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Lv.21 结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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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的燥热感让秦驰野仿佛置身火堆中，那股强烈却陌生的欲望在体内横冲乱撞。
他把文件一丢，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箭步走到浴室里将水温调至最低。
“哗啦。”
冷水如同一把锋利的斧头，兜头浇下那瞬间，秦驰野感觉脑子都被劈开了。
寒冷让他止不住地颤抖。
皮肤表层的热意被冷水冲刷带走，但身体里的热还在持续燃烧。
一冷一热的感觉不断拉扯，秦驰野忍得额角青筋暴起。
没多久，他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一片模糊，拿着花洒的手用力到发抖，粗暴的欲望逐渐占据他整个身体。
“操！”
把花洒重重往地上一扔，秦驰野带着一身水匆匆走到窗边。
咬牙打开窗户，冷风猛烈袭来，身上的水要成冰，体内血液都要被冻住，可燥意不减反而越来越烈。
他大可随便拉个人来缓解，但如果事后被缠上……腾出时间解决麻烦事小，公司拿这事做文章才真让人头疼。
踉跄回桌边，单手撑桌打开水壶盖子，咕噜噜灌了好几口水试图稀释身体的药。可邮轮是一场面向商贾权贵们的宴会，为了尽兴，他们选的药自然也是最猛烈的。
肚皮越来越撑，药效却不见缓解，身体反而被风吹得僵硬。不久后“咚”的一声，秦驰野失去意识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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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拍打窗户发出呼呼声响，宋致躺在床上盯着白炽灯放空脑袋。
他一闭上眼，秦驰野和梁润达成交易的画面就会出现在脑中，让他再度感到悲伤痛苦。
翻了个身面对门口，看着门缝下透进的光亮，他想，秦驰野等下真的会过来找他吗？
刚刚那么温柔的秦驰野，不会是他的幻觉吧？
顿了顿，他摇头否定自己。
明明触感那么真实，怎么会是假的。
假设脱离人设变得暴戾的秦驰野是因为游戏出现了bug，那现在这个bug是不是就算修好了？
宋致不确定游戏bug这个说法是否准确，但除此之外他想不到秦驰野性格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
还有……
他伸手摸上带着疤痕的腺体，心中疑惑，秦驰野之前是不是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
这不应该啊……
这个没有信息素设定的世界，秦驰野不应该闻到吧……
脑中想法太多太杂，宋致辗转反侧，睡不着躺不好。看着窗外暴雪，他最终还是站起身，拿着外套出门，准备去没人的地方独自坐着整理思绪。
一出门便见秦驰野紧闭的房间，宋致心中犹豫要不要打声招呼，思考片刻还是决定不上前打扰。
才抬脚准备走，那门内就传出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地上。
宋致立刻上前拍打门询问：“秦驰野，你怎么了？”
门后并无回应。
“秦驰野？”
宋致拍门连喊好几声，门后迟迟没有动静。
虽然装聋作哑是秦驰野对他一贯的态度，但第六感让他觉得不对劲。
“砰砰砰！”
宋致敲门的力度更大了。
“敲什么敲！”隔壁的人都听见这动静了，出来怒骂，“大晚上的不知道别人要休息啊！”
“抱歉。”宋致虽然嘴上说着，但手上的动静半分没减小。
“嘿你丫的。”那人作势就要过来揍人。
面前的门突然开了。
犹如水鬼上岸的秦驰野就这么狼狈地出现在宋致面前。
“秦……”宋致刚开口，就被一股力猛地拽进屋内。
一门隔开了两个世界。
进入房间的刹那，属于秦驰野浓烈的果香红酒味铺天盖地而来，充斥整个房间，密不透风的气息将宋致死死缠绕。
双腿骤然一软，宋致跌进秦驰野潮湿寒冷的拥抱中。
“秦驰野？”宋致呼吸逐渐急促，耳朵肩膀被秦驰野的湿发拱了一身水，“你怎么了？”
秦驰野的理智被燃烧完毕，听觉视觉全部消失，原始欲望构成了他的全部。
拥抱好似完全不够，秦驰野死死锢住宋致，鼻尖蹭着他的肌肤，寻找草木味的源头。
宋致觉得自己被一头棕熊抱住了，巨大的力压迫胸腔，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他试图推开秦驰野，可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减反增。
痛苦到五官都皱起，宋致费力出声：“你到底怎么……唔！”
秦驰野冷到无血色的唇突然贴了上来，就这么猝不及防吻住他的嘴。
这感觉像嘴巴像贴住了一块冰，冷得宋致浑身一颤，可舌却像刚出炉的糕点，烫得人头发晕。
落地窗大开，狂风吹动窗帘，裹挟雪花飘了满地。
单手握着宋致挡在胸前细细的腕骨，秦驰野毫不费劲向上一抬将其举压在门上，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宋致衣服下摆。
为了能更好地被Alpha掌控，千年进化让Omega身形变得越发娇弱，秦驰野一只手就能完全掐住宋致腰部。
他轻轻掐捏，如同把玩温润的璞玉。
头疼的毛病又犯了，秦驰野觉得有一股暴躁的力量找不到宣泄口，在灵魂深处横冲直撞。他想发泄怒火、想嘶吼，灵魂挣扎着要被撕裂两半，手也跟着使劲掐了一把。
“呃！”像是突如其来的Alpha信息素，果香红酒味压得宋致无法动弹，冷汗瞬间冒了一身。
他不知道这个人人都是Beta的游戏世界，为什么秦驰野会拥有和Alpha信息素同等的能力，并完美使用将他压制得无法反抗。
埋藏在骨子里的恐惧让宋致战兢兢开口：“不要……”
刻在基因里的臣服让宋致感到难受，被大脑选择封存的记忆在这刻有了裂缝，随着秦驰野深入亲吻逐渐被深深掘出。
他以为自己完全忘记了，可当秦驰野手触摸他的身体，把他从地上捞起丢在床上时，无数细节清晰重现。
雷雨夜好似又来了。
多年未见父亲的那张脸又浮现眼前，憎恶、丑陋，让人想吐。
“秦驰野！”宋致死死护住自己的衣服，腿脚胡乱踢着，丝毫没收着力。
可秦驰野已经没了自己的意识，一双无法聚焦的眼朝着宋致看去，手上随本能而动作着。
“滋啦——”
衣服被暴力扯开！
“不要！”宋致哭喊着。
在宋致分化成Omega的时候，父亲已经有了五个孩子。
其中有三个是Alpha。
虽然孩子不多，但有三个Alpha也足够继承家业。可父亲命中注定不能顺意。
三个孩子，最优秀的大哥死于战场，二哥遭遇暗算落下残疾从此一蹶不振，最小的Alpha是宋致同父异母的三弟，从小不务正业，仗势欺人。
作为王室，没有足够优秀的Alpha继承王位就等于毁灭，因此父亲更加频繁地标记Omega，试图让家族壮大。
然而两年也没有动静。
那夜父亲心中不悦酗酒晚归，酒精激发了他的血性，让他的易感期提前两日到来。
宋致外出归来时，碰上的就是已经进入易感期的父亲。
分化成Omega后，宋致越发长得像母亲，五官温润俊秀，身段单薄高挑。醉酒的父亲意识不清没认出来人又或是不在意，总之竟起了龌龊心思，强行利用信息素压制宋致，让他单膝跪地臣服脚下。
宋致尝试过反抗，但是换来的是父亲拽着他的头发，扯着他的头皮，一路拖着他从泥泞的路上往屋里去。
磨破的皮肉不断渗血，地上残留的血液一路延伸进房内。
血缘关系让他们之间的信息素并不排斥，但尚有理智的宋致绝不允许自己做这种罔顾人伦之事，这不仅委屈自己，还伤害了母亲。
只是自然进化何其不公，Omega对抗Alpha就是蜉蝣撼树，他们之间的力量差距犹如天堑，宋致完全无法反抗。
乞求、怒骂、用尽全力的拳打脚踢落在父亲身上也如棉花无力。
衣服被扒光的屈辱，无法逃离的恐惧以及漫长的恨意构成了那晚全部。
就在父亲欺身下来时，母亲出现了。
宋致的母亲是一位女性Omega，身体娇小柔软。明明平常做任何体力活都能让她大喘息，可那晚却不知从哪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将宋致从父亲手里解救下来。
母亲怒斥父亲，小小的身影挡在宋致面前，为他争取逃跑的机会。
可宋致逃离之际，父亲再度发狂追来。
母亲护子心切，情急之下竟将挂在墙上作为装饰的宝剑取下，刺入父亲大腿。
陷入易感期的Alpha完全是人类形态的野兽，受到刺激更加狂怒毫无理智。
从慌乱中脱身，宋致准备回头营救母亲时，看见了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幕。
父亲执剑刺穿了母亲的身体。
溅出的鲜血像喷泉汩汩流出。
“母亲！！”宋致目眦欲裂。
闪电劈开天空时，母亲如残花凋落在地。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栀子花味浓烈到盖过了所有信息素。
她躺在地上想要抚摸宋致，可浑身力气只够她张嘴吐出巨大一口鲜血，她微笑着对宋致说出人生最后一句话：“别……怕……”
过度悲伤让宋致陷入昏厥，等他再次醒来时，他的大脑因刺激自动屏蔽了记忆。只剩梅雨天气的潮湿感时时纠缠着他，每走一步都带着发霉的痕迹。
“不要……”
眼前父亲的身影开始变化，逐渐变成秦驰野的模样。
肌肤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宋致抖如糠筛，用力推秦驰野却怎么都无法推动。泪水横入鬓发，他怒吼道：“滚开！！”
可秦驰野听不见任何声音，他像在执行意识深处某个任务般，不断亲吻、抚摸。
“秦驰野你放开我！”宋致声嘶力竭手脚乱打，抬脚踹到了秦驰野的大腿根。
秦驰野吃痛“嘶”一声，手下卸了几分力道。
宋致察觉后立刻起身逃跑，才跳下床走了两步，又立刻被秦驰野拽着头发抓了回来。
秦驰野力气很大，宋致头发都被拽断不少。泪水不断从眼眶流出，他被拽着头发被迫仰头看向天花板，痛苦还没有发出声，双唇就被秦驰野吻住。
寒冷的水汽混着秦驰野的味道将宋致死死钉住，他无法挣脱再度被甩到床上。
脸砸进柔软的被子时，秦驰野从身后压下。
残缺的腺体直面秦驰野气息，生理原因让宋致不得不散发出信息素与秦驰野的交融。
Alpha和Omega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彼此的信息素是世间最好的催情剂。
腺体受到刺激，宋致被动陷入发情期，在意识即将崩塌的那一刻，他的眼眸变得灰败无比，整个人都堕入无尽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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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驰野的意识完全涣散，那颗为公司做出高额业绩的聪明脑袋变得空空如也。他感觉自己灵魂出窍，身处一片上下左右皆看不到底的黑暗中。
直到那抹熟悉的草木味出现。
那味道如有实质，像一双手抚慰他身体的燥热，舒缓他的痛苦，指引着他往前不断往前走。
他没经历过人事，可身体里的基因让他无师自通。
鹅毛大雪随风簌簌飘落，跌进海水消失得无影无踪。冷风从大开的窗户进入，搅乱混乱的气息。
邮轮在暴雪中沉默前行。
……
……
青草气息萦绕鼻尖，随嗅觉指引秦驰野将唇贴上宋致腺体，猛然间用力咬上！
如无信号的电视机，天空闪过红蓝交错线条，雪花在空中静止，世界短暂停了两秒才又恢复正常。
宋致疼得浑身一抖，陌生的信息素强盗似的冲进身体，顺着他的血管将全身都打上烙印。
秦驰野在标记宋致，像所有Alpha对Omega做的那样。
标记完成后，Alpha和Omega可以通过信息素感知对方的存在以及情绪。
宋致的腺体在星际时受了伤，对信息素的感知很弱，可尽管如此他还是清晰地感受了秦驰野此刻信息素里的情绪波动。
——快乐。秦驰野此时只有这一种情绪。
除此以外宋致还感受到腺体里有种异样，像细密的电流凝聚在此扎根，与灵魂并存。
这时他尚且残留一丝理智能够思考，随着船往海中央继续行驶，很快便丢失了全部意识。
三天后的清晨，旭日初升，阳光从甲板一路爬上床。秦驰野睁眼看见自己搂抱着宋致，且宋致那张俊秀苍白的脸颊上还残留好几处浅淡牙印，肿了的嘴角也挂着点点干涸的血渍。
秦驰野愣住了，死机的大脑终于缓缓重新运作起来。
随着脑中闪过那些模糊片段，他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堪称精彩。
“操。”秦驰野想，这下真完蛋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Lv.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