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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你会舍不得吗? 梅机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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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机关那边。这个鬼地方全是刑具,还真是阴森恐怖。
“司令、今回の戦闘で戦死者九百二十七名、負傷者三十余名です。”
一个士兵毕恭毕敬的为映远怪诚汇报着。
“彼らは?死者は何人だ?”映远最近爱上了喝茶,细细品有苦涩啊。
士兵将头低的更狠,说的话也不自信:“我々は奮戦し、敵を十数名討ち取りました。”
映远手上用力,将杯子捏碎,玻璃刺到他手里,血顺着他的手向下流。
妈的,他妈拿九百多人换十余人,真是太,有趣了。
士兵瞪大眼睛:“司令、医者を呼んでまいります。”
映远压着怒气:“どけ!”
“はい。”
士兵不敢触他眉头,立即出去。
他一个个将玻璃拔出,口中喃喃着:“中国的这些农民兵,还真是和这些玻璃一样难拔,真是眼中钉肉中刺。”最后的语气越来越重,恨不得将牙都咬碎。
他会说中文,他什么不会?
他是映远家的大少爷,来这里只是为了拿个战功,没有想过日本会输,妈的,这些中国人怎么就这么难缠!
上级还要求自己向上支援德军,妈的自己都摆脱不了这的农民兵!
手下的兵力就五千,现在只剩四千多,这怎么打!让别的地方调兵到这来。
“汪汪汪”
杨魄摸着一只不知道从哪来的小狗。他终于知道当时张连长警告自己要小心伪军,果然是该小心这个刘杜致。
张信德背着柴火走进来,刚进来就跪下。有些离谱吓人。
“我打听错信息了,这都是我的错。”
“你这是做什么啊?赶紧起来。”杨魄拉着他的手,让他站起来。
“负荆请罪,这次牺牲了九个兄弟,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他们。”
是他杨魄开始就有些猜测刘杜致是不是他们的人,所以怎么能怪别人?是自己的问题。
“信德,就算这次鬼子不来,下次也会来,这也算好事,我们知道日军的动向,可以提前准备。”
他伸手拉了拉他身上的柴:“你这也不是荆棘,这不是柴吗?”
张信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没找到荆棘。”
“先去安抚一下村民,汇报伤亡人数。”
张信德站起来:“班长还是去白老师家吧。”
“嗯。”杨魄想到当时扑到自己怀里的白硕墨,嘴上挂着笑。
原来他胆子这么小啊。
“对了,看来我们没时间等连部的消息了,我们必须去关中一趟,明天就准备走吧。”
“行,班长就我们两个人?”
“嗯。”
人多眼杂。
白硕墨在桌前懊恼,怎么就扑倒他身上了,太丢人了吧。将眼睛摘掉趴在桌子上。
不过还挺有魄力的,可以做好兄弟!
竹兰看到他笑着将他迎进门:“快进吧杨班长,少爷在楼上。”
“行,谢谢。”杨魄往楼上走。
白硕墨听到脚步声以为是荷花她们,就挥了挥手。
“没胃口不吃午饭。”
杨魄觉得他这样很可爱:“真的吗?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吃吗?要反悔吗?”
白硕墨听到他的声音,噌的一声将头抬起来:“小杨班长。”
没戴眼镜也看不清。
白老师不戴眼镜时就像十六七岁的学生,这样子给杨魄看见愣了。
杨魄见他这样,觉得着实可爱,心中存了逗他的心思:“白老师,你问我上战场的时候会脸红吗,我昨天脸红了吗?”
“你别逗我,我都说别叫我老师。”白硕墨找到眼镜戴上。
“那白老师怎么这么撑不起逗?”杨魄嘴角勾着笑。
白硕墨咳了两声,把本体眼镜戴上,又恢复了平日的样子。
“你不是想借书回去看吗?”
“是啊,有什么推荐的吗?”杨魄还没想好叫他什么。
白硕墨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书架旁抽出两本书,递给他。
“这两本,你回去看吧。”
一本是《论持久战》,一本是《孙中山全集》。
杨魄接过书,《论持久战》班长给过他一本,先放在一旁,随手翻动手里的《孙中山全集》,从里面掉出来一封信。
他伸手去捡,一眼就看到:致云浅。递给他。
白硕墨接过信,就听某人说:“云浅是哪个啊?白老师还给别人写信。”
“我名硕墨,字云浅,这是我父亲给我写的信。”白硕墨将信又夹入另一本书中。
杨魄还是第一次听到“字”这个词,满脸的好奇:“什么是字?”
白硕墨看他这个样子顺眼多了,给他解释道:“字是一个称号,一般相熟之人才会呼唤彼此的字。”
“那我可以叫你云浅吗?”
白硕墨怔了下。这人要干嘛?
“可以。”
杨魄呲着大牙傻笑:“云浅,云浅,云浅。”又有些失落。
“我没字…”他也想白硕墨叫他亲密点。
“我帮你取个字如何?”
一听到这话,他又乐呵起来了:“成,云浅给我取。”
白硕墨沉思着,缓缓而出:“你觉得燃雨如何。”
“好,那我字就是燃雨了,做为交换,以后云浅就叫我燃雨了。”
“在外面就别这样叫了,就叫我白硕墨就行。”他可不想自己的字被别人知道。
杨魄懂他意思,点头道:“成。”他也不想别人知道如今只有自己知道的事。
竹兰和荷花在楼下做午饭。
荷花边切菜边说:“小杨班长好帅啊,是不同于少爷书生感的帅气。”
“是啊。”
“也不知道有没有婚配。”
竹兰抽出手刮了下她的鼻子:“那也轮不到你。”
荷花撅着嘴:“哼,我只是假设。”
“少贫嘴了,去叫少爷他们下来吃饭了。”
荷花走上楼,敲门。
“少爷吃饭了。”
两人对视一眼,往门外走去,白硕墨对着她点头:“行,我们现在就去。”
在饭桌上,杨魄想到下午的事还有些紧张,以前班长在的时候,他也没干过这种事。他可不是当间谍的料子。
白硕墨看他这么安静,还有些不适应,他打破沉默。
“你什么时候去关中?”
杨魄笑着打哈哈:“舍不得我了吗?”依白老师的性格,他没希望他会说出肯定的答复。
“嗯,太危险了。”白硕墨夹着菜,埋头吃饭没有抬头看他。
杨魄想,有这一秒就够了。
“没关系,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