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吃饭 杜蘅的禁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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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蘅的禁足解了。
他跪了五天，走路有点瘸。杜若看他那副样子，笑了。“活该。”
“姐。我腿麻了。”
“麻了好。长长记性。”
杜蘅撇嘴。但没顶嘴。
晚饭摆在正厅。一张大圆桌。杜鹤年坐在主位。杜若坐在他左边。阿玄坐在杜若旁边。杜蘅坐在对面。桌上摆了八个菜。鸡，鱼，肉，汤。还有一碟桂花糕。杜若看了一圈。她咽了口口水。
她看了一圈。“这个好。这个也好。这个也好。”
杜鹤年看她。
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她嚼了两下。“好吃。”
杜鹤年看着她。他没动筷子。
她夹了一块鱼肉。放进阿玄碗里。“阿玄。吃鱼。”
阿玄看她。他拿起筷子。
她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杜蘅碗里。“杜蘅。你多吃。”
杜蘅看她。
她又夹了一筷子时蔬。犹豫了一下。放进杜鹤年碗里。“你也吃。”
杜鹤年看着碗里的菜。他愣了。他看着杜若。他开口。“你以前不会这样。”
杜若看他。“什么样。”
“你以前。吃饭不说话，不会给我夹菜。”
“我失忆了。”
“嗯。”
“我苦了一年。现在懂事了。”
“我摔了头。以前的事。不记得了。”
“不记得。”
“嗯。”
杜蘅在旁边接话。“爹。姐在外面吃了好多苦。她住的那个院子。破得不行。墙漏风。井在院子里。她自己挑水。自己做饭。”
杜鹤年看杜若。他没说话。但他筷子动了。他夹起碗里那块时蔬。吃了。
杜若松了口气。她转头看阿玄。他正拿着筷子。夹了一块肉。他啃骨头。她看他那副样子。她伸手，把他手里的骨头拿走。
“阿玄。不许啃骨头。”
他看她。
“像小狗。”
他愣住。他看她。他耳朵红了。杜蘅在旁边看见了。他笑了。他刚笑出声，杜鹤年看他。他立刻闭嘴。
杜蘅在旁边笑了一声。杜若看他。“你笑什么。”
“没。”
“你。”
“姐。姐夫啃骨头你都管。”
“他像小狗。”
“他。”
“你吃饭。”
杜若给阿玄夹了一筷子鱼肉。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多吃。”
他看她。
“你太瘦了。”
“我。”
“我喜欢你有点肉。”
他看她。他脸红了。他低头吃。杜鹤年咳嗽了一声。杜蘅也咳嗽了一声。杜若看他们。“吃啊。你们咳嗽什么。”
杜蘅低头。他扒了一口饭。杜若看阿玄。她看他那副样子。她开口。“阿玄。”
他看她。
“你今天吃饭斯文了。”
“嗯。”
“好看。”
他看她。他没说话。但他耳朵红得不行。她看他那副样子。她笑了。他看她。他脸更红了。“若若。别说了。”
“你脸红了。”
“没。”
“红了。更好看。”
杜蘅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咬着筷子。他看他姐。他看他姐夫。他看他爹。他爹的脸色不太好。他慢慢把筷子放下来。杜鹤年看他。“你吃完了。”
“没。爹。我还没。”
“你饭桶。”
“爹。我才吃了几口。”
“几口。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杜蘅不敢说话。他缩了缩脖子。他拿起筷子。他又放下。他咳嗽了两声。杜若看他那副样子。她开口。“杜蘅。多吃。别听爹的。”
杜蘅看她。
“再饿成细狗了。”
“细狗。什么狗。”
杜若哈哈大笑。她凑过去。她小声说。“细狗。就是。很瘦的狗。”
“姐。你骂我。”
“我没骂你。我说实话。”
“姐。”
“吃。”
杜蘅低头。他脸红了。他继续吃饭。杜鹤年看他们。他看他女儿。他看她笑。他看她给阿玄夹菜。他看她给杜蘅夹菜。他看她给他夹菜。他没说话。但他碗里的菜。他吃完了。
杜蘅拿起筷子。他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他嚼了两下。他看他爹。他爹没看他。他松了口气。杜若看阿玄。他吃完了碗里的菜。她又给他夹。“多吃。”
他看她。“你吃。”
“我吃着呢。”
“你瘦。”
“我不瘦。”
“你瘦。”
她看他那副样子。她笑了。她夹了一块肉放进自己嘴里。“好。我吃。你也吃。”
他看她。他拿起筷子。他低头吃。杜鹤年坐在主位。他看他们三个。他看了一会儿。他放下筷子。他站起来。
“我吃好了。”
杜若看他。“你再吃点。”
“饱了。”
他走了。杜蘅看他爹走了。他整个人松下来。他靠在椅背上。“爹走了。”
杜若看他。“你怕什么。”
“爹在。我不敢吃。”
“你现在吃。”
杜蘅拿起筷子。他夹了一大块肉。他塞进嘴里。他嚼。他看杜若。“姐。”
“嗯。”
“你刚才给爹夹菜。爹愣了。”
“嗯。”
“他吃了。”
“嗯。”
“他以前。你给他夹菜。他会说。食不言寝不语。”
“他现在也说了。”
“他没说。”
杜若看他。她想起杜鹤年。他刚才没说话。他把那块时蔬吃了。她低头吃饭。她心里想着一件事。这个爹。不好亲近。但她得亲近。因为阿玄在这里。她得让阿玄有个位置。
作者有话说
第179章 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