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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失踪 这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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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显然不可能,那妖呢,看起来要从泗水镇有人无故失踪查起了。
海边的风带着潮湿和咸味从海的深处来,山水之间,水最是宽容也最是汹涌,但这片海,为何如此平静,未有一丝波澜。
海岸之上是白色的浓雾,暮渺蹲了一.夜无果,便派卓印和柏岭去坊间打听,是否有人失踪过,失踪的时间,地点也悉数上报。
“老大,前年东坊黄家小姐无故失踪过,在某月十五日归家,半月之后离奇暴毙。”
“去年三月十五日,九月十五日西坊,何李两家儿子在外出捕鱼时遇海浪在海面失踪了,都在失踪后下一个月十五日归家,半月之后离奇暴毙。”
“今年人数就很多了,每个月都有至少一人在海上遇难或者离奇失踪,同样在月圆之夜回家……”
“……半月之后暴毙。”
“半月之后暴毙。”暮渺都有些坐不住了,直接站起来接上了后半句。
“这个月呢,这个月有人离奇失踪吗?”
暮渺发问,卓印与柏岭对视摇头,
“还没有。”
“还没有就好,我们这几天在街上加紧排查,那有无异常人员?”
“异常,倒有一个叫苗星的,这两个月不见邻里,把自己关在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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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家,东屋。
“鱼,娘,我想吃鱼。”
一具12岁的身躯里发出的声音是这样的沙哑,被泡在水里的男孩,骨骼隔着皮肤咯在木桶沿上被磨出的血在水中荡开。
年迈的母亲压着他,花白头发的父亲小心翼翼地割破他的手,蓝色混杂鲜红的血被接到了罐子里。
“别怕,准备鱼了,准备鱼了。”母亲搂着他拍着背安抚。
父亲接好了血之后,径直出了门,脸上是掩不住的窃喜,整整十二瓶,给城主大人又是一笔丰厚的奖金。
没想到,被自己丢在海上的儿子居然还能活着回来,还有这蓝色的血,城主大人给的实在太多了。
【这小子真的得了好机缘,就像这样,日日割血养家,我马上就可以还清外债,还能住上像黄大户的房子。】
拿着一袋子的银子回家的时候,发现离家还有两条巷子的阴影处。
站着几个膀大腰圆,膘肥体壮的打手,一眼就看到了苗老爹,苗老爹眼看躲不过去,谄媚一笑。
“哈哈,各位老爷,我我我很准时的,今日和明日的银子都给您,且不要让我家里老小看到,留我这花甲年纪的老头子一些颜面。”
刚拿到手没捂热的银子,又被敛去,大汉佯装要打他,苗老爹扑通便跪下了,惹得嗤笑。
回到家中是窝在水中,啃食这生鱼的苗星,安静的东屋只能听到撕扯生肉的声音,水花荡漾声和黏腻的吞咽声,好一顿美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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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东屋屋檐之上是收敛气息的卓印,看他吃着生鱼直犯恶心,对着对面抛着铜币的金玉泽,比了手势。
【下去,打昏带走。】
金玉泽握拳收到,翻身下屋。卓印用何钰的符箓化了只乌鸦,冲进了东屋,落了下了一地羽毛,随着冲入的还有一缕金光。
苗星刷的一声遁入水中,金光锁链直捣水花,卷着一团水伏诛,连人带链被出了屋子。
“一路不老实!!小心爷爷宰了你当鱼片吃!”
金玉泽用力死死的按着疯狂颤动的收妖令,虚空画了一道符箓收妖令彻底安静了下来。
两人踏着屋顶林林瓦片作响,回了城主府的偏院,苦楝树下周围安静得能听到他们俩的喘息声。
默契地对视一眼,把抓到的苗家水妖扔了出来,屋后走出来背手藏着符箓的何钰,敲敲屋门:“老大,带来了。”
“你们想休息的,就去吧。”
“好玩,我要留下。”金玉泽是首当其冲的表示留下。
“加我一个。”何钰举手示意。
“啊钰留下我也留下。”卓印还留着事想单独和何钰说。
柏岭用一种【都留下了】的眼神看着暮渺,在他叹气的时候,地上鱼尾拍地的声音加大了,吸引了人的注意。
挥手撤了符箓,水妖第一句话就是“我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事的。”
暮渺信手掐诀,
万事昭昭,
为吾言真。
真言咒
令!
“是何妖物?”柏岭弯腰细细打量他一圈,人身鱼尾,腹部微微隆起,蓝鳞墨腮,能吐人言,瞳孔微缩了一瞬,背手掐诀通知了温酒。
【大人,是蓝鳞鲛人,速来。】
“鲛人。”
“鲛人一族。”
柏岭与水妖异口同声,其余几人面面相觑的对视了几瞬,暮渺示意柏岭先说。
“领队,此妖为蓝鳞鲛人,眼泣出珠,所产织锦为鲛绡,入水不湿,遇火成水,居住深海——幽泉。
只有持执念者可堕入此地,鲛人听其执念,食之肉身,挟执念上岸,消解执念后腹中产子,重回幽泉——”
“水——水——,我好渴,好饿——”在地上的鲛人离水太远,求着要水。
金玉泽端了个大桶,“咚”的落地,哼的一声走远了些,怕沾到他的金器,何钰两指夹着符箓,默念着丢入桶中,半桶海水凭空续上。
卓印抱起“苗家小子”掂了掂,实在太轻,水妖没入水中是没由来的舒爽,大家个忙个的没看到院里苦楝树上出现的红蓝两色。
“你不是前段时间说,海中族人失踪?”
“是啊,还是在我突破,触摸成仙命门之时,差点心境不稳刚得的百年修为毁于一旦,修为事小,成仙事大,索性停了,查查是谁干的。”
温酒抱臂站着,身旁是个带着面具的蓝袍女子——哲漫。
“谢谢了,上岸第一次泡上海水。”‘苗星’恢复了先感谢一干人,暮渺问他有关苗星生前之事,他在真言咒的控制下,一一说出。
“我第一次见苗星之时,他从幽泉之上堕入,我当时脑中全是他的执念之语,恨父爱母之意,此肉身只是少年。
依幽泉记龄如同幼童,为何抛入海中,我吃下了他的肉身,获得了他的记忆与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