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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抢先 ——卯攸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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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攸山庄里。
那墨衣男子带着面具坐在正堂上,吩咐着手下暗卫:“你去查查虑王这两天的动向。”
那暗卫:“是,主子。”说完转身往外走去。
那墨衣男子也紧跟着出了卯攸山庄。
——征京城最大的平安酒楼内。
这时候,酒楼内还有不少人的人在吃饭,而酒楼旁边巷子里正有一人手怀里不知道抱着一大包什么东西正从后门进去。
那后门守着的人看清来的是何人后,立马恭敬的打开了门让人进去。
那人一进去后,就往酒楼后方的院子里走去,经过酒楼时那酒楼里突然一阵喧闹,但他还是先避开人绕过酒楼后院走到那最后面的阁楼门口,立马有丫鬟上前:“主子。”
那人点了点头:“嗯。”
那丫鬟进屋把灯烛点上,灯烛展照映下,正是从教坊司躲到其他地方的单昧。
那丫鬟开口询问:“主子,东西需要放到放到房间去吗?”
单昧平淡的语气开口:“不用,我自己拿上去,你去前方问问,刚酒楼里发生了什么事如此吵闹。”
丫鬟应答着:“是,主子。”随后往屋外走去。
旁边另一个丫鬟立马上前把灯烛拿上,给单昧照着路走上楼去,这座阁楼和教坊司的一般无二。
到了卧房后,见那丫鬟把灯烛都点上了,单昧吩咐道:“你先出去吧。”
丫鬟点好灯烛回应:“是,主子。”随后退了出去。
单昧这才把那包东西放在床上打开,是教坊司的那床上的锦被锦枕以及床茵,他给带过来了,真是有够…….
单昧走到楼下,坐在正厅的红木椅上,吩咐丫鬟泡了壶栀子茶,正喝着茶时,前去打听的丫鬟回来了。
丫鬟走上前禀报:“主子,是虑王,他在前方宴请好友,和另一名来酒楼吃饭的客人起了冲突,不过已经解决了。”
单昧挑了挑眉:“解决了?怎么解决的。”
丫鬟继续说着:“两边都报出了自己的名头,然后那人一听是虑王,就心有不甘的回了自己雅间里。”
“而且那虑王回了雅间闹腾的厉害,在雅间外都能听见。”
单昧见此问道:“听见什么了?”
丫鬟继续回禀:“听见里面说,那药可烈了,必须要找人解才行,要不然以后做那事儿就不行了,你们看,他还不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悄悄的,然后就听见雅间内嬉笑不绝。”
单昧听言,眼神变得冰冷,心底浮起一抹嘲讽,心道:“这人果然是肆无忌惮,挺会给自己找死的。”
单昧问道那丫鬟:“和虑王起争执的是谁?”
丫鬟回答:“问过小厮了,说是征京城余侍郎家的小儿子余富,也是个混不吝的,睚眦必报,看样子记上虑王了。”
“是吗?那可就热闹了。”单昧心中了然,收起眼神,开口吩咐:“嗯,叫人备好热水,我要沐浴。”
丫鬟:“是,主子。”
阁楼浴室内,单昧泡在浴斛里,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还没消,热气熏的白皙的皮肤透出粉色,映衬的那些红痕也不那么明显了,单昧看着身上那些痕迹就不由得想到那晚的事情,他靠在浴斛里,眼里满是柔情,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随王府战随的卧房内。
战随沐浴完正准备躺下休息,这时候突然有人从外面射了一只箭在窗户上,那箭上还有张字条,战随立马走过去打开字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些东西。
但战随注意到其中一句:“虑王和余富起争执,余富心有不甘。”心中默然,已经知道该怎样去送礼了,战随看完字条转身把字条在灯烛上点燃。
处理好字条,战随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可那晚的画面抑制不住的在他脑海里出现,那人的配合,那人的喘息和娇嗔,直到战随感受到某个位置似乎起了反应,他翻身起来坐在床边,指节分明的手捏在床沿上手背上青筋突显,然后起身去泡了个冷水澡。
——子时,平安酒楼阁楼单昧房间里。
床头边上那铜制烛檠上灯烛映照下的帐幔里,有两人正肌肤相贴,被浪起伏,帐幔内的龙涎香伴随着两人低喘和娇嗔而更加的浓烈,那龙涎香里还带有一丝玫瑰香和另外一种香味。
几个来回后,两人还带着微颤的余韵,上面那人支着手臂温柔的看向身下的人,突然开口说着:“我想看看你面具下的脸。”
还没等身下的人反应过来,那人便往那面具上伸手去,任侠之人见此眼里透出惊慌,立马叫出声:“不要。”
与此同时,单昧立马惊醒坐起,不要二字脱口而出,他呼出一口气,默默念道:“幸好是梦。”
随即他又躺了回去,心里想着:“过了,这太过了。”单昧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后,又闭上眼睛睡去,只是睡的不甚安稳……
半月后的一天,战随去到和王府上吃饭,一直留到入夜,见天色已晚,和王叫他在那儿留宿了一晚,继续继续畅饮着。
已到亥时,征京城街道上,一黑影正轻纵着往郊外赶,他那肩头似乎是还扛着一人,那人没有丝毫动静,大抵是晕了过去,从衣着上看貌似还是个女人。
没一会儿,那黑影扛着人到了一处荒废的宅子门口,他把人放下往那昏迷的人嘴里塞了一样东西后把人丢进了那宅子里,然后往那宅子里面撒了一些什么东西,然后轻纵着到那宅子的屋顶上看着。
——第二日午时,和王府内。
战随与和王正在花厅吃饭,和王府的管家突然上前来禀报:“王爷,虑王府那边出事了。”
和王欢快的语气询问:“是吗?什么事,是他被人揍了?”
管家抹了把汗,自家王爷这是巴不得虑王被揍吗?回答到:“不是被揍了,”
管家话刚说一句,和王立马惋惜着说:“嗐,竟然不是,可惜了。”
那管家立马接着说道:“是,是。”竟是半天说不出来下一个字。
和王听言,着急的说:“是什么,你赶紧说。”
管家咽了咽口水:“是虑王被人给那样了。”
和王一时没反应过来:“哪样?”
旁边坐着的战随听言挑了挑眉,继续稳坐着没什么变化的吃着饭。
管家说道:“就那样啊。”见自家王爷一副没明白的样子,于是凑到和王耳边给他解释了下。
和王听言立马乐了:“什么!竟然这么刺激吗,是哪位好人做了这般好事,具体说说是个什么情况。”
管家立马说了起来:“就是今早那些摆摊的小贩,过路的人和开铺子的老板开门时看见了虑王晕倒在街道上,衣服凌乱不堪,身上还有许许多多的,嗯,痕迹,一看就是被人给,有些胆子小的立马去给虑王府通报了,没过多时就有虑王府的人把虑王带了回去,但是因为看见的人太多了,此事现在在征京城内传开了。”
和王了解事情大概后,对着战随笑着说:“老六啊,你看这事,这就是他的报应,叫他平时那般猖狂无度,而且还,”
话还未说完,战随开口提醒他:“五哥,你也别笑的太开心了,当心他知道了找你麻烦。”
和王不甚在意的开口:“怕他做什么,听他们说的那样子,估计他这段时间都不敢出门了吧。”
战随不知在想什么,轻声接话:“应该是吧。”
两人用完晚膳后,和王继续留战随在府里,从中午嘲笑虑王到晚上,和战随吐槽他做的那些讨人厌的事情,战随也只是在旁边平静的听着他竹筒倒豆子般把话往外倒,一直到快要天黑了留他吃了晚膳才放战随离开。
——随王府内。
战随刚回到府内,管家立马上前:“王爷,你回来了,我马上吩咐人去准备晚膳。”
战随立马开口:“我已经在和王府吃过了。”说完准备往卧房那边走去。
管家跟上去继续说着:“王爷,街上都在传,虑王他,”
“我在和王府的时候已经知道了,去吩咐人备好热水。”战随边走边说着。
管家立马应声:“是,王爷。”
——虑王府内。
从把虑王带回府里开始就一阵骚乱,虑王从辰时一直晕到戌时才刚刚醒来,醒来后脑袋一阵混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见他准备从床上坐起,可是感觉浑身像是散架了一般毫无力气,喉咙也像是火烧一样,而且还感觉到某个部位疼痛难忍,他心里隐隐泛起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这时,一婢女端着水盆进来准备给他擦拭一下身体,见他醒了过来,立马开口:“王爷,你醒了。”
虑王沙哑着开口:“把镜子给我拿过来。”
那婢女听言,立马把镜子拿到他跟前,当虑王看清自己的样子,自己平时保养良好的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而且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在露出的皮肤上,全是他熟悉的那些痕迹。
他带着发怒的语气沙哑的说:“去把管家给我交叫来。”
那婢女不敢耽误,立马去叫了管家过来。
管家来了之后,叫其他人退了出去把门关上,转身走到床边对着虑王说:“王爷,你昨晚不是在房间里睡的好好的吗?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会晕倒在街边。”
虑王脑袋还突突的跳着,带着怒气和不敢置信开口询问:“我还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说我是晕倒在街边?是个什么情况,还有我这脸,我这身上怎么回事。”
管家继续说着:“今早有人发现你晕倒在街边,于是来虑王府禀报,这才把你带回府。”
虑王想要挪动一下,可是扯到伤口,不由得呲牙:“嘶,你是说有人看见?我这样子有人看见了?”
管家不敢再说下去,只是宽慰道:“王爷,最近还是待在府里好好养养身体再说吧。”
虑王听他这话,想到什么,颤抖着声音说:“什么叫最近待在府里,难道。”
管家不敢看他脸色,硬着头皮继续说道:“王爷,你想的不错,现在大街上都在传你晕倒的事情,而且越传越离谱,这段时间你还是在府里好生歇息吧。”
虑王听完心里一凉,随即愤恨的想着:“别让我逮到是谁,要不然绝对不会放过那人。”
反正现在也没法动,等把身体养好的,再去收拾那人。
夜半子时,虑王把管家赶了出去一个人躺在那里,在脑海里思索着是谁干的,这时有一黑衣人从推开窗户翻了进来,虑王立马惊了一声:“是谁?”
那黑衣人开口:“是我。”
听出来人的声音,虑王放松下来,那黑衣人走到床边看着他:“我听见街上的传闻了,你这是怎么回事。”
虑王想起这事愤愤的说着:“我在家睡的好好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要是让我逮到那人,非要让他好看。”
突然他脑海里想到一人,开口询问:“会不会是那人干的?”
那黑衣人摇摇头,回答他:“应该不是,我派去盯着的人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你想想你最近得罪其他人没。”
虑王听言,转念一想,貌似他得罪的人还挺多,一时之间还不知道从哪个开始怀疑,感觉每个人都有嫌疑:“额…….”
那黑衣人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肯定又惹了不少事,恨铁不成钢的开口:“最近你还是老实在府里养着,我自会调查清楚。”
虑王听完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知道了。”
那黑衣人见此叹了一口气:“我先走了,你少折腾些事出来,还得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虑王最烦他这样管教自己的样子,不耐烦的开口:“知道了,知道了。”
待那黑衣人翻身从窗户走了过后,虑王也趴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然而半个月过去,虑王发现,这事不止没有慢慢平息下去,那些传闻反而越演越烈,越来越离谱,而且他伤那处伤势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不见好,平时坐也坐不的,睡也只能趴着睡。
本来因为身体不适就烦躁,再加上听说那流言越演越烈没法出去就更加生气,急的他素来爱惜的脸上都冒了几个痘。
就在一夜晚上时,他一个人在他卧房里趴着,那黑衣人又从窗户翻了进去,虑王看见他转头朝着另外一边,那黑衣人看到那满地狼藉就知道这人大抵是知道了流言的事情在发脾气。
黑衣人走到床边把一药瓶放下然后走到旁边椅子上坐下,慢条斯理的开口:“你这脾气能不能收敛点。”
虑王把脸闷在被子里不说话,那黑衣人继续说:“听说你这伤势不见好,我特地给你寻来了良药,你记得按时涂抹。”
虑王听言,这才把头从枕头上抬起来,询问那黑衣人:“你可有查到是什么人干的。”
那黑衣人开口回答他:“你之前是不是得罪了余侍郎的小儿子余富?”
虑王听到这名字,一时之间还想不起来这人是谁,黑衣人见他那模样,提醒他:“一个月前平安酒楼。”
虑王听言,这才恍然大悟,咬牙切齿的开口:“是他干的!”
那黑衣人见他这模样,开口告诉他:“你先别急着生气,暂时还动不得他。”
虑王不由得问道:“为什么,我被他弄成这样还不能找他?”
黑衣人继续说着:“那余侍郎留着还有用,放心,等事情一完,那余富交给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虑王闷闷的回了句:“嗷。”
那黑衣人站起身,看了眼趴着的人,再次出声提醒:“收起你的小心思,别节外生枝,按时抹给你带的药,先把伤治了,我先走了。”
那黑衣人闪身从窗户出去,房间内只剩虑王一人,他伸手拿过旁边的药瓶捏在手里,心底生出一丝不明的情绪。
转眼又过了半月,这才开始慢慢的消散下去,虑王那位置的伤势有了好转。
可是就在昨天他发现了另外一件更让他恼火的事情,那就是他不能行人事了。
事情发现于昨天晚上,虑王看着伤势大好,便去他寻来的两名美妾其中一名的院子里准备好好恩爱一番,可是在躺到床上准备进行下一步时,他发现了他竟然,竟然,因为前面养伤的时候注意力都在后面,所以一直没发现这个问题。
所以他一下怒从心来把那小妾房里的东西全给砸了,威胁到那小妾不准透露出去要不然把她给杀了,那小妾吓得瑟所在床上连连点头。
随后他又回到自己卧房,又发泄一通过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下去滴到床上,然后是眼泪止不住的流……..
第二日巳时,虑王保持着仰躺的姿势从床上醒来,也不知道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见他坐起来一脸郁郁的看向了下面,然后闭上了眼睛,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他从床上起来,像是一只被抽了虾线的虾子一般走到了房门口把门打开,对着不远处站着的护卫说:“去吧管家给我找来。”
说完这一句他又回到房间继续在床上仰躺着,不多会儿,管家走进了房间,开口问道:“王爷,找我是有什么吩咐吗?”
虑王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盯着天花开口:“我让你去办一件事,这事要是在外透露了风声我惟你是问。”
关键听言,立马说:“放心,王爷,我一定小心行事。”
虑王对他招了招手:“附耳过来。”
那管家立马上前,把头往前伸,虑王在他耳边说着:“你私下里悄悄的去找…….”
吩咐完事情后,管家正准备往外走去办事情,这时候虑王说话:“记住我说的话,不能透露出一点风声。”
管家连连点头:“明白明白,王爷。”
虑王看了眼房间里,于是开口说:“叫人把屋子收拾下,赶紧去办。”
“是是是,我这就去。”管家说完,立马转身走出了房间。
——第二天亥时,郊外一处破旧宅子里。
一群乞丐正战战兢兢的看着眼前那气势凌人的黑衣人,有一胆子大的问道:“这位大爷,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黑衣人开口说道:“我要你们把…….”
那群乞丐一听,立马惊慌的说:“我们可不敢,那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要被杀头的。”
黑衣人见他们这反应,慢条斯理的开口道:“要是你们不想办,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们。”
那群乞丐见这黑衣人不像是开玩笑的人,立马应下:“去去去,我们去。”
黑衣人背过身去:“放心,我会让人知道是你们做的,你们只需要按我说的做就行。”说完那黑衣人闪身从那宅子离开了。
几天后,虑王那流言刚消停下来,他就又准备想要出门去溜达了,可还没跨出门,管家就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进来告诉虑王:“王爷,先别出去了,再府里再待些时日吧。”
虑王想着,本来这好不容易可以出门了,这又是怎么了,不耐烦的问:“我这好不容易能出门了,又怎么了?”
管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不知道谁把你不举的事传出去了,现在外面都在传,”
话还没说完,虑王就一巴掌扇过去,那管家被扇之后立马跪起求饶起来:“王爷,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我哪儿敢啊,要是是我说的我哪儿还敢回来啊,而且老奴这些年尽心伺候,你还不知道我吗!”
虑王听他如此说,怒气稍稍散了一些,瞪着那管家吼道:“那就去查!马上去给我查是谁!”
于是他又怒气冲冲的返回了卧房内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不一会儿,就听见里面叮铃咣铛的声音传出来,夜半子时,那黑衣人出现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虑王就急匆匆的说:“帮帮我,帮我去找找那可以治我这病的药或者大夫。”
那黑衣人站在床边自上而下的俯视着他,低沉的嗓音说道:“外面的流言是真的?”
虑王无力的把头偏向一边不说话,那黑衣人继续说:“我知道了,我会帮你去找,你继续在府里待着,六天后是什么日子你知道的,到时候别再整出什么乱子了。”
虑王听言,这些日子被折腾的已经精疲力劲无力回答了,于是只点了点头,那黑衣人见他答应,也闪身离开了。
那黑衣人走后,虑王定定的看向那窗户外浓黑的夜色,不知在想着些什么,只是他心底正慢慢滋生出阴诡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