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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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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我):36岁,女装大佬装男先生,表面摆烂毒舌搞笑教书匠,内里疯批极致单向暗恋、卑微到骨子里
陆知予:57岁,貌美温柔有钱太太多,佛系温婉、纯天然呆、完全把我当晚辈小孩,半点不知情、全程礼貌搞笑疏离
第一章我装了三十年男人,栽在五十八岁美人手里
我,温辞,三十六岁。
混迹江南小镇二十年,全网、全镇、全学生、全街坊,没人知道我是女的。
我靠着一张清瘦冷脸、一身长衫、一口清冷男嗓,稳稳拿捏全镇最斯文禁欲私塾先生人设。
这辈子稳了,无欲无求,摆烂教书,养老等死。
直到民国二十三年春,陆家太太登门。
门被轻轻推开的那一刻,我二十年稳如老狗的人设,当场碎得稀烂。
门外站着的女人,五十八岁。
鬓带微霜,眉眼温柔,气质端庄,是镇上出了名的顶级富贵美人——陆知予。
我看着她,大脑直接空白宕机。
一旁的小徒弟陆阿砚拽我袖子:“先生?你傻了?”
我瞬间回神,端起清冷男音,一本正经:“闭嘴,为师没有。”
陆知予闻言浅浅一笑,温柔得要命,开口更是软得离谱:“温先生,冒昧打扰。我是陆知予,带幼子阿砚来拜师。”
我:“……”
救命。
好听得我差点露女声。
我死死压着嗓,故作淡定拱手:“陆太太客气。”
她打量我两眼,眼底干干净净,纯纯长辈看晚辈:“温先生看着年纪轻轻,倒是稳重得很。往后阿砚调皮捣蛋,你尽管揍,不用给我面子。”
我瞳孔微震:“???”
这么豪爽的吗?
我偷偷抬眼瞄她一眼。
肤白、气质绝、岁月沉淀的温柔,一举一动都优雅到极致。明明快六十了,比镇上二十小姑娘还抓人。
我心底疯狂刷屏:完蛋、沦陷、完了、这辈子栽这了。
表面高冷淡定:“太太放心,学生我自有管教。”
陆阿砚当场撇嘴:“我娘就会卖我!先生我不调皮!”
陆知予低头睨他,语气慢悠悠的:“昨天爬树摔破衣裳,前天偷摘邻居枇杷,大前天逃课摸鱼。阿砚,你还好意思说不调皮?”
小孩瞬间闭嘴,委屈巴巴蔫了。
我看着她训小孩的温柔模样,心口莫名其妙软得一塌糊涂。
就这么普普通通的家庭对话,我硬生生听得心头发酸、耳朵发烫。
陆知予全然没察觉我不对劲,转头继续温和跟我唠:“日后每日清晨我送他过来,傍晚我亲自接。麻烦先生多费心。”
我克制住所有乱七八糟的心思,面瘫点头:“应该的。”
她又笑了一下:“那辛苦温先生了。”
这一笑。
我二十年装男人的淡定,彻底崩盘。
她转身带小孩走的时候,我站在原地,表面风平浪静。
内心:完了。
完大了。
我一个装了三十年男人、清心寡欲、谁都看不上的人。
单方面、无药可救、彻彻底底。
爱上了大我二十一岁、已婚、豪门温婉太太。
最离谱的是——
她这辈子,永远不会知道,有个假男人,从见她第一眼开始,余生全是她。
【本章笑点拉满,暗虐埋死,钩子锁死:假男身×豪门太太×极致单向暗恋】
第二章她把我当小孩,我想娶她
自从陆阿砚入学,我的私塾日常直接从养老模式变成甜度超标、刀度也超标的拉扯模式。
每日最大期待:陆知予亲自送娃。
每日最大崩溃:她真把我当小辈小孩看。
这天清晨,阳光超好。
陆知予提着一碟手工桂花糕,亲自送阿砚上门。
进门就笑:“温先生,早起辛苦了。昨夜亲手做的桂花糕,不嫌弃的话尝尝。”
白瓷小碟,香气清甜。
我盯着她纤细干净的手指,喉结微滚(装的,练了二十年的男嗓动作),故作清冷:“多谢太太。”
她把糕点放桌上,随口温柔一句:“看你日日守着私塾,孤身一人,看着怪孤单的。年纪轻轻的,别总太拘谨,多吃点甜的。”
我:“……”
孤单?
我不孤单。
我只是天天偷偷喜欢你,不敢让人知道而已。
我面无表情接糕:“我习惯了。”
陆阿砚在旁边拆台:“我娘就是心软!先生你天天冷着脸,镇上婶子都说你不近人情!”
我淡淡瞥他:“你再多嘴,今日加倍背书。”
小孩瞬间闭嘴逃跑读书。
院里只剩我和陆知予两个人。
春日风吹进来,拂起她鬓边一丝白发,温柔得要命。
她随意站在廊下,轻声跟我闲聊:“温先生今年看着也就二十七八?这般年轻,怎么不考虑成家?”
我心脏狠狠一抽。
成家?
我这辈子能成什么家。
我装着男人,爱着不可能的你,终身见不得光。
我抬眼,刻意装出少年淡然的模样:“无心成家,教书度日足矣。”
陆知予闻言,越发把我当不懂情爱的小孩,温柔宽慰:“也是,年轻心气高。不过日后遇见喜欢的姑娘,别太腼腆。好好把握。”
我看着她温柔无害的眼睛,差点破防。
把握?
我拿什么把握。
我喜欢的是你。
是大我二十一岁、有家庭、有儿女、一辈子端庄安稳的你。
是这辈子我连表白资格、连动心资格都没有的你。
所有汹涌爱意,只能死死压在心底。
我扯出一抹淡笑,装得漫不经心:“随缘。”
她点点头,完全没多想,语气温和:“那我不打扰你授课,傍晚我再来接阿砚。”
我说:“好。”
她转身离去。
背影优雅从容,半点不留恋。
人走后,我盯着那碟桂花糕,笑不出来了。
旁人看:高冷先生被豪门太太投喂小甜点,日常温馨搞笑。
只有我自己知道——
她待我所有温柔,都是长辈对晚辈的善意。
没有一丝心动,半分私情。
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在单方面沦陷、单相思、自我煎熬。
【本章反差爆:表面轻松唠嗑,内里极致卑微暗恋,笑着扎心】
第三章全网都以为我高冷,唯独我为她疯批
授课过半,午后落了点小雨。
陆知予居然提前来了。
撑着油纸伞,站在私塾门口,浅浅朝我笑。
“温先生,下雨路滑,我提前来接阿砚。”
我放下书卷,压稳嗓音:“太太随意。”
她走进来避雨,屋檐狭小,她站得离我极近。
淡淡的草木香气裹着雨气,扑面而来。
我全身僵硬,不敢动,不敢靠近,不敢后退。
怕越界,怕失态,怕被她看穿心思。
她低头看着院里淋雨的花草,随口闲聊:“你这小院收拾得干净,看着很静心。”
“随手打理。”我目视前方,不敢看她。
她忽然侧头看我,眼神温和好奇:“温先生平日除了教书,还有什么爱好?”
我喉间微紧,一字一顿:“看书,养花,独处。”
全是谎话。
我所有独处的时间,全部用来想你。
想你的温柔,想你的眉眼,想我荒唐无解的暗恋。
她听完轻笑出声,声音软软的:“真是个安静的孩子。”
孩子。
又是孩子。
我三十六岁。
心智成熟,半生漂泊,隐忍偏执,爱得疯魔。
偏偏在她眼里,永远是个需要照顾、需要开导、不懂情爱、干干净净的小辈小孩。
太搞笑了。
也太痛了。
陆阿砚跑过来扑她怀里:“娘!先生今天夸我背书快!”
“真棒。”她温柔摸头,满眼宠溺。
我站在一旁看着,像个局外人。
雨丝沙沙落,院里安静至极。
她忽然转头,随口跟我说了一句:“日后若是缺什么吃食、用度,只管跟我说,别客气。在我镇上,我还是能照拂一二。”
多么温柔、多么善意、多么礼貌。
也多么陌生、多么遥远。
我垂眸,笑意淡得看不见:“多谢太太好意,不必麻烦。”
我什么都不要你的照拂。
我只要你平安、岁岁安稳、一生无忧。
只要你好好活着。
哪怕这辈子,我永远只能做你的晚辈、你的熟人、毫不相干的外人。
哪怕我这场暗恋,从初见至死,全程单人剧本、无人知晓、无疾而终。
雨停。
她牵着小孩转身离去。
我站在廊下,看着她背影,低声在心口说了一句无人听见的话。
“陆知予。
我这辈子装男人、藏心事、守规矩。
唯独爱你这件事,藏不住,改不了,戒不掉。
可惜,永远只能我一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