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快说喜欢我》第37页序

14、Kiss你 女仆装的赌

　　“澜音，你干嘛啊”瑰抱怨着说“我们来海洋馆干嘛啊”
　　澜音没理会他的抱怨，只是自然地牵起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来都来了，进去看看。”澜音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莫名的笃定，“听说这里的白鲸表演很有名，我想带你来看看。”
　　瑰被他拉着往前走，脚步有些踉跄，但还是乖乖跟上了。他偷偷瞄了一眼澜音的侧脸，发现对方的神情比平时柔和了许多，眼底似乎藏着某种期待。
　　海洋馆内光线昏暗，只有巨大的玻璃幕墙后透出幽蓝的光。成群结队的鱼儿在水中游弋，像是流动的星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海水味和潮湿的气息，让人莫名感到安静。
　　他们随着人流慢慢走着，澜音始终紧紧牵着瑰的手，没有松开半分。每当有小孩子跑过或者人群拥挤时，澜音都会下意识地将瑰护在怀里，用身体为他挡开周围的嘈杂。
　　“看那里。”澜音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巨大的圆柱形水箱。
　　瑰抬头望去，只见一只巨大的魔鬼鱼正贴着玻璃缓缓游过，宽大的翼展如同黑色的绸缎，优雅而神秘。它似乎在注视着他们，那双小小的眼睛深邃而平静。
　　“它好像在笑。”瑰忍不住说道。
　　澜音低头看他，嘴角微微上扬：“是吗？我觉得它只是在发呆。”
　　瑰转过头，正好撞进澜音含笑的眼眸里。那一刻，周围喧闹的人声仿佛都退去了，只剩下彼此呼吸的声音。
　　“澜音……”瑰小声喊道。
　　“嗯？”
　　“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澜音摇了摇头：“没有。这是第一次。”
　　“那为什么选这里？”
　　澜音沉默了片刻，目光重新落回那只游远的魔鬼鱼身上，声音低沉而温柔：“因为听说，在这里许愿会很灵验。我想……把第一个愿望留给你。”
　　他们去了另一个景点
　　那是一处相对僻静的深海隧道。
　　头顶和两侧都是厚重的亚克力玻璃，幽蓝的海水在灯光的折射下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质感。成群结队的银色小鱼如同风暴般掠过，随后是体型庞大的鲨鱼，它们慵懒地摆动着尾鳍，从两人头顶缓缓游过，投下巨大的阴影。
　　周围的光线暗了下来，游客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而遥远。这种被海水包裹的静谧感，让瑰原本有些躁动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澜音依旧牵着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这里比刚才安静。”澜音低声说道，目光却没有看那些游弋的生物，而是始终落在瑰的侧脸上，“适合说话。”
　　瑰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问：“说什么？”
　　澜音停下脚步，转过身，将瑰逼退到隧道的玻璃壁上。背后是冰凉坚硬的玻璃，面前是澜音温热坚实的胸膛，强烈的温差让瑰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躲什么？”澜音低笑一声，单手撑在瑰耳侧的玻璃上，彻底切断了他后退的可能。幽蓝的水光在他眼底流转，让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显得深邃而危险。
　　瑰背脊紧贴着冰冷的亚克力板，寒意透过单薄的衣料渗入肌肤，可身前澜音传来的热度却像是一团火，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这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他的大脑有些缺氧，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我、我没躲……”瑰强作镇定，眼神却不敢直视澜音，只能慌乱地飘向头顶游过的鱼群，“是你靠太近了。”
　　“是吗？”澜音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触碰到瑰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可我觉得，这个距离刚刚好。”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瑰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声音压低，带着一□□哄的意味：“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如果愿望是我，那你打算怎么‘使用’这个愿望？”
　　瑰的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跳出胸腔。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但澜音的气息太过强势，连同周围静谧的海水声一起，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我……”瑰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蝇，“我还没想好。”
　　“没想好？”澜音轻挑眉梢，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捏住瑰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面对自己。
　　四目相对。
　　在那一瞬间，瑰看到了澜音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深情。那不再是平日里温和克制的学长，而是一个正在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猎人。
　　“瑰，”澜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大提琴的琴弦在心头轻轻拨动，“我不喜欢等待。尤其是关于你的事。”
　　话音未落，一只巨大的鲸鲨缓缓从他们身后游过，庞大的身躯遮住了大部分光线，隧道内瞬间暗了下来。
　　在这短暂的黑暗中，瑰感觉到唇上一软。
　　不是一个激烈的吻，而是一个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的触碰。短暂，克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
　　当光线重新亮起时，澜音已经退开了半步，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他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中，此刻却闪烁着某种满足的光芒。
　　“现在，”澜音拇指轻轻擦过瑰有些红肿的唇角，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你想好了吗？”
　　瑰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是海水流动的声音，眼前是澜音含笑的脸，而唇间还残留着那一抹温软的触感。
　　他忽然意识到，这场赌局，从一开始他就输得一败涂地。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想过要赢。
　　“我想好了。”瑰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澜音的目光，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却笑得格外灿烂。
　　“我的愿望是——”他顿了顿，声音坚定而清晰，“让你做我男朋友。”
　　澜音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像是盛满了整个海洋的星光。
　　“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广播播报白鲸表演即将开始的提示音。澜音很自然地牵起瑰的手腕，指尖的温度顺着皮肤传过来：“走，去占个好位置。”
　　瑰的脸又红了几分，挣了两下没挣开，干脆放任他牵着。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到表演池前排的空位坐下。周围都是举着手机拍照的小朋友，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人头疼，可瑰却觉得这喧闹格外好听。
　　“你幼不幼稚！”瑰怼了他一下，嘴角却快翘到天上去。
　　表演很快开始，白鲸顶着驯养员在水面滑行，溅起的水花落在前排观众身上，引来一阵惊呼。澜音下意识地侧身挡在瑰面前，后背被溅湿了一小块。
　　“你傻啊？”瑰赶紧掏出纸巾给他擦衣服，“我又不怕水。”
　　“怕你头发湿了，回家要吹半天。”澜音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乱动，“就一点点，没事。”
　　两人的手在座椅底下悄悄牵在一起，白鲸跃出水面的瞬间，聚光灯亮得晃眼，瑰感觉到澜音的指尖在他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表演散场后，他们顺着指示牌走到触摸池。池里铺着细沙，海星和海龟懒洋洋地趴在底下，工作人员在旁边提醒可以轻轻触碰。
　　瑰蹲下来，指尖刚碰到海星硬硬的外壳，就被澜音从后面轻轻碰了碰胳膊肘：“小心点，别被夹到。”
　　“哪有那么娇气。”瑰撇撇嘴，捏起一个橘色的海星递到他面前，“你看，它摸起来像塑料。”
　　澜音低头看了一眼海星，又看了一眼瑰亮晶晶的眼睛，忽然弯下腰，在他嘴角飞快地亲了一下：“嗯，比你软点。”
　　“你！”瑰赶紧把海星放回水里，四处张望有没有人看到，“这里人多！你注意点！”
　　“怕什么？”澜音笑得一脸无辜，“我亲我男朋友，关别人什么事。”
　　“要不要买个纪念品？”澜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店里摆满了海洋主题的挂件和玩偶，他挑了两个小白鲸的钥匙扣，把其中一个挂在瑰的书包拉链上，“凑一对。下次考试要是你能超过我，就给你买那个最大的鲨鱼玩偶。”
　　“谁要你买。”瑰摸了摸那个凉丝丝的白鲸挂件，嘴硬道，“等着下次我自己买。”
　　“好，我等着。”澜音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瑰抬头看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要是我下次考了年级第一，你就穿女仆装给我看。”
　　澜音挑了挑眉，一点都不恼：“行啊。要是你输了，就穿给我看。”
　　“成交。”瑰伸出手，和他在空中击了个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