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做越爱》福财兼备

19、可不可以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我？

　　在经纬的日子还算有趣，因为项目的成功，陈浩不敢再随意找她麻烦，秦楚曦终于可以全身心扑在业务上，生活不急不缓，刚好够填满每天。
　　她与孙微微愈发亲近起来，孙微微是个爽朗的姑娘，聪明却不心机，亲切倒也知进退。

　　所以就算她某天眼睁睁看到秦楚曦被宋锦书扣在车里吻了半响，也忍住没有多问，而是等秦楚曦下车后，走过去自然地与她打招呼、挽她一同上楼，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你不愿说的事，我绝不多问，但我们的关系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那天秦楚曦推开车门时便看到了不远处的孙微微，下一秒却被宋锦书勾回去索吻，她舍不得拒绝，门都顾不上关，任由她去。之后孙微微的反应出乎她意料，界限感保持得恰到好处。

　　她对陆劲川的示好依然避而不见，却还是因为每天跟他抬头不见低头见而经常感到烦躁。陆劲川的心思不难猜，如果他主动表白，秦楚曦大可以认真拒绝，两人或许还能好好做同事。但他偏偏什么都不说，用自以为绅士的方式去接近秦楚曦，兀自沉浸在自己营造的暧昧氛围里，让她格外反感。

　　最近两人还被派遣了同一家科技公司的尽调，为了不让个人情绪影响工作，秦楚曦不得不收起脾气跟陆劲川相处，却每天都在盼望着这轮融资早点结束。

　　周内终于完成了与目标公司CEO和CFO的会面，两人又辗转去了郊区的工厂和仓库进行实地调查，折腾一整天终于赶在下午四点前结束了工作。
　　陆劲川需要把车送回公司，秦楚曦不想和他单独相处，打算直接打车回家，却在此时收到了宋锦书的信息：

　　【在干嘛？想你了...】

　　宋锦书粘人的一面愈发展露出来，从不吝啬甜言蜜语，偶尔还会宝宝宝宝的称呼她，让她好不害羞。秦楚曦没发觉自己看到这条信息时，笑得有多明媚。她知道陆劲川开车回公司会途径云杉科技，最终还是坐上了他的车。

　　一路上陆劲川都在努力寻找话题，秦楚曦应对的礼貌客气却惜字如金，两人甚至不如初见时熟络。感受到对方的疏离，陆劲川渐渐也不再言语。车子行驶到云杉所在的大楼前，秦楚曦一眼就看到了恰巧在楼下抽烟的宋锦书。

　　她今天有一场产品发布会，穿得比平时更加正式，成套黑西装搭配白色短袖T恤，额前碎发全数后梳，两侧干净利落，长了一些的狼尾垂落于肩下，整个人锋利又冷峻。

　　出门前秦楚曦盯着她看了许久，打趣着问她今天是不是要去开庭，宋锦书笑着说她调皮，弯腰亲了亲她的侧脸，温柔的跟她约好了下午见。

　　谁不喜欢圣人私心，谁又能拒绝被月光独照，平日里禁欲感十足、严肃又正经的宋锦书在自己面前温柔宠溺的模样太过美好，秦楚曦要不断努力才能抑制住自己想要和她稳定下来的冲动。

　　看到宋锦书，秦楚曦立马让陆劲川靠边停车，跟他道别后迅速下了车。下车后才察觉到淅淅沥沥有雨落下，以手做檐挡在额前，她打算快步跑过去。宋锦书没有撑伞，看起来好似也站在雨中。心里想着对方见到自己时会有多惊喜，秦楚曦脚下的步伐愈发轻快，可下一秒却看到一个身穿红色长裙披着黑色西装外套的女人走向宋锦书，走近她的同时递给她一把伞。

　　秦楚曦认出她是上次误闯办公室的“桃花”，脚下一滞，微微蹙眉。

　　宋锦书接过伞撑起，片刻后，倾斜伞把将留在原地没走跟她讲话的女人括入伞下。秦楚曦犹记得那天女人眼中的震惊和不甘，如今两人却像是对调了位置。心里不可抑制得升起一股醋意，秦楚曦烦躁地跺了跺脚，不过是跟同事共撑一把伞，自己为何那么介意？

　　可笑的是她根本不知道宋锦书会抽烟，她从不曾在自己面前吸烟，身上也从未有过烟味。秦楚曦停在原地，看宋锦书慵懒得靠在墙边，烟夹在指尖，头微微后仰，薄唇吐出一缕烟雾，烟雾环绕着她俊俏的容颜，仿佛堕天使误闯人间。

　　她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宋锦书有种独特的魅力，性感又迷人。

　　这样的她，自己第一次见，可她身边的人，却像是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宋锦书将烟含在唇间，原本持烟的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接听了一通电话。双手分别被手机和雨伞霸占，宋锦书动唇将烟往唇角方向挪了挪方便讲话。身边人见状，贴心地伸手取下她的烟，弹过了烟灰，替她拿在手中。

　　秦楚曦心中仿佛一块巨石落下，在这样的雨幕中，两人站在同一把伞下，她替她撑伞，她替她拿着未燃尽的烟，烟雾环绕在两人身边，甚至就连她们的衣服都莫名搭配。

　　红裙女人无意中扫过秦楚曦的方向，视线停留，仿佛在确认什么。此时的秦楚曦有些狼狈得站在雨中，头发已被雨水打湿，不听话的发丝贴在脸上，衣服也被微微浸湿，潮湿的感觉蔓延全身，一丝凉气试图在她身上找到破绽。

　　下一秒，红裙女人向她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拿烟的手缓缓举到唇边吸了一口，她涂着当季最流行的红丝绒唇釉，仅一口，烟尾便沾上了一圈暗红。好脏，白色的烟蒂染上了其他颜色，看起来真的好脏......那一丝狡猾的凉意终于找到缝隙，毫不犹豫地钻进秦楚曦的心里，刺得她一阵阵心痛。

　　宋锦书也看到了她，她既惊喜又感动，打算赶快挂掉电话去迎接秦楚曦。

　　【她怎么在淋雨？晚上给她放生姜入浴剂祛祛寒意......】

　　正想着，她察觉到不对，秦楚曦表情冷漠，嘴角挂着讽刺的笑，视线也一直落在自己旁边。

　　旁边？林乔溪？

　　宋锦书扭头去看旁边的人，恰好看到她拿起自己的烟轻吸一口后挑衅地看着秦楚曦的模样。宋锦书气得快发疯，顾不上跟她通话的人讲没讲完，立马挂掉电话就要朝秦楚曦跑去，跟她解释一切不让她误会。

　　刚迈了一步出去，就看到秦楚曦身后走来一个男人，他撑着伞走到秦楚曦身边说了些什么，秦楚曦听后转身就走，拉开路边停着的车坐了进去。那个男人一路撑伞紧跟着她，在她上车后迅速绕过车身朝驾驶位跑去，随后只剩下渐远的车灯和一股股留在原地的尾气。

　　宋锦书彻底慌了，一边给秦楚曦打电话，一边转身往楼里走—她得乘电梯去车库取车。路过林乔溪身边时，她阴沉地瞥她一眼，带着怒意说：“你最好是有什么合理的理由” ，随后便快步离开。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林乔溪无力地蹲了下去，难道她对自己连一丝感情都没有吗？

　　车内，秦楚曦盯着不断亮起又熄灭的手机，没有任何表情，一次次来电在被挂断后变成屏幕上未接来电旁不断增加的数字。秦楚曦心痛得上不来气，双手发麻，竟然一时无法关机。

　　陆劲川察觉到她的反常，贴心的没有追问什么，车内一片寂静。秦楚曦很感激他带自己逃离了那个尴尬的场景，虽然他本人对此一无所知。

　　到公司楼下，秦楚曦下车跟陆劲川道别，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跟司机报过地址后，便靠在车椅上闭目不语。她还没从那种莫名的情绪中缓过来，只是凭本能做些让自己暂时脱困的事。

　　田卓奕在接到她的信息后向上司申请了提前下班，早早便在楼下等她。信息里虽只有寥寥几字，她却还是猜到秦楚曦现下一定心情极差。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见到她的那一刻，田卓奕还是深深簇起了眉，即使是刚回国的时候，秦楚曦脸上也从未有过如此失魂落魄的神情。她没问太多，陪秦楚曦去了公司附近一家新开的餐厅。

　　本以为吃到美食她的心情或许能好一些，却没想到她根本没有胃口，全程拿筷子随意摆弄着碗里的几片菜叶，眼神漂浮在桌面，完全没有平时吃饭时的认真模样。

　　气氛实在太过沉重，田卓奕也胃口全无，抬手叫来服务员买单。秦楚曦这才回过神来，明明是她主动约人出来，见面后却一言不发，她顿感抱歉，抢着买了单。

　　自知这样的状态不对，但好多事情她自己都没想明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看出来她确实有话要讲，田卓奕提议去酒吧坐坐，好好聊一聊。

　　两人走着走着，竟又来到了秦楚曦和宋锦书重逢时去过的YOLO吧，今天的驻唱是个留着雾蓝色短发的女生，同样抱着吉他唱着安静的歌。

　　秦楚曦刚一坐下就点了杯苦味十足的Black Manhattan，田卓奕犹豫半响，跟她点了一样的酒。酒刚端上桌，她一饮而尽，田卓奕光是看着都觉喉咙泛起一股辛辣，忍不住劝她：“喝慢点。”

　　秦楚曦扯了扯嘴角，略带苦涩地开口道：“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

　　是了......不喜欢的话，哪来的占有欲？仅仅是看到她们的唇迹覆盖在同一个烟蒂上就吃醋到心痛......

　　秦楚曦的世界里没有日久生情这一说法，第一眼都无法让她心动的人，之后也很难会有什么发展。她确实在那天第一眼看到宋锦书时就心动了，若非如此，向来性和爱分不开的人又怎会在重逢之初就迅速与对方发生了关系？如果不是一开始就喜欢，又怎会选择和她一次又一次的上/床？

　　然而想明白这些并没有让秦楚曦轻松多少，今天的事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她向来不喜欢和别人争夺什么，如果有人来抢，那她就不要了。上段感情是这样，这次，她也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更何况本来就是她先拒绝了宋锦书，现在又有什么理由阻碍她和别人发展感情呢？

　　田卓奕毫不意外她从上段感情中解脱出来，毕竟已经过去半年有余，她意外的是秦楚曦竟会这么快交付真心。虽不愿扫兴，她还是开口问了那个关键问题：“那你还打算回A国吗？”

　　秦楚曦默然......是啊，她最初只是请假回国散心，现在假期已过去大半，就算发现自己对宋锦书心动又如何呢？自己真的肯为了她留下吗？在想明白这一切之前，她不想仓促地做任何决定。秦楚曦自嘲地笑了笑，抬手又点了一杯酒。

　　很快第二杯酒也见了底，留学时期她没少参加各种派对，酒量练得不错，但今天她心情不好又喝得太急，酒量再好也难免有些头晕。她起身去卫生间，恍惚间忘了带走桌上的手机。

　　田卓奕趁这个空隙替她接起了从吃饭时就一刻未停的来电，她早就看到了来电备注那个狼头emoji，特殊的备注和坚持不懈打来的电话让她可以百分百确定—秦楚曦今天所说的喜欢，一定与这人有关，也猜到两人之间出现了问题。

　　电话接起的瞬间，那头传来焦灼急促的声音：“喂？楚曦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好不好？”

　　清冽的声音里染上急切，矛盾又意外和谐的声线让田卓奕走了神，心里暗自感慨这个声音真好听，“你好，我是她朋友，我们现在在YOLO吧，你方便过来吗？”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后再次传来对方的声音，“好的，我马上过去。麻烦你先照顾一下她。”

　　田卓奕虽然完全不了解这个跟自己通话的人，但从对方急切又真诚的声音中听出她应该很在乎秦楚曦，她当然希望自己的朋友幸福，却也怕她再次受伤。

　　秦楚曦回来后依旧沉默地喝酒，好几次田卓奕都想问问她到底在烦恼什么？两人明明相互喜欢，为什么还要彼此折磨？

　　……

　　酒越喝越闷，秦楚曦起身说自己去外面透透气。

　　酒吧门口昏黄的路灯下，一个短发女生正斜靠在路边的一颗老梧桐下抽烟，秦楚曦认出她是上半场的驻唱。

　　她早就戒了烟，也曾对自己的自制力引以为傲。可今天……她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发现戒烟后自己第一次有了想抽烟的念头，并且这念头来得无比猛烈。没打算委屈自己，她缓缓走向正好也看着她的短发女生。

　　“你好，借根烟可以吗？” 秦楚曦礼貌问道，巷口就有便利店，但她此时懒得走出去。

　　“当然可以，不过你要怎么还呢？” 短发女生爽朗地笑了，将还剩半包的女士烟递给她。

　　秦楚曦接过，抽出一根后将盒子又递还给她，边掏手机边认真地说道：”收款码给我，再借个火”。

　　短发女生觉得她挺有意思，没接话却举起手中的金属打火机，另一手护着火替她点烟，秦楚曦没多想，叼着烟偏过头去凑近火源。

　　烟被点燃的瞬间，她透过跳跃的火苗看到路对面有个熟悉的身影正朝自己走来，来人被浓厚的低气压环绕着。

　　秦楚曦适时地收回偏向短发女生的头，眼神有些迷离的盯着向她走来的宋锦书，同时举起手中的烟轻吸一口。

　　短发女生没觉出异常，拿出自己的手机调笑着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一根儿烟有什么好还的，咱俩加个微信？就当是交个朋友。”

　　秦楚曦看都没看她，只一味凝视着眼前的人......她怎么那么好看？明明是同一身衣服，却被她穿出了不同的感觉。早上出门时她看起来专业又正经，下午抽烟时她又显得迷人且性感，而此刻在路灯的衬托下，她冷漠中透着一丝迫近的危险。

　　宋锦书走到两人面前时，清楚地听到了短发女生最后那句话，她略带警告的眼神看向说话的人。秦楚曦看到后心里一阵暗爽，虽不是有意为之，但把醋意奉还给她的感觉还不错。

　　不过她不屑也不会去利用一个不相干的人，启唇吐出一缕烟后问宋锦书：“带烟了吗？”

　　宋锦书微微一愣收回了目光，听话的把兜里只少了一根的烟盒递给她。

　　秦楚曦接过烟盒，转身递给短发女生：“还你的烟，加好友就不必了。”

　　宋锦书眼中的不爽消失殆尽，秦楚曦看着眼前炸毛的猫一下子变得温顺，唇角微弯。

　　宋锦书拿走她手里的烟，灭在一旁的垃圾桶上，随后牵起她的手说道：“走吧，跟我回家。”

　　再傻的人此刻也该看出些端倪了，短发女生也是坦荡的人，打趣了一句：“原来是小情侣吵架啊～” 便转身回了酒吧，正巧碰到出来确认秦楚曦情况的田卓奕。

　　田卓奕更是体贴，看到门外站着的两人一下子明白了状况，冲外面喊了句：“你们先走吧，我再坐会儿啊！” 便也扭头回了酒吧。

　　秦楚曦被宋锦书牵着走向前方不远处停着的车，夜已深，路上没什么行人，整条街显得安静空旷。秦楚曦和宋锦书不约而同得想到了重逢的那一天，两个人也是这样并肩走在这条路上，那时的她们肯定想不到如今会发展成这样的关系。想着想着，秦楚曦放慢了脚步，宋锦书察觉到后也随她停了下来。

　　秦楚曦还在琢磨如何开口，宋锦书先打破了这份平静，向来冷静理智的人一时间竟有些语无伦次：“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她是公司的行政主管，下午那会儿来找我确认一个加急的合同。我原本没想和她打同一把伞的，但伞是她递过来的，我不好意思看她站在雨里和我讲话。我真的没想到她会拿走我的烟，还当着你的面...... ”

　　宋锦书没说下去，她怕秦楚曦再次想起那个画面。

　　“我不知道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假如她对我有不一样的感情，我会处理好一切，不会再让类似的事发生了，你别生气好吗？”

　　秦楚曦被她小心翼翼的语气触动，斟酌再三，还是决定说清楚，“我......没有生气，我也没资格生气。毕竟是我不想要稳定的感情，既然我们不是情侣，那你完全有接受别人的权利。”

　　秦楚曦停顿片刻，难过得快要说不下去，深吸一口气才继续开口道：“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坦诚地告诉我，如果你有了喜欢的人，我就离开。虽然我们只是床伴，是炮......唔...... ” 【友】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的唇就被狠狠封住。

　　宋锦书红着眼，不顾章法得吻了上去，她不愿听到她用那些词形容她们之间的关系。逃避现实能如何，自欺欺人又如何，在宋锦书心里，她们之间的关系远不止那样。

　　许是因为气恼和着急，宋锦书的吻带着侵略性和惩罚的意味，霸道的卷走了秦楚曦的呼吸，她的胳膊也紧紧搂着秦楚曦的腰，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直到感受到她的挣扎，宋锦书才松了手。

　　不想她看到自己泛红的双眼，一吻终了，她依旧用额头抵着秦楚曦的额头，迫使她只能看到自己眼睛以下，但她无法控制自己声音里的颤抖，“别…别说出来。”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良久，待宋锦书情绪稳定后，她才放开秦楚曦，用尽量冷静的声音说：“不管你怎么想，在你放弃这段关系之前，我不会喜欢别人，更不会和别人上/床，你可以放心。”

　　两人面对面站着，秦楚曦看到她说话时又泛红的眼。

　　“但是秦楚曦......你可不可以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我？”

　　其实她想说的是，她从始至终都只有秦楚曦，但她不敢说，怕说了之后两人连这段难以宣之于口的关系都维系不下去。

　　不知道是对方的眼神太过悲伤，还是声音太过颤抖，秦楚曦也被惹红了眼眶。她深知这种近乎于ptsd的反应是源自哪里，但却被眼前人默默承受着。末了，她垂下眼眸，低声倒出三个字：“对不起” 。

　　宋锦书又怎会真的怪她，确定她不再生气后，两人才一同回了家。

　　只是那晚宋锦书缠着她要了很久，失而复得的苦楚被她转化为别的情绪，做的不留余力，爱也是。

　　事后秦楚曦侧躺在床上，盯着地毯上透过窗帘缝漏出的一点光，背后传来宋锦书平缓的呼吸声。她总是喜欢从背后拥住自己，哪怕两人平躺着睡去，醒来后秦楚曦也总能发现自己睡在她怀里。

　　感受着身后不断传来的温度，秦楚曦不禁认真思考起自己回避良久的那些问题。她今天已经确认了自己对宋锦书的感情，但是她要选择与她在一起吗？她愿为了她留在国内吗？她对她到底是喜欢还是已经变成了爱？

　　秦楚曦越想越乱，打算起身喝点红酒助眠，可自己刚微微一动，身后的人就收紧了手臂，仿佛怕她逃走一样。秦楚曦无奈地笑，放弃了起床的想法，转身钻入宋锦书怀里回抱着她。不管是喜欢还是爱，她好像都有些离不开这个人了。有答案在她心里呼之欲出，但她需要好好思量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