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05 初恋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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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间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有人走进来。
许远没有抬头，继续低头看周赐的朋友圈。
一道阴影笼罩住许远，来人双手绕过许远把他围在吧台前。
熟悉的味道扑来，许远下意识关掉手机抬头，与周赐对视。
许远警惕地看了眼周赐身后，确认茶水间的门关上才松了口气。
“吓我一跳，下次能不能先出个声？”许远手攀上周赐的肩膀，想把周赐推开。
周赐不为所动：“是你太专注了。”
周赐把许远的手机拿过来指纹解锁，界面果然停留在周赐私人微信号的朋友圈。
他把屏幕朝许远倾斜：“为什么偷看我朋友圈，许远你喜欢我吗？”
许远愣住，觉得眼前一幕似曾相识。
“胡说什么呢，还给我，”许远把周赐手里的手机夺回来，一把推开他：“周总在公司注意点，影响不好。”
许远拿着洗干净的马克杯接了杯热水，拆了一个茶包丢进去。
周赐从身后抱住他，轻嗅许远的脖颈。
许远知道如果自己不做点什么，周赐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他空出一只手伸到后面摸周赐的后脑。
“快放开我，等会被人看到了。”许远逗狗似的拍拍周赐后脑勺。
周赐表达不满的反应是咬了许远一口，许远吃痛躲开，差点没收住音量：“你疯了，几岁了这么玩？”
周赐没脸没皮：“二十六。”
许远有点承受不住周赐的黏人，他放下杯子捧起周赐的脸，在对方唇上啄吻。
许远也不知道他亲了周赐多少下，反正应该有十几次。
许远嘴都撅麻了，松开周赐后问他：“周总满意了吗？”
“满意了。”
许远刚坐下来，李羽把一包原切薯条零食丢到他桌上。
“怎么去这么久，摸鱼不叫我？”李羽桌面干净整洁，用完的笔记被整理好放在办公桌的书立里，一眼就能知道他随时准备下班跑路。
下班前的员工和上学时期下晚自习的学生一样躁动不安，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五分钟，周围交头接耳。
卓盛不会留员工加班，到下班时间不管老板走没走，员工都可以自己收拾东西直接下班。想加班的也不会赶，公司大楼24小时对员工开放，想留就留。
“你资料印完了吗？”许远随手把零食收进抽屉。
他们的工位抽屉有好几个，许远东西不多加上李羽爱分享，他干脆空出了一格抽屉专门放吃的。抽屉一拉开，里面零零散散有好几种零食，其中膨化食品最多。
“许远你准备过冬呢？”李羽忍不住在抽屉里翻找起来，翻到他喜欢吃的果冻，直接拿出来撕开包装吃掉。
“你不吃给我吃，这么多别过期浪费了。”
许远任由对方把自己大半零食拿走，等他拿完后关上抽屉。
“你每天给我这么多我怎么吃得完，再这样下去我迟早被你喂成猪。”许远看看李羽的身材，李羽偶尔会健身，虽然爱吃垃圾食品但是怎么都吃不胖。
其他同事经常说跟着李羽吃一天，第二天就能被送进屠宰场。
李羽开玩笑捏了把许远的腰，说许远哪里胖。
李羽刚说完，身后传来周赐冷冰冰的声音。
“上班时间不要打闹。”周赐走到两人身后，问李羽：“资料印完了吗？”
李羽秒怂：“印完了，已经放到您桌子上了。”
许远仰头，脸上笑容意味不明，在周赐看过来时挑衅冲他挑眉。
周赐收回目光，面色僵硬，一脸不高兴：“你们很闲我不介意多安排点工作。”
听到可能要加班，许远也不得瑟了，老老实实转回去装作自己很忙的打开WPS。
“暂时不用了周总，我要先认真把手里工作处理完。”许远盯着电脑屏幕，随便新建了一个空白文档。
周赐唇角扯起一抹笑，很快又压下去。
“下不为例。”周赐说完转身离开。
周赐一走，许远能听见他们小组同事的叹气声。他和李羽凭实力调动众人情绪，也算为许远的存在感加了几个点。
“我靠，周扒皮恶魔人格又顶号了，能不能赶紧切回去啊。”李羽安抚似的拍拍自己心口，“吓死本宝宝了。”
“？”
许远：“……”
下班时间电梯口人多，地下车库也有很多同事开车下班回家。
许远为了不被人发现，他通常都在楼上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才偷偷摸摸来到地下停车场。
周赐在下班时间前一分钟，顶着全部门投来的目光，面不改色下班。
周赐一走，公共办公区彻底热闹起来。
“我靠周扒皮没加班。”李羽从位置上站起来，拎起自己收拾好的休闲包。
李羽见许远不为所动，疑惑问：“你咋还不走？”
“现在人太多了，我等一会再下去。”许远翻开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手机检测到抬屏，自动亮起屏幕，来自微信的消息框有两条未读消息。
小周：公司有台电梯坏了
小周：你坐专用电梯下来
许远正要回复，李羽一屁股又坐了回来。
“你怎么不走？”许远下意识回扣手机，看向李羽。
“哦，你不是说人多吗，我想想也是，”李羽把包包随手放桌上，“我和你一起下去——”
“不用！”
李羽：“？”
许远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他挠挠头找补：“周总有文件落我这了，让我给他送到车库。”
许远站起来拿上东西就要走，被李羽伸出胳膊拦住。
“等我，我和你一起挤电梯。”李羽像块狗皮膏药，怎么都甩不掉。
“周扒皮让我走专用电梯，他就在楼下电梯口等我，你要和我一起蹭电梯会被发现的。”许远推开李羽的手道。
果然，李羽闻言犹豫片刻，还是没选择跟着许远蹭专用电梯下去，但他说和许远一起走到电梯口，许远没再拒绝。
许远从桌上随便拿了一个闲置的文件夹，和李羽一同离开公司。
周赐没说错，电梯口此时站着乌泱泱一群人在等电梯，大家上了一天班本就想尽快离开公司，现在因为电梯故障，被迫拖长时间。
许远在电子屏幕上输入临时密码，他走进电梯时，李羽正一脸不舍的撇嘴看他，李羽手在空中抓了两下，像在求许远别走。
“周总还在等我送文件。”许远声音不大不小，电梯间的员工能听的一清二楚。
其他员工因为许远坐专用电梯纷纷侧头看他，闻言又接着低头看手机。
许远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虽然听上去像在炫耀，但许远能不一起挤电梯就行。
周赐的车已经开出来停在电梯口，许远以最快的速度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去。
车里冷气开的有点低，许远转身从后座把自己的毛毯拿过来盖在身上。
“你很冷？”周赐启动汽车，握着方向盘瞥了眼许远。
“哥，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空调开到几度？”
周赐比许远大两岁，但许远没叫过周赐哥，刚认识的尊称也一直是周总。
周赐听到许远对自己的称呼，特别意外地看许远，刚驶出一段距离的卡宴突然停下。
许远没有思考就知道周赐要干什么，他伸手推开周赐凑过来的脑袋，催促他：“别亲了，赶紧回家。”
周赐又坐回去。
“许远。”周赐等红绿灯期间，右手牵住许远。
许远单手刷视频，应了声。
“你没叫过我哥。”周赐语气平缓，陈述事实。
许远睨了周赐一眼，他右手松开手机去掐周赐的下巴，周赐没有躲闪放任许远掐着他的脸左右打量。
“一年了，你的癖好原来是这个？”许远指尖逗弄地挑挑周赐下巴。
绿灯到了，前方的车启动往前开出几米，周赐收回目光跟上。
许远本身性格比较内敛，不会玩什么花活，说话偶尔爆梗已是极限。
他在床上说的一些话，叫周赐的称呼都是周赐胁迫他说的。
周赐表面高冷禁欲不苟言笑，私底下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闷骚男。
许远不止一次怀疑周赐有皮肤饥渴症，不然怎么可能一逮到机会就来对着许远又亲又抱。
虽然许远本人很喜欢周赐这么黏着他，享受的同时又要装作不高兴地推开周赐。
根据不完全统计，两人在床上的称呼加在一起分别为——
宝宝，宝贝，老公，爸爸，周总，小远
周赐对许远的称呼倒是正常一些，私下常叫小远，偶尔调情就叫他宝贝和宝宝。
这么对比之下，许远叫的那些完全上不了台面。
许远什么都说了，就是没叫周赐哥哥。
因为他没想到二十六岁的周赐还有一颗少年心。
想到这个，许远对周赐的学生时代产生浓烈好奇心。
“周赐，你上学谈的对象叫过你哥哥吗？”
周赐目不斜视，继续开车：“你猜。”
“猜不到，快点告诉我。”许远拉长尾音撒娇，对于周赐的命门，许远手拿把掐。
如他所料，周赐把车开进停车位后沉思几分钟。
许远晃晃周赐的手臂，捏了两把他手臂的肌肉。
“快点呀，你初恋叫过你哥哥吗？”
周赐扭头看过来，表情怪异，欲言又止。
“我初恋……”
“你初恋。”许远附和。
周赐的眼神在许远身上从头到尾转了一圈，就是没敢看许远的眼睛。
“他刚刚叫了一次。”周赐说完抓起车钥匙就要下车，被许远硬生生又拉了回来。
许远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告诉许远不能让周赐跑了。
“等等等等，什么刚刚叫了一次……”周赐的回答被许远重复一次，许远终于捋过来。
他指指自己，难以置信：“我是你初恋？”
周赐破罐子破摔，直面许远，点了点头。
“你跟我开玩笑呢，我以为你恋爱经历挺……”许远紧急刹车，没把剩下的字说完。
这下好了，发出疑问的人变成周赐。
周赐冷脸抓着许远看他，盯着许远躲闪的眼睛问：“挺什么？”
“哎呀，我是没想到你初恋是我，周赐你也太失败了，二十五岁才谈上恋爱。”许远抓起腿上的毛毯丢到周赐脸上，趁着后者视野盲区的功夫开门下车。
许远着急按了好几下电梯按钮，觉得身后跟上来的周赐像鬼一样。
许远后颈被周赐虎口掐住，他被周赐提溜着后颈抱在怀里，许远慌忙推开周赐，欲拒还迎：“周总别这样，影响不好。”
叮
电梯门打开，许远推着周赐进去。
“许远你的初恋是谁？”周赐瞅着许远的侧脸问他。
许远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不说话，装作没听见。
“别装聋。”
许远觉得自己就是嘴贱，盐也吃多了来问周赐有关初恋的话题。
“你也猜一下。”许远把话题给周赐丢回去。
周赐同样耍赖：“不猜。”
电梯里只有二人，密闭的空间让许远产生出夺门而出的想法，电子屏幕上的数字在25停下，电梯门打开，许远见状赶忙迈步往出走。
周赐家是一梯一户，周赐一回到地盘便不管不顾把许远抵在木质门上。
两人距离猛然拉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彼此脸上。
周赐的唇往前一凑却没吻上去，隔着一厘米要亲不亲。
“回答完我的问题才能回家。”周赐说着，鼻尖轻蹭许远的脸颊。
许远被撩得心痒难耐，主动献吻被周赐躲开。
“说完就亲。”
许远咬咬唇，下定决心：“你也是我初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