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5、入赘 晚饭。前厅 ...
-
晚饭。前厅。
杜鹤年坐在主位。杜若坐左边。阿玄坐她旁边。杜蘅坐右边。杜鹤年拿起筷子。他看阿玄。“臭小子。”
阿玄看他。“爹。”
“你今天。又去东市了。”
“嗯。”
“跟若若。”
“嗯。”
“还跟杜蘅。”
“嗯。”
“三个人。”
“嗯。”
杜鹤年看他。他看他那副样子。他低头夹菜。他吃了一口。他开口。“小子。”
“爹。”
“你喜欢若若什么。”
桌上安静了。杜若抬头看他爹。杜蘅咬着筷子。阿玄看杜鹤年。他想了想。他开口。
“好看。”
杜鹤年看他。
“她好看。她香。她软。她会扯我头发。她会捏我脸。她会骂我。她叫我小宝贝。她叫我心肝。她叫我小甜甜。她会讲故事。她会念诗。她会算账。她会认药。她会咬我耳朵。”
杜若脸红了。杜蘅筷子掉了。杜鹤年看他。他看了半天。“你。”
“嗯。”
“你真是巫咸国少主。”
“嗯。”
杜鹤年看他。他低头吃饭。他吃了一会儿。他放下筷子。他开口。“你。”
“爹。”
“你没有家。”
阿玄看他。
“你爹死了。你娘死了。你族人死了。你国灭了。”
阿玄看他。他没说话。
“你要是娶若若。你就得住在将军府。”
阿玄看他。
“你愿意吗。”
阿玄愣住。他看杜鹤年。他看杜若。他看杜蘅。他看了一圈。他开口。“愿意。”
杜若愣住。她看他。杜蘅瞪眼。杜鹤年看他。
“但你得入赘。”
阿玄愣住。“什么。”
“入赘。”
阿玄看他。“入赘。是什么。”
杜鹤年看他。他看他那副认真的样子。他张了张嘴。他开口。“入赘。就是你嫁到我们家来。”
“嫁。”
“嗯。你嫁若若。”
“我嫁。”
“对。你嫁。”
“我。”
“以后生的孩子。姓杜。”
阿玄看他。他想了想。他开口。“姓什么都行。”
杜鹤年愣住。“什么。”
“姓什么都行。想姓什么就姓什么。不姓杜也行。不跟我姓也行。想姓什么就姓什么。”
杜鹤年看他。他张了张嘴。“你。”
“嗯。”
“你……你生的孩子不跟你姓。不跟若若姓。姓什么。”
“想姓什么就姓什么。”
“那不就是野孩子。”
“不是。”
“怎么不是。”
“是若若生的。就是若若的。若若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想姓什么就姓什么。不是野孩子。是我和若若的孩子。”
杜鹤年看他。他看了半天。他低头吃饭。他吃了一口。他放下筷子。他开口。“你。”
“爹。”
“你。”
“嗯。”
“你这个人。”
“我是巫咸国少主。”
“我知道。”
他看他。他看了一会儿。他开口。“你娶若若。你就得对她好。”
“嗯。”
“一辈子。只能有她一个。”
“嗯。”
“不能纳妾。”
“嗯。”
“不能有别人。”
“嗯。”
“你发誓。”
“我发誓。”
“你。”
“爹。”
“你。以后。叫爹就叫吧。”
阿玄看他。“爹。”
“嗯。”
“爹。”
“叫一遍就行了。”
“爹。”
“你。”
“爹。”
“你……蠢小子。”
他低头吃饭。杜若看他爹。她笑了。她看阿玄。他还在吃饭。他吃得慢。她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多吃。”
“嗯。”
杜蘅坐在旁边。他看他姐。他看他姐夫。他看他爹。他开口。“爹。”
“嗯。”
“你真让姐夫入赘。”
“嗯。”
“你真让他住将军府。”
“嗯。”
“你。”
“你什么。”
“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杜鹤年看他。“谁说我不喜欢。”
“你之前。一直骂他。”
“骂他。是骂他。喜欢。是喜欢。”
杜蘅看他。他愣了。“爹。”
“你吃饭。”
杜蘅低头吃饭。他扒了两口。他看他姐夫。他笑了。阿玄看他。“你笑什么。”
“姐夫。你入赘。”
“嗯。”
“你以后。住将军府。”
“嗯。”
“你以后。孩子姓杜。”
“嗯。”
“你。”
“你什么。”
“你真好。”
阿玄看他。他没说话。他低头吃饭。杜若看他。她笑了。她凑过去。她小声说。“阿玄。”
“嗯。”
“你真愿意入赘。”
“嗯。”
“你不介意孩子姓杜。”
“不介意。”
“你不介意住将军府。”
“不介意。”
“你。”
“你在哪。我在哪。”
她看他。她心里软了。她凑过去。她亲了一下他的脸。他僵了一下。杜蘅在旁边喊。“姐。吃饭呢。”
“你吃你的。”
“你。”
“你吃你的。”
杜蘅低头吃饭。杜鹤年坐在上面。他看他们。他看了一会儿。他低头吃饭。他嘴角动了一下。很轻。他吃了一会儿。他开口。“臭小子。”
阿玄看他。“爹。”
“你明天。跟我去军营。”
阿玄看他。“去军营。”
“嗯。”
“干什么。”
“看看。”
“看什么。”
“看看我平时干什么。”
“好。”
“你以后。要是入赘。你也得学点东西。”
“好。”
“你。”
“爹。”
“你吃饭。”
他低头吃饭。前厅里很静。灯亮着。桂花树在风里响。杜若看阿玄。她看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她笑了。她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多吃。”
“嗯。”
他吃了。她看他。她心里暖的。她开口。“阿玄。”
“嗯。”
“我们有家了。”
他看她。他点头。“嗯。”
“我们两个人的家。”
“嗯。”
“以后。还有小乖。”
他看她。他嘴角弯了一下。“嗯。”
“像你。也像我。”
“嗯。”
她笑了。她靠在他肩上。他让她靠。他继续吃饭。杜蘅在旁边看着他们。他摇头。他低头吃饭。杜鹤年坐在上面。他看他们。他看了一会儿。他低头吃饭。他哼了一声。“这蠢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