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三十七 人啊，无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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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啊，无论到了多少岁，有些事如果不说出来，别人始终是无法了解到的。
“当时如果说的再明确一点就好了啊。”总觉得别人就该明白的事，或者早晚会明白，不需要解释得那么明确，然而事实却往往不是这样。就算一直不明白也无所谓的，反正再过几年，看不到希望，她自然而然便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土方是这么想的，既没有明确拒绝也没给予希望，认为以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对待三叶，总有一天她会放弃。后来她的确是放弃了，但很难认为那是她真心追寻的幸福，给人的感觉倒像是无可奈何之下所做的决定，那个人，她所谓的未婚夫，以她的伶俐不会怎会感觉不出他的求婚是否出于由衷的喜欢呢？“当初早点讲明白就好了，自己的想法顾虑什么的。”土方不说，一部分原因是本身不善表达想法，另一部分是担心说出来之后三叶会更加坚定地追寻、等待自己，也怕自己会因此心软最后做出无法实现的承诺。其实……这些都不是他最想表达的，自己最想告诉她什么呢？希望她无时无刻都被牢牢地保护起来，幸福平安地度过一生。这才是最想也最该说出来的。
拜祭她的时候，默默将过去所想但没有说出来的话在心中重复，是否可以使她的灵魂得到安慰不得而知，但自己确实有反省，她活着的时候没有体谅她感受的地方感到抱歉，三叶若是有知也会为自己这些许的改变而感到高兴吧，尽管她在弥留的最后一刻依然表示自己是幸福的，可仍留有些遗憾吧，对于这个她没有看够的世界，始终牵挂于心的人们……
唔，到底什么也没能给她，不论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如今，能做到的，唯有让她在另一个世界无论什么时候看到他们都不会感到失望。土方抬起头，带着没有烧完的香离开，不管其他人办什么仪式，他只想用自己的方法怀念她。
回去的路上，土方显得有些没精神，总有些事自己不能在适时的时候处理得很好。OTAKU似乎都比自己会把握机会。
一见到对方就觉得开心，甚至有些忘乎所以绝对是得了少女病，不过银时绝对不会承认的。
虽说实体是一个人，但实际上体验的完全是和两个人在交往的感觉，这是什么想法，赶紧赶走！不行不行，做人不能太贪心。前些天带OTAKU出去郊游纯属意外，不过银时还是和土方提了一下，反正又没做什么，再说他也有权利知道啊。
土方听了心里当然有点不是滋味，自己何尝不想和这家伙一起郊游什么的，何况去的还是自己的身体可感受和记忆却是别人的，怎么都没法觉得无所谓吧。
“你成心给我找别扭是吧？”
“哎？没有啊，反正我不说你也会知道吧，到时候你说不定会反过来质问我这个那个的，哎呀，不如直接告诉你好喽。”
“你这家伙知不知道有的事不说比较好吗？”
银时本想顶他几句，不过看到土方心情似乎不大好，一个劲兀自抽烟，便耸耸肩没再言语。啊，小气啊，不过这家伙说过最讨厌“好像偷情一样的事”，现在能做出些让步已是很不简单了吧？至少在他看来土方没有继续提到分不分手的事就是让步了。
“喂——”
“干嘛？”
土方看着他，欲言又止，接着抽完了剩下的几口烟。
“如果啊，我是说假如，假如……那天对你说那些话的不是OTAKU而是我，你会怎样？只是个假设，咳，假设。”说完，他立即又抽出一支香烟，亟亟点上，让烟雾在他与银时之间散开，不想对方看清自己的表情。
“啊？那天的那些话啊？”银时挠挠头，口气散漫地反问，“那家伙说了很多话诶，哎呦，他的话可不是一般多，你具体指哪几句啊？”
“算了，当我没问过吧，不过是假设一下而已。”哼，明知故问，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最近——遇到什么讨厌的事了？哎哎，直接说出来嘛，阿银会安慰你的哦，其实你也想要安慰吧？”
“哼，”土方磕磕烟灰，“讨厌的事啊……你总知道京都的五山送火吧？盂兰盆节盛大的祭典活动，那些危险分子说不定会借着机会制造事端，啊，京都本来就是个麻烦地方，担心到时候人手不够，我们的人只好临时调过去一些，弄得我们这边忙得要死。”
“噢——”银时对此显得满不关心。假发是不是已经跑过去了啊？难怪这几天又没消息了。还有比他更要命的家伙咧，这么大型的活动，不晓得高杉又有啥想法。
“嗳，不说这些了。对了，我们局长最近有没有在那女人的店里出现？”
“啊，你说大猩猩？”银时眨眨眼，“嘁，我怎么知道啊！难道要我跟踪大猩猩吗？啊，啊，别开玩笑了！”
“嗯，老大最近的行踪有点古怪啊。”土方叼着烟，若有所思地说。
“哎呀，好歹也是成年的大猩猩嘛，你这么担心的话直接把他关进动物园不就好了？这样大家都安心了，想必志村家绝对双手赞同。”
“我说真的！”
“哎？那你想怎样？找个人跟踪大猩猩？好吧好吧，这是你们自己的事。”银时挖着鼻孔说道。
“好像他还没有回来，以往这个时间他不在屯所肯定在那个女人的店里，近来他也不怎么聊天了，总是一个人神出鬼没不晓得在搞啥，切！”
“都说了那是只成年的猩猩嘛，当然有成年猩猩该做的事呗。”
“真是从上到下都不让人省心！”土方咬咬牙，抱怨一句。
“是啊是啊，副长大人真是辛苦啦。”
土方站起来，将自己房间的拉门关上。
“干嘛啊？没看到我正享受着你们院子里的晚风吗？”
“今晚我们好像一直在说无聊的话题，再不做点像样的事，天都该亮了！”土方冲他歪嘴一笑。
银时怎能不清楚他说的“像样的事”是什么，也回给他一个笑脸。
碰碰这家伙的身体的确能得到某种程度上的安慰啊，土方暗想。哪晓得刚把这卷毛的上衣脱掉，总悟就大刺刺推门进来了。真是煞足了风景！
“你、你——你难道不懂得敲门吗？！”
“咦？”冲田歪着脑袋看着来不及正襟的两个人，“我是来找近藤先生了。老大还没回来吗？”
“喂，他不在房间吗？！直接去他房里找不就得了！”土方思维有些混乱，说话语无伦次。
“就是因为不在，所以才要到其他地方找啊。”冲田脸上挂着意味不明地微笑对土方说。“老板什么时候来的啊？好像老板总是随便进出啊——”
“咳，现在你看到喽，老大不在我这里啊。”
银时倒是无所谓，看着这两个人对话挖着耳朵，噢，想起来了，和这小子打的赌还欠个结果呢。
“这样啊。”冲田想了想，“我有事找他商量呢，本想叫土方君跟我一起去找老大，不过嘛——看起来土方君你好像正忙着啊，嘿嘿嘿嘿嘿嘿……”留下在屋里回荡的阴笑声之后冲田重新关上屋门，似乎还打算去其他人屋里找找看。”
“我、我说——”土方转过头，抹了下刚才头上冷不丁吓出来的汗。
“哎，没关系啊，你先去忙吧，不然这小子可能还会杀回来。”
“嗯，今晚……你就先回去吧，改天、改天，请你喝酒。局长的事，说实话我也放心不下。”
银时明白他想对今晚的事表示歉意，其实没什么的啊，自己没有不愉快之类的。“好啊，我记住了哦，副长大人到时候可不要赖账哈。”
“你直接回万事屋！别借口什么太晚了就胡乱游荡！”
“哎呀呀，我说你啊……”若是以前，银时肯定不假思索地回应“那是我的事”、“副长大人不用管”之类的，而这次他有些不知说什么好。
“阿银可是很正派的嘛，回去看《JUMP》好了。”
“那，我这就先送你出去吧。”土方说着便去换制服。
“哎，不用那么麻烦啦！”
“我会和那家伙说清的，啊，找到机会的话。”走到屯所门口，银时忽然说道，“和OTAKU嘛——”
“什么？”
“哈，什么什么？总之，就是这样，刚才的话。”
土方轻轻笑了笑，又替自己点上一根香烟，这家伙真的是吃软不吃硬啊。“我呀，可是什么都没要求你啊。”
“呵，那就这样喽，先走喽。”
“嗳，你可是真的回万事屋啊！”
银时冲他摆摆手，越走越远。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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