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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拒绝已刻入了骨髓。
……
「那条围巾，是送给我的吗？」
「不是，那是给我自己织的，今年冬天想必会很冷。」你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到连你都觉得不可思议。
乔瑟夫看了你许久，随后站起身。
「既然如此，那更要抢回来了。」
「什么意思？」
他背对着晚霞，逆光的轮廓模糊了眉眼，你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如果是要送给我的，我不介意，但如果是属于你的东西，那么无论怎样我都会替你抢回来。」说着，他转过身去。
你吓得扯住他的衣角：「别去，那群人手里有枪！」
「你刚刚让我去打倒他们的时候不是挺神气的吗？」
「现在我冷静下来了，而且你一个人……会受伤的！」后半句在你嘴里连滚带爬。
「所以，你是在担心我？」
「谁、谁担心你啊！你要是再打架，艾莉娜奶奶一定会伤心的！」
「这倒是个麻烦，安心吧，只要不让身上挂彩，奶奶什么都不会知道的。」乔瑟夫刮了刮鼻梁，突然想起什么，紧盯着你：「你不会告状吧？好歹我也是为了你的围巾而战斗诶。」
「只要你说到做到。」你的手握成拳，「千万要小心。」
乔瑟夫笑了，手伸向你的头顶，一触即离。他转身，你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唇瓣微张，却什么都没说。
『其实那条围巾，是我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如果这么说就好了。
……
后面，乔瑟夫还是受了伤。
就算他再怎么会打架，也不可能在一众持械的社会混混里全身而退，拼死抢回的围巾也沦为一团残破的布条。
艾莉娜奶奶的挨骂也少不了，她在知道前因后果后无奈叹气，把你们留在房间里，似乎有意让你们好好聊聊。
你铁青着脸，平日里总爱插科打诨的乔瑟夫此刻平静得反常，但小动作不断。他眼神飘忽，看天看地，唯独不敢看你。
你把他的头扳正，看着他脸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和擦伤，你拿起棉球。
他疼得嘶了一下，然后弱弱地道歉，瞧见你悄然泛红的眼眶，他手忙脚乱地差点打翻桌上的消毒水。
「别动。」
你将棉球按在他颧骨的瘀青上，乔瑟夫倒抽一口冷气，于是乖乖听话。
「果然不该让你去的……」你低声说道，他没听清，茫然地歪了歪脑袋。
随后你抱住了他，他当场硬在原地。
这是你此生第一次，如此大胆地拥抱一个人。
你将脸颊埋在他温热的胸膛，听见他胸腔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是活着的证明。
你不知道乔瑟夫回抱你时，做了多少忐忑又雀跃的心理斗争，只是当他终于要收紧手臂、圈住你的那一刻，你离开了他的怀抱。
「这架好像打得挺值。」他低声喃喃。
……花言巧语。
……
「这些家伙真是一刻也不能大意啊。」少年的眉眼逐渐利落，他悄悄从你抽屉里摸走了几件粉色信封和精致的巧克力。
他边走边往嘴里塞了几颗，满脸嫌弃地咂嘴：「这么劣质的味道还好意思送人。」
娴熟地拆开情书，乔瑟夫清了清嗓子，开始矫揉造作地朗读：「从鼓起勇气向你打招呼，你漠然无视我的那一刻起，我就迷上了你清冷无情的身影……抖m吗？」
他正吐槽着，抬眼的瞬间迅速收好信封贴紧墙角。
走廊尽头，他看见你和一位金发姑娘靠得很近，对方笑着将巧克力喂到你嘴边，你细细品尝，眉眼弯弯，脸上的笑从未有过地灿烂。
他愣愣地看着：「难道女孩子也要防备吗？」
……
『别跑了，快停下！』
似乎有谁在扯着你，你仍然执意向前，双手徒劳地去捞，盛大的回忆如同退潮的海水，一点点从指缝间流散。
……
「JOJO，你在找什么？」斯摩奇满脸疑惑地看着驻足柜台、认真打量的乔瑟夫。
「呃，来得正好，帮我找一下这种款式的怀表。」
……
身着红棕色外套的棕发男人思来想去，将纸条塞进盒子里，然后时不时打开看一眼。
「……或许，当面道歉会更有诚意？」斯摩奇无奈地盯着这一连串动作。
「哎呀，你不懂。到时候，你帮我把这个交给她就好。」乔瑟夫说着，忽然在一家餐厅前停下。
……
「他修炼是不是很辛苦？」你状似随意地开口。
丝吉Q轻快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看着是挺辛苦的，还戴着个面罩，不过他很努力哦，放心吧，我会帮你多留意他的近况。」
「我才没有……好吧，谢谢。」你红了脸颊，丝吉Q则是笑笑不说话。
……
某次通话里，听筒那头忽然换了一道熟悉的嗓音。
「听说，有人一直在偷偷打听我的消息？」
「我没有！快把电话还给丝吉Q！」你急了。
「我还没说是谁呢，就开始对号入座？」他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戏谑，「女仆小姐跑走了，如果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我呗。」
你深吸一口气，拐弯抹角：「……西撒还好吗？」
「啊？那是谁啊？我不知道哦，你问他干嘛？」乔瑟夫开始无理取闹了起来，说话都带着满满的孩子气。
「我问问别人的近况，不行吗？」
「才不告诉你咧。」
「幼稚。」你骂了他一句，之后正色开口：「你要做的事，是不是和吸血鬼有关？」
「算是吧。」他语气轻松散漫，好像讨伐吸血鬼只是一件小事。
「听上去蛮危险的。」
「没事，打不过的话，我自有办法。」
「逃跑吗？」你笑了。
「那叫战术性撤退。」乔瑟夫认真纠正，接着开始吹嘘：「我运气可是超级无敌好，波纹也是得心应手，打倒那些柱□□本不在话下。」
话音稍顿，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正经起来。
「等一切了结，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你心跳得很快，嘴巴却不饶人：「你先拒绝那俩吸血鬼的求婚再说吧。」
「？？？」乔瑟夫的问号似乎穿透了话筒。
「听西撒说，你被两个吸血鬼给霸道强制爱了？还把戒指安你身上，魅力挺大啊，乔瑟夫。」
「你别听他胡说！不对，你什么时候和他通的电话？！」
……
骗子。
明明说好要回来的人，最后只留下几句遗言似的表白。
……
身上起了滚烫的热浪，但寒意却从四肢百骸里钻进来，你大口喘息，但像被厚重的枕头蒙住了脸，让呼吸都成了一种奢望。
『不能再向前了。』
前方一片漆黑，再往前一步，便会被彻底吞没。
……
「我喜欢你。」
别说了……
「所以，你的答复呢？」
『我……』
「不要忘了哟。」
乔瑟夫……
……
电话短暂静默后，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忙音。
你恍惚看见他的背影，正一步步，离你远去。
别走啊……
你伸手去抓，跌跌撞撞地向前。
你还没有给他答复——如果那时候，能抛弃所谓的仪式感和羞耻心，不管不顾地大声告诉他就好了。
谁也没料到，那竟是最后一别。
求求了，别走——如果一定要走，那就带上……
你脚下一空，失重感铺天盖地涌来，昏昏沉沉间，你听到有人在喊你的名字。
「■■——！！！」
……
……
意识逐渐回笼，你看见乔瑟夫紧抓着你的手。
「看着我，握紧我的手，我拉你上来。」他的语调是颤抖的，他的手心沁满了汗。
你理清纷乱的思绪，明白眼前处境的刹那，你的泪落了下来，你感到你的口袋是空的。
「别怕，别往下看，只要抓住我就好。」乔瑟夫的脸裂了道口子，他似乎浑然未觉。
鲜红的血珠滑落，正好砸在你脸上，与温热的泪水融在一起。
你被平安拉回桥面，乔瑟夫在检查你有没有受伤，顺便擦去你脸上的泪水与血渍。
可你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他擦不干净，有些无奈地说：「别哭了，又不是第一次当人质了……」
你声音哽咽：「怀表弄丢了。」
乔瑟夫一愣，然后一把将你拥入怀中，你听见他的心跳声在一点点加速。
「怀表丢了可以再买，你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他沉稳的嗓音透过胸腔震动传至鼓膜。
「别为逝去的东西难过，而且哭太久，眼睛会坏掉的。」
「就算你这么说……」你闭上眼做了几次深呼吸，嘴巴一张一合，接着听见乔瑟夫发紧凝涩的嗓音。
「那个……」
你睁眼抬头，看见他喉结滚动，双手托起你的脸颊，离你越靠越近。
接连变故让你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茫然地歪着头。
乔瑟夫脸上起了可疑的红晕，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我可以亲你吗？」
亲吻？
你没反应过来，远处传来一声大喊：「小姐！我捡到了这个！」
斯摩奇快步跑来，手里捧着的，正是你遗失的怀表礼盒。
你高兴地冲上前，接过盒子，不断鞠躬致谢：「真的非常感谢，斯摩奇先生，改天我请你吃饭。」
斯摩奇腼腆地挠了挠脑袋，黝黑的皮肤似乎泛起一点点红色，或许是你的错觉。
「斯摩奇，你这家伙可真会挑时机。」被彻底晾在一边的乔瑟夫气得撇嘴，把矛头对准了斯摩奇，一把扯住他半边衣领。
在青年惊惶的注视下，他回过头，看见你打开盒子，笑容明媚。
「不过，你干得不错。就是不能晚一分钟来吗？」
……
……
乔瑟夫说得没错，不必为失去的东西沉溺悲伤，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那他自己呢？
……
你撑开眼皮，看见床边零零散散坐着几人。
史比特瓦根爷爷仿佛苍老了数岁：「孩子，你昏迷了许久，医生说你这次，算是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
他静静看着你，眼神哀伤：「告诉我，你昏迷的时候，看见了什么？」
你声音发涩：「我看见了……自己的残骸，还有好多人，在低声哭泣。」
艾莉娜奶奶握住你的手，眼眶泛红：「我们已经失去了乔瑟夫，不能再失去你了，请一定要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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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谁知道呢。”你眨了眨眼睛，“我的眼泪有它自己的想法。而九月二十七，是我的升职纪念日，我习惯在这一天买花庆祝。”
乔瑟夫嗤笑一声：“那你挑花的品位倒是很不错。”
“承蒙夸奖。快把花还给我，这可花了我不少钱。”
“多少？我把它买下来。”
“不要人傻钱多。”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花里会有生日贺卡？”乔瑟夫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张卡片。
“那是店主太太随手写的……”
乔瑟夫拖长语调，故作长叹：“哦？你在她店里买了十年的花，却从没跟她说那只是你的升职纪念日，我都替那位太太伤心。”
“你别阴阳怪气的，我现在不想跟你吵架……”
“那就吵好了，”他轻声说，“反正你不喜欢我，那我总得做点什么，才对得起你这份感情。”
你深吸一口气，甩开他的手：“这十年，你变得越来越无赖了，乔瑟夫。”
“我都说了不想再见到你，凭什么还要来纠缠我，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他其实什么都知道，就你还像个傻子，困在自认为卑微的暗恋里。
……
好不容易接受乔瑟夫死亡的事实，没成想，不久后收到丝吉Q泣不成声的来信。
「JOJO还活着哦！」
你的第一感觉不是喜悦，而是后怕。
倘若这次他回来，你们真的走到一起，然后呢？在完完整整拥有他之后，再眼睁睁失去他？
「乔斯达家的男人，有着短命的特质。」史比特瓦根爷爷曾这么说过。
若是这样，倒不如从一开始就不曾拥有。
你伸手去拽他的风衣，将花束拿回来，转身想走的时候，雷光一闪，夜幕像被划破了一道口子，紧接着大雨倾盆而下。
“哈……”男人低笑出声。
你气得想把花砸在地上，就连天气也要和你作对。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这么嘴硬，丝吉Q全都跟我说了，你肯定喜欢我。”
“放屁，丝吉Q才不会这样呢。”
“倒是敏锐了不少，本来还想把真心话给逗出来呢。”
“刚刚我说的全部都是真心话。”
“既然软的行不通，那就来硬的。”说着，男人向你靠近。
“你想干嘛？不会真要在这里揍我吧？”你吓得把花举在身前当武器，花瓣都被你甩掉好几片。“这样的话，就算冒着被雷劈死的风险，我都不会被你……”
乔瑟夫将手重重拍在墙壁上，你不由得抖了两下。
“十年前的事，你还记得吧？”
你死命摇头。他像是没看到一样继续往下说：“我说过，我想亲你。”
你反应过来，像吞了根辣椒似地脸颊瞬间发烫：“乔瑟夫你混蛋！我死都不——唔！”
乔瑟夫捂住你的嘴，在你耳边用很轻的音调说了句：“反抗无效。”
然后，他的吻接踵而至。
他的手指是冰凉的，嘴唇却是滚烫的，还有些干燥，贴在你唇角的时候带来了粗粝的触感。起初只是细细密密蹭过唇角，接着擦过唇珠，而后含住唇瓣慢慢吮吸，动作循序渐进。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睛睁得大大的，呼吸功能也停用了，耳边传来他黏黏糊糊的低语：“吓呆了？”
“你、你离我远点！”你开始不停挣扎，花束不小心被你扔在地上，染了尘土，又被雨水给打湿。
你把他往外推，可小巷狭窄，他后背很快抵上另一侧墙壁。
乔瑟夫忽然狡黠一笑，揽在你腰上的手稍稍发力，将你托了起来。你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他一只手扶住你的腰身，另一只手快速滑过你的大腿，撑住你的膝盖，把你固定在他腰间。
现在你整个人几乎是夹在他身上，鞋底够不到地面，头比乔瑟夫高那么一点点。俯视乔瑟夫的机会很难得，但说实话这个姿势很不妙，你想从他身上下去，他却抱得很紧，甚至还颇有余力地颠了颠，好像你这个分量在他眼里不过是背了个书包。
你的心跳乱作一团，如同此刻雨点敲在铁板上的声音，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
你和他正共享着彼此的呼吸。
“要来了哟。”你听见乔瑟夫低声说。
他按住你的后颈往下带。
如果刚刚那次亲吻是和风细雨，那这一次便是狂风骤雨了吧，不，更夸张点，简直是一场毁天灭地的巨大海啸！
你全无防备，唇齿被他轻易撬开，他的舌尖在你的口腔内攻城略地，霸道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对此一窍不通，只能颤抖着闭上眼，任由他入侵。
他的吻势热烈而旺盛，像一团熊熊燃烧的野火，连带着你一并点燃。你向他靠近了些，乔瑟夫的呼吸声突然加重了，他稍稍退开，你追了上去，收紧放在他侧颈上的手。贴近的刹那，他喉间溢出一声克制的低喘。
你的手指抚过他滚烫的耳畔，指腹摩挲着他的鬓角，再往下滑过他凌厉的下巴线条，拇指停在他微微凸起的喉结上。
你在回应他。做出来的动作完全不受意识管制，当回过神，你已经在回吻他了。
笨蛋。这样不就重蹈覆辙了吗？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
雨声很大，掩盖了你的心跳声，你却觉得，你们之间的心跳正在同频共振。
不要再藏起来了。
……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雨停了，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你的后背湿了一大片。
乔瑟夫看起来想找个旅店把你给办了。好可怕。
你从他身上下来，脚步一晃差点摔倒，他自然而然扶住你，顺势牵住你的手。
“我不会再跑了。”你无奈开口。
“不信。”他发出小孩子般的声音，同时捏了捏你柔软的手指。
你捡起地上的花，抖落灰尘，花枝已经蔫软，白雏菊垂着脑袋，花瓣翻卷，几枝勿忘草折了茎。
“接下来去你家？”
“休想。你自己去找酒店。”你板起脸，要是让他去自己家，没过多久就滚到一起去了。
你质问他：“你怎么吻得这么熟练？”
乔瑟夫笑嘻嘻地说：“因为我是个天才。”对上你严肃的目光，他讪讪改口：“好吧，之前看过不少相关的书，自学了点……”
“好差劲。”
“正常男人都会这样的啊！而且，”乔瑟夫目光游移，“你又不在我身边，我只能靠这些书来缓解……”
“乔瑟夫，你果然是个色迷心窍的混蛋！”你气急败坏地打断他：“居然打算强吻我逼我妥协，刚刚接吻的时候肯定也在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好了好了，别骂了，再骂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乔瑟夫做出投降的表情，然后看着你，“所以，你的答复呢？”
你垂眸，看着怀里蔫掉的白雏菊。
过去，当暗恋的少女心事难决，便会摘下路边的野菊占卜，他到底喜不喜欢我呢？到底要不要向他吐露心意呢？每有一个猜想和选择，就扯下一片花瓣。
可实际上，第一个涌上心头的，才是心底真正想要的。
“生日快乐。以及——我也喜欢你。”
说出口的瞬间，就像卸下了一身包袱，连灵魂都轻快不少。
乔瑟夫笑得灿烂，他想要拥抱你，却被你塞了满怀的花，你侧过身，仰起头呼吸雨后清冽的空气。
乔瑟夫走过来，与你十指相扣：“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你奇怪地看着他：“亲也亲了，表白也表白了，不在一起干嘛？搞暧昧吗？”
“呃，你说得对。”他像是没料到你会这么爽快，不由得噎了一下。
“那我们要赶紧告诉老爷子他们，可恶，之前爷爷还告诉我不要去打扰你，这下我可要好好打他的脸。对了，还要跟西撒炫耀，我比他早脱单。”
“诶，西撒还活着？我听说他被压在石头底下……”
“当时房子底下有个洞，他躲了进去，没有被巨石砸中，只是被困了很多天，伤势严重，波纹也用不了了。”
“这样啊，活着就好。”你喃喃道。
乔瑟夫不满地掐着你的脸颊：“喂，不许单独去见他知道吗，他只能从我这里了解到你的消息，当然，我可什么都不会跟他说。”
你：“……”
你：“乔瑟夫，你真的很幼稚。”
“这叫童心未泯。”
“是是是。”
你们并肩走在路上，手牵着手。乔瑟夫的手掌宽大有力，手指嵌进你的指缝，你的指尖还有些僵硬。
总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在想什么？”乔瑟夫的声音落在头顶，他偏过头，帅气的脸挂着得意的笑：“是不是在想我？”
你白了他一眼：“少自作多情。”
“只是想到十年前就该跟你说……”你语气嗫嚅，“乔瑟夫，你能活下来，真的很好。”说完抬头看了看，见他没有应声，你捂住滚烫的脸颊。
“……听不清就算了。”
“我听到了。”他发出了一句感叹。“早知道十年前，就该不管不顾把你往死里亲，没想到变这么乖……”
你：“……”
你不语，朝他侧腰狠狠劈了一记手刀。
完。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