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爱情》螺蛳粉店不要倒闭

15、第 15 章 打

　　打工社畜看到宋怀世这样的也得同情一下。
　　昨晚哄李纳凌晨一点才睡，凌晨四点起来又要早起提前预约医院检查，不做李纳说的不负责任的老师，他只能跟领导请半天假。
　　宋怀世起床头还发晕，他做好早饭，李纳那天说想吃杨梅，昨天线上买菜买了，宋怀世给他做道渍杨梅放冰箱里冷藏。
　　打扫卫生，做完早饭已经是七点钟，宋怀世叫宋乐町起床，又去卧室里叫李纳。
　　李纳昨晚哭太狠眼睛现在还肿，宋怀世让他洗漱的时候用洗脸巾沾水冷敷一下，李纳想喝咖啡来着，宋怀世照旧不同意。
　　“还太早，等等好不好。”宋怀世抚慰他，“我做了渍杨梅，早餐可以吃一些。”
　　李纳把牙刷塞进口里让宋怀世先出去。
　　宋乐町已经坐在餐桌上乖乖吃饭，家里的宠物围在宋乐町脚下想吃他盘子里煎蛋，还少了只猫。
　　狗狗和一只奶牛坐在地上眼巴巴看宋乐町，宋乐町咬了一口鸡蛋，犹豫问宋怀世，“爸爸，我可以给大宝小宝吃鸡蛋吗。”
　　宋怀世让他先吃，去厨房重新开火，少油煎了三个鸡蛋，在锅里给二宝留煎蛋却迟迟不见它出面。
　　宋怀世去宠物房叫它，房门开了条小缝，李纳在里面。
　　二宝体重超标，李纳抱他需要两只手搂好。
　　李纳用抱小孩的姿势去抱猫，猫咪没有闹腾，伸出白手套去够李纳的脸。李纳凑过去亲喵咪的爪子，二宝把爪子抽走又去碰李纳的脸。
　　一人一猫保持这个动作几分钟，宋怀世进来提醒他该吃早饭。
　　“给猫做了煎蛋。”宋怀世看他眼眶已经好很多，李纳有在好好处理自己的情绪。
　　“检查项目不用空腹，要是不想吃喝碗粥也可以。”宋怀世守在老婆身后，他扶住李纳的腰让他慢慢下楼。
　　李纳怀里抱着的猫被哄好，回到楼下跳出李纳怀里，它站在厨房门口转圈圈喵喵叫，让宋怀世给它吃煎蛋。
　　早餐后宋怀世把盘子碗放进洗碗机，看着宋乐町收拾的书包后，带上自己和李纳的身份证件和他的检查单。
　　要先开车送孩子去上学，宋乐町今天来早了，幼儿园刚开门没几分钟。宋怀世放下车窗，和坐在副驾驶的李纳一起说再见，幼儿园老师接到宋乐町要把孩子送到班级，宋乐町挥挥手和爸爸妈妈说再见。
　　科室在四楼，到的时间点不用排队就能轮到李纳。项目没几个，做起来一上午时间就够。做第二次B超李纳被医生压着腹部更疼，他使劲抓着宋怀世的手背忍不住“嗯”一声。
　　这次换了个女医生，她手上力道松点，“很疼吗。”
　　“你看着挺瘦的，肚子上没什么脂肪，我力道已经很小了。”医生又是这放松一下手劲，李纳稍微好受点。
　　检查完医生看出问题，她在单子上画了两笔，抬眼看宋怀世。“又跟你老婆吵架了？”
　　这怎么看出来的！
　　宋怀世嗯啊两声面上笑笑，医生责备他：“孕期激素不稳定孕妇也容易生气，你老婆情况特殊，要是再不注意又流产的风险。”
　　“之前第一胎的时候就没恢复好，连带着现在也有风险。”医生是个上年纪的妇女，她八卦随口问了句：“因为什么吵架。”
　　李纳还在擦凝胶，他听宋怀世和医生告状。
　　“他要去上班，我不同意。”
　　医生扶扶眼镜，瞥一眼宋怀世：“做什么工作，老公管这么严。”
　　“宠物店做护理，狗上来踹一脚猫上来蹬一脚的。”宋怀世冷哼一声。
　　医生输入完李纳的信息让宋怀世去楼下领报告，她工作还没结束，和李纳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
　　护士突然问他：“你和你老公年龄差挺大吧，这有时候年龄差一大他这懂得事就不一样，毕竟年龄间有隔阂。少生气，生气就是在折磨孩子和自己。”
　　李纳听完嘴角抽搐一下，拿起手机打字。
　　[他就大我几岁，才三十几。]
　　只是在李纳站在一起显得年龄大。
　　“哦～”医生压低声音小声惊呼，“到更年期了啊。”
　　[男人也有更年期？]
　　“你老公工作肯定不轻松，还有老婆小孩要照顾，我看他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医生把写好的单子给他，“五十六的更年期他得提前二十年。”
　　看出医生是在他和说笑李纳心里稍微放松，医生还连带着家庭关系维护，她拍拍李纳手背：“都是一窝出来的，能多体谅就多体谅。”
　　从科室出来李纳碰上宋怀世，“有给医嘱吗？”
　　李纳有流产的风险，宋怀世听到心脏都漏一拍。
　　宋怀世工作那么忙，还要照顾自己和孩子，宋母现在还躺床上。李纳感觉心被狠狠揪住，他被宋怀世抱住，然后去吻对方的唇。
　　李纳已经很久没对自己这样，宋怀世不知道医生说什么好话把老婆给哄好了。
　　[她说你有更年期。]宋怀世刚要争辩，又被李纳亲一口，[让我和你好好过日子。]
　　再说宋怀世就要医生送锦旗了。
　　在医院做完检查医生也建议他在家休息几个月，工作的事再议，李纳多请几天假。
　　宋怀世开车送他回公寓，已经到中午他还要上去给李纳做午饭，李纳让他别麻烦了，自己又不是没长手，说了一路最后才把宋怀世劝去上班。
　　李纳拎着检查单给宋怀世发消息，走到公寓楼下遇见郑昭。
　　已经很久没到过他了，他站在垃圾桶旁边抽烟，像是在专门在等李纳。
　　剧情重新演绎，李纳这次没什么可怕的，郑昭也不会无礼。他掐灭钱扔进垃圾桶上的烟头垃圾盒里。
　　“你生病了吗。”郑昭一身烟味，李纳下意识后退远离他。“宋怀世怎么不在你身边。”
　　两个月的胚胎还不算大，李纳肚子肉本身就少，穿件宽松毛衣，再在外面穿件外套就把肚子给遮住。
　　李纳：[怀孕了，去医院做检查。]
　　没什么好隐瞒的，都是邻居，要是哪天李纳下楼扔垃圾恰巧碰上郑昭也迟早会知道。
　　“我……”郑昭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像是被滴了柠檬汁被人放在碳火上炙烤，又疼又酸。“我前些天带桃桃去店里找你，前台说你休假，昨晚才给你发消息。”
　　李纳让他不用等从现在开始他应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去上班。
　　李纳：[你找别人吧。]
　　郑昭抓紧衣角，他抿嘴不说话，半晌才开口道：“队里缺人，我过几天就要走了。就是，就是想再看看你……”
　　郑昭从国外救助回来后应该是有一整年的调整期，现在联盟就那他召回。李纳难得关心他一下，[让你回去接任务。]
　　“助…助教啊……”郑昭低头小声道：“怎么可能让我出任务。”
　　那就没什么好关心的，李纳绕过他走进公寓，郑昭跟上去。
　　“李纳！”
　　郑昭叫住他，李纳脚下一顿，没回头继续向前走。
　　“我过年不一定回家，能不能拜托你去看看我爸妈。”郑昭追上他，“算我求你。”
　　李纳在等电梯，郑昭盯着他侧脸缓缓开口，“不去也行。”
　　李纳的侧脸很好看，让郑昭想起了手机里存的高中照片。这么多年过去，李纳还是很年轻，甚至变得更漂亮，他在宋怀世面前可以有小脾气。
　　这样的鲜活，郑昭从未在婚后见过。
　　电梯门打开，李纳率先进去，给郑昭留了时间，他回神后也跟着进去。
　　气氛逐渐变得暧昧，李纳也感觉胸口发闷。郑昭犹如一个提线木偶，不受控制的靠近李纳。
　　李纳心里烦躁，回头揪着郑昭的衣领让他离自己远点，唇语吐出一个滚字。
　　电梯不知道出什么故障，发出刺耳的机械摩擦声，哐当一晃，郑昭被揪着衣领一下没站稳，他身体向前倾，和李纳嘴唇贴在一起。
　　电梯门在七楼打开李纳满脸通红推开他冲出去。
　　郑昭追出去，他拉住李纳的手，在他的挣扎中不顾一切再次吻住他。
　　脑子是空白的，四肢也是无力的，眼泪顺着眼眶流出，没入李纳的发丝。强烈的窒息感威胁李纳，他用力推开郑昭。
　　李纳手足无措，他输了好几遍密码锁，忍着恶心打开房门。
　　直到面前的“轰”地一声关上郑昭这次回过神，他扑通一下子跪在门前。
　　李纳关上门后腿都软了，他瘫坐在门口，隔着一扇门，门外就是他从前的丈夫，那个给过他痛苦也给过他希望的男人。
　　李纳想吐，但现在站不起来，他捂着嘴小声啜泣试图把恶心感压制下去。
　　“李纳，你不能不要我。”
　　本性暴露，所有的伪装都化为乌有。
　　“你不能不要我！”郑昭手扒着门框，手扣在门上一点点向下滑，他的祈求中充满极度悲观色彩，“离婚的事我从来没有同意，你不能留我一个人在原地！”
　　郑昭怒吼想把里面的李纳逼出来，“这三年我在国外过得心惊胆战，要不是心里惦记着你我早就被人砍脖子埋在荒郊野岭！”
　　门那边还是没有动静，郑昭心有点死。他声音微颤，再次抚上门，“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在乎宋怀世是谁，只要你肯回头看我一眼……”
　　只要李纳肯回头看他一眼，郑昭宁愿被骂当三。
　　“不能恨我，李纳，你不能恨我！”郑昭用力拍门，李纳在里面被吓了一跳。
　　李纳拿起手机颤颤巍巍找到公寓物业的通讯号，他把楼栋和楼层报给物业说有人在行凶。
　　物业知道这家男主人有个不会说话，接到消息后给宋怀世打去电话，自己报完警带上值班保安先过去。
　　给物业发完消息，还是止不住颤抖，他蜷膝抱腿，眼泪像雨滴落在地板上。
　　家里的白狗从二楼跑下来蹲在李纳身边不知所措看他，身后紧跟着两只猫，二宝搭上李纳的胳膊去给他把眼泪舔干净，李纳情绪还是不稳定。
　　手机电话响起，李纳以为是物业没想直接接通。
　　“郑昭是不是去找你了。”宋怀世还没到研究所就接到公寓物业电话说他老婆被人行凶，宋怀世让他先调监控，最后在宋怀世家门口发现异样。
　　物业告诉他，门口跪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