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侦探，法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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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身着西装革履的白发青年，漫步在人群中间，他的脚步虽然轻快，然而每落下一步都像是一记重锤一样，砸在他们心尖上。
“别紧张。”白发青年轻笑，这笑声在众人的心中足以堪比小丑了。
不！！就现在这个情况，他比小丑还可怕！
至少小丑现在不可能从阿卡姆蹦出来给他们一枪。
枪尖在文森特的手指尖一点一点挪动着。
“你们在害怕什么啊。”文森特很懵逼，他一个反派好不容易做了一次好事，胜利结算之后，打算给每个群众一朵小红花，这是多难得的事情啊！
他可是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啊！！
哥谭人怎么这么不给面子！
文森特想了想，果然是因为没有见过成片的氪星玫瑰花吧。
这可是绝版玫瑰，他还是在氪星灭亡前得到的种子，要是有人给文森特这么珍贵的东西，他愿意以身相许。
“好吧好吧，小笨蛋，宠你们一次。”文森特无奈举起枪，瞄准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孩子。
“小孩优先。”
“罗宾！！！”
……
布鲁斯接到哥谭警局的消息已经是在半个小时后了，哥谭银行内的网络被人为切断，就算是蝙蝠侠也无法看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罗宾，报告情况。”蝙蝠侠驾驶蝙蝠车，以最快的速度向目标地赶去，副驾驶上坐着他现任罗宾达米安。
让布鲁斯欣慰的是，比起最初到达韦恩家那个浑身是刺的孩子，现在的达米安已经能够和家人们和谐相处，夜巡或者遇到罪犯也不会直接下杀手。
罗宾在身侧调取了这场案子的信息：“哥谭警局半小时前，接到了用银行座机打来的电话，对面没有求救，只是一味的推销贷款。”
“只是他们挂断之后，这个电话反复打过来，大概五六个吧，最后没了动静，是戈登察觉不对，才带着警员出警的。”
罗宾看完后，评价了两个字：“愚蠢。”
蝙蝠侠思索片刻：“电话对面怎么说。”
罗宾将警局传来的录音公放在车内。
“喂，是哥谭警局吗？”
“这里是哥谭商业银行，什么？不办贷款，亲，但是我们银行的贷款真的真的很实惠，贷款买车买房都可以啊，还有免息政策……”
“你好，是哥谭警局吗，这边是哥谭商业银行，要不要办贷款鸭？”
蝙蝠侠听完没有解释，反而问罗宾：“你听出了什么。”
面对蝙蝠侠的考验，罗宾微微扬起下巴：“打电话过来的是同一个人的声音。”
蝙蝠侠点头：“是。”
蝙蝠侠：“所以，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我明白，父亲，那些劫匪就交给我，我会很快解决掉他们。”
蝙蝠侠摇头：“不，罗宾，你还是没有明白。”
【“达米安，你恐怕没有机会解决那些匪徒了。”】
耳麦里传来了红罗宾的声音。
蝙蝠侠抬手按了按耳麦：“提姆，有什么最新消息要告诉我？”
【“布鲁斯，刚才哥谭警局那边传来消息，根据银行外面的监控显示，进入的应该是六个劫匪，他们本来在搬运钞票。”】
【“但四点二十分的时候，银行里面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劫匪们在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了。”】
“人质呢？”蝙蝠侠问。
提姆摇了摇头，意识到布鲁斯看不到之后，语气略带晦涩道：【“凶多吉少。”】
“劫匪消失，人质也没有出来。”蝙蝠侠想起刚才听到的声音。
那道声音清亮又放松，完全不像是被人逼迫着拨打的电话，反而像是出于自身意愿，满怀期待地等待对面发现他们那里的异常。
是挑衅？
蝙蝠侠目光沉沉。
这个思路提姆也想过了：【“或许是挑衅，但现场具体发生了什么，布鲁斯，你必须亲自过去查看。”】
“我明白了，提姆，保持联系。”
蝙蝠侠踩着油门，继续加速。
他将车停在了离银行800米外的一处隐秘地点，之后带着罗宾运用飞钩爪横穿而过。
银行已经被哥谭警局围得水泄不通，警官在外面持着喇叭朝里面呼喊。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弃抵抗，释放人质！”
“你们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谈！”
在这样的呼喊声中，哥谭警局却也不忘记封锁银行所有出入口，看似怀柔政策，实则雷霆手段。
戈登把所有的出入口，包括通风管道，下水道，都派人看守住了。
“都看住了，一只苍蝇也不能让他飞出去。”戈登雷厉风行，有条不紊地将事务安排下去。
戈登站在警车旁，扶着车顶，手持通讯器一个频道一个频道核验。
“吉姆。”蝙蝠侠低沉的声音从他耳畔响起。
戈登抖了抖：“我的上帝啊，你下次出现在我身后的时候，麻烦先打个招呼。”
戈登无奈放下对讲机：“蝙蝠侠，还有罗宾，晚上好。”
罗宾看了一眼还没有完全落下的太阳。
蝙蝠侠则淡定多了：“晚上好，吉姆。”
“很少在这个时间看见你们。”戈登无奈，“你们既然来了，就来搭把手吧。”
蝙蝠侠：“我正是为此而来的。”
蝙蝠侠接下了潜入任务，戈登告诉他们，无论哥谭警局的人在外面怎么喊，里面都没有回音，但他们又不敢靠近，劫匪把持着人质，警局投鼠忌器。
蝙蝠侠也想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让求财的劫匪有进无出。
他将自己的判断告诉了戈登，戈登沉默片刻苦笑。
“又一个超级反派哈？”戈登扶额，“那看来我们没有往里面走是正确的。”
如果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面对小丑、稻草人这类反派，一旦出现人质伤亡，戈登绝不会原谅自己的决策失误。
蝙蝠侠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推测。”
戈登叹气：“你的推测哪次错过。”
蝙蝠侠摇头：“我不是神，总有决策失误的时候。”
戈登若有所思：“相比较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真是变了很多。”
蝙蝠侠嘴角微微翘起：“我只是学会了宽容自己。”
“这是好事。”戈登也笑了，看到朋友放松，总是让人不由开心。
蝙蝠侠没有继续聊下去，他喊上了罗宾，借助飞钩爪去往天台，准备从上方潜入。
布鲁斯很熟悉银行，蝙蝠侠亦然，尽管两个人来银行的目的不同，但毫无疑问，这份熟稔给蝙蝠侠的潜入带来了极大的便利。
他们从上方潜入，很快进入了银行大厅的通风管道内，蝙蝠侠将开口处移开了一道缝隙，方便观察下方的情景，也便于在必要时刻飞扑而下。
蝙蝠侠和罗宾透过缝隙看去。
一个白发青年慢悠悠穿梭在人群之中。
“我说过了，我喜欢公平，所以，我会把玫瑰平等的分放给每一位在场的绅士淑女。”青年抚掌轻笑，“不用害怕，老夫也不是什么魔鬼。”
这句话说完，现场众人抖得更厉害了，如果人的脸能显示文字，那一定会写两个字。
害怕。
罗宾透过缝隙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微微一愣，这一幕太熟悉，熟悉得让他想起夜翼。
那个白发青年不就是那天晚上，他和夜翼遇到的小克赛德信徒吗？
达米安一想起‘小克赛德’这个名字就想笑。
蝙蝠侠疑惑地看向他：“你认识他？”
罗宾嘴角抽动，强压住心中的笑意：“见过。”
达米安把自己和迪克那天夜巡的事情讲给了蝙蝠侠听。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和夜翼不告诉我们！”】提姆率先发起谴责。
达米安冷笑抱胸：“哦，我忘了，那天某个应该养伤的人应该也在吧，你是耳朵聋了吗，什么都没听到？”
蝙蝠侠：“……提姆，你答应过我要休息的。”
【“红罗宾下线。”】
【“但我得说一句，我确实听得不真切，我只能听到，但是看不到画面，你和迪克又藏得那么远。”】
提姆小声为自己辩驳，试图让布鲁斯忘记自己不好好养伤，而是偷偷参与夜巡这件事。
孩子不省心怎么办？
蝙蝠侠脑海里突然浮现了某个已经变模糊的身影，他的样貌已经模糊不清，但声音却依旧响彻耳畔。
【“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欠揍了。”】
【“脱下裤子，我啪啪就是两巴掌。”】
蝙蝠侠：……
这是谁的原生家庭，反正不是布鲁斯的。
后来某人的罪恶行径被阿尔弗雷德阻止，终究没有得逞。
感谢阿福，
蝙蝠侠摇了摇脑袋，他竟然在这种时候都能想起托马斯，这一个月他想起托马斯的次数，比过去十几年都多。
他们继续看着。
白发青年的手指轻轻拂过扳机，漫不经心的掠过在场众人恐惧的表情，他似乎对此很满意，甚至笑了出来。
“别紧张。”
白发青年在人质前方来回漫步，时不时观察着人质，像是在巡视猎场猎物的主人一般。
他的手指不断摩挲着手枪，眼睛专注地寻觅着猎物。
“你们在害怕什么啊。”他不满的抱怨着，带着残忍的天真。
蝙蝠侠注意到他的腿在抖，青年对眼前的场景已经不耐烦了。
“好吧好吧，小笨蛋，宠你们一次。”青年的耐心已经告罄，他随手举起枪，对准了一个不经事的孩子。
白发青年歪了歪头，眉毛高挑。
“小孩优先。”
“罗宾！！！”
蝙蝠侠话音未落，罗宾已经飞扑而下，蝙蝠镖从蝙蝠侠的指尖飞出，一点寒光飞速朝青年的手掌飞去，似是要刺穿那只罪恶的手。
白发青年察觉不对，急忙闪避，虽然躲开了飞镖，却还是被罗宾击落了手枪。
“你是……”白发青年眉毛微微挑起，“蝙蝠侠？”
蝙蝠侠轻飘落地，站直身体，他比青年要高，配上这套装备，更是显得粗壮不少。
白发青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喟叹一声。
“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哥谭变化确实很大。”
“连蝙蝠都敢在白天行动。”青年冷冷看着他。
白发青年无视罗宾的威胁，慢悠悠走到手枪旁：“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
他弯起腰想要捡起枪，飞来的蝙蝠镖再次阻止了他的动作，他的手指离镖只有一厘之隔，再深一点，他的手指就要被切断了。
“最后一次警告。”蝙蝠侠的指尖寒光流转，只要青年再有动作，下一发蝙蝠镖就会毫不留情袭来。
“啧。”白发青年不满地撇嘴，“真是不懂浪漫。”
“我只是想给大家分点玫瑰花。”青年的手指反转，掌心出现了一朵漂亮的红玫瑰，但那光泽很新鲜，让人想到了星光，想起了银河。
青年食指和中指并拢，拇指竖起，其余手指退让藏起，比了一个手枪的手势。
“像是魔术一样，只要‘砰——’的一下。”青年用手指开了一枪，指尖又露出了一支艳丽的玫瑰，他将玫瑰递给了那个金发碧眼的孩子。
“送给你，孩子。”白发青年笑着递了出去。
孩子懵懵懂懂接过，她的妈妈吓得动都不敢动。
但是白发青年并没有继续做别的事情，似是要展示给蝙蝠侠和罗宾看一样。
“我没有恶意。”白发青年耸肩摊手。
蝙蝠侠沉下脸：“让他们走。”
白发青年眨了眨眼：“哦~你说这个啊，当然，我当然会让他们走。”
众多人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有人踏出第一步，见无论是蝙蝠侠还是白发青年都没有表示，他们接下来的动作才大胆了起来。
“救命啊——”
“我要出去！”
“快离开这里。”
虽然嘈杂，但他们出去的步伐还算是井然有序。
人群一涌而出，瘫软在地的劫匪抓住这个机会，藏在人群里，连滚带爬，想要跟着人流一起逃出去。
“我当然会让他们走，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机会。”
白发青年微微一笑，手指作手枪状。
“砰——”他的上下嘴唇轻轻喷出气流。
“啊——”
然而这次出现在他指尖的却不再是玫瑰，而是货真价实的子弹，那子弹穿过人群，精准地射中那个想要浑水摸鱼的劫匪头目。
子弹正中眉心。
劫匪老大不明白，他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人群在尖叫，为什么他倒在了地上。
但他没有机会想明白了。
白发青年吹了吹指尖的青烟：“没有生疏，准头还不错。”
罗宾的利刃已经出鞘，对准了白发青年。
“你找死！！”罗宾的刀尖对准青年。
白发青年微微挑眉：“死？我还不知道这个单词怎么拼呢。”
罗宾惊起一身冷汗，并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青年说这话的时候，正站在罗宾的身侧。
“什么时候！”罗宾挥刀横劈，他的刀刃杀不了人，却也不容小觑。
“嗯？”白发青年翻跳躲过，“你的招式……”
“孩子，你和忍者大师什么关系？”
罗宾心中一惊，面上却不为所动。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看招——”
青年却没有再和他们缠斗的性质，他今天晚上有约，不然也不会来取钱。
不会真有人以为他是为了给小克赛德买礼物花光了钱吧？
青年下一刻闪现在二楼楼梯上，拖着下巴居高临下望着底下两人。
蝙蝠侠拦下了想要继续追逐的罗宾。
“你是谁？”蝙蝠侠直入主题。
青年却似乎被蝙蝠侠这句话问倒了，他怔愣了一下，摸着下巴陷入思考。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我是谁？”
青年笑了笑：“我有很多名字，也用过很多身份，但现在的话……”
“你可以叫我文森特。”
文森特微微鞠身。
“侦探，猫头鹰法庭向你问好。”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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