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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Chapter 25 对象不是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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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远看来,点赞朋友圈动态这件事还是挺暧昧的,特别是他和周赐的关系并不清白。
点赞朋友圈在特定情况下,像在刷存在感。
许远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普信男,别人给他点赞,许远看看就过去了,可周赐在分手后依旧不避嫌,不停止互动的行为,让许远忍不住多想。
许远为这个看上去有些自恋的想法,想出了第二个正当理由——凭两年恋爱,他对周赐的了解来分析,周赐绝对不是藕断丝连的性格,分开就是分开,不会给任何希望。
周赐说话做事一向如此,说一不二,这也从而导致了许远会觉得周赐点赞自己朋友圈,有一点点刷存在感的成分。
许远从手机屏幕里的点赞消息里回过神,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频繁在意前任,他懊恼地将手机丢到一边,独自生闷气。
分手貌似对周赐的影响只持续了几天,分手的时候,周赐根本不愿意分开,什么挽留的话都说了,分手之后在公司里,周赐的态度又很淡漠。
两人的接触不多,上班时间都在各自忙各自的工作,除了偶尔在茶水间偶遇以及开会时的眼神交流,剩下的时间,二人完全错开。
时隔两年,互不打扰的上下级关系重新回来,亲密的感情进度条直接清零。
先前许远和周赐的恋情在部门就有点讨论,本来大家对两人的事情新鲜感都过去了,现在他们又突然和陌生人一样,没有接触没有交流,仿佛一下子回到了许远刚入职那会,有些好事的同事问了李羽几句。
李羽也不好把许远的私事到处乱说,每次有同事问起来,李羽就嗯嗯啊啊的敷衍,说不知道不清楚,许远也没告诉他。
有时候许远在茶水间接水,关系中等的同事也会趁着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问许远。
许远给出的回答一律都是:“个人原因,分手了。”
这天下午,周赐坐在办公椅上给文件签名,签到一半,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边敲了两下,随后安静了,周赐签名的手没停,也没抬头,对门外道:“进。”
敲门的员工推门进来,走到办公桌前,把手里的文件夹轻轻放到周赐面前,他刻意避开了周赐正在签字的纸张,没影响周赐视线。
“周总,这是我们小组的初版方案,给您过目一下,”许远淡淡的声音响起,“如果没问题,我明天下午把完整版发给您。”
周赐手里的签字笔掉到桌上,他抬头看了许远半晌,视线转向许远放在桌上的文件夹。
周赐看方案有个习惯,为了不多耽误时间,员工需要给一个初版方案,周赐不满意就及时纠正,由于不是终版,员工改起来也方便。
周赐把文件夹拿起来,慢悠悠地翻看,原本他打算找茬看看能不能挑出毛病,所以看得很认真,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看的。
许远一直一声不吭地站在桌前,垂着眼,目光不自觉落在周赐的手上。
周赐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戴了一枚戒指,周赐把戒指戴在了右手食指上,许远辨认十几秒,确定不是他买给周赐的那枚。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失望和不意外两掺。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周赐不可能在分手后光明正大的戴和许远的情侣对戒。
周赐虽低头审核方案,却能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他抬头瞥了许远一眼,对方没看他本人,盯着周赐手里的文件看。
食指上戴着的戒指像忽然有了加热功能,存在感变得清晰了些。
周赐强迫自己把最后一点方案看完,不得不说,许远写方案的技术进步很大,饶是周赐想找事,到最后没找到不满意的地方。
他略有遗憾地把文件夹放到桌上,双手在桌子下交叠,周赐左手转着右手食指的戒指玩,和许远说:“还行,明天上午能写完尽量上午给我。”
许远点点头,他刚把文件夹拿起来,就听周赐问:“搬家了?”
许远闻言怔了一下,周赐能问出这个问题,是不是代表他去许远以前的出租屋找过他,因为没找到人,才明知故问地问许远是否搬家。
许远没打算瞒着,说:“换了个地方住,你去找过我吗?”
这次没用“您”而是用了平语“你”,刚刚谈的是工作,许远理应用敬语和周赐对话,而现在,周赐主动问起私事,他们不再是上下级的关系,许远换了称呼。
“找过两次,第一次在楼下待了一个小时,落不下面子给你打电话,第二次上楼敲门没人应,在门上找到房东留的联系方式,打电话过去问了才知道,你从搬过来开始就没续租过,搬出来后你也没回去租那间房子。”
周赐说的直接,把去找许远的完整经过告诉他,甚至连“落不下面子”这种不方便说的内心想法,都大大方方的承认。
许远听完,皱了皱眉,脑子里瞬间自动脑补出周赐站在出租房楼下的画面。
许远那时刚出来工作,租的出租屋在老小区,小区里很多草木,环境常年比较潮湿,蚊虫比其他地方要多,周赐在楼下等了一个小时,不知道被咬成什么样。
再一想到周赐敲了半天门,没有人应他,他只能四处张望找房东的电话,光是想想那个画面,许远就觉得周赐可怜兮兮的。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许远顿了顿,还是选择把话问完。
他多少能猜到一点原因,周赐大概率是来找许远复合的。
心里有了猜测,周赐的回答也在意料之内。
“想等你消气了再和你好好聊聊,把事情说清楚解决好,”周赐表情没什么变化,音调也是轻轻的,“第一次没上去,不知道你搬走了,当天就收到出差通知,出差回来又找了你一次。”
如果许远没有记错,周赐出差回来的那天,许远和周赐在洗手间疏离地互相打了招呼,那天会议结束,周赐还来劝了架。
明明在公司碰到还这么冷淡,结果晚上就跑去敲许远出租屋的房门。
周赐有意把话题往复合上引,许远却不想聊这个事情,他偏过头,不让自己再看周赐。
许远转移话题:“你不出国了吗?”
“本来就没打算出,已经和我爸说清楚了,以后不会出国。”
周赐回答的每一句话都在做担保,他想告诉许远,让许远明白,他们的未来不会再因为出国而受到阻碍,除了这个,以后都能顺利。
可惜这个担保来晚了,他们已经分开。
眼看越聊越偏,办公室的门适时被敲响,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许远看到周赐的脸色突然沉了一下,他背对着门口,不知道来人是谁。
秘书从门外进来,看见许远也是一愣,她的脚步只顿了一秒,随后面不改色地走到周赐身边,把手里的平板递给他。
“周总,这是哈尔滨那边的合作方发来的进度报告……”
“哈尔滨”让许远立马联想到了那个叫舸林的男生,许远和周赐闹分手的时候,舸林说自己迷路了找周赐寻求帮助,许远还替周赐拒绝了。
至于事后,许远从周赐家里搬走,舸林还有没有再来找周赐,许远尚不清楚。
眼下周赐要继续工作,许远不便继续打扰,和两人打了声招呼,拿着文件夹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晚上临睡前,许远收到了周赐的消息。
周赐:睡了吗
周赐:周末能不能抽个吃饭时间给我
周赐:我想见你
许远困的眼皮打架,瞥到这几条消息,睡意瞬间没了。
他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许远从床上坐起来,房间的灯已经关掉,漆黑的房间里只有手机屏幕亮着唯一的光源。
白色的光照着许远的脸,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答应。
许远:我们在公司天天都能见到
周赐秒回
周赐:我想约你吃晚饭
周赐:你之前一直想吃的那家西餐我预约好了
许远:……我还没答应你
周赐:但是我已经订好位置,你不来就浪费了
许远有点心动,那家西餐厅许远到现在还惦记着,餐厅位于市中心最高的大楼顶层,价格不菲,许远很喜欢餐厅的装修以及氛围。
第一次刷到的时候,他刚和周赐在一起一个月,许远提出想和周赐去这家餐厅约会,被周赐以工作忙为由拒绝了,之后许远又提了两次,周赐都没答应下来。
事不过三,被周赐拒了三次,许远没再提。
现在分手了,周赐倒是想起来了,主动邀请许远去西餐厅吃晚餐。
许远: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单独去这种地方吃饭,不太合适吧
周赐:我不觉得哪里不合适
周赐回复完这一句,不由分说地发来餐厅定位,并把预约截图发过来。
周赐:周末晚上七点,Kasa见
许远无语地看着西餐厅的定位,对周赐先斩后奏的行为感到无奈,偏偏事到如今,许远说不出拒绝的话。
两个原因,一个是许远确实很喜欢“Kasa”,第二个是他一开始是抱着寻找和周赐烛光晚餐的餐厅才找到的这家店。
如果晚餐对象不是周赐,一直执着一家西餐厅好像没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