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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围战 千里战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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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战场的杀伐烈度,没有丝毫衰减,反而随着时间推移越发残酷滚烫。
地府二十三万重甲铁军的推进节奏沉稳而冰冷,如同缓缓倾覆的钢铁山岳,每一次齐步踏地都压得大地沉陷裂纹,每一轮兵刃起落都清空一片凶煞人海。无数全新的近身绞杀、术法对冲、破招绝杀在整条阵线各处同步爆发,没有两处画面重复,没有一式招法拖沓,遍地皆是层级碾压的血腥对局,命官叛军赖以逞凶的人海优势,在正统巅峰强军的规整杀伐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消融、凋零、溃败。
战场左翼纵深地带,一名地府精兵遭遇两名手持锯齿鬼刀的亡命鬼兵,二者刀身带满倒刺,专以锁甲、刮刃、缠身阴毒打法缠斗,一前一后死死卡住士兵攻防节奏。前方鬼刀横拉锁枪杆,试图卡住军械让其无法挥动,后方鬼兵俯身低扫,锯齿刀刃贴着地面疾掠,专攻重甲靴底关节缝隙。这名地府士兵手腕骤然发力,长枪急速旋拧,枪身鎏金纹路高速转动,硬生生磨崩锯齿鬼刀的倒刺,震得前方鬼兵虎口开裂、兵刃滞涩,同时脚尖轻点踏地,身形微抬避开低位扫击,落地瞬间长刀反撩,刀罡贴着地面炸开金色光浪,逼退后方偷袭鬼兵,紧接着长枪前突顶碎前敌护体黑气,顺势压步近身,刀身沉劈落下,直接劈碎对方残破甲胄与鬼核,回身再一记枪尾重砸,击碎后敌仓皇格挡,补刀彻底湮灭两尊顽敌。
不远处的尸骸堆积夹缝中,三名鬼兵借满地黑烟掩护,结成三角死阵,三柄鬼矛从三个刁钻角度同时攒刺,矛尖萦绕蚀甲黑毒,专克重甲缝隙,三股毒煞交织成密闭杀网,封死所有闪避退路。地府士兵不惊不躁,左手长枪快速三点,精准磕偏左右两柄毒矛,枪杆中段稳稳架住正中主矛,借力猛然向上抬挑,震得三柄鬼矛齐齐脱手翻飞,趁三鬼身形失衡的刹那,长刀连环斜斩三式,金芒错落落下,逐一破开三鬼单薄护体煞气,干净利落收割三角死阵所有敌兵,毒煞未及近身便被甲面镇邪符文焚烧殆尽。
阵线中腹,一名地府士兵对上体魄异常强横的重甲鬼兵,对方身披加厚拼接黑铁甲,手持千斤鬼锤,每一次锤落都砸得地面炸起碎石黑浪,蛮力凶悍、震荡惊人。鬼锤当头怒砸,风声炸裂、气压沉坠,士兵不硬拼蛮力,侧身滑步贴进死角,避开锤击正面冲击,待巨锤砸地深陷、力道老滞的瞬间,长枪精准刺入锤柄与锤头衔接的木质软肋,猛然一撬,崩碎鬼锤结构,随即贴身突进,手肘重重顶撞对方甲缝软肋,震散其体内鬼力,长刀顺势竖劈,顺着甲胄接缝切入,一刀斩碎鬼核,破蛮力、破重器、破厚甲,整套招式干净凌厉,完全拿捏敌方笨重短板。
战场右翼开阔地带,数名鬼兵放弃近身搏杀,扎堆结印,集体催动浊煞鬼雨,漫天漆黑雨丝斜落而下,落地蚀土、沾甲腐纹,成片压制前方阵线。就近两名地府精兵同步联动,双双抬刀凝罡,两道宽阔金色刀罡横空交错,形成十字镇邪光壁,稳稳挡落整片鬼雨,金色正统煞气硬生生净化所有腐蚀浊力,待鬼雨散尽、敌兵结印僵直的刹那,二人同步提速冲刺,长枪齐突、长刀齐劈,双人配合左右合围,瞬间冲散施法鬼兵阵型,逐一斩杀所有施法残敌,远程术法压制被瞬间破解反杀。
遍地混战之中,有诡诈鬼兵专门躲在己方尸骸黑烟内蓄势蓄力,凝聚高压漆黑煞弹,等待地府士兵路过瞬间猛然爆发,想要靠突袭重创破防。一名推进中的地府精兵感知黑烟深处剧烈邪力涌动,脚步不顿,周身金光亮起,提前撑开半透明圆形镇煞结界,前行半步刚好接住轰然炸开的煞弹,黑雾滔天、气浪翻涌,结界却稳如磐石、纹丝不动,待爆炸余威散尽,士兵踏步冲入残余黑烟,精准锁定惊魂未定的偷袭鬼兵,一枪透体、一斩消弭,彻底掐灭所有诡诈偷袭的可能。
战线边缘拉锯点位,四名残血鬼兵彻底疯狂,燃烧半数鬼核本源,周身暴涨暗红凶煞,速度、力量骤然翻倍,不顾一切扑杀而来,只求以命换伤、拖一名地府士兵同归于尽。地府士兵沉腰扎马,重甲稳稳锁死下盘,长枪快速格挡四者疯魔乱攻,枪身翻飞之间封挡所有爪刃劈砍,任凭对方招式狂暴杂乱、不要性命,始终无法突破半分防御,待对方燃力buff时效消退、气力瞬间抽空的刹那,士兵骤然反击,枪挑、刀劈、横扫、竖剁,四式快招连环落地,一秒肃清四尊燃命残敌,疯魔反扑终究只是徒劳送死。
一处低洼坑地之内,地形狭窄、周转不开,三名鬼兵利用地形贴身围堵,狭小空间让长兵难以施展,妄图靠贴身缠斗占便宜。地府士兵果断弃枪压身,单手握紧长刀,压低身形近距离快斩,刀身短距发力、寸劲爆发,狭小空间内招招贴脸落刃,精准劈砍敌人脖颈、面门、胸腹要害,同时肩甲不断顶撞挤压空间,逼退贴身敌兵,硬生生在受限地形中打出碾压节奏,数息之间便清空坑内所有顽敌。
高空洒落的天级术法余波扫落地面,炸出大片翻滚黑烟,黑烟遮蔽视野、混淆感知,数十名鬼兵借烟尘混乱快速穿插迂回,试图绕后偷袭地府军阵腹地。后排值守的地府后卫精兵瞬间全员警戒,两两一组、分片清场,一组抬手凝出金色扫邪光浪,大范围冲刷黑烟区域,逼出藏躲敌兵,一组长枪定点突刺、长刀精准收割,不漏掉任何一名迂回残敌,分组协作、分片清剿,快速堵死阵线漏洞,将所有绕后偷袭之敌尽数斩杀在阵外。
有的鬼兵习得低级鬼身分化术,本体藏后,分出四五道虚影上前迷惑视野,虚影可攻不可杀,专门扰乱判断、拖延节奏。地府士兵目光澄澈、军魂凝正,一眼看穿虚实,不被虚影干扰,长刀大范围横斩扫碎所有幻象虚影,同时长枪精准点刺后方隐匿本体,破分化、辨虚实、斩真身,一招破解敌方诡术,让其所有伎俩落空作废。
有常年浴血的老兵鬼兵,打法极其阴狠老道,不贪猛攻、专找破绽,劈砍必盯甲缝、突刺必盯视野死角、缠斗必拖节奏,极其难缠。对阵的地府精兵攻守从容,先以枪杆柔性格挡卸力,消解对方阴狠刁钻的节奏,再以短促迅猛的爆发招法压缩对方空间,贴身之后不给对方周旋余地,精准锁死对方鬼核位置,一刀绝杀,以正统凌厉战法碾压杂牌老道阴招。
无数处截然不同的厮杀画面在整条千里战线持续绽放,每一寸土地都在重复着破招、对冲、碾压、绝杀的过程,命官叛军的低劣甲胄、杂乱招式、暴戾打法、诡诈伎俩,在地府铁军规整、凌厉、正统、攻防兼备的杀伐体系面前,破绽百出、步步落败、不断覆灭。
战场损耗的差距,在极致的单方面碾压中飞速拉开。
开战至今,短短数个时辰的地面绞杀,命官原本饱满整齐的十五万地级鬼兵主力,早已不复最初的凶狂声势。
最前排冲锋的精锐尽数死绝,中层抱团的主力持续崩碎,后排迂回、施法、偷袭的零散鬼兵批量湮灭,成片成片的鬼躯崩解成黑烟消散,层层叠叠的残破甲胄、断裂鬼刃铺满旷野,浸透大地的漆黑鬼血积成浅浅血洼,尸骸遍地、狼烟沉沉、败势滔天。
地府二十三万重甲铁军依旧阵型完整、军心稳固、损耗微乎其微,仅有少量士兵甲胄出现轻微磕痕、符文暗淡,无一阵亡、无一人溃散,推进阵型始终规整如初,金色煞气连绵成片,依旧稳稳碾压整片战场。
反观命官叛军,人海凶潮从最初遮天蔽日的十五万浩荡之势,一路被持续屠戮、层层清空、不断缩减。
八万鬼兵,尽数喋血沙场、湮灭无存。
残存的叛军,堪堪只剩七万残兵。
这七万残兵,再也无半分完整阵型,零零散散、七零八落,有的三五抱团苟延残喘,有的孤身逃窜四处闪躲,有的带伤僵持绝望反扑,军心彻底崩碎、战意彻底凋零、阵型彻底瓦解,仅剩一身残存暴戾与濒死疯狂,蜷缩在战场后半段狭小区域之内,瑟瑟僵持、苟延残喘。
高空之上的战局也同步碾压推进。
八十四尊命官天级战帅,在一百三十尊地府巅峰天将的结阵绞杀之下,陨落过半,仅剩三十余尊残将狼狈躲闪、疲于奔命,周身煞气黯淡破碎、伤势缠身、灵力枯竭,彻底丧失正面对抗能力,只能依靠灵活身法苟活逃窜。
中层空域,两尊命官半神鬼君早已浑身邪力紊乱、领域破碎开裂、气息虚浮动荡,被四尊地府半神死死困锁镇压,每一次反扑都被轻松击溃,每一次术法都被正面净化,彻底沦为瓮中之鳖,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天穹最顶,神级初期亲卫的漆黑神域被神级中期鬼帅的金色神权持续蚕食、不断压缩、层层崩裂,诡异枯瘦的身躯不断震颤、神元持续紊乱,全程被死死镇压,无法突破、无法反扑、无法逆转半分战局。
整片天地,全线溃败。
地面七万残兵苟延残喘,高空残将狼狈垂死,半神被困、真神被镇。
命官倾尽心血布置的绝杀围剿大局,从碾压凡尘的必胜死局,彻底沦为单方面被屠的惨烈败局。
旷野风声萧瑟,满地尸骸狼藉。
地府重甲铁军步步压前,金色煞气覆压天地,冰冷的杀伐目光死死锁定那七万残存的叛逆残兵。
清算,才刚刚进入中段。
覆灭,已然注定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