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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Chapter 21 丑吗,很可 ...

  •   许远从周赐家里搬出来后,直接打车回了父母给他买的一间公寓。
      这个房子的存在周赐并不知情,许远和周赐暧昧的那段时间,周赐每次送许远回家,许远回的都是许远在工作独立后自己租的房。

      这间公寓,许远只在刚买下时来过几次,后面和周赐恋爱,他搬到周赐家里和周赐同居,这间房子直接彻底没人住。
      许远自己也不回来。

      许远在公寓的密码锁前踌躇半天,他很久没回来,忘记了公寓密码,本来以为自己站门口就能想起来,现在愣是翻遍记忆库,都没能提取到有效信息。
      许远无奈,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父母的电话。

      手机嘟嘟两声,电话被接起。
      电话背景音特别嘈杂,母亲把牌丢到桌上,对着许远道:“怎么了儿子,妈在打牌呢。”
      “对二!”许远听见他方姨的声音传过来。
      “过过过。”

      许远他妈妈夏荷没听见许远回应,过了半分钟又冲着电话道:“喂许远,怎么不说话。”
      “你不说话我挂了啊,我正忙着呢。”
      许远回过神,连连回答:“哦,那个公寓密码多少来着。”许远问完,心虚补充:“太久没回来,忘了。”
      夏荷可能没心思理许远,她没问其他的,直接报了一串数字:“12345612”
      “……”

      好敷衍的密码,真的完全不担心有人猜中偷偷住进来吗。许远心说。
      好在夏荷理智尚存,丢下一句:“你自己换一个密码。”然后把电话挂了。

      许远收起手机,嘀嘀嘀输了密码进去。公寓有两年没住人,地上落了一层灰,许远拉着行李箱进门,把变成浅灰色的防尘布给揭下来,他的动作力度没收好,防尘布上的灰尘随着他的动作飘扬。
      许远偏头眯起眼躲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呼吸道里全是灰。
      几秒后眼睛传来异物感,他用力眨了眨,侧脸用胳膊擦了擦眼睛,忍着用手揉眼睛的冲动,一下把家里的防尘布全扯下来丢进大垃圾袋里。

      许远花了两个多小时将这所五十平的公寓全方位打扫干净,打扫完洗了澡出来又换上了新的四件套。
      许远精疲力尽地倒在床上,天花板的灯有些刺眼,许远抬起手臂盖在眼睛上。

      眼睛一闭,又酸又涨的刺痛感袭来。

      他从周赐家里出来开始就一直在找事情干,他拉着李羽聊了一路,回到公寓又马不停蹄地收拾房子,现在闲下来,失恋的悲痛重新占据情绪。
      许远的心脏突突直跳,不多时,身上出了层汗。

      许远放下手臂,拿起手机点开智能家居的软件把空调打开,虽然是冬天,但忙活完洗完热水澡也挺热的,许远打算吹一会冷气让自己冷静冷静。
      他刚把空调打开,微信弹出两条消息。

      两条消息全部来自周赐,许远为了留住最后一丝体面,想了想还是点进去。
      他给周赐的备注还是“小周”。
      当初恋爱期间改的爱称备注,此刻格外刺眼,许远没着急回消息,把给周赐的备注改成了周赐的全名,像在提醒自己,这段关系已经结束,不要再心存念想保留这些暧昧的牵扯。

      周赐:[图片]
      周赐:什么时候买的。

      配图是被许远遗漏的情侣对戒,图片中两枚戒指都老实待在戒指盒里,周赐没戴,把戒指盒放在床头柜上,随手拍了照发过来。

      许远:忘了
      许远:你直接扔了吧

      周赐一直守在屏幕前,许远一回消息,他那边的回复弹了过来。

      周赐:多少钱买的
      周赐:我转你
      许远:不用了,你要是觉得浪费钱就自己留着吧

      盯着周赐的名字反复变成“对方正在输入中”,周赐像被许远气笑了,回复很阴阳怪气。

      周赐:我自己戴情侣对戒?
      周赐:[转账20000 ]

      许远收是不可能收的,想装作没看见,直接退出了和周赐的聊天框。
      也就只过了半分钟,许远的支付宝弹来入账信息,他心里一惊,想起自己和周赐有支付宝好友这件事。
      他点开提示框,周赐的转账更是让许远两眼一黑。

      周总:[转账52000]
      周总:够了吗

      许远点开微信给周赐回了一串省略号。
      支付宝转账直接入账,钱已经转过来,许远没那么矫情转回去,戒指是许远全款买的,价格不太记得了,最多一万,周赐的两次转账都远超戒指原本价格。
      许远只花了几秒接受了“不收白不收”和“周赐高价买下”这两个道理。

      周赐:把钱收了

      周赐的霸总瘾犯了,让许远把他微信转的两万收下,这一次许远没推脱,点了收款。

      周赐:别删我私人好友
      许远:不会删的

      周赐又回复了一个嗯,许远没再理他。
      手指不自觉退出微信点开相册,许远的手机相册里几乎全是他和周赐的合照,在一起的这两年的点点滴滴,被轻而易举地收纳在看似窄小的软件里。

      许远的指尖略微颤抖,两年,许远从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成为了能够独立的大人,在这期间的成长路上,周赐都有参与。

      不管是第一次工作还是第一次恋爱,很多第一次全部属于周赐。

      许远翻看着含有上千张照片的相册,相册里和周赐无关的可能只有几百张,毕竟许远没有多喜欢拍照,他的相册照片数量常年在一千内。
      许远有定期清理相册的习惯,有事没事点开相册看看有没有已经用不上的照片。他先在一堆和周赐的照片里挑出许多用来临时记录的工作截图,和没用的,不知道意义的照片,选了一百多张删掉。
      删完了,又去看和周赐的照片。

      以前许远也有想过把相册清一清,他和周赐有足够多的时间来留下记录,每当许远缩在周赐怀里挑选要删除的照片时,又觉得每一张都有纪念意义。
      哪一张都可以留下。

      看着许远捧着手机抉择,点开又退出往下滑,周赐把正显示工作资料的平板关上,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他回身,将许远的手机从他手里夺过来。

      许远紧张地过来抢,怕周赐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周赐一只手把他推开,另一只手特别没有礼貌的翻许远的相册。

      “这是我的隐私!”许远愤怒指责他,见无法近身,干脆抓起自己的枕头往周赐脸上丢。
      枕头被周赐轻而易举的挡开,掉到地上。

      “我还没说你侵犯我肖像权呢。”周赐手腕一转,让许远自己看他的相册,里面几乎都是偷拍的照片,有周赐工作吃饭睡觉的照片,每个月份的都有。

      周赐没看屏幕,手指一直往下滑,他饶有兴致地盯着许远越来越红的脸,意识到什么,把手机屏幕转过来。
      周赐微微错愕,几张极有视觉冲击力的照片在一众照片里格外显眼。
      周赐点开其中一张,许远躺在床上,腿敞开,周赐挤在中间。

      “什么时候拍的?”周赐眸色一暗,把手机息屏,伸手抓住许远的脚踝,一下把他拉过来。
      “许远,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周赐控制着在他怀里不断挣扎的许远,继续说着让许远无地自容的话。
      “想拍怎么不和我说,有几次你喊我老公的时候,我挺想给你录下来的。”周赐的指腹擦过许远的下巴,用力揉了揉他的唇瓣。
      “我怕你不高兴,没敢录。”

      说到这个,周赐忽地笑了,他真的没想到许远会偷偷记录下他们亲密的照片,周赐完全不知情,没有被偷拍隐私的愤怒,只有对没早点拍的后悔。
      “你别说了,我现在就删掉!”许远要死了,尴尬的趁着周赐不注意,把手机夺回来,他多选照片的时候不太敢回看,太暧昧了,正要点下删除。

      手机被周赐拿走。
      “别啊,你拍的自己好漂亮,发给我吧。”周赐低头,温柔的亲亲许远的脸。
      “发什么发,快删掉!”

      周赐躲开他的手,动作迅速地点开许远和周赐的私人微信聊天框,把那几张照片发给自己,等发完了,周赐才把那些照片从许远的相册里删除。
      他把手机还给许远,一副我已经听话照做的样子:“还给你,照片我已经删了。”
      许远狐疑地拿过来检查,确认没有了才放心。

      但是,许远后来发现虽然照片已经从自己的相册里消失,却转移到了周赐的手机相册里。
      周赐也不遑多让,手机里也有一堆许远的照片。
      还是很多角度特别奇怪的丑照,拍摄角度极为极端,许远不管是表情管理还是脸型都被拍成畸形。

      许远看着自己的丑照,人要被气晕了,他把手机甩到周赐身上,问他是不是故意的。
      周赐不解拿起手机看了半晌,疑惑抬头:“不是挺可爱的吗?”
      “这也太丑了,你什么眼光!?”
      周赐回味了一会那些所谓的丑照,越看越开心,表面淡淡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从回忆里出来,往日的甜蜜都尽数成为一把把刀子。
      许远划到最上面最新的照片,长按拖动,一路拖到和周赐最早的照片,他瞪着那四位数字,想了很久,还是没删掉,许远退了出来。
      心想着算了,直接换一部新手机,这部含有大量回忆的手机被许远压在枕头底下。
      一分钟后,许远又把手机拿出来。

      新手机还没买,买完再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Chapter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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