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心动》禄之灼灼

15、第 15 章 第四十

　　第四十八章秋游山野，暂释书卷

　　月考最后一门的收卷铃声落下，整栋教学楼压抑许久的气氛一下子松快下来。交完答题卡，不少同学长长舒了一口气，趴在桌上小声说笑。

　　班主任走进教室，敲了敲讲台，眼底带着笑意：“月考全部结束，大家紧绷这么久，年级安排了短途秋游，明天去往城郊的山林，全员一同出行，我跟着你们一起。不用带厚重的习题册，好好放松一天。”

　　教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许知夏抬眼，下意识看向斜前方的江逾白，他正好回头，目光对上，唇角微微扬起。

　　【许知夏内心】
　　日复一日埋在试卷里，很久没有出门好好走一走。难得一次秋游，可以暂时放下阅读答题模板、物理模型，只是不知道到了山林里面，会不会有机会和他多说几句话。

　　放学之后，班里热闹地讨论要准备的吃食。苏晚跑到许知夏桌边，拉着她商量：“我们一起准备些零食带上好不好？面包、橘子还有矿泉水。”
　　“好。”许知夏笑着应下。

　　不远处，几名男生凑在一起，商量着带上羽毛球，打算到山林的空地上打球。江逾白安静坐在座位上，听见她们的谈话，提笔在便签写下一行字，趁着收拾书本的间隙，轻轻弹到许知夏桌面上。
　　明天秋游，山间路有些陡，穿舒服一点的鞋子。

　　许知夏看见字条，低头在角落画上小小的桂花，折好，趁着起身交作业的时候悄悄放到他的笔袋上。

　　第二天清晨，大巴停在校门口。全班陆续上车，苏晚拉着许知夏坐到靠窗的位置，江逾白和几名男生坐在后排。车子一路向着城郊的山林驶去，窗外的景色慢慢从楼房变成连绵的绿树。

　　抵达山脚，众人下车，山间空气清新，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一条蜿蜒的石板小路向着山上延伸，班主任走在队伍最前面，叮嘱大家不要走偏僻岔路，结伴而行。

　　一行人慢慢向上攀登，说说笑笑。走到半山腰一处开阔的平地，班主任示意大家停下休息，原地自由活动。不少同学立刻把背包放下，拿出零食互相分享，男生们拿出羽毛球拍拉开场地。

　　苏晚被别的同学喊过去一起拍照，空地上只剩下许知夏一个人，她走到旁边的矮石边上坐下，望着远处层叠的树林。身后传来脚步声，江逾白走过来，手里递过来一瓶温水。
　　“累了？”

　　“有一点，好久爬山，腿微微发酸。”许知夏接过水，抬眼看他，“你不去和他们一起打球吗？”
　　“打了一会儿，过来歇一下。”江逾白在旁边的石块坐下，和她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目光望向山下远处的城镇，“月考卷子估计下周就能批改出来，你语文阅读，这次应该比上一次要好很多。”

　　“我答题的时候，全部分点写的，尽量把深层主旨也加上了。”许知夏轻声说道，“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踩中全部得分点。”

　　两人没有聊太久的习题，转而说起眼前的山林。江逾白告诉她，这座山上面秋天会有野栗子，不过现在时节稍稍早一点。许知夏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

　　【江逾白内心】
　　难得不用惦记周测、竞赛、错题。安安静静和她坐在山间，听风吹树叶的声音，心里很平和。但也记得分寸，不做得太过惹旁人注目。

　　不远处传来苏晚的呼喊：“知夏！过来一起拍合照啦！”

　　“来了。”许知夏应声起身，转头看向江逾白，“我们一起过去吧。”

　　两人回到人群当中，全班凑在一起，站成好几排，班主任站在最中间。相机举起，咔嚓一声，定格下全班秋游的合影。拍完合照，大家三三两两分散开四处闲逛。江逾白被几名男生拉着继续打球，许知夏和苏晚沿着林间小路慢慢散步，采摘几片颜色好看的秋叶夹进笔记本。

　　临近中午，大家聚在空地一起吃午餐，零食铺在野餐垫上互相传递。班主任坐在一旁，看着打闹说笑的学生，偶尔叮嘱大家少吃凉的。

　　午后的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落下来，斑驳一地。快要集合返程之前，江逾白趁着大家没有留意，走到许知夏身侧，低声说了一句：“好好享受剩下的放松时间，等回到学校，我们继续向着目标往前冲。”

　　“嗯。”许知夏浅浅一笑。

　　集合哨声响起，全班收拾好垃圾，全部带上大巴，踏上返校的路途。车子里面很多玩累的同学靠着车窗昏昏欲睡。许知夏靠在窗边，手里捏着刚刚捡到的一片金黄的枫叶，脑海里面回放着山间的风，还有方才短暂和江逾白坐在石头上闲谈的画面。

　　第四十九章卷面添喜，阅读有成

　　周一早读课刚结束，各科试卷便由课代表依次抱进教室分发。许知夏指尖轻轻捏着自己的成绩单，目光一行行扫下去，心跳不由快了几分。

　　总分相比上次月考上涨了三十四分。理综依旧稳定，英语选择只错两道，视线落到语文板块，现代文阅读大题的红色扣分数字，一下子少了大半。

　　【许知夏内心】
　　真的见效了。之前一次周测这里足足扣了近二十分，这次只丢了六分，大部分主观题的采分点都踩中。周末江边一遍一遍练题、江逾白帮我拆解答题框架、苏晚给我的笔记，全都没有白费。

　　她立刻翻出语文试卷，仔细看向阅读大题。几道题目旁边，阅卷老师用红笔写下评语：分点清晰，主旨挖掘到位。

　　“太棒了！”苏晚拿着自己的试卷凑过来，一眼瞥见许知夏的语文分数，眉眼弯起来，“现代文阅读提了这么多，你这段时间的练习真的有用。”

　　旁边几名组员听见，也围过来瞧了瞧试卷，纷纷替她高兴。
　　“这下各科均衡多了，不会再被语文拉开一大截分数。”

　　喧闹之间，江逾白已经拿到试卷，他理综依旧是年级前列，语文更是拿到高分。等周围的同学慢慢散开，他缓步走到许知夏桌边，目光落在她的语文阅读上。
　　“我看过你的答题，大部分要点都答出来了，只在一道环境作用题少写了一句铺垫情节。”他指尖点在试卷的一处空白旁，“补上这一句，下次这道题就能拿满。”

　　“我刚刚也发现了。”许知夏拿起红笔，顺着他的提示，在试卷空白处把遗漏的得分点补写上去，“之前总是会漏掉环境对下文情节的铺垫，我把它记到笔记本上，提醒自己答题时不要忘记。”

　　【江逾白内心】
　　看见她语文稳步提分，心里很是欣慰。她肯沉下心去打磨曾经薄弱的板块，一点一点补齐短板，总分也就越来越牢靠，离我们想要奔赴的大学又近一步。

　　大课间的时候，许知夏拿出笔记本，把这次阅读错题整理上去，重新归纳环境描写四类作用，用红笔重重圈出“铺垫下文情节”。江逾白悄悄传过来一张小便签：
　　各科分数稳步上涨，势头很好。周末江边可以把本次月考全部错题梳理一遍。

　　许知夏拿起笔，在纸条角落画上小小的桂花，悄悄推回他的桌面。

　　上课铃声响起，班主任走进教室，手里拿着年级排名总表。在班上当众表扬了不少进步明显的同学，第一个便提到许知夏。
　　“许知夏这段时间的努力大家都能看见，理科突飞猛进，原本薄弱的语文阅读，这次也有巨大进步，大家可以多学学她稳扎稳打的劲头。”

　　全班的目光一齐投过来，许知夏微微垂眸，耳根微微发热，眼角下意识往斜前方扫了一眼，江逾白恰好回头，朝她极轻地点了下头。

　　午休，小组的几个人聚在一起，互相交流这次月考各自的错题。苏晚的动力学大题正确率又提升不少，开心地和大家分享自己的刷题心得。江逾白把理综几道易错的多选，一一给组员拆解思路，许知夏也把现代文阅读的答题模板拿出来，分享给语文阅读同样失分较多的同学。

　　“原来阅读主观题不是写感想，要按点踩分，我之前一直不知道。”一名同学翻看着许知夏的笔记恍然大悟。

　　【许知夏内心】
　　自己摸索出来的方法，能够帮到班里其他同学，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我们整个小组，大家一起往前追赶，而不是只有我和江逾白两个人埋头赶路。

　　晚自习，所有人回归刷题节奏。许知夏没有再大量刷新的阅读真题，而是复盘本次月考试卷，把每一处丢分的原因写清楚。江逾白坐在不远处，安静推演物理大题，偶尔抬眼望过来，两人目光短暂相撞，便各自收回心神，继续埋首纸面。

　　下晚自习，夜色沉沉。两人依旧一前一后走出教学楼，到校门口的梧桐树下停下脚步。
　　“这次总分很不错。”江逾白看着她，轻声开口，“继续保持这个节奏，稳住各科，不要松懈。”
　　“嗯，我不会骄傲的。”许知夏浅浅笑起来，“还有不少小漏洞，一点点补全。周末江边见。”

　　公交车缓缓驶入站台，许知夏挥挥手，快步上车。落座之后，她拿出手机，给江逾白发了一条消息：阅读提分了，很开心，多亏了你。

　　很快收到回复：是你自己坚持练习的成果。继续往前走。路上注意安全。

　　窗外路灯一盏盏向后掠过，许知夏轻轻摩挲试卷上老师写下的那句评语。一张一张试卷，一点一点的进步，铺成通往目标学府长长的路。

　　第五十章一帧秋影，闲话暗生

　　早自习下课，不少同学捧着手机翻看班级群里秋游的照片。前日进山游玩，好多同学随手拍下不少抓拍的相片，一并发到群相册。

　　苏晚拿着手机走到许知夏桌边，指尖划着相册里一张张合影：“你看全班的大合照，拍得很好看，还有好多零散抓拍，大家打闹的样子全都录进去了。”

　　许知夏低头看向屏幕，一张张翻过。大多是男生打球、女生捡拾秋叶、野餐垫上摆满零食的画面。指尖往下一划，一张照片映入眼帘。

　　是半山腰那块开阔平地，她和江逾白并排坐在灰色山石上，侧脸对着镜头，目光望向山下的远景。两人之间留着一小段空隙，只是挨得不算很远，侧脸的线条清清楚楚。拍照的同学躲在树后，二人当时全然没有察觉。

　　【许知夏内心】
　　只是秋游一次短暂闲谈，没想到被拍下来发到群里。不知道班里的同学看到这张照片，会怎么揣测我们。

　　旁边两名男生凑在一起看着手机，声音压得低，却依旧飘到桌边。
　　“你看这张，江逾白和许知夏坐在一起，两个人还聊得挺投入。”
　　“难怪两个人组队竞赛配合那么默契，平时就经常凑一块讲题。”
　　“说起来，最近总能看见他们一起讨论试卷，传小纸条，该不会……”

　　话语后半截含糊下去，几声轻笑响起。许知夏指尖轻轻攥了攥笔杆，心里微微一紧，面上依旧维持平静。

　　苏晚察觉到她神色细微的变化，轻声开口：“拍照的同学就是随手抓拍的，没有别的意思，大家也就是随口说笑两句。你们本来就是经常一起研讨题目的搭档，大家心里也都清楚。”

　　斜前方，江逾白也听见身后细碎的议论。他拿出手机点开班级群，看见那张照片，目光淡淡扫过，神色没有半分慌乱。他侧过头，远远和许知夏对视一眼，眼神平稳，像是在告诉她不必放在心上。

　　很快，班主任从走廊经过，走进教室，见到几名学生低头抱着手机小声闲谈，轻轻敲了敲讲台。
　　“课间少看手机，准备下一节课课本。群里秋游的照片大家有空再慢慢浏览，马上要上课了。”

　　众人赶紧收起手机，低声的议论渐渐停下。

　　上课的时候，许知夏静下心跟着老师的思路听课，只是偶尔会想起那张照片。她心里明白，她和江逾白之间所有的相处，都是为了备考，为了互助刷题，坦坦荡荡。可少年人之间的流言，总是很容易滋生出来。

　　下课铃一响，不少同学起身去走廊透气。江逾白趁着教室里人少，拿着整理好的理综错题本走到许知夏桌边，神色如常，声音清晰，周围就近几名同学都能听见：
　　“这次月考理综最后一道大题，我整理了两种解题思路，拿给你看一看，多一种方法考场上面多一条退路。”

　　他把本子摊开，直接指着上面的公式一步步推演，完全是研讨课业的模样。路过的同学瞥见，方才心底的揣测淡了几分。

　　【江逾白内心】
　　照片被拍到，闲话难免会有。不用刻意回避，也不必急于辩解。我们照常一起研讨课业，所有人都会看见，我们之间，最核心的是一同备战高考的搭档。越是躲闪，旁人越是会胡乱猜想。

　　许知夏立刻凝神看向错题本，顺着他的思路轻声发问，两人一问一答，认认真真讨论题目。
　　“第二种方法更简洁，但是对动量定理的运用要求更高，考场紧张的时候，很容易算错系数。”
　　“没错，所以优先掌握稳妥的解法，有余力再用快速算法验算。”

　　苏晚坐在一旁看着，悄悄弯了弯嘴角。

　　午休，许知夏拿出手机，看见群里那张照片还留在相册，已经有不少同学点赞。她想了想，没有去发任何解释的话语。正如江逾白所想，再多言语辩解，不如踏踏实实做好眼前的事。

　　晚自习，小组照常围在一起刷题。所有人照旧互相交流错题，刚刚升起的细碎闲话，慢慢淡了下去，大家的重心，重新落回试卷之上。

　　下晚自习，走到校门口梧桐树下。夜色安静，路上只剩零星几个离校的同学。
　　“群里那张照片，你会不会在意？”许知夏抬眼，轻声问他。
　　“刚开始的闲话总会有。”江逾白目光沉静，“我们专心备考，时间久了，大家只会记得我们一起刷题、一起拿竞赛一等奖，一起稳步往上提分。流言没有根基，自然慢慢消散。不要被这件事打乱复习节奏。”

　　“嗯，我知道。”许知夏轻轻点头，“不会因为这件事分心。”

　　“周末江边照旧，梳理本次月考错题。”江逾白看向驶来的公交车，“放宽心，好好回去休息。”

　　许知夏登上公交车，靠在车窗，拿出手机翻看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错题。那张秋游抓拍的相片，短暂掀起一圈涟漪，很快便要淹没在无尽的习题与备考时光里。他们的目标从来不是旁人的闲谈，是远方同一所大学的校门。

　　第五十一章一室温言，谆谆嘱望

　　上午的大课间，许知夏正对着错题本整理物理多选的错因，班长走到桌边轻声通知她，班主任让她去一趟办公室。

　　笔尖微微一顿，许知夏心里隐约猜到缘由。她合上笔记本，起身沿着走廊走到教师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班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班级这次月考的成绩总表，抬眼看见她，温和地示意她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办公室里其余老师大多去教室上课，屋内安安静静。

　　“知夏，这次月考你的进步，老师都看在眼里。总分上涨，语文阅读短板补齐，理综发挥稳定，是这段时间踏踏实实努力换来的。”班主任先开口，语气没有半分严厉。

　　“谢谢老师。”许知夏垂了垂眼。

　　班主任把成绩单放到桌面，缓缓继续开口：“班里秋游那张照片，还有最近同学们之间的一些小声议论，我也听说了。今天找你过来，不是要批评你。”

　　许知夏抬眼看向班主任。
　　“高三这一年，大家压力很重，一点点小事，都容易被同学们放大。你和江逾白两个人，一个底子飞速提升，一个本身就是年级前列，常常凑在一起讨论习题，组队参加竞赛，走得近一些，同学们自然会多想。”班主任目光温和，“老师相信你们是互相帮扶的学习伙伴。只是高三最紧要的是心态，旁人的闲话，很容易不知不觉打乱心神。”

　　【许知夏内心】
　　果然是这件事。老师没有指责，只是温和地提点，我心底一下子安定不少。

　　“我明白的老师。”许知夏声音平稳，“我们大部分时间在一起，都是梳理错题、拆解题型，一起备战高考。我不会因为同学们的闲话分心，复习节奏不会停下。”

　　“老师愿意相信你。”班主任轻轻点头，语重心长，“但也要留意分寸。少年之间情谊难得，只是眼下这个阶段，最核心的任务是高考。尽量不要单独长时间待在一起，多和小组其他同学一同讨论问题，旁人的猜想自然就少了。你们两个人目标都很高，一旦心态受到影响，付出的辛苦就可惜了。”

　　她顿了顿，指尖点了点成绩单上许知夏的名字：“你的上升空间还很大，稳住现在的势头，完全有机会冲刺那所省会重点大学。千万不要被旁枝末节的事情绊住脚步。”

　　“我记住了。之后讨论题目，我会和小组大家一起，不再只有我们两个人单独待着。”许知夏认真应下。

　　“很好。回去之后放平心态，不用紧张，也不用刻意回避江逾白，正常的课业交流完全没问题。”班主任微微一笑，“回去准备下一节课吧，继续好好加油。”

　　“嗯，谢谢老师。”许知夏起身行礼，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回教室的走廊，秋日的风迎面吹过来。许知夏慢慢理清思绪，班主任的话没有苛责，全是恳切的叮嘱。她说的没错，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把握相处的分寸，不留给流言继续发酵的机会。

　　回到教室，江逾白抬眼望过来，一眼看见她神色平静，却隐约猜到谈话的内容。等到课间教室里人多起来，他借着分发理综卷子的机会，走到许知夏桌边，用气音低声问：“班主任找你，是聊群里照片的事？”

　　“嗯。”许知夏轻轻颔首，“老师没有批评，只是叮嘱我们多和小组同学一起研讨题目，尽量减少两个人单独相处，避免闲话继续传开。”

　　江逾白静静听完，缓缓点头：“老师考虑得周全。往后晚自习讲题，我们拉上苏晚还有小组其余同学一起。江边的周末复盘，我们依旧照常，那里人少，不会引来班里同学的议论。平日里在校内，尽量和大家一同行动。”

　　【江逾白内心】
　　班主任的提醒不是阻拦，是护着两个人的备考之路。只要目标不变，稍微调整相处的方式，不耽误刷题，也不会让流言继续扰乱两个人和全班的心思。

　　上课铃声响起，两人各自回到座位。整节课许知夏专心听讲，把班主任的叮嘱牢牢记在心底。

　　晚自习，小组的课桌旁坐满组员。一道复杂的化学工艺流程大题，江逾白在中间画图，许知夏帮忙圈出题干隐藏条件，苏晚和其余同学轮流提出自己的思路。不再只有他们两个人面对面研讨，一群人围在一起，热烈地交流错题。旁边路过的同学看过来，眼里只剩下小组浓厚的学习氛围，先前那些细碎的猜测，淡得几乎看不见。

　　下晚自习，到校门口梧桐树下。周围还有几名结伴离校的同学，两人没有停留太久。
　　“校内我们多和组员结伴，周末江边不受影响。”江逾白轻声说，“不要因为这次谈话有心理负担，我们的目标不变。”
　　“嗯。”许知夏弯了弯嘴角，“下周的错题，我已经整理好了，周末带去江边。”

　　公交车进站，许知夏快步登车。坐在车上，她拿出笔记本，翻到写满各科计划的那一页。前路的目标清晰，只要稳住脚步，适当调整相处的方式，流言便挡不住奔赴学府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