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擦耳吻 池暮岚有些 ...
-
池暮岚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清川,耽搁了些时辰。”
“只要是和绾姝待在一起,做什么都不是耽误时辰的,何来抱歉一说?”
池暮岚微微低下头,未发一言,继续往前走。
林疏竹轻笑着跟上她的步子,又开口道:“刚才的糕点十分好吃,和白天的那包藕荷酥一样好吃,多谢绾姝哦。”
池暮岚才将头抬起,因着周围声音嘈杂,还有她方才也未曾注意听,所以没有完全听清他说了什么,往林疏竹那凑了凑:“清川你可否再说一遍,我没有听清。”
林疏竹听完,侧着脑袋低下头,凑到池暮岚的耳边:“我说绾姝给我的糕点都十分好吃,谢谢绾姝。”
耳朵被吹进一阵阵微微热气,池暮岚不自觉的缩了缩肩膀,脑袋往那边肩膀挨。
此时,林疏竹只是将脑袋平移开了一点,嘴巴与池暮岚的耳朵平行。仍是低着头,笑着瞧池暮岚的小动作。
就这般瞧着,忽然注意到旁边凑过来许多陌生的人,还有一个男子想要故意挨蹭到池暮岚。林疏竹皱起眉来,赶忙揽着池暮岚的肩头,将人往自己这边带。
于是两个人就紧挨着了,林疏竹的唇也因此意外吻在池暮岚的耳朵外廓,只是一瞬,两人都纷纷错开。
一个手握拳抵着唇四周张望,一个飞快摸了下耳朵又慌张放下目视前方。
跟在身后的云喜和云二都没太看清怎么回事,纳闷两个人呆愣愣站在那里干什么。
长安则拿着一个肉脯嚼着,瞧着两人。
“哎,长安哥,大人和池小姐站在那干嘛呢?” 一个暗卫问道。
长安举起右手,手指都弯曲,食指直着,在脸前左右摇摆,笑的高深莫测:“不可言,不可言。”
暗卫挠了挠头,看了眼他家大人和池小姐,又看着卖关子的长安,走了——去找那个方才准备占池暮岚便宜的男子。
而害羞尴尬了好一会的两人,不好意思再站在原地不动,开始尴尬的往前走。
又过了几个小摊子,调整过来的林疏竹先开了口:“绾姝,之前我经过西边时有一座小庙,就在离这里不远处,听闻里面有一颗百年侧柏,上面挂有许多许愿的红丝带,不如我们一起去瞧瞧如何?”
“好啊,那清川你带路吧。”
“嗯,那绾姝你跟紧我,莫要走散。”
两人于是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
走了大约两盏茶的功夫,林疏竹道:“到了。”
两人进入进去庙内,先是瞧见了院内对着门正中央的铜鼎,里面盛满香灰。院子旁边便是那棵百年侧柏,上面确实挂满了红色丝带,带子上也都写有字。再往正前方瞧有一小屋,屋子里有一座佛像。
庙虽小,即便是在这晚时,但是里面的人确实还不少。并且多是像林疏竹和池暮岚一样的年轻的郎君和小娘子。
“绾姝,不如我们两个也上柱香,挂个红带?听闻这庙很灵验。”
因着重生,许多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池暮岚点了点头。
庙里仅有两个中年和尚和一个小和尚,分别在卖红带子、香表和念经、给人看签的事,各司其职,挣香火钱维持生活。
池暮岚二人一同虔诚在院内朝那尊佛拜了拜,将香插入鼎内。随后,二人往那棵老树那去了。
两人站在树下,仰头看去。
只见这棵老柏树树干粗壮,分枝繁多,如今正直秋日,树叶已经开始枯黄,又是晚时,更显出萧瑟肃穆来。
微风拂过发梢,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立在树下看,不知都在想些什么。
林疏竹将自己从情绪里抽离,侧头。
池暮岚也慢慢侧过头来,瞧着他。
“我想挂一条红带,不知绾姝可要一起?”
“好啊。”
林疏竹从小和尚那买来两条红带子,又借来一支笔和一台砚。
“那绾姝你先写吧。”
池暮岚也未多言,趴在树干上,洋洋洒洒便写下:“愿百姓安居,愿具得圆满。”
池暮岚写完,将红丝带拿在手里,递过去笔,接过林疏竹手里端着的那方小砚台。
林疏竹也趴在同样的位置上提笔写下:“愿百姓岁岁仓廪有余,愿身旁素心人心愿具成。”
林疏竹写完,将池暮岚手中的红丝带抽走,找了条树枝,绑在空余的位置上。
两条丝带绑在一起,随着风吹向同一个方向。而紧挨的两人瞧着飞扬的丝带,发丝也吹向同一个方向。
做完此事,两个人便往回走去。
又回到那条集市上,时间还早,夜集还长,两人打算继续闲逛。
“清川?”
“绾姝?”
林疏竹和池暮岚疑惑,寻着声音的来源望去,瞧见了走过来的乔婉梨、周安询和沐彦朔三人。
乔婉梨上前靠近池暮岚,柔柔一笑:“真是巧了,不想真碰上你们了,方才我们还在说会不会碰上你们呢。”
“芷伊你怎的和周大人还有沐将军一起来这里逛?”
“是我相邀乔小姐出来的,想叫乔小姐带我逛逛京城热闹的夜集。”沐彦朔解释道。
“我离京三载,回来后也没逛过,所以也邀了乔姑娘出来。” 周安询也紧接着解释。
乔婉梨又补充道:“我还叫了长宁来,方才她说想找个地方歇歇脚,叫我们不必迁就她尽管继续去逛,说她已经逛过许多次了,这夜集上有许多有趣的,叫我们好好玩。现如今也不知长宁跑哪里去了。”
“不必担心,长宁自己一个人也不会有事,身边还有暗卫护着,等会我派人去找找长宁在哪。” 池暮岚拍了拍乔婉梨的胳膊。
“嗯。” 乔婉梨点头。
“未邀请抚砚?”林疏竹向周安询询问道。
“他今晚可忙着呢!锦衣卫这阵子事情多,他这几日都未归家,今晚终于得空,本来是想叫他今夜同我们一起的,不想今日午后谢老夫人派人传口信叫他今晚回去。估计是催他成亲呢,哪里能来?”周安询无奈叹气。
“原是如此。”
“既然碰到了,那就一起吧?”周安询提议道。
“好啊。” 众人笑着:“那咱们走吧。”
而谢府,下值回来的谢云鹤回到自己院中,换下官服便往谢老夫人的院中去。
谢家小辈今夜都在谢老夫人屋内,同祖母说笑。而且其余各房夫人也都在旁边互相陪着,一同等着谢云鹤下值用膳。
这谢家也是望族,共三房。大房也就是谢云鹤的父亲这房,如今谢家的当家人便是谢云鹤的父亲。
外面下人瞧见谢云鹤,忙往屋内通传:“大公子回来了。”
谢云鹤撩起帘子,进屋朝谢老太太和一众长辈行礼:“孙儿给祖母请安,给母亲婶婶请安。”
“哎,云鹤回来了。” 谢老太太笑呵呵道,谢云鹤的那些婶婶也笑着回应。
谢云鹤的母亲,也就是如今谢家的当家主母谢云鹤的母亲——谢夫人,对着身旁的丫鬟道:“开始传膳吧。”
众人围着谢老太太,一起往燕堂去准备用晚膳。
大家齐坐在雕花方桌上,菜也已经布好,只等着谢老夫人动筷。
谢老太太夹起一块刚才丫鬟用公筷放在她碗里的软羊,放进嘴里尝:“不错,别愣着了,都赶紧动筷吧。”
话落,众人笑着,纷纷拿起筷子来,开始用膳。
大家都安安静静的吃着,谢老夫人瞧了眼谢云鹤,亲自给他夹了块莲花鸭签。
“谢祖母。” 谢云鹤出声谢道。
“云鹤啊,近日公务这般繁忙啊,连家也回不得了?你说你这下值回来,院子里也是冷冷清清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孙儿不觉得冷清。”
“你若是成家了,就会觉得这日子冷清了。” 谢夫人瞧着自家油盐不进的儿子,皱眉道。
“你母亲说的对,云鹤你如今这年纪合该成家了。”
“不急。”
“你这还不急?你……” 谢夫人还想说,谢老太太安抚着拦住。
“云鹤,先前你说你要上战场,不知何时可能就没了,怕耽误人家姑娘,咱们家也理解,所以这三年也从未逼迫你定亲。但如今你平安归来,年纪轻轻做了锦衣卫副统领,也该考虑了!旁的都已经生几个孩子了!你这婚事还要再拖到何时?”
“祖母、母亲,我有自己的打算,此事你们不必劳神操心。若我不成亲,谢家香火也断不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怎能不成亲!” 谢夫人生气道。
“母亲,气多伤身。儿子早已经跟您说过许多,也说了随缘,您就别再操这些心了。” 谢云鹤皱眉,无奈道。
“我吃好了,锦衣卫还有些事还得回去处理,今夜就不回来了。” 随后谢云鹤朝一众长辈行了礼便走了。
“你这……”谢夫人欲站起身来,被谢老太太劝住:“哎,坐下用膳吧。你说说你,都叫你莫急。再者,云鹤也没说一定不成亲啊。”
“不叫我们管说什么随缘,母亲,你就瞧他那性子,像是能领回来媳妇的人吗?”
“那有什么办法,云鹤如今已经能自己做主,想干什么便干什么,你还能压着他成亲啊?别气了,日子还长,慢慢再做打算,先吃饭,先吃饭。”
谢夫人抿着唇,只得按耐住火气,继续坐着用晚膳。
已经出来的谢云鹤,大步流星的往谢家大门走去。
“大人,咱们真的回锦衣卫啊?”跟在谢云鹤身后的阿风问道。
谢云鹤胸口发闷,在原地站了一会道:“不回了,套辆马车,去知味楼。”
“是。”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