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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露水情缘(一) 野性的狂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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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滨城回归人类最原始的欲望,迎来了一种属于野性的狂欢。
皓月高悬夜空,滨城夜色璀璨,沿街灯火通明,街头人流涌动。
宋时予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出夜店。
他单手插兜,嘴角还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轻笑,几人一边走一边百无聊赖地扫视着街景。
就在这时,街角一处昏暗的灯影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撞入了他的视线。
他脚步突然顿住,不可思议地看向那个人。
那是……虞景回?
宋时予下意识地在喉咙里呢喃出这个名字,他的瞳孔紧缩,再次确认自己绝没有认错人。
此刻的虞景回,简直和白天那个在公司里从容不迫的精英经理判若两人。
他的衬衫敞开了大半,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胸膛。
他眼尾泛着一抹薄红,整个人慵懒而且毫无防备地靠在身侧男人的怀里。
而那个揽着他的男人身高与虞景回相仿,他穿着件略显狂野的美式工字背心和休闲短裤,裸露在外的双臂肌肉线条硬朗。
那个肌肉男居然正低头在虞景回耳边亲昵地说着什么,两人看起来十分亲昵。
旁边正搂着秦瑶瑶调情的陆昀深,顺着宋时予瞬间冷下来的目光看过去,挑了挑眉调侃道:“哟,老宋,碰见熟人了?不过这家店你可不能随便进啊,这可是纯gay吧。”
“gay吧?” 宋时予在心里嗤笑。
这人的私生活果然比他想象的还要浪荡。
虞经理,平时装得那么清高圣洁,终于让我抓到你藏在那副道貌岸然皮囊下的狐狸尾巴了。
“对啊,这家可是滨城圈子里名气最大的同□□。”
陆昀深看着那两人黏糊的样子嘟囔着:“看你那熟人醉成那样,这个状态……估计下一步就是要去附近开房了吧。”
开房?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钩子刺进了宋时予的神经。
他根本没法顺着这句话继续往下想,一股无名邪火瞬间烧空了他的理智。
宋时予连招呼都没打,直接粗暴地穿过人群冲了上去。
“哥,你要去哪?” 宋时予一把扣住虞景回的手腕。
被酒精泡软了神经的虞景回反应非常迟钝。
他缓缓循着这道熟悉的声音偏过头,他眼眸半阖着没法聚焦,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朦胧的水光。
然而,他那混沌的大脑显然没认出眼前这个满身戾气的人是谁。
虞景回只是本能般地抬起头,茫然看了一眼便又软绵绵地往身侧男人的胸膛里靠去。
这一靠,彻底点燃了宋时予眼底的阴鸷。
一旁的肌肉男见状愣了愣,看着突然杀出来的宋时予试探着开口向虞景回问道:“额……这是你弟?”
然而虞景回的CPU已经卡住了,他脑袋沉沉无法回答。
宋时予的目光直直地钉在对方揽着虞景回腰间的那只手上,他冷冷地说道:“拿开你的手。你要带我哥去哪?”
白一鸣被他这极具压迫感和攻击性的眼神看得有些莫名的局促。
他本就只是个不能公之于众的暧昧对象,现在人家的家人都找上门来。
他也不想在街头惹麻烦,于是连忙摆手解释道:“啊……别误会。他这是不小心喝多了,我正准备打车送他回去。既然是弟弟来了,那我就放心把人交给你了。”
话音落下,男人十分识趣地松开了扶在虞景回腰间的手,尴尬地退后然后隐入了人群。
失去支撑的虞景回身子一软差点倒了下来,宋时予立刻揽住他的腰,将人按进自己怀里。
虞景回浑身发软,下意识地就倚靠过来,将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宋时予身上。
又是那股干净清冽的水生调香气,混杂着诱人的酒香,丝丝缕缕地钻进宋时予的鼻腔里。
宋时予只觉得喉咙一紧,扣在对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力道。
这时,陆昀深搂着秦瑶瑶慢吞吞地走了上来,一脸看戏的表情打趣道:“老宋,你这是演哪出啊?怎么还上去棒打鸳鸯,坏了别人的好事?”
“你瞎了?没看他醉得连站都站不稳了?”宋时予没好气地怼了回去。
“这种地方鱼龙混杂,谁知道刚才那人安的什么心思,万一他是被人下药捡尸了怎么办?你们自己玩去吧,我带他去酒店安顿。”
陆昀深被他凶得一愣,看了看醉得不省人事的虞景回,随后点了点头带着秦瑶瑶转身离开了。
于是,宋时予半拥半抱地带着意识不清的虞景回在路边截了辆车,直奔市中心那家顶奢的星级酒店。
这栋酒店本就是宋家旗下的产业,顶楼整层都是私密的豪华套房,专门用来接待贵宾或自家人临时休憩。
两人踏入直达顶层的专属电梯,金属门缓缓合拢。
狭小密闭的空间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只剩下两人交错混乱的呼吸声。
宋时予低下头看着怀里毫无防备的虞景回毫无防备的闭着眼,喉结不自觉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空气里的暧昧与躁动缓缓蔓延开来。
电梯门在顶楼缓缓打开,然而还没等宋时予迈出电梯,他整个人就僵死在了原地。
怀里的虞景回即使是醉蒙圈开了,手却非常不老实。
那只因为醉酒而掌心滚烫的手竟然顺着宋时予的衣服下摆直接钻了进去。
毫无阻隔的肌肤相贴,灼热的掌心贴在宋时予紧实的腹肌上。
这还不算完,那只手安分地一路上滑抚过他的胸肌,甚至还坏心思地轻轻捏了一下。
“喂……!”
被这样毫无预兆地撩拨,宋时予的呼吸猛地一滞。
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冲天灵盖,下腹窜起一股无法压抑的邪火。
他的眼神瞬间阴沉晦暗,粗重的呼吸在这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你他妈……”
宋时予咬牙低骂了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绅士风度,攥住那只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半拖半拽地将这个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男人扔进了总统套房。
厚重的房门被一脚踹上,彻底隔绝了走廊的所有光源。
室内陷入一片漆黑。
然而还没等宋时予腾出手去按墙上的灯控开关,黑暗中,怀里的人却缠了上来。
虞景回滚烫的手臂紧紧环住了宋时予的脖颈,双手沿着他后背的领口直接窜了进去。
指尖顺着背部的肌肉线条肆意游移,毫无顾忌地挑逗着。
“虞景回,你给我清醒点!”
宋时予被撩得双眼通红,他一把按住那双在自己背上作乱的手,将人狠狠抵在门板上。
背部撞击在坚硬的门上,虞景回被这声带着怒意的低吼震得脑子一阵发蒙。
他只觉得眼前昏暗旋转,视线模糊不清,唯有酒精带来的燥热在血液里猖獗叫嚣。
他迷迷糊糊地扬起脸,潜意识里以为面前站着的还是刚才在酒吧里和他调笑的白一鸣。
他眼尾挂着勾人的水光,微微仰起修长脆弱的脖颈,嘴角勾起一抹妖冶挑衅的笑。
他温热的吐息洒在宋时予的下巴上,张着嘴巴微微喘着气。
“你……不是一直想要干我吗?白……”
轰的一声,宋时予只觉得脑子发蒙,那根紧绷的弦好像突然断裂。
“拜……拜托?”
宋时予气极反笑,他咬紧了牙关。
清冷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玄关,微弱的光影照亮了怀里人那张泛着情欲潮红的脸。
果真是个不知廉耻、放浪形骸的狐狸精!
宋时予咬牙切齿地逼问道:“你说什么?你看着我……有种你再给我说一遍?!”
可代替回答的,却是虞景回主动凑上来的脸。
双唇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只能勉强塞下一根手指。
两人的呼吸交缠拉扯,温热而甜腻的酒气扑在宋时予的唇齿间,仿佛下一秒那张柔软的红唇就要不可救药地贴上来。
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次,这一刻,宋时予苦苦维系的最后一丝理智轰然崩塌。
他不再忍耐,低下头就毁灭般地狠狠吻上去。
两片唇瓣激烈交叠,宋时予发了狠地撬开他的牙关,压榨着对方肺里仅存的所有氧气。
空气里瞬间只剩下粗重急促的喘息,和虞景回因为缺氧和疼痛而发出的呜咽。
宋时予霸道地扣住虞景回的后脑勺,不准他有丝毫退缩,另一只手臂死死勒住他的腰,将人用力揉进自己的胸膛里。
他一边像疯狗一样疯狂蚕食着虞景回唇齿间的酒气与津液,一边拥着他,在黑暗中一步步撞开卧室的门,向那张宽大的软床倒去。
两人失重般地陷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被褥翻飞间,宋时予单膝跪在床沿。
他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碍事的衣服抛在了地毯上,在月色下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银白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勾勒出他那张冰冷桀骜,却又透着炽热的轮廓。
他那双黑沉的眼底正燃烧着将一切吞噬殆尽的□□。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身下衣衫凌乱喘息不止的男人,嘴角扯出一抹危险的冷笑:
“虞景回,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这可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