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两个体系 【接下来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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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荧，你要小心。”祁思珩低头，隔着手背吻了语琉荧的额头。
语琉荧眨了眨眼，最近祁思珩似乎很喜欢这个动作。隔着手背的轻吻，她不理解祁思珩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也算不上讨厌。
“我会处理好的。”她眯了眯眼。
祁思珩没有多问，语琉荧的“处理”多半不是个好词。他收起平板，提问，“要打一会儿游戏吗？”
语琉荧想了想，摇了摇头，“思珩，帮我把我笔记本拿过来，书架上第三本。”
她的笔记本上画满了新的魔法阵的草图，有一些已经用在了魔法电器上，但还有很多还没有被用上。魔法不会没用，只是它们还没有找到它们能去的地方，也还没有录入魔法辅助终端的方法。
祁思珩从书架上取下了笔记本，却没有递给语琉荧，他翻了几页，“你的流星雨不是已经转换好了？”
“那种大型咒文转换来也没意义，写着玩的。”语琉荧伸手去拿，“不想休息，快给我。”
祁思珩看了语琉荧一眼。这个神态的语琉荧属实罕见，她抿着唇，眼神清亮，语气更是太放松了，像在撒娇。她一手撑着桌子，单脚跪在椅子上借力，莫名有几分可爱。
祁思珩没有逗她的恶趣味，把笔记本放到了语琉荧的手里。如愿拿到本子，少女哼了一声，坐了回去。
语琉荧并不是在画新的魔法阵，关于新的魔法阵，她暂时还没有灵感。她把自己的辅助终端放在笔记本的旁边，随手翻开了一页，轻声展开了【万物映照】。
淡蓝色的光辉映照拆解，数十个魔法阵在空中接连展开，铺满了室内。为了适应语琉荧的魔法，她的终端大概内嵌了十数个辅助魔法。草稿上的魔法是中级水系魔法，【春雨】，语琉荧的评价是“在园艺方面很实用”。
暂时忽略了漫天的魔法阵，语琉荧抬手，点亮了自己的辅助终端。数字界面亮起，建立录入新魔法程序窗口，输入一串之前没有使用过的数字组合。【春雨】的魔法阵亮了起来，它带着水绿色的温柔荧光，和【万物映照】的法阵重叠，再被在空中投影出来的魔法阵同调描绘……
然后散成了漫天光雨。
语琉荧抿着唇，她转头看向靠在墙边的祁思珩，“有什么想法？”
祁思珩走过来，合上了语琉荧的笔记本，“先去休息。”
“先说你的想法。”
少女固执地看着他，“我没事，这点反噬不算什么。”
祁思珩从来不和她争，带着语琉荧坐下，思考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这是两个灵子魔法体系，魔法的行使方式是不一样的。”
“最起码，看完刚刚的过程，我可以确信这一点。”
语琉荧慢慢地转头，她眨眨眼，“不同的……行使方式？”
祁思珩揉了一把她的长发，“去休息吧，不要着急。”
“没关系的，我们还有时间。”
“琉荧，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时间都是算好的，别担心。”
被灵子魔法还能有两种，甚至两种以上的行使方式震惊到的语琉荧没有留意到祁思珩的后半句。思考停滞的少女被抱了起来，然后被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还有些呆呆地看着人。
祁思珩眼底闪过一丝银色的雾气，虽然很快，但语琉荧一直盯着，还是捕捉到了。
“思珩？”
祁思珩垂眸，银色的雾气消失了，他笑了一下，“去休息吧。”
“刚刚……那是什么？”
“什么？”
“……算了。”看起来祁思珩自己也不知道。语琉荧恢复了理智，但她觉得她确实应该去休息了。
眼底常驻的银色雾气是那位的象征，而精神力过高的人眼底偶尔也会有类似的现象，自己也有。
祁思珩怎么可能是神明大人呢。
第二天早上，她和祁思珩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回到了实验楼。顾崇越和席新竹的实测数据同时发送了过来，赵思然来得早，和苻廷鑫在看。
“席新竹的终端……”
“按照就行，洛行昀会给足报酬的。”
“琉荧应该没把人洗成傻子吧？”
“没有，删了点关于我和思珩的实力的记忆而已。”祁思珩说过不着急，语琉荧就冷静了下来，恢复了那个慢悠悠的状态。她在祁思珩的办公室里泡了杯花茶捧在手心，吹了吹杯子上飘散的水蒸气。
“师兄，你担心的点真的很奇怪，动不动就魔法失控的好像只有你一个吧？”
赵思然没意见，但语琉荧还坐在这里，似乎是有事。
果然，语琉荧放下杯子，看了一圈，“大家手上没有太着急的任务的话，陪我去测试室验证一些东西？”
“还有小师姐不确定的东西吗？”裴晚洲推门进来，辅助终端握在手里，在语琉荧的魔法飞到头上之前迅速按下防御魔法的组合键。
“少废话。”语琉荧向他翻了个白眼，“算了，大家去忙吧，就你了晚洲洲，上来帮我做实测记录。”
最终还是祁思珩解了围，“琉荧，不要欺负小朋友。”
“新写的魔法录入有想法了，今天本来大家也没什么任务，席新竹和顾教授的数据先放一边，都上去看看。”
“新写的魔法，变量计算和原有的比起来压倒性地少，辅助计算用的法阵和回路都检测不出来，或者说，新写的这一批魔法跳过了“灵子泛用性同调”这一步。”赵思然看着语琉荧的录入过程，直到漫天光雨散开，他盯着半空，轻声低语。
在加入祁思珩的实验组之前，除了和顾崇越一起的研究，特级魔法讲师有自己独立的课题——灵子魔法阶段分解。他大概是这个世界最接近完全理解灵子魔法本质的人，就算是语琉荧和语明川，他们的知识太多太杂，在对灵子魔法的理解上，可能也不及赵思然的。
祁思珩看了赵思然一眼，录入观测记录的手停了一下，“泛用性同调？”
“还没正式发表的理论，毕竟我自己也不是很确定。”赵思然像是上课突然被点名的学生，僵了一下，祁思珩冷不丁搭话的时候真的很有压迫感。
“没听你提过。”许雯谣也看过来，“怎么连有人的研究方向连同期都不说的。”
“不成熟的理论，没有验证，不说也罢。”
“而且如果不是这一批新的魔法，还有这次详细拆解的录入，我一直认为，魔法执行的第一步，就是泛用性同调灵子，再分类定位引导法阵。”
“我和荧荧没想过这个。”语明川指节轻轻敲着桌子，“魔法的执行和行使方式啊……”
“所以这是两套体系程序不兼容，原有魔法的第一步终端就检测不到，就算魔法阵和咒文能对应，启动的时候行使方式也不同。”苻廷鑫接了话，“比起录入失败，更像是系统程序的自我保护。”
“不然会直接断路的。”
语琉荧在漫天光雨里收回手，她转身看向控制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挤满了人，在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什么。
祁思珩在这个时候抬头，语琉荧和他对上了视线。少女歪了歪头，点点下巴，无声开口，【有什么想法了吗？】
祁思珩隔着玻璃，向语琉荧很轻地笑了一下，“辛苦了。”
【接下来是他们的加班时间了。】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两个体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