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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ss8首场 姜穗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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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穗把银赫送到酒店门口,然后从后座拿出一个扁平的纸盒,递到银赫面前,“欧巴,这个给你。”
银赫接过来,低头看了看,纸盒不大,拿在手里没什么重量。他抬头看了她一眼:“什么?”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银赫拆开外面的包装纸,里面是一个深色的护具,材质柔软而有韧性,边缘做了精细的包边处理。他拿出来展开看了看,然后愣住了。
“之前圭贤欧巴说你肋骨受伤了,”姜穗站在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演出前需要用护具保护一下,不然跳舞的时候容易反复牵扯到旧伤。他说你一直没买到特别合适的。”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一些:“我找人定做的,按你的尺寸。你试试看合不合适。”
银赫握着那个护具,指腹在柔软的布料上摩挲了一下,觉得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低下头看着那个深色的护具,又抬头看了看姜穗,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发现声音卡在嗓子里。
“……圭贤跟你说的?”
“嗯。”姜穗点头,“他之前聊天的时候提到了。”
银赫听到“圭贤”两个字的时候,心里泛起一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当然知道圭贤和姜穗关系好,比他更常联系,比他更了解她的日常。但他还是忍不住想,他们到底聊了多少事,才能聊到他受伤这种细节。
他垂下眼帘,捏着护具的边缘:“你们经常聊天吗?”
“还好,偶尔吧。”姜穗没察觉到他语气里那层细微的变化,“不过最近他行程好像很多。”
银赫“哦”了一声,点了点头,又“哦”了一声。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纸盒,手指在边角上无意识地折了一下又展开。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飞机。”她说。
银赫看着她拉开车门,又在她弯下腰准备坐进去的时候开口叫住了她:“穗穗。”
姜穗回过头来。
“这个……”他举了举手里的纸盒,“谢谢你。”
姜穗站在车门的缝隙里,朝他弯了弯眼睛。
车子汇入车流,尾灯在胡同口的夜色里渐渐远去。银赫站在原地目送那辆车消失在街角,手里还握着那个包装纸已经被拆开一半的纸盒。
他低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她是从圭贤那里知道的。他受伤的事,是他告诉她,她才会买护具。
银赫把纸盒重新封好,抱在怀里转身往酒店大堂走去。他走得很慢,像是心里有什么情绪在慢慢地发酵,说不上是酸还是别的什么,只是觉得下次见了圭贤,好像应该多瞪他两眼。
但走到电梯口的时候他又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纸盒,然后伸出手在盒盖上轻轻拍了一下,像是跟什么和解了一样。
——算了,看在这个护具的份上。
接下来的日子,两个人又重新回归到各自忙碌的生活当中,银赫担任“Super Show 8”巡演的总导演,这次是在正式专辑发布前先进行演唱会公演,舞台设计、歌曲选择都有不小的难度。
而姜穗,也接到了《明星大侦探》第五季的邀约,在筹备自己的第三张专辑的同时,飞往长沙录制节目,日子过得忙碌又充实。
十月的首尔已经有了深秋的凉意,但场馆后台的走廊里却热得让人冒汗。
银赫站在休息室的角落里,穿着一件黑色打底T恤,外面套着演出服的外套,拉链还没拉上。
他弯着腰,从随身的包里取出那个深色的护具。包装纸早拆了,护具被他折叠整齐地收在包夹层里,每一次打开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重。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护具,然后把它贴在腰侧比了比位置。尺寸刚刚好,不紧不松,边缘的包边处理得很细致,贴着皮肤的那一面是柔软的棉质,带着轻微的弹性。
“银赫哥,还有二十分钟上场。”工作人员从门口探进头来喊了一声。
银赫应了一声,然后低头,慢慢地把护具固定在腰上。扣带拉紧的时候感觉到一种妥帖的包裹感,旧伤的位置被稳妥地护住了,跳舞时那种隐隐的牵扯感被压了下去。
他直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腰,然后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样子。演出服外套遮住了护具的轮廓,从外面看什么也看不出来。但他自己知道它在,像是有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撑住了他。
他掏出手机,打开那个兔子头像的对话框,发了一条消息:“穗穗,我要上台了。”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护具很合适,谢谢你。”
发完之后,他握着手机站了一会儿,屏幕亮着,等待那个熟悉的头像旁边出现“正在输入…”的字样。
长沙,《明星大侦探》第五季的录制现场。
布景搭成了一个复古的图书馆模样,高大的书架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暖黄色的灯光从吊顶上洒下来,把整个场景笼罩在一种朦胧的氛围里。
姜穗正站在书架旁边,手里拿着□□具书翻看。她扮演的角色是一名图书管理员,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起来温柔而知性。
这一轮的搜证环节刚结束,导演组正在调试下一趴的灯光和机位。她趁着这个间隙靠在书架边上,把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屏幕亮起来的时候,银赫那条消息刚好弹进来。
她看到“护具”两个字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她低头打字:“能帮到你就好,演出顺利,欧巴加油。”后面附带了一个可爱的加油表情包。
发送出去之后她把手机重新塞回口袋,拿起那本道具书翻了一页,装作在认真地阅读上面的内容。但她的视线在那页纸上停了好一会儿,一个字也没读进去。
“穗穗,准备好了吗?要开录了。”旁边的工作人员小声提醒她。
她把书合上,放回书架上,理了理衣领,然后朝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好了。”
录制的过程中她比平时更专注了一些。撒贝宁推理的时候她认真地听着,偶尔在自己面前的笔记本上记两笔;何炅抛梗的时候她接得恰到好处,反应自然而不抢戏。制片人坐在监控器后面,跟旁边的副导演低声交换了一个赞许的眼神。
录完一整轮已经到了深夜。
姜穗回到休息室,卸了妆换了衣服,靠在沙发背上打开手机,看到银赫在两小时前发过来的一段视频。
画面里是一只手握着手机从舞台侧面拍的视角,镜头朝向观众席,满场的荧光棒像一片流动的蓝色星河。背景音是嘈杂的音乐和尖叫声混在一起,但能隐约听到银赫自己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带着一点喘息和笑意:“穗穗,你看,好多人。”
姜穗把那段视频反复看了两遍。第一遍看的是那片蓝色的荧光海,第二遍看的是画面边缘他手指的影子——他握着手机拍视频的时候,拇指微微翘起,关节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大概是练舞时留下的旧伤。
她把视频保存了下来,然后回了一句:“哇,好多星星啊。演出一定很顺利吧,导演辛苦啦!”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着沙发背闭上了眼睛。休息室的灯还亮着,暖黄的灯光落在她微弯的嘴角上。
首尔那边,银赫在跟成员们聚餐时看到了姜穗的回复。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旁边的东海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正要凑过来看他在笑什么,银赫已经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没什么,就是看到一个好笑的视频。”
东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