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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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禁烟令。一年里总是要轰轰烈烈禁上一次，持续一段时间之后便不了了之，然后新的一年又重新宣传禁烟活动。
果然春天没有好事！
土方是觉得很无聊，但身为真选组的一员又不能对幕府实行的政策说三道四，私下抱怨不过是吸点烟而已，纯属个人嗜好只消在公共场合控制一下不给别人添麻烦就是了。再说人哪能没有嗜好，人之所以称之为人就是因为有嗜好！特别是男人。当然，喜好一种事物的人总是能说出几百个为其辩护的“真理”。
关于吸烟的害处，大约一般人都晓得。喏，嗜好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明知没有任何好处、就算没有正常生活也不会受影响也不能毅然放下。这是拥有千奇百怪嗜好的人的通病。对于嗜好的执着而言，土方觉得自己同那个宅男是一样的，虽然不支持他的爱好但多少能够理解他的心情。或许正因为都有相当执着的嗜好所以自己才较容易被宅男的怨气附身吧，尽管是毫无根据的推测，但现在想来并不全无道理。由此说来，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自己脱不了干系啊，该自己克服的始终还是要靠自己啊，谁叫人天生就是背负着使命的东西呢。
唯有一点土方始终没搞明白，那家伙出现就出现吧，去秋叶原或是模型店女仆咖啡店什么的地方也就罢了，何必总要去万事屋拜访呢？土方曾经问过，没得到答案；警告过不许去，也没有任何效果。虽说在万事屋呆着比较安全，好过在外面乱逛让自己丢脸不说万一遇到浪人是最麻烦的，但他总在银时面前做丢脸的事也让自己接受不了就算他不一一说出来自己也知道他肯定做了自己觉得丢脸的事。再说…….一直强调意识乃两个人可身体确实是自己的毋庸置疑啊，尽管不是在交往但也不情愿看到他和别人来往过密，而且还是个无法向不知情的人解释为别人的“别人”。
是不是有点太认真了？为了这种事较真——为这种事烦恼的自己可真无聊啊，自己可不是那么闲着没事干的人。糟糕，这时候真想抽烟呐！
在烟瘾发作的纠结中土方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无意中被那个该死的糖分控牵着鼻子走了，更可恶的是自己竟还在自得其乐，为此或喜或忧，纯属自作多情。自己的初衷是想让那家伙丢脸，现在反而不知不觉受他摆布了，这还了得？！
银时愿意和谁来往想和谁来往那是他的事，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了的，而自己脑子里却时常琢磨这件事，不是自寻烦恼又是什么？况且和那家伙除了身体关系根本没有其他明确限定的关系。到了这个年纪，有的事大家心照不宣，如此下去的确谁都不会有什么损失但也得不到任何结果，纯粹一种虚耗罢了。
不如这样吧——干脆借着这次强迫戒烟的机会同时戒掉那家伙好了，自己再不主动去找他。如此一来，不了了之不再发生关系想必他也不会有所困扰，本来么，一开始他就不是出于本愿和自己这样的。自己不再和他来往渐渐地也不会总是考虑他的问题，他愿意和冲田也好或是其他人怎样也罢，统统不关自己的事了，只要自己不再烦恼就行了。至于宅十四么……充其量是贡献下身体，横竖不会想太多，所谓眼不见为净。嘿，就这么决定了，应该比戒烟容易得多。
“呃，副长又对着镜子自言自语了，还、还笑了！那扭曲的笑容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情况？”
屋外，山崎和另外两个人从门缝里偷窥屋内的情形，三个人不知何故只得面面相觑。
“依我看，这是戒烟后遗症。”其中一个煞有介事地说道，“最近不是要求全员禁烟嘛，因为太想抽烟而又不能抽所以借由别的什么事转移注意力。”
“所以就改为照镜子喽？”
“嗯嗯，应该是这样。”
“难怪副长最近看起来很烦躁呢，我们尽量不要招惹他为好。”
自冲田来来万事屋那晚开始到今天为止都没见过十四先生。
他来的时候心里总觉得很烦超讨厌，可现在望着电视旁纸箱里由于没人摆弄而落尘的漫画和DVD又感有些寂寞。
“啊，不知有没有我感兴趣的东西啊。”银时蹲在纸箱前，掏出漫画来翻。
回想一下，那天早上从土方的卧室离开之后就没见过那家伙了，真是怪了，这几天连在街上都没瞅见他的身影，被派出差了吗？
银时摇摇头将漫画放回箱里。
土方曾经问过他关于取向的问题，因为面对男人他蛮有经验。当然，他的回答令土方大跌眼镜。
“哎，女人啊，也喜欢啊。上好的女人呢，实在是太贵了，买不起，便宜的实在不像样啊。
啊，不论像样不像样的女人交往起来都要花不少钱，结婚的时候还要花更多钱，婚后的生活那就更不必说了。所以，光棍们凑在一起就自娱自乐吧，既没有花费还快活，是不是？”银时大致是这么回答的。
“真是贫穷使灵魂堕落啊。”记得当时土方是如此评价的。
“是吗？可是既不贫穷又有女人缘的副长大人似乎并没高尚到哪里去啊。”
后面还说了些什么彻底忘记了。
钱的问题只是借口而已，银时心里当然明白，其实是自己无法顺利和谁认真交往下去罢了，心中那片阴影阻碍了自己，因为害怕会给别人带来不幸所以一开始便不抱期待更不打算主动，有需要的时候及时行乐就够了。
果然总在家里闷着心情便会不畅快，算了，还是出去一趟吧，上次就发现车子有点毛病，这就去修理好了。
糟了！
土方转头看见银时推着电动车晃晃荡荡从前面走来立即跳上停在一边的汽车。
“总悟，走了！”
“土方君啊，再尝试也没用的。”冲田慢慢撩起眼罩。
“什么？”
“香烟啊。”冲田理所当然地说，“这时候从任何一台自动贩卖机都是买不到香烟的哦，你就放弃吧。”
“哼，我买的是口香糖。”
“啊，是不是嘴里不含点什么便觉得不习惯？那么就试试含着这个吧。”说着，冲田掏出一根□□在土方眼前晃。
“去你的！这玩意儿你都是从哪弄来的啊？！”
哎？刚才开走那个是真选组的汽车没错吧？应该没有眼花看错。好像有什么急事似的匆匆忙忙就跑了，搞什么呀，好歹该打个招呼吧！银时一阵莫名其妙。
现在还不行，如果这个时候遇到那家伙和他讲话的话，必然会恢复那种关系，那么先前的努力岂不白费了？不能就这么功亏一篑！土方身子前使劲抓着方向盘同时踩住油门。
“我说土方君，如果你打算撞车的话就一个人去死好了，我会先跳下去的。”冲田说着一下子推开副驾驶那边的车门。
“喂喂——你小子打算干吗？！快关上，很危险!”
失去平衡的车子在马路中央画起了龙。
源外老爹的铺子——
“哎呀呀，我说阿银呐，上次的修理费还没付清吧？”
“是吗？你记错了吧，我已经付清了哦。人上了年纪之后记忆力就衰退了嘛。”
“哼，你这家伙每次都能想出借口赊账啊。”
“你就当做好事呗。”阿银挖着鼻孔说道。
“年纪轻轻就学会占便宜可不好哦。”老爹戴上满是油污的手套。
“啊——车子的事就拜托了哦。”
“你去哪里？一会儿就能修好啊。”
“反正我晚点会过来取的。”
……
山崎战战兢兢跪坐在副长房门口。
“把门关上。”
“是！”接到命令山崎立即行动。
“那个，今晚副长突然找我来——”山崎心里暗自叫苦。该不会是前几天偷偷练习羽毛球的事露馅了吧？不然就是私下交换违禁杂志的事给人捅出来了？看情形今晚很难活着回去了啊。
“放轻松，不必那么紧张。”
“是！”不紧张才怪啊！山崎不断咽口水，试图平复心情。不管一会儿副长问什么，一个劲道歉就是了！至少能少挨几下打。
见他这副胆战心惊的样子，土方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无力感。
“现在又不是在工作，唔，偶尔也谈些工作以外的事情好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这、这这——副长绝对是在套话！山崎听了土方这话之后更加紧张了，甚至脸色都变得铁青了。
“副长大人饶了我吧！无论什么错误我都承认！”
山崎突然伏地大声道歉，这倒是把土方惊得一愣。
“下次不敢了，绝对绝对不会再犯了！我知道了错了，这一次请从轻处罚吧！以、以后我一定改正！”
“我说——”
“我真的知道错了！副长大人要打要罚就随意吧！”山崎心一横，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算了，你回去吧！”
“哎？”山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迟疑几秒，缓缓抬起头看偷瞄土方的表情。
“回去！”
“啊、啊，是！那我出去了！”仿佛得到了特赦，山崎二话不说连忙退了出去。
其实想见面，想和那家伙见面。既不能吸烟又不见银时的日子委实太难过了，于是就想找个人来代替银时试试看，结果看来不成。
除了那家伙，看来其他人都不行啊，土方叹息。如果刚才自己命令山崎做的话，估计他会乖乖躺下来照做，必然是自己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而且嘴里还一个劲回答“是”。光想想都觉得煞风景。所以他这样的不行嘛！本来么，自己就不是非要男人不可，所以还是要看对象是谁的，像山崎这样太听话的丝毫没有挑战性是燃不起自己的激情的。
对了！幸好还有那个糖分控的不雅照片！当时多洗了几套真是明智的决定啊！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十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