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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终生标记 雨夜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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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小巷积着一滩滩冰凉的水渍。
方既白后背死死抵上潮湿的砖墙,胸口剧烈起伏,急促地喘着气。手腕被西维尔攥得很紧,每一次挣扎,只会被扣得更牢。
“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刚才不是挺能跑的吗?”
西维尔步步逼近,将他困在墙与自己之间,嗓音低沉,带着漫不经心的嘲弄。强势的信息素沉沉笼罩下来,压得方既白浑身发僵。
“你的体力,似乎配不上你的胆子。”
方既白睫毛不住颤抖,还想侧身挣脱,腰身忽然被西维尔单手扣住,狠狠按进怀里。掌心贴在他躁动起伏的胸口,感受着紊乱急促的跳动。
“心跳过速,呼吸紊乱。既然病得这么重,今晚的‘治疗’加长。”
方既白浑身一震,半点反抗的力气都被抽空,手腕被攥的地方烧得发疼。
“为什么要跑呢?乖乖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沉沉夜色裹住少年微弱的反抗,周遭只剩两人交叠的呼吸。
方既白看着他,心底漫开浓烈的恐惧。
车子碾过湿漉漉的柏油路,远离市区霓虹,一路驶向西郊。
荒郊旷野一片死寂,杳无人迹。
一栋孤零零的私人别墅隐在此处,高大厚重的围墙将他圈护在内,冷白的灯火从落地窗漫漏出来。
“怕我?那为什么不听话?只要你乖,我可以对你很好。”
“疼是正常的。多疼几次,你就长记性了。”
“做错事就要认罚,眼泪在我这里,从来都不顶用。”
西维尔抬手捏出一粒药片,指尖抵住他的下颌轻轻抬起,语气淡漠又强势。
“张嘴,把药吃了。你不吃,我就换另一种方式喂你。”
“手伸出来。或者,你更想让我换一种方式罚你?”
“既然知道哭没用,为什么还总学不乖?嗯?”
方既白浑身止不住发抖,眼眶通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却不敢落下。后颈隐隐开始发热,一阵阵细碎刺痛往外钻。
西维尔微微俯身,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声音压得很轻,眼神却死死锁着他崩溃发抖的模样,直白又偏执。
“你现在的样子很美。你要是彻底安分下来,永远待在我身边,那该多好。”
“求求你……放过我吧。”
“怎样才能放过我?西维尔医生,我真的已经好了……放我回去好不好?”
“我不再做噩梦了,也不发抖了,药我都有按时吃……你说过,好了就能走,对吗?”
他勉强扯出一丝笑意,眼底却没有半分光亮。浑身肌肉发酸,每吸一口气胸口都扯得难受。
“你看,我现在会笑了,也能好好睡觉了——我真的好了,放我走吧。”
“我已经不疼了,真的……你放过我,好不好?”
“你的信息素在发甜,是在求饶吗?可惜,我听不懂。我只看得懂你害怕的样子。”
西维尔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他颤抖的眼皮,动作看着温存,话语却刺骨寒凉。
“这双眼睛真漂亮。要是哪天不听话,我就把你关在看不见光的地方,让你只能依赖我、只能听见我的声音。”
他语速压得极慢,一字一顿,刻意放缓声调扰乱他的神智。
“一、二、三……浑身发软了吗?站不起来?这是我的信息素暗示。”
浓重的信息素一波波冲刷过来,压迫得方既白四肢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骨头又酸又沉,太阳穴突突跳着疼。他呼吸急促,残存的理智还在对抗侵入脑海的暗示。
“信息素收一收,太浓了。你再抗拒,我就忍不住彻底标记你,咬破你的腺体,让你这辈子只能认我、闻我的味道。”
催眠失败,便再换药剂;内心依旧抗拒,便用信息素持续施压。
一轮又一轮的手段轮番落在他身上。
药物啃噬着神经,脑袋昏沉发胀,催眠的暗示在脑海里嗡嗡作响,方既白浑身被冷汗浸得冰凉,肩膀不住发抖。后颈腺体深处窜出一阵陈旧钝痛,火辣辣的灼热感慢慢散开,恍惚间,眼前闪过一瞬冰冷刺目的手术灯光,转瞬便消散不见,快得让他以为只是药物带来的幻觉。
可刻在心底想要逃走的念头,半点没有被磨灭。
他的身体已经垮了,意志却还在硬撑。窒息感一层层裹住胸腔,他快无法呼吸了。
冷雪松的气息轰然漫开,那是西维尔的信息素,沉甸甸挤压着他每一寸肺叶。
每一次吸气,灌入鼻腔的全是这个味道。后颈那片灼烧感越来越重,皮肉烫得厉害。方既白心里慌得发颤,他害怕这种本能带来的顺从,更害怕自己的身体会先一步背叛自己的意志。
他明明不想屈服,可躯体已经在不受控制地发软。
西维尔站在他面前,沉沉地注视着椅子上的人。
他试过开导,试过药物,试过催眠,用尽了口中所谓的“治疗”。
可眼前这人,哪怕被折腾得摇摇欲坠,眼底依旧藏着不肯低头的韧劲。
那点不肯驯服的光,生生刺得他耐心耗尽。
他喉结轻轻滚动,占有本能彻底翻涌上来。
方才嘴上的克制告诫,此刻尽数作废。
“我不想走到这一步。”西维尔的声音很低,听不出喜怒,指尖扣住方既白的下颌,强迫涣散的视线看向自己,“是你逼我的。所有温和的办法,你全都不接受。”
恐惧像冰水骤然浇透四肢。
不要,别碰我的腺体。千万不要。
方既白的意识在昏沉里疯狂呐喊,心脏擂鼓一样狂跳,死亡般的预感死死攫住他。后颈火辣辣的痛感一阵阵往上窜,皮肤烫得吓人。药物叫他四肢绵软,浑身使不出半分力气,可求生的本能还在。
他拼命扭动身躯,椅子的皮革被指甲抓出一道道白痕,手腕磨得生疼,破碎的尖叫闷在喉咙里。
“放开我……西维尔,不要!求你不要!”
他拼命偏过头,想要护住后颈那片发烫疼痛的地方。
但被催眠与药物掏空的身体根本敌不过对方。
西维尔一只手便摁住他挣扎的肩,将人牢牢固定在椅面,肩膀被按得发疼。
冷雪松的信息素如山洪倾覆而下,强行压制住所有生理反抗。
方既白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扫过自己后颈,那一片皮肉烧得快要裂开。
他逃不掉了。
这个念头像冰锥狠狠扎进脑海。
他的腺体在高压之下不受控制地发烫,身体下意识地发软服帖,心里却拼了命地抗拒。□□和精神,彻底割裂成两半。
尖锐滚烫的痛骤然炸开。
牙齿刺破腺体皮肤,撕裂感瞬间铺满后颈,火辣辣的痛感顺着神经窜遍全身。冷雪松的气息蛮横凿入腺体深处,是不可逆的烙印。
无形的羁绊窜遍四肢百骸。
方既白清浅的白茉莉花香,瞬间被这股浓烈气息吞噬压制,微弱得几乎闻不见。
标记的剧痛之外,旧伤又泛起一阵幽幽的闷痛,新旧痛感叠在一块,后颈火辣辣的,仿佛这枚腺体本就承载过一场早已被遗忘的伤害。
身体不受控制地顺着本能妥协,可心里只剩一片冰冷的绝望。疼得喘不上气,胸口闷得快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