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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30章 你到底行不行? “……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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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野呜咽着发出一阵像是不满意的声音,带着一股赌气的味道。
他没有放开,反而用力地按紧了贺叙川紧绷的肌肉,不满意地疯狂磨过微张的顶部。
“唔呃——!”
贺叙川在剧烈的肌肉痉挛中彻底缴械。
失控在温热的包围中,激得林嘉野眼角被逼出几颗湿热的生理性泪珠,沿着泛红的眼尾滚下来。却有一丝满意浮在眼底。
他扭过脸去,身体搭在贺叙川身上,打开主驾驶车窗,趴在车窗边探出头去。
整整半分钟,车厢内只剩下了男人脱力般沉重如雷的心跳声与急促的粗喘。
贺叙川双目猩红,将林嘉野从一旁捞过来,大拇指带着发狠的颤意,抹去林嘉野唇角沾染残留,随后重重的吻了上去。
紧紧把他按进自己滚烫的胸膛里,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疯子。”
林嘉野靠在他怀里,抬手用手背蹭过泛红的唇角。
那双黑眸里还烧着一点未熄的火,餍足里偏偏带着挑衅。
“贺总刚才叫得还挺动听的。”
贺叙川喉结动了动,在他泛红微颤的眼皮上重重啄吻了一下,低哑应道:“……坐好,回工坊。”
“当年你就是这样……让你也尝尝擅自做主的感受……”埋怨的声音越来越小,疲惫让林嘉野好像昏睡了过去。
三十多分钟的路程,只用了二十分钟。
门被一把推开,“砰”的一声反锁在两人身后。
玄关漆黑一片,只有巷口昏黄的路灯透过挑高的气窗,在地面上投下一道斜长的斑驳光影。
林嘉野红着眼,方才在车内燃起的燥热根本没有消退,反而被车厢里的刺激撩拨到了极致。进门的瞬间,他反手将贺叙川推在冰凉的门板上,踮脚发狠地咬了上去。
可这一次,贺叙川没有由着他任性。
男人长臂一收,结实有力的双臂直接掐住林嘉野窄瘦的腰肢将人腾空抱起,大步跨过散落的脚架与杂货箱。将人重重压进了那张宽大旧皮沙发里!
皮质沙发深深陷落。
贺叙川高大挺拔的身躯覆压而上,冷香与灼热的男性荷尔蒙瞬间将林嘉野牢牢锁死。
“撕拉——”
清脆的声响中,对对方那衬衫已经不耐烦的贺叙川,杂乱无章扯开的时候,纽扣崩落弹在地板上。
滚烫干燥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微凉起伏的胸膛,掌心摩挲过紧绷细腻的皮肤,一路向下收紧掐住那副柔韧劲瘦的腰骨。
贪婪的,渴求的,迫切的。寸土不让。
“刚才在车里你帮了我,”贺叙川单膝跪在沙发软垫间,黑眸沉暗得像无底深潭,嗓音低沉发哑,“现在轮到我了。”
炙热的吻落了下来。
从林嘉野被汗浸湿的额角,一路游移到高挺的鼻梁、滚烫的唇角,再顺着下颌线条凶狠啃噬到颈窝,在覆着薄汗的锁骨与胸膛上烙下一道道深红显眼的印记。
林嘉野被刺激得浑身颤栗,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男人的腰身,双手抓紧了贺叙川宽厚的背脊。
他的呼吸急促破碎,积压的情绪与渴望在深吻中被彻底引爆。林嘉野试探着伸手去扯男人的衬衫,却被贺叙川反手扣住了手腕,按在沙发靠垫上方。
男人的额头抵着他的侧颈,剧烈起伏的胸膛与他的心跳同频撞击,呼吸粗重得宛如搏命。
贺叙川在欲望如山呼海啸般的悬崖前,他想占有他的一切,包藏祸心很久很久了。
“林嘉野……现在真要了你,明天醒来,你又要说我趁人之危。”
林嘉野躺在皮沙发里,胸膛剧烈起伏,眼尾被逼出一层潮润的红。他抬眼瞪着身上的男人,哑声道:
“贺叙川,你到底行不行?”
贺叙川发出一声轻轻的低笑,带着宠溺。
手上的力道却像一种惩罚。
“我以前真的……”红了的眼角淹没在黑暗里,醉酒模糊里带着一丝委屈。
突如其来的致命感觉,咬断了最后的几个字。
“我知道的……嘉野……看着我……”
贺叙川突然抬起他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黑夜里目光撞上的瞬间,声音近在耳畔,“叫我的名字。”
林嘉野眼角发红,攥着他肩头的衬衫,呼吸早已经乱得不像样。
“贺……叙川……叙川……”
最后两个字几乎碎在喉咙里。
他忽然偏过脸,像再也承受不住那道目光,额头抵上贺叙川肩侧。
过了很久,紧绷的手指才一点点松开。
林嘉野脱力地陷进沙发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像刚从深海被捞了出来。
贺叙川静静伏在他的颈侧,安抚地啄吻着他泛红的眼角与汗湿的鬓角,平复着狂乱的心跳。
看他疲惫的样子,撑起身,去洗手间,良久。接了一盆温水,拧了柔软的热毛巾,细致轻柔地将林嘉野身上的薄汗与浊迹一点点擦拭得干干净净,细致擦去每一寸狼狈痕迹,如同在检查一场完美作案后的销赃现场。
还不忘替他换上了一件柔软干爽的宽松棉T恤。
当他把他抱回二楼卧室的时候,发现对方已经睡着了。
可能是经历了疲惫的一天,太累了。
贺叙川躺在旁边,看着他熟睡的脸,总觉得像是梦,生怕醒了就不见了。眼底浮起极罕见的温柔与沉溺。
十年的逃避与克制成了天大的笑话,他对这个人的偏执与占有欲,就此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