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十一 一段时间没 ...
-
一段时间没见到,在街上碰巧遇到当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尤其是在晚上。
没时间见面彼此都觉得是正常的事,见了面也不会有特别亲切的感觉,大概就是总能像这样遇到的缘故吧。
除了在旅馆和万事屋他们还尝试过在许多不同的地方做那事,比如桥墩下啊,深夜无人的公园草地上啊,僻静隐蔽的垃圾巷啊。对于地点银时似乎从来没有什么特别要求,这一点土方很满意,他讨厌罗里吧嗦对小事百般计较的人,总觉得那种人心胸不够敞亮或是气量太小不适合深交。
新八和神乐固然每天都陪在银时身边,但也有他们弥补不了的地方,作为成年人长期积压欲望对身体可不利,连带着情绪也会不觉烦躁起来。
这一次,隐蔽的深巷里土方没有想往常那样立即动手,只是一味抱着他什么都不做。
“哈欠,我都困了,不喜欢这里的话就换个直接能睡觉的地方嘛。”
“比方说,你家?”
“那你该早点决定下来嘛,现在才回去不是明摆着要吵醒神乐嘛!她最近对你有点成见了。”
“对我?为什么?我不记得有得罪那丫头啊。”
“算了算了,也不能说是你。”
“你指那个宅男?他该不会对那丫头——怎么怎么样了吧?!”
“呃,都做过什么真的一点不记得?”
土方摇头,说实在的,毕竟意识不同,恢复过来的时候别说对之前干了什么没印象有时就连为何出现在这个地点手里正拿的东西都感到莫名其妙。
“少卖关子!到底有没有做出格的事?”
“啊啊,让我想想啊,”银时琢磨着要不要告诉他关于手工缝纫围裙的事,“好像那家伙嘴里总念叨三次元女性的缺点,如何如何不如动画片里的美少女完美之类的。”
“噢,是吗?”土方这才舒了口气。
“哎呀,不要说些无聊的事了,接下来是直接在这里还是换个别的舒服点的地方,副长大人?”
“那,去我房间怎么样?”土方问他。
“啊?”
“总是去你家我也觉得过意不去,公平一点,偶尔也到我那边好了。”土方说着拿着香烟。
“哎呦,今天吹什么风?还是你有什么企图?”银时一副警觉的样子。
“少啰嗦!对你有企图我能落什么好处啊?!”
檐廊可真是个好东西啊,银时边喝酒边对着天上的月亮感叹。
“啊,现在可是到了洗澡水不会变冷的好季节了。”
“喂——赶紧进来!让其他人看就麻烦了!”土方把他揪进屋之后关严拉门。
“啧,所以说,我不想来这种地方嘛。”银时看他的眼神带些轻蔑。
“别想错了,我不是怕给人知道和你的事,我们这里不许外人随便进出。”土方稍作解释,“所以,一会儿小点声,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银时仰面躺在被褥上,“真无聊啊,为啥房间里连电视机都没有?”他忽然注意到头前方的案桌上摆放这一个黑色的很有质感的小型保险柜,看来是用来放值钱物品的。
“只有休息室和食堂才有电视机。”
“这里面是啥?”
土方看到银时试图摆弄保险箱一下子冲过去挡在矮桌前,“不准动它!绝对不能碰这东西!”
“嘁,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八成是里面放着你们各位的胸毛吧?反正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跟你没关系!”土方站起来将灯关上。
在土方看来银时对于自己想要的,总是意外的坦白,同时他有觉得这家伙的坦白背后掩藏了什么,之所以在人前表现得直白是为了不想让人继续往下猜测挖掘,不想被别人猜中真实的想法之类的,与其到那时再掩饰还不如一开始就由自己直接说出来,这样也就断绝了别人的继续猜测从而有利地回避了关键问题。呵,要说是世故还是智慧呢?这种生存方式。
舔到他左边的耳朵时,感到里面有少量液体流出,同时舌尖上一股腥味,血的腥味,肯定不是自己的唾沫。土方摸索着点燃前方案桌上的油灯。
“你这边耳朵流血了啊?”
“啊?啊?”银时下意识用手抹了一把,果然是流血了。
“呀——你对我宝贵的耳朵干了什么?!你舌头上有刺吗,啊、啊?!”
“喂喂喂!别喊!”土方赶紧捂住他的嘴,“我也是刚发现的。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疼或者有别的异常感觉?”
“唔——”
“我松开手,你别再喊了啊。”土方说着慢慢放手。
“啊,大概天气干燥火气大了吧,估计没事。”银时又用手抹了抹耳朵周围,“倒是没什么感觉,不疼不痒,似乎也没影响听力,哎,不会变聋吧?”
“我怎么知道!”土方四下看看,拿过纸巾来帮他擦净血迹。
“真的不舒服就去医院。你还是真是奇怪,别人上火都是流鼻血,流耳血真少见。要我说你这是糖分摄取过度综合症!”
“喂喂,蛋黄酱依赖症患者没资格说别人怎样怎样。”
“哼,这就让你见识下蛋黄酱的神奇,跟你讲,蛋黄酱能医治百病,现在就试试吧,涂点在耳朵里如何?”
“你去死好了,和蛋黄酱同归于尽吧。”银时一下子钻进被子里。
“对了,有件事想问你。”土方踹了踹他,随即拿支香烟点上。
“嗯?”
“前不久总悟去找过你吧?”
“啊——”银时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干嘛?”
“没什么,”土方深深吸了口烟,“那天他整晚都没回来有些奇怪而已。”
“哎,别提了!限时吃冰棒比赛什么的……搞得现在我看到冰棒还觉得反胃呀。那混小子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啊?”
“吃冰棒?用哪里吃?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
“我说你——”银时听了刺棱从被窝里钻出来,虽说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也经常说些下流的话,但土方这个问法实在叫人生气,“别说那么讨厌的话啊。”
“好奇罢了。”土方故作平静,将烟蒂用力碾灭在烟灰缸里。
“是你的话,不能用正常思维去考虑啊。”
“噢,你这是妒忌吧?虽然副长大人表面是这副样子实际上纯情得很呐,差点忘了。”银时略带挖苦地说。
“别乱想!都说了我不过是好奇而已!”土方一下吹灭桌上的油灯。
银时从不介意被粗暴对待,较之过于温柔的摆弄方式还是粗鲁一些比较来劲。今晚土方大概是看到他耳朵流血有些担心所以放轻了动作。又是这种不着痕迹的温柔,银时想,不晓得还有谁了解鬼之副长这一面。
事后,两人相背而卧。
土方忽然转过身拍了下旁边人的肩膀,示意他也转过身来,然后搂住他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安抚他睡觉,下巴时不时会蹭到他的头发,土方隐隐觉得他希望自己这么做。
天色微微亮起时土方便起来了。
“想睡就再睡一会儿吧。”他穿好制服对银时说,“我先走了,出去的时候小心点别给其他人逮到。”
“嗯,嗯。”蠕动的被窝里传来不耐烦的应答声。
土方叹了口气将散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拾起来搁在枕边。
“你不要打保险箱的主意。”临走时,他特别强调一句。
总做些多余的事会让人误会的。土方的脚步走远了,银时才挠挠胸口从被窝里坐起来,糟糕了,昨晚又没回去,今天新八他们肯定要唠叨自己了,赶紧回万事屋吧。
虽然土方警告过了,但这个东西真的很碍眼啊!银时四下环顾房间,注意力很快又落在黑色的保险箱上,保险箱周围似乎散发出“快,将我打开”的气氛,要打开吗?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打开的话需要密码,不然只能硬撬,不过么,撬开的话岂不是没有办法复原了?哎哎,不行不行,这做法太不地道了。
土方来的时候,冲田正站在前院似乎在想什么事。
“我说,你只是看我不顺眼的话,尽管冲我来好了,不要再找别人麻烦了。”
“嗯?你说什么,土方君?”过了一会儿,冲田取下耳塞问土方。
原来在听音乐啊!
“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土方一耸肩,看看不远处正在近藤带领下训练的组员,“我先去巡逻了。”
“哈,想不到土方君会为了别人的事求人啊。”冲田慢悠悠在他背后说道。
这不是明摆着听到了嘛!
“随便你说,我可没求你啊。”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