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我去，不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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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文森特虽然回了哥谭，却并没有去猫头鹰法庭报道的意思。
当然，也没有义务去韦恩庄园哈。
至于阿福？等阿福能打通他的电话再说吧。
文森特绝对没有逃避的意思哦。
他回哥谭的首要任务就是确认养老金的问题，但文森特终于找到人询问社保局位置的时候，却被告知，社保局最近在装修，查询办理业务要等一个月之后了。
文森特：……
文森特石化了，还往下掉渣渣的那种石化。
被文森特身上掉落的石子砸了满身的小克赛德：……
文森特就这样显露着本相的白发蓝眸，怀里抱着小克赛德雕像，在哥谭市内逛了起来，顺便观摩了一下哥谭必不可少的特色场景。
“这是哥谭大教堂。”文森特站在教堂前举起小克赛德打卡。
韦恩家族的先祖所罗门韦恩赞助修建的教堂，现代哥谭的人们也经常来这里祷告，尽管他们并不在乎是谁建立了哥谭大教堂。
“这里是哥谭法院。”
依旧是韦恩先祖资助建成的法院，现在依旧是哥谭审理案件的核心法院。
“这里是哥谭商业银行。”
小克赛德已经能抢答了：“这也是韦恩先祖资助建设的。”
文森特一愣，随后笑了笑：“对，这也是所罗门资助建设的，在一个没有契约精神的荒土哥谭，那时很少有人看好这块地方，但所罗门做到了，他将一生都奉献给了哥谭。”
还有他的后代，韦恩世世代代扎根于此，骨血交缠，如果说哥谭的标志，那就是韦恩吧。
“还有这两条河。”文森特站在高架桥上，俯瞰河水湍流，“这两条河将哥谭分成了上中下三个城区。”
小克赛德：“你想说，这两条河也是韦恩挖出来的？”
文森特迎风微笑：“不，哥谭本来就有这两条河，我就是去商店的路上路过，顺便给你看看。”
小克赛德：“……你要去买什么？”
文森特但笑不语。
……
小克赛德被一堆韦恩集团出品的纪念品淹没，陷入沉思。
他试图理解文森特的想法，但他只是一座雕塑，雕塑是无法理解神的想法的。
就算作为一个外星人，他也完全无法理解文森特的想法。
他对哥谭的印象是来自达克赛德本体的记忆——正义联盟的蝙蝠侠。
那真是一个十分值得尊重的对手。
但并不代表他想要和一堆正义联盟纪念品挤在一个背包里！！
最重要的是，韦恩集团拿到了正义联盟英雄们的授权，文森特这个离家多年的本地人不认识超人、蝙蝠侠这些英雄，可被正义联盟打回天启星的达克赛德总该认识吧？
文森特竟然把他埋进了超人玩偶里！
大胆！！
“文……文森特！你竟然敢这样对待天启星的君主！”小克赛德怒火中烧，眼看就要点燃周围这些棉花娃娃了。
文森特淡定打开了一瓶水，泼在了小克赛德身上，没有任何标志的水，却能浇灭天启星君主的火焰。
文森特谴责：“你怎么能随意纵火呢，这是要坐穿牢底的。”
“导儿，学生对你很失望。”
小克赛德：……
也不知道文森特从哪里得到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对他伤害为0，但侮辱性极强！
小克赛德……小克赛德他忍！
小克赛德小发雷霆！
文森特又拿了一个黑色的玩偶放在小克赛德身旁，晃了晃：“别生气啦，你看这个蝙蝠公仔多可爱。”
“售货员说他是正义联盟里最受欢迎的英雄。”
文森特捏了捏蝙蝠公仔的耳朵。
“地球的审美已经退化到这个地步了吗，我不喜欢，送给你了。”
被超人和蝙蝠侠包围的小克赛德：“呵呵……”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净给些外星人不要的玩意儿，
小克赛德赌上本体，文森特绝对是故意把超人和蝙蝠侠放在他身边膈应他的！
……
文森特带着小克赛德在哥谭里游荡了好几天。
“听说布鲁斯领养了一个孩子。”文森特还记得那台报废的手机里写的东西，“小孩子啊，我对小孩子最没招了，你说，买乐高怎样。”
“送刀。”小克赛德建议。
“噫——”文森特嫌弃，“谁家小孩会喜欢刀啊，万一伤到自己怎么办，我家布鲁斯从小就娇弱敏感，他领养的孩子肯定也是这一款的。”
文森特步伐微微一顿：“仔细一想，给你买完礼物后，我就没有钱了。”
“唉，还要去趟银行。”文森特不满的看向小克赛德，“导儿，你也太能花钱了。”
小克赛德：……
小克赛德懒得喷。
文森特手里的美金确实不多，本来从天启星回来的时候就被司机宰了一刀，落地又多重周转。
他手里又没有托马斯的信用卡，到目前为止花的都是文森特本人的小金库。
文森特决定去一趟银行。
进了银行大厅也不忘记骚扰小克赛德。
“我们哥谭人那可是地球上最淳朴的人民，在这里每一个人都靠自己勤劳的双手创造财富。”
文森特排了号，就找了位置坐下了，他独特的发色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文森特毫不在意。
只是继续对雕像说着话。
哦——又是一个精神病。
哥谭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砰——’的一声，银行大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了，一群蒙面匪徒手持枪支冲了进来。
“都老实点！”
现场众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是刺破耳朵似的尖叫。
“抢劫！是抢劫啊！”
“快报警！”
“别杀我别杀我，钱都给你们。”
劫匪们的业务可能不是很熟练，但银行里群众的表现却十分熟练。
有要报警的，有求饶的，有已经把钱扔地上然后躺尸的。
匪徒都愣了一下，看得出来比起哥谭市民，这些匪徒才是生手。
这样的场景给文森特看兴奋了。
文森特一指：“看，导儿，这就是我和你说的，俺们哥谭勤劳致富的人民。”
小克赛德随着文森特指着的方向望去，六个蒙面劫匪正持枪威胁银行人员，向天花板开枪，震慑混乱的局面。
小克赛德：“那叫抢劫！”
文森特大惊：“我去，不早曰！”
劫匪也发现了文森特这个嚣张的旁观人员，举起枪指着他。
“你还在那里磨磨蹭蹭做什么！举起手蹲过去！”
文森特耸了耸肩，想把小克赛德塞进怀里，却被劫匪呵斥。
“臭小子，你是不是想死，再多动一下，我就让你的脑袋开花。”
民风淳朴的哥谭市，自然少不了持枪上街的人，就算他们只是来银行取钱，也少不了一顿搜身。
文森特无奈举起手：“先生，我只是想把买给孩子的礼物收起来，并没有挑衅您的意思。”
礼物小克赛德先生：……
小克赛德想不通，达克赛德究竟为什么收了文森特这么个孽徒，满嘴谎言。
如果有必要，这个文森特绝对会把自己当做飞镖掷出去，半点都不带犹豫的。
“少废话！”匪徒凶狠地拽过文森特，文森特没有反抗。
文森特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劫匪一共有六个人，其中两人在银行门口望风，三人手持枪械指挥银行人员搬运财物，还有一个人将手枪别在裤腰上，指挥着其他人。
“快点搬！”领头人踢了一脚另一个下属，“动作麻利点，你想被哥谭警局抓到枪毙吗？”
文森特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银行被抢劫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哥谭警局的耳里。
文森特估量着消耗的时间，如果报警了，那哥谭警局从出警，到解救人质，最快也要十五分钟。
文森特叹了一口气，这几个劫匪一看就是生手，这在哥谭也太正常了，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但大多数人都没有这个机会。
看守他的这个劫匪似乎胆子很小，草木皆兵，文森特只是叹了一口气，他就已经把枪口转向了文森特。
“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我早就发现你小子没安好心！”劫匪抓着文森特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明明劫匪才是那个处于高位的人，但他看着文森特冷冽的蓝眸，竟然莫名感受到了寒意，似是生物链下段的动物遇到了自己的天敌。
“愚蠢，无知，毫无美感。”文森特摇头叹气，手指轻轻一拨，就钳住了劫匪的手腕，一掰一扭，不费吹灰之力夺下了劫匪手里的枪支。
“砰砰砰——”
劫匪眨了眨眼，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脖子处流了出来。
什么？
劫匪迷茫地摸了摸脖子，低头看去，红色的鲜血沾满了他的手掌。
他死了？他被人杀了？
“嗬——你，嗬——”劫匪朝文森特看去，却只得到了一个怜悯的抚摸。
“好了，睡吧。”文森特轻轻抚摸他的头，劫匪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跌倒在地，嘴里控制不住溢出鲜血，血腥味填满了他的舌头，呛得他无法呼吸。
一个人怎么能将残忍与怜悯融合得这样和谐。
你在可怜我什么！！
劫匪瞪着他，想要呐喊，却只是不断咳嗽，直到黑暗来袭。
他死了。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引起了劫匪们的注意，枪声响彻银行内部，众人抱头尖叫。
“啊啊啊——别杀我别杀我！”
“不是说只要给你们钱，你们就不会杀人吗？”
车里的老大扭头看向银行，他皱着眉头：“汤尼在搞什么鬼？”
汤尼就是那个死掉的劫匪，胆子最小，团队里的受气包。
“看个人都看不好。”老大骂骂咧咧踢开门，提着枪走进银行。
“都给我闭嘴！！”他朝天花板又开了几枪。
众人蜷缩在一起，面对有武器的劫匪瑟瑟发抖。
“你们要是想死，现在站出来，我成全你们！”老大戴着面罩，然后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球，却盛满了暴戾。
任谁都能看出来这是个亡命徒。
老大见众人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里，不敢做出一点顶撞他的事情，这才满意的放下枪。
“你们老实点，我们当然不会对你们怎么样。”老大得意地向前走了两步，来到看守人质的劫匪身旁。
“乔，发生什么了，你们连人质都看不好？”老大不满地拍打乔的肩膀，然而乔没有动作。
“乔？”
老大皱着眉，他凑近不久，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气，他猛地跨步向前，来到被他称为‘乔’的这个人的身前。
乔已经死了。
老大瞬间汗毛耸立，他又去往了另一个劫匪身旁，同样是一具尸体，这两个人被人恶趣味地用钢管支撑住，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谁！你们谁干的！！”老大怒火中烧，夺过乔手中的冲锋枪，就要朝众人扫射。
“好、好！我们活不下去，你们也都别想活！！”他已经失去了理智，手指扣动扳机，眼看这里就要变成人间地狱。
“啊啊啊——”众人尖叫救命。
“妈妈！”
“啵——”
然而，冲锋枪里射出的不是致命的子弹，而是鲜艳的玫瑰，就像是魔术师登台表演的道具，不知什么时候被人调包。
所有人都愣住了，劫匪老大更是像一下老了十岁一样，他不甘心地掏出怀里的手枪，能杀多少杀多少，然而——
“啵——”
玫瑰的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像是刚刚从花园里摘来似的。
“呵呵……”
劫匪老大已经被吓得肝胆俱裂，他已经没什么可怕的了，他癫狂地朝空中呐喊。
“谁！你到底是谁！！”劫匪老大举着那支可笑的手枪，“蝙蝠侠，是不是你！我告诉你，我不怕你！！”
屋内寂静无声，只有劫匪老大的嘶吼响彻整个银行大厅。
“滴滴滴，嘟——嘟——”
突然，银行内出现了电话的拨号声，劫匪老大揪起一个人质，拿刀抵着他的脖子。
“出来！藏头露尾算什么！”
刀很锋利，人质吓得腿都软了，但是比起已经失去理智的劫匪老大，他要看得更加清楚。
人质的声音颤抖：“先、先生，这声音应该是银行大厅内的公用电话。”
似乎是为了附和人质的话，紧接着，众人就听到了一道语含笑意的青年声音。
“喂，是哥谭警局吗？”
劫匪老大连同被囚在此处的人质们，向公共电话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银行工作服的白发青年，斜靠在桌面，用员工桌子上的公共电话，打通了哥谭警局。
“这里是哥谭商业银行，什么？不办贷款，亲，但是我们银行的贷款真的真的很实惠，贷款买车买房都可以啊，还有免息政策……”文森特一边翻看着员工桌子上的宣传册，一边给对面推销。
说着说着，对面骂了一句‘有病’就挂断了电话，文森特也不气恼，换了一台座机继续打。
“你好，是哥谭警局吗，这边是哥谭商业银行，要不要办贷款鸭？”
这是谁？
他们银行有这样的一位员工吗？
面对众多疑惑询问的视线，银行经理也是满脸问号。
这人完全忘了他是来报警了。
这就叫干一行爱一行！
经理很疑惑，其他人也未必很满意，一个个的脸色都和吃了O一样难看。
“他到底在做什么，好不容易拿到电话，为什么不报警，现在是推销的时候吗？”
“他都已经打通警局电话了，对面是干什么吃的，回去我要告诉我爸爸。”
“哥谭警局都是一群笨蛋，吃干饭的家伙，我们都快被杀了，还不来救我们。”
劫匪老大怒吼：“闭嘴闭嘴闭嘴！！”
哪怕失去了武器，他抢劫银行给众人造成的压迫感依旧还在，竟没有一个人站起来阻止他。
明明他的同伙都已经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叹息声从在场众人的耳畔划过。
他们下意识看向了不远处的白发青年。
文森特无奈放下挂断的电话，抬头望向那个走到穷途末路的最后一个劫匪。
劫匪扫过他的脸庞，恍然大悟又怒火中烧，他用刀指着文森特。
“是你！是你干的！”劫匪的脸都狰狞起来，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犀牛，“你不是蝙蝠侠！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你敢劫我们的车！”
文森特没有回答他，只是将座机和宣传册放回原位：“我很好奇。”
“什么？”劫匪皱着眉头。
文森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很好奇，你这个脑子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劫匪眨眼，白发青年凭空从他眼前消失了，围观人质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伴随着数道吸气声，劫匪手里的刀突然被人夺走，他被吓得退后几步，慌张扫视周围。
白发青年一身黑西装，单腿撑地，倚靠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玩弄着手里的匕首，耍出了一道漂亮的刀花。
他、他什么时候出现的！！
劫匪额头冷汗直流，哥谭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一号人物。
“面对你绝对不可能战胜的敌人，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逃跑，而是挑衅。”文森特无奈摇头，“哥谭现在的劫匪竟然已经沦落到这个水平了吗？”
劫匪汗流浃背，却还是怀揣着一丝侥幸。
“你、别别杀我，你想要什么？”
明明几分钟前还是耀武扬威的劫匪老大，现在他整个人却瘫软在地，恨不得扒个地缝爬进去，躲开这个灾星。
他瘫软在地，文森特每向前走一步，他就要向后蹭，地板都被他的屁股给擦亮了。
文森特笑着捡起地上的手枪。
劫匪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是那把他非常喜欢，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白发青年调包了的手枪。
玫瑰花还插在枪口，文森特将其抽出，怜惜地摸了摸花瓣。
“真是美丽的花呀。”白发青年轻嗅芬芳，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地方，美人配玫瑰，实在是一大美景。
文森特将玫瑰花抽出，送给了在场一位受到惊吓的女士。
“我？”这位红发女士惊悚地指了指自己，“不不不，我不要！不要给我。”
他们再笨也看出来了，这位白发青年哪里是他们的救星，明明是能够和阿卡姆那些精神病并肩的反派。
谁知道收下这朵花，下一个死的会不会就是她？
文森特有些苦恼：“哎呀，氪星玫瑰这么招人讨厌吗，这可和我听说过的不同。”
超人在这里不是很受欢迎吗？
氪星玫瑰怎么会这么惹人讨厌，这可是绝版玫瑰呢！
文森特不明白，文森特陷入思考，文森特灵光一闪。
众人惊悚地看着白发青年举起手枪，拍掌高声宣布：“没关系，女士们先生们，这里有很多玫瑰花，我保证，我会公平地将玫瑰分给你们每一个人！”
文森特笑着举起枪。
“那么从谁开始呢？”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