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做越爱》福财兼备

20、秦小姐的猫

　　一周平淡的日子过去，两人之间的感情虽没有被上周的误会影响，秦楚曦却仍觉抱歉，主动预约了周五晚上的fine dining邀宋锦书共进晚餐，心照不宣的约会给夜晚染上一丝甜意。

　　饭后两人没急着回家，散着步朝当初那条旧巷走去，灯影绰绰，她们偶尔交头低语，偶尔安静的并肩行走，皎洁月光温柔的簇拥着情意绵绵的人。
　　上一秒还在温声细语讲话的秦楚曦，突然扬起手中的手机毫不犹豫掷向前方。宋锦书还未来得及惊讶，又见她三两步朝前跑去，不由分说地拉住路边一个男子的衣袖。

　　来不及多想，宋锦书快步跟了上去，到她身边时看到她怒眉微挑，小巧的鼻子因生气而簇成一团，她的声音也沾染上怒意：“你在干什么？！”

　　被拉住的男人被她此前掷来的手机砸伤了额头，他手中的小野猫也终于挣脱禁锢，一跃跳进了路边的灌木丛。他愤怒地挥着胳膊挣脱了秦楚曦的束缚，又反手推了她一把：“你有病啊，我做什么关你p事，滚开。”

　　秦楚曦轻飘飘的，被他这么一推，整个人往后倒退两步撞上了身后的梧桐。树杈和上面缠绕的铁丝本就乱七八糟、颤巍巍的斜挂在树杆上，被她猛的一撞，发出哗啦啦的刺响。

　　宋锦书慢了一步来不及护住秦楚曦本就火大，又从小猫逃窜的身影中猜出了事情大概，不禁怒火中烧，想都未想上去就给了男子一拳。

　　常年健身的她没怎么用力便将本就虚弱的猥琐男人一拳打倒在地，肮脏的鼻血不值钱地涌出，那人疼得大叫，见自己吃亏，气急之下随手抓起一块掌大的石头就朝宋锦书砸去。

　　揍完人的宋锦书早就把注意力放在了秦楚曦身上，正在细致地替她检查有没有受伤。眼看石头就要直直砸向她的侧脸，秦楚曦心头一凛下意识伸手替她去挡，谁知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

　　宋锦书反应快她许多，抬起小臂挡在她手前，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石头落地，秦楚曦立马拉过她的手臂，看着上面粘满灰尘的暗红色擦痕，心疼得快要哭出来。

　　倒在地上的男人起身后还想再过来拉扯，被宋锦书一个眼神逼得不敢前进，终是只隔着一段距离骂骂咧咧说要报警。周围马上围了一圈人，其中有四个高中生模样的女生，在听到男子说要报警后，纷纷打抱不平。

　　其中一个女生的怀里抱着刚才跑走的小猫，小家伙在她怀里抖个不停，像是受了重伤，没费什么力气就被抓了回来：“什么啊，你还有脸报警？你刚才明明在虐/猫，被这个小姐姐制止后还推了她，所以小姐姐的女朋友才打你的。”

　　“就是就是，我也看到了。”

　　“小动物那么可爱，为什么要伤害它们，这个人是不是心里变态啊？”

　　“现在这种心态扭曲的人太多了，我跟你说，他这次敢虐待动物，下次就敢虐待人类。”

　　“啊？这也太可怕了吧。”

　　……

　　宋锦书在确认秦楚曦没有受伤后，走向肇事男子，眼神冰冷。那男子已经在众人的阵阵骂声中没了底气，看到宋锦书走过来，连连后退几步，奈何人群将他们层层围住，他想跑也插翅难逃。

　　“你要为你的行为负责。” 宋锦书冷声说道。

　　“你你你......我还没让你负责呢！你刚才打我可是所有人都看到了啊！我现在就报警，告你故意伤害！” 男子已然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就是啊小姑娘，不然你们私了吧，他虐待动物不犯法，你女朋友打人可是犯法的啊。” 围观群众看宋锦书不好惹的模样不敢直接跟她讲话，便好心的提醒站在她身边的秦楚曦。

　　【女朋友？怎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人说她是我女朋友啊？我国民风已经这么开放了吗？大庭广众的，好害羞啊！】

　　其实怪不得他们直白，宋锦书对秦楚曦的保护意味太过明显，眼里的担忧和呵护更是藏不住，加上她英气俊朗的打扮，那些年轻女生不难猜到，她们起了头，其他人也就顺用了这个称呼。

　　【不是，这都什么时候了我竟然分心想这些？！】

　　秦楚曦暗骂自己，可她分明看到宋锦书听到那个称呼时，嘴角也在上扬。

　　敛了敛心神，秦楚曦开始认真思考这件事，诚然，她想让男子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但她全然忘了，国内在反动物虐待方面的法律仍是一片空白。而且宋锦书确实把人打得不轻，看样子至少鼻骨断裂，她不想害她惹上麻烦。

　　就这么算了吗？可是就这么算了的话只会助长这些人的行为，让他们认为对动物犯下任何罪责都无关痛痒，让他们愚蠢的相信人类可以对其他物种为所欲为。秦楚曦不甘心，又愤恨身处国内的自己竟对这种事情无能为力。

　　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宋锦书握着她的手示意她安心，随后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说有人寻衅滋事。男子在听到宋锦书报警后，竟试图冲破人群逃之夭夭。宋锦书看他正在推搡那几个学生打算趁乱逃跑，一个反剪控制住他的一条胳膊将人按倒在地。

　　警察来后大概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就要带走事件中心的三人，周围仍不断有人在跟警察解释事情缘由，为她们二人开脱，秦楚曦心里暖暖的，这个社会还是存有一些正义和温度的。

　　她担心小猫伤势，在被带走之前走向抱着猫的女生，问她可不可以把猫送去宠物医院。

　　那个女生有些为难地说：“我其实是打算把它带回家治疗，我看它伤势挺重的，也知道把它送到宠物医院更保险些，但我们只是学生，我父母肯定不愿意出钱医治一只流浪猫。对不起啊姐姐，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

　　秦楚曦温柔的笑了笑安慰她：“没关系，你们还是孩子，这些事情让大人操心就好。你帮我把它送去宠物医院，等我配合完调查再去宠物医院缴费，可以吗？”

　　女生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满脸都是惊喜的神色：“姐姐你人真好，这样的话小流浪就有救啦！”
　　“不过......”，小孩的声音又弱了下去，“我要怎么样才能让宠物医院的人相信会有人来付医疗费呢？我怕他们不相信我说的话，耽误了小猫的病情。”

　　秦楚曦也犯了难，她确实没考虑过这种情况，无奈她和宋锦书都要被带走接受调查。给田卓奕打电话的话不知道来不来得及？直接转账给女生呢？转多少合适？如果真要做手术的话费用肯定不低，直接转这么大一笔钱给女生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思绪正乱，宋锦书揽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臂上的伤口还暴露在空气里，却朝女生递过去一张卡片：“这是我的名片，麻烦你送猫去最近的宠物医院然后打名片上的电话，我的助理会直接转账付款的。”

　　此时小猫已经停止抖动闭上了眼睛，它的伤确实不能再拖了，女生的声音颤抖就快要哭出来：“大姐姐，那我怎么才能让你助理相信我不是骗子啊？” 她的顾虑很有道理，毕竟名片这种东西也不是什么隐私，万一对方以为她是捡了张名片打电话来恶作剧怎么办？

　　“跟他说，是秦小姐的猫。他会管的，放心。” 宋锦书沉稳的声音安抚了学生的忧虑，也在秦楚曦的心中注入了潺潺暖流。说是秦小姐的猫就能证明不是骗子吗？宋锦书的身份是可以通过提及自己的名字被确认吗？她无法掩饰自己听到这句话时有多么心动和欣喜。

　　去警局的路上，虽然秦楚曦依旧沉浸在那份心动中，却也不得不为接下来要面对的事犯起愁来。宋锦书看上去是一点儿也不担心，表情平淡的坐在警车里，看到她担忧的样子，甚至还有心情逗一逗她：“宝宝，我刚才检查的时候发现你的风衣被树上的铁丝划破了，明天带你去买新衣服好不好？”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宋锦书对她的称呼越来越亲昵，愈发的不加掩饰。

　　秦楚曦瞪了她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考虑衣服破没破！等等......衣服？她突然有了主意，扭头贴到宋锦书的耳边悄声说：“你能帮我撕得再大一些吗？” 宋锦书一下就明白了她在想什么，不禁一边感叹她的古灵精怪，一边又觉得她出馊主意的样子可爱极了，她配合的将手伸到秦楚曦身后，灵活的两指轻轻一撑便撕裂了本就破洞的衣服。
　　警局里...

　　“警察同志，我跟你说这俩女的就是疯子！一个莫名其妙拿手机砸我，另一个二话不说就打了我一拳，哎呦喂，我的鼻子到现在还疼呢，脸也肿了。警察同志，你可要主持公道啊！”

　　警察看了看他肿成猪头的脸、青紫的眼眶和歪曲的鼻梁，即使从围观群众那里了解到了整件事的原委，却也不好明目张胆地偏袒秦楚曦她们。

　　他清咳一声，压抑下自己恨不得拍手叫好的心情，尽量维持着严肃的神情问秦楚曦：“他说你用手机砸他，这情况属实吗？”

　　秦楚曦盈盈一笑：“这不是误会了吗？我只是和我女朋友玩笑打闹，谁能想到玩闹时一个没拿稳，手机脱手甩了出去，恰巧被这位男士用脸接住了。”

　　警察咳咳咳，咳了三声才憋住笑，而一旁一言不发连眼皮都懒得抬的宋锦书在听到“女朋友”三个字时，倏得朝她望去，眼里是难言的惊喜。秦楚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了“女朋友”而不是“朋友”，那三个字就自然而然的被她脱口而出。

　　“什么没拿稳，你当着警察的面还敢撒谎，你分明就是...... ”

　　“我分明就是什么？” 秦楚曦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挑衅，她知道对方不敢把虐猫的事说出来，即使不会受到法律的惩罚，这样的事也会让他从有理的一方变得没理。

　　“算了，不跟你计较这个，那你...... 那你那个女朋友呢？她打我一拳可是真实发生的事吧？”

　　“那不是因为你先推了我吗？我女朋友看到别人欺负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女朋友这三个字越说越顺口了，秦楚曦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宋锦书却把眸子垂了下去，她知道她这么说是想把事情简化，即便如此，听到她说这三个字时，自己还是心动不己。

　　分别听取了双方说辞的警察劝他们和解，而肇事男在进了警局之后就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不知道在路上琢磨出了什么。他挺着腰板却带着一脸恬不知耻的表情说道：“其实和不和解对我来说无所谓，大不了拘留几天，出来后该咋还是咋，不过我看你俩这打扮少说也是白领，被拘留或留下案底挺麻烦的吧？我可以答应和解，但是我要你们赔我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衣物干洗费...... ”

　　原来他的底气是这么来的......

　　秦楚曦静静的听他说完，缓缓开口，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你提出的这些赔偿我们可以接受，不过每一笔都要等我们拿到真实的消费账单后再依据赔偿，不用担心，我们很讲道理的......”

　　那男人的表情刚松懈下来，就又听到秦楚曦说：“而且我们双方都有损失，赔偿也应该是相互的吧？您说是不是？” 秦楚曦说着转向身旁的警员问道，被她看得有些害羞的警员连忙点头。

　　“放心，手机是我不小心脱手砸出去的，不让你赔，但因为你推我，我撞到身后的树上划破了风衣，这你总不能不认吧？”

　　那男人本还想狡辩什么，但转念一想，一件衣服能值多少钱，到时候狠狠要一笔精神损失费，自己还是稳赚，于是爽快地说：“行，不就是个破衣服吗？老子赔你就是了。”

　　秦楚曦拿出屏幕破碎的手机，三两下从邮箱里调出了收据递给警员看：“这是我身上这件风衣的收据，上面的购买日期是昨天，我今天第一次穿应该还不需要做折旧处理，原价五万三，请问这个赔偿是合理的吧？”

　　警员点点头，男人开始慌了。

　　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秦楚曦继续：“你要误工费，那就请你拿出上周五你在这个时间点仍在上班的证据以及获取的相应酬劳，就算我把你说的这些赔偿全都算上，都抵不过这件衣服的价格。你说，你是坚持索要赔偿让我们带你去医院看看需要多少医疗费呢，还是自己回家拿鸡蛋滚一滚你的猪头呢？”

　　警察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又咳嗽了两声在自己上级的注视下疯狂找补：“咳，说话注意点，你这是在警察局！”

　　“Sorry啊警官。” 秦楚曦乖巧地道歉，笑着给他这个面子。

　　“这些东西的价格......” ，秦楚曦顿了顿，“都抵不上我女朋友的手臂，如果她的伤口留了疤，我告到你倾家荡产！”，秦楚曦夸大其词，她哪有本事因为这样的擦痕就把人告上法庭，但说话时想到宋锦书臂上的伤口，心疼的难以自持，这样幼稚的威胁就被怒火裹挟着说了出来。

　　对面刚才还气焰嚣张的男人此时已脸色惨白，他连连摆手示弱：“不不不，我不要赔偿了，警察同志，我们和解，我们直接和解！我不要任何赔偿。”

　　事已至此，秦楚曦不想再多纠缠，她快速签了和解协议带宋锦书离开警局。找到最近的一家药店，她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清理了伤口上的灰尘，又用双氧水轻轻冲洗过后，才敷上药膏帮宋锦书包扎起来。

　　宋锦书看着她仔细帮自己处理伤口的样子，又回想起她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遂情不自禁地低头吻她。秦楚曦刚把药膏的帽扣扭了半圈，就被她贴上来的唇打乱了动作。宋锦书吻得很轻盈，生怕弄碎眼前的人和仿若梦境的氛围。一吻终了，宋锦书明显想要说什么，却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助理小刘在电话里说小猫的手术顺利结束，正在xx宠物医院的观察室等待恢复，问她们要不要过去。

　　因为贴得很近，秦楚曦也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好消息，开心得笑弯了眼。放下电话，两人打车先回餐厅附近取了车，又赶去宠物医院看望小猫。路上，秦楚曦扭头望向宋锦书，问她刚才想说什么。宋锦书摇摇头，对她温柔一笑说没什么。秦楚曦没再说话，她猜宋锦书刚才要说的，和自己想的是同一件事。那她的欲言又止是因为被拒绝太多次，不愿再主动提起，还是说她已经彻底放弃和自己在一起的想法了？

　　很快到了医院，两人被院长领去观察室探望小流浪。在明亮的灯光下，秦楚曦这才注意到它是一只长毛狸花猫，伤口处被剃了一大片毛，整只猫虚弱无助地躺在暖箱里。

　　院长跟两人说，小猫才八周大，本就因为营养不良发育缓慢，今天还遭人重击打断了一条腿，内脏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秦楚曦听得眼眶泛了红，后悔自己没能让那人付出更多代价，宋锦书安慰地摸了摸她的头：“没事的，它这不是被你救回来了吗？”

　　这家宠物医院很是良心，没有提前收取任何费用，在小猫被送来的第一时间就进行了救治，结束后才按照名片上的电话打过去通知手术结果。

　　院长知道它是流浪猫，面前的两人也只是好心的救助者，欣慰之余问她们：“你们愿意给她起个名字吗？这是只小母猫。” 秦楚曦的眼圈还红红的，听到这话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向院长：“叫来福吧，宋来福，希望她余生无病无灾、福气满满。” 宋锦书心念狠狠一动—姓宋吗？

　　院长平和地笑着安慰她：“是个好名字！你们不用太过担心，她可以一直住在这里，直到我们找到合适的领养人，我们这家医院本来就有动物救助和收容的业务。” 她见过太多的品种猫被弃养，这样普通的狸花猫，她觉得大概率不会很快被领养，但她不会放弃任何一条生命。她也没有奢望面前的两人会领养这只猫，毕竟她们一看就是生活精致的白领，虽然有爱心但应该没太多精力养宠物，更何况这只流浪猫的术后恢复会很费神。

　　秦楚曦听院长说完皱眉问道：“找领养吗？”
　　“是的，虽然不会很容易，但我们也不会放弃的，嗯......不用有压力我只是随口一问，你们会考虑领养宋来福吗？”

　　“我们？...... ” 秦楚曦看向宋锦书，从这人井井有条、一尘不染的家就能看出她有洁癖，加上满屋子的高奢家具，她应该是不方便养宠物的吧，秦楚曦低下头思考要不要打电话问问田卓奕。

　　“我们养它” ，身边传来掷地有声的四个字，秦楚曦惊讶地抬眼望去。

　　宋锦书温柔地回望着她：“不是跟我姓吗？我不养谁养？”

　　秦楚曦的心碰碰乱跳，她对宋锦书的心动不仅仅是因为她无可挑剔的性格和长相，更是因为她总能知晓那些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绪和心思。她是想收养这只流浪猫，不然也不会脱口而出那个名字，但她不清楚自己能否照顾好如此脆弱的一条生命。宋锦书不是越俎代庖替她做决定，而是知她所想，并且知道无论她做什么决定，自己都有给她兜底的能力。

　　院长如释重负，激动之下早已把手术费抛之脑后，两人一猫推开大门准备离去时，宋锦书突然想起此事，让秦楚曦先带猫上车，自己则折返回去。她顺便在宠物医院里配齐了来福需要的全部装备—自动猫砂盆，定时喂粮器，喷泉式饮水器，干粮、罐头、零食，甚至连猫树、猫抓板和其他玩具也一并买了。

　　除了猫树体积太大需要送货上门，其他东西被她一并装进了车里，秦楚曦和来福在后座上乖乖地等着，她忍不住在女人的脸上亲了又亲，才扭头回去结账。手术费加这些东西花了将近两万，宋锦书看了眼门后那群被无偿救助后，等待领养的猫猫狗狗们，转了五万过去。

　　院长听到收款提示音后，惊讶地抬头看向宋锦书，她急着回车上见自己心爱的人和猫，此时已经走到了门口。

　　“谢谢你！” 院长看她快踏出大门，匆匆喊了一声。

　　宋锦书听到后回头冲院长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是我该谢谢你们，你们的坚持会被人看到的。下周我会安排助理跟您商谈后续的捐款事宜，到时候您可以跟他详谈。”

　　言罢，她轻轻推门走进了夜色里。

　　一周后，云杉科技成立【FF基金会】，从此以后定期向包括xx宠物医院在内的动物救助机构进行资金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