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想往中国发展 视频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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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挂断之后，银赫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屏幕暗下去很久了，他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的嗡鸣声。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刚才视频里姜穗靠在病床上的样子，她那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右脚，她脸色比平时更白一些，却还是弯着嘴角朝他回收说“欧巴”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地转着。
他想起希澈刚才那句调侃——“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又不是你女朋友。”
他紧张吗？当然紧张。
视频接通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下，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差点把茶几上的水杯碰翻。
那种感觉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四肢，手心发紧，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可他没有立场紧张。他不是她的什么人，至少现在还不是。
他没看到她受伤的新闻。
这几天他几乎没有刷过社交媒体。
绯闻的热度还没完全退下去，评论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还在他的通知栏里对着。他索性把社交软件的推送全部关掉了，只留了最基本的联络功能。
不看就不会被伤到，这是他这些年学会的、最省力的自我保护方式。
但他没想到这个习惯，会让他错过她的消息。
他低头拿起手机，重新打开新闻客户端，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姜穗”两个字。搜索结果跳出来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第一条就是“姜穗录制节目意外受伤”的新闻，发布时间是昨天中午。配图是一张模糊的路透照，能看到她被人抬上担架的样子。
他往下划了划，评论区里粉丝们刷了上万条祝福，有人说“穗穗一定要平安”，有人说“看到这个画面心脏都停了”。
他又往下翻了几条，看到了节目组发的道歉声明，看到了工作室的情况说明，看到了粉丝整理的受伤原因分析帖。
有人截了事故现场的动图，是升降台提前启动的瞬间，她的身体失去平衡往后倒，后脑勺磕在台面边缘，然后整个人从一米多高的地方摔了下来。
他反复看了三遍那个动图，然后把手机扣在了沙发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那股闷闷的、堵着的东西涨得他有些难受。
她在台上摔倒的时候，他正在首尔排练。
她躺在医院里的时候，他在公寓里刷着那些无趣的综艺片段打发时间。
希澈从杭州飞过去陪了她一整夜，韩庚第二天一早就到了医院，而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做，甚至连一条消息都没有发。
银赫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他盯着那块黑色的玻璃，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他想离她近一点。
这个念头其实不是今天才有的。
从去年冬天烤肉店门口那个拥抱之后，它就一直在他心里某个角落里藏着，像一颗被埋在土里的种子，平时不声不响，但只要一遇到合适的温度和水分，就会悄悄地往外冒。
他想起姜穗靠在病床上朝他挥手的样子，笑得那么轻松，好像摔断脚踝的人不是她。
她总是这样，把所有事情都轻描淡写地带过去，不让任何人替她担心。
可他担心，他想站在她旁边，想在她受伤的时候第一时间知道，想在她逞强的时候说一句“别硬撑了”。
他想有那个立场。
第二天一早，银赫到了公司，没有去练习室，直接去了经纪人的办公室。
经纪人正对着电脑屏幕看行程表，听到敲门声头也没抬地说了声“进来”。
银赫推门进去，在办公桌对面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是在参加什么正式面试。
经纪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把眼镜往下推了推：“怎么了？这个表情，你又闯祸了？”
“没有。”银赫摇了摇头，顿了一下，“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说。”
“我想多接一些中国的行程。”
“怎么突然想往中国发展了？”经纪人把眼镜摘下来，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带着一种审慎的打量，“你之前不是一直主攻韩国和日本市场吗？中国那边虽然有粉丝基础，但你的个人认知度不算特别高。”
“综艺、舞台、见面会、拼盘演唱会、幕后制作，什么都行。我最近在学中文，基础的东西能听能说，再给我几个月我还可以更好。”银赫的语气比平时认真很多，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知道打开中国市场需要重新布局，但我有舞台经验，也有导演经验，转型做幕后也可以。只要能过去，什么形式都行。”
经纪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在评估什么。
他从桌上拿起手机翻了翻，调出几份数据报告来来回回地看，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数据上确实有空间。”经纪人终于开口，语气比刚才松弛了一些，“但你得给我一个更具体的方向。你是想发中文单曲？还是想上节目？还是单纯想办粉丝见面会？”
“都可以。”银赫说。
经纪人挑了挑眉：“都可以？”
“有活动就去。”银赫说得很笃定，“我不挑。”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经纪人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你现在的重心在韩国，D&E的活动、SS8的筹备、你才刚刚开始做演唱会导演，这个时候把精力分出去，两边都可能顾不好。”
“我知道。”银赫点了点头，“所以我不着急，慢慢来。有合适的机会就接，没有就等。我只是想让你帮我留意着。”
经纪人看了他几秒，像是在判断他这话的分量。然后他把眼镜重新戴上，转回电脑屏幕：“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别把两边都搞砸了。”
银赫弯了一下嘴角，站起来，朝他微微鞠了一躬：“谢谢哥。”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安安静静的。他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排冷白色的灯管，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6月，姜穗出院已经快两个月了。
石膏拆掉的那天她发了一条动态，配了一张自己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的照片，脚踝处还留着一点淡淡的淤青，但已经能正常走路了。
评论区里粉丝们刷了满屏的“穗穗终于好了”“等你回来”“下次别再受伤了”。
韩庚在评论区留了一句“终于能下地了”，后面跟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姜穗回了他一个鬼脸。
接着，她接到了《陪你到世界之巅》剧组的邀约，为这部电竞题材的电视剧演唱插曲《追光》。那首歌旋律明亮而坚定，歌词写的是“向着光的方向奔跑，不回头”。
音源上线后数据一路走高，各大音乐平台的评论区里齐刷刷地刷着“姜穗的声音太适合这种励志歌了”“听完想立刻爬起来学习”。
银赫在首尔某处的练习室里刷到了这首歌，他点开听了一遍，又听了一遍。然后他打开那个兔子头像的对话框，敲了一句：“新歌很好听，歌词也很喜欢。”
过了几个小时，姜穗回了一个“谢谢欧巴，这次跟我之前的作品风格都不太一样，上线之前我还有点忐忑呢！”后面附了一个搞怪的紧张表情包。
银赫看到那个表情，嘴角瞬间咧到耳根，接着回复：“别紧张，听众的反馈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听说你恢复得很好，能走路了？”
姜穗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嘴角弯了一下。她打字回他：“能走能跳，就是还不能跑步。”
银赫回得很快：“那就别跑。慢慢来。”
后面跟了一个小小的、像在叮嘱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的月亮表情。
姜穗把手机放在胸口，仰头看着天花板，笑了一声。
7月，银赫收到了一份来自中国的邀约——TFBOYS六周年演唱会的总导演。
他收到邀约的第一反应就是：终于有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可以去见她了！
当天晚上，他就给姜穗发了一条消息：“穗穗，我过两天要去中国了。”
姜穗收到银赫消息的时候，正在录音棚里，看到的时候差点把谱子拿反了。
她抑制住自己的激动和兴奋，回复道：“真的吗？来多久？去哪个城市？我看看我的行程安排。”
银赫回得很快：“大概要半个月左右，去深圳。”
姜穗也回得很快：“知道了，欧巴，到时候见！”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想往中国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