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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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想想晚上的节目还是蛮多的嘛，本来今晚就没有回家的打算，虽说中途出了点差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不过就这么回去心里总有些不爽快啊，小便到一半忽然被人喊停能痛快吗？哎哎，随便打个比方而已，随口说说罢了，阿银咧咧嘴，继续往前走。
“哎呀，这不是阿银吗？怎么，今天只有你一个人吗？”新八的大姐阿妙笑盈盈地将他请到座位上，“这边，粉红香槟王！”
“哎！等等，等一下！不要随便决定！”怎么又是香槟王，这里真的只有香槟王吗？喂喂，根本是黑店吧？
“啊，我就是来问问——那个，大猩猩没有来吗？真奇怪啊！”
“阿银，你在说什么啊，这里可不是动物园哦，真会开玩笑，呵呵。”
“真的吗？最近大猩猩都没有出没吗？”
“我说过了，我们店可不是动物园，那种事最好打电话给动物园的管理员。”阿妙笑着接过服务生托盘里的酒。“既然来了，就喝一杯再走吧。”
果然是香槟王么……
“哎、哎，这、这样啊，那没事了，我回去了！”情况不对，此时若不拔腿就走怕是肯定被宰一票了！
“喂！”阿妙小姐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挡住了阿银的去路，同时一脚踩在桌子上，“酒都上来了，你难道就不想喝一杯吗？”
“砰儿”她打开香槟王的瓶塞，倒进面前的杯子里。
“不、不不是，喝一杯没问题啊，当然没问题！不过阿银我更喜欢清酒或者烧酒什么的……”阿银当即被眼前的恐怖气场吓住了。
“喝吧！如果一瓶不够的话，还可以再叫。”阿妙这时又恢复了原本的笑容，将杯子递到他面前。
“咳，这个——”阿银脑中飞快地闪过拒绝她的下场——被打个鼻青脸肿，酒钱还是要照付，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怎么了？”阿妙笑着又问了一次，“快喝啊。”
“......”
“局长到底干什么去了？这几天晚上连电话都不接！总悟，你找他商量什么事？”
“啊，其实也没什么。”从冲田平静的表情看来，丝毫不觉得他在担心近藤的安全，“最近似乎有些预感不妙啊。”
“就为这？切！”
“土方君，不要小瞧预感这东西哦。”
“没有啊。”不过是你的预感就另当别论了，土方说“唔，我也觉得局长近来的行动有点奇怪，算了，我去那个女人的店里瞧瞧吧，兴许现在他已经过去了。”
忽然听到外面一阵骚乱。
“副、副长！冲田队长！不好了！着火了啊！”一名队员风风火火冲过来说。
“啊？！”土方快步跑出来，只见院墙后方冒出滚滚浓烟，屯所上上下下都乱套了，那边好几个人抱着杂志、游戏机之类的家当往外跑。
“混蛋！跑什么，还不赶紧救火！别慌，给消防队打电话！”
“噢、噢！是！”
“嘿嘿，这主意不错吧？趁着这群饭桶混乱的机会，抓紧时间潜进去偷点机密出来。”一名蒙着脸的浪人对同伙说道。
“值钱的东西想必也不少吧？”
“行了！快点行动，等火灭了，我们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说着，几道黑影从不远处的暗角趁乱迅速潜进真选组屯所。
“什么香槟王啊，谁喜欢啊！根本一点都不好喝！早知如此还不如老老实实回家呢！”阿银今晚险些被逼借高利贷了，多亏了大猩猩的及时赶到，他才化险为夷，近藤说今晚本来约了其他人，结果被放鸽子了，失落之下忽然想起了阿妙小姐的好，于是迅速来“忏悔”了。哎，看来担心是多余了，真是的！喂喂，说清楚一点哦，可不是自己担心，只是事关土方那家伙——自己不过是不想回家才随便去坐坐而已！
“这玩意儿真沉！里面是金子吧！”
“哼哼，这回我们的活动经费有着落了！”
“呀——！”阿银走着走着突然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差点一个跟头栽倒。
“走路怎么不长眼睛！”一个面相凶恶的浪人吼道。
“喂喂，是你不对吧？”
“行了！别为这点事浪费时间，快点走吧！”
说话间，一行几个凶神恶煞的浪人从阿银眼前跑过。
搞什么啊，这几个家伙！不过……那玩意儿似乎蛮眼熟啊，阿银的目光追随着其中一人手里抱着的黑色保险箱。
消防队出动一会儿功夫便控制了火势，初步调查，怀疑有人故意纵火，在院墙外围发现一个曾装过汽油的空桶，至于纵火的目的——
不妙啊，土方隐隐约约意识到什么。
醉醺醺的近藤天带着干瘪的钱包和一脸幸福相回来时，看到屯所里乱糟糟的景象顿时惊呆了。
“实在太对不起大家啦！我没想到在我不在的时候会发生这种事！”
“算啦！好在没有人受伤。”土方点燃香烟，“噢，局长，你没事就好。说实话，你干什么去了？”
“呃，我、我——”近藤楞了下，眨眨小眼睛，说“我到阿妙小姐那里去了。我真的没想到啊！竟有人趁我不在的时候做出这种事！太可恨了！”
“呼。”听到这个答案，土方松了口气，看来老大还是原来的老大啊。“估计不是冲着你来的。”
“近藤先生，土方君，我们刚刚在附近抓到了一个可疑的家伙。”冲田让两名队员押过来一个五花大绑的浪人，冲田照着他的头敲了一下，“啊，想必审讯一下这家伙就什么都说了吧。这周围还有两三个同伙，是不是？”
“嗯，交给我吧！”土方站起来让他们将浪人带去审讯室。
“土方，要不我来吧。”近藤想做点什么弥补今晚他的失误。
“不必哦，这种事啊，我最喜欢了！”事关审讯犯人，土方脸上露出狠笑。
真选组鬼之副长经手的犯人没有不招认的，这是众人皆知的事，虽说副长也常有脱线的行为，不过在大多数情况下他的工作是绝不失手的。
没用多久，土方独自从审讯室离开，召集大家到会议室，让他们仔细检查房间看看有没有丢什么重要的东西。
“哎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近藤屋里传出吼叫。
“局长，怎么了？！”
近藤用颤抖的手指着留在插门上的电线，电线另一端原本是接在笔记本的充电器上。
“我的电脑被偷啦！哪个混账干的好事，老子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近藤抽出他的爱刀虎铁在空中胡乱挥舞一番，“阿妙小姐的照片啊！还有阿妙小姐的PS照片！一定要把我的电脑找回来！里面还有、还有很多网友的资料呢！非找回来不可！”
“局长！我新买的手提电视被偷了！”
“我、我的ipad不见啦！攒了几个月工资才买到的！”
“混账东西！”当土方发现自己房里的黑色保险箱也不见了时彻底爆发了，立即调集人手赶赴码头。光是故意纵火一项就不能轻易饶了那些家伙，何况加上盗窃！
经审讯犯人说出的实情大致是这样的：攘夷志士们得知真选组一部分警员被派去京都协助维护本月16号的五山送火祭典的治安，便利用留驻人员减少的机会先以火灾引开他们的注意力，再趁乱悄悄摸进来盗窃秘密的文件或是值钱的东西，得手之后分几路逃脱，留一些人在屯所周围观察情况，其他人带着到手的东西去码头集合，到时会有船只接应他们，他就是留在附近观察的时候不慎被冲田逮到了。
码头——
“喂喂——”阿银从容地拔出腰间的木刀，在面前挥了几下，“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哈，我可没有兴趣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太复杂了我也没兴趣了解，其他怎么都随意，不过把那个留下。”他用下巴指了指其中一个浪人手里捧的黑色保险箱。
“你——你是什么人？！看起来不像是幕府的走狗啊。”
“走狗还是野狗什么都和我没关系，统统去死！我只知道见面分一半，哎，反正那也不是你们的东西吧？既然被我撞见了自然要拿一份好处喽！”将木刀往肩上一搭，阿银露出猥琐的笑脸，“不给嘛，那我只好自己抢了！”
“哼，反正他只有一个人！伙计们，上啊！”
一阵阵警笛声从远处传来，真选组的警车赶到码头了，这时天边早已泛白。
“糟糕！追过来了！”
“看，我们的船也到了！抓紧时间逃吧，等天全亮起来，过往的人就多了！”
“喂，小子，看不出你蛮有两下子嘛，眼光也不错，净挑值钱货。嘿嘿，只要我们的人都上船了，这东西就归你了，怎么样？”说话的大块头看起来是这群浪人的领头。
阿银停下来，已有不少人倒在自己脚边，“喂喂，说话要算数啊。”这群家伙是通缉犯还是什么危险分子都不关他的事，他才懒得掺和呢！他们爱怎样便由他们去。他只想拿回保险箱，毕竟是那家伙的东西啊，连自己都没见过里面的东西岂可被别人抢先？自己确实没有考虑那么多哦，只是和那家伙扯上关系的东西——就不能袖手旁观。
警车已抵达码头，剩下的浪人也差不多都上了船。
“喂——说什么我也要亲手把我的电脑夺回来！”
大块头看着手下一个个登船，自己则留在最后，一只脚刚踏上船，立即将保险箱腾空抛出，“嘿，小子，拿去！”
只听“咚”一声闷响，随着一连串笑声黑色的保险箱迅速沉入海中。
“喂！”阿银顾不上那么多，纵身跳入海中。
土方赶到后教人将趴在地方无法动弹的浪人抓起来带走，自己眺望着那条渐渐远去的船琢磨着对策，这时阿银忽然从海面钻出来，落汤鸡似的爬上岸。
“呼，呼——”阿银调整一下呼吸，使劲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啊，土方，再等一下，我肯定把你那宝贝的保险箱捞上来的，放心好了，万事屋没有做不到的事，只要你多付些钱。”
“傻瓜！”土方愣了愣才说，“你来凑什么热闹啊！”他脱下制服上衣披在阿银身上，“那个保险箱啊……不用捞了。”
“哎？可是、可是——”
“那不重要！”
“……”
“上车等一会儿，处理完这里的情况送你回去。”土方说。红色的水？怎么会有红色的海水？红色的水——血！“哪里受伤了？”
“啊？”阿银这才意识到，低头看看脚下，从湿透的衣服下摆竟滴下了红色的水，一直只关注着保险箱，都没留意什么时候被刺了一刀？“哇！开始疼了！”他摸摸背后，靠近腰的位置出血了。“哎呦呦，你不说倒还好啊。不过，算了，一点小伤嘛，不碍事。”
“别说了，这就送你去医院！”
“哎，没事啊，都说了，一点小伤而已。”
“你才别再说了，听我的！”
哎呀，阿银还是很好奇啊，真想一窥究竟，保险箱里到底锁着什么诡秘的东西，就这么让它长眠于海底实在有些不甘心啊。
……
“又是这样！”土方忿忿地“啪、啪”点着香烟。
“咦？什么啊？”阿银漫不经心地躺在被窝里翻着《JUMP》，受伤的人多少有些特权嘛。
“对了，土方，总该公布真相了吧？保险箱里放的什么？”
“这、这个嘛！”土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连续吸了几口烟，“回头再说！”
“上一次，也是这样！”
“我说，你到底想说什么啊！”阿银一忽儿坐了起来，“啊，后来呢，你们丢的东西都找回来没有？”
“哼，打算封锁附近的港口——这是我们的内部工作，早晚会将他们全部逮住。其他人的电脑啊ipad什么的，丢了反倒是好事呢，谁教他们只知道娱乐不专心工作！”
阿银应了一声便躺下继续看《JUMP》。
“两个小鬼什么时候回来？”土方问。
“晚上吧，去便利店临时打工了。”
一阵沉默。
“为什么你总是为了和自己无关的事这么卖力呢，明明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伊东那次就是。年纪也不小了，对自己没好处的事要做多少才肯罢休啊？”土方握着妖刀，低头说着。
“喂，谁说没好处啊。”沉吟片刻，阿银才慢悠悠说道，“最后不是得到报酬了嘛，有钱赚就是好事。”
“可你受伤了不是吗？！”土方紧了紧手里的刀。
“哎……这点伤不算什么啊，又不耽误吃圣代——”
“因为我的缘故，和我沾上边的事，你为了这些事受伤我就是接受不了，看到你受伤我就没有理由的生气！本来和你毫无关系，你却牵连进来，弄得伤痕累累，我讨厌这样！反正、反正，”实在不习惯如实说出心里的话，有些紧张啊，似乎没法不紧张，脑子都混乱了，“你以后不要这么做了！你受到伤害的话，我会、会难过。”
……为啥听起来这么像隐晦的表白呢？这家伙替自己担心，受伤了他会伤心难过，原来他和自己一样都有思考对方的事、有为对方烦恼，这岂不是说明自己占据了他内心的一块位置嘛，这样默默的关注与挂念远比直接说出喜欢那种单薄的话语更使人撼动啊。哈，果然没猜错吧，这家伙就是看上自己了！哈哈，好烦啊，防线啊，心里的防线真要被化解了！可为什么这么开心呢？阿银你是不是彻底坏掉了啊？
“嗳、嗳，我的意思是，其实是，你总是插手就好像显得我能力不足、办事不利一样，那我岂不是会被手下的人——”阿银忽然用力地将他搂住，土方会意了，没再辩解下去，抬手轻轻在他背上拍了拍。
“……土方，保险箱里是什么呀？”估计脸一定很红，阿银得随口说点什么转变下气氛。
“嗨，不是什么机密公务文件，那个，纯粹是我私人的......宝贵的东西。说实话，丢了的确有点可惜。”
“哎？该不会真的是胸毛之类的猥琐物品吧？！”
“当然不是！”
“那是——？”
土方深吸了一口气，心一横，“就是、就是，那时候的照片和底片嘛……”
照片和底片？阿银那双死鱼眼忽然睁得大大的，“你、你你该不是指你拍我的那些照片吧？！”
“……”
——阿银真是欲哭无泪，腰上这一刀算是白挨了！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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