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小姐今天有预告吗？》风大别说话

25、亲完还想当兄妹？（2） 顾晚星一怔

　　顾晚星一怔。凌澈看着她。语气很平静。

　　“以前可以，现在不行。”
　　“……”
　　“哪有正常兄妹亲成我们这样的？”
　　顾晚星：“……”

　　她脸又热了。

　　“你能不能别一直提？”
　　“不能。这事得讲原则。”

　　顾晚星都气笑了。

　　“你还有原则？”
　　“有。”

　　他看着她。“我等你。反正我都等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几天。”

　　顾晚星猛地抬头。“这么多年？”

　　凌澈意识到自己说漏了。非常自然地移开视线。

　　“走了。”
　　“等一下。”

　　顾晚星直接挡到他面前。

　　“什么叫这么多年？”
　　“字面意思。”
　　“几年？”
　　“不知道。”

　　凌澈看她一眼。

　　“等哪天你想明白了，再告诉你。”
　　“你——”

　　顾晚星盯着他。“你现在说得倒轻松，要是哪天被我爸妈发现怎么办？”

　　凌澈想了想。

　　“发现就发现。”
　　“然后呢？”
　　“然后……”

　　他忽然笑了。“说不定顾叔叔当年把我接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打着这个主意。”

　　顾晚星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主意？”
　　凌澈慢悠悠道：“给你养个童养夫。”
　　“……”
　　“从小养到大，知根知底。”

　　他越说越觉得合理。

　　“最后直接入赘顾家。”
　　“你还挺会给自己安排人生。”
　　“没办法。”

　　凌澈看着她。“顾家养了我十年，总得想办法报答不是。”

　　顾晚星冷笑。“所以你就恩将仇报到我身上了？”

　　凌澈挑眉。

　　“虽然吧——我是有点吃亏。”
　　顾晚星：“？”
　　他忍着笑，继续道：“不过算了，吃亏就吃亏吧，谁让顾叔叔和顾阿姨对我这么好。”

　　顾晚星盯着他。“你到底哪里吃亏了？”

　　凌澈一本正经。“入赘啊，别人都是娶老婆，我得把自己赔进去。”

　　顾晚星冷笑。

　　“那你别赔。”
　　凌澈立刻道：“那不行。”

　　停了两秒。他又慢悠悠补了一句。“都养这么多年了，总不能便宜别人。”

　　手机突然响了。顾晚星还想追问。可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动作一下顿住。妈妈。不知道为什么。她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接。而是下意识看了凌澈一眼。

　　刚才那些亲吻、追问、还有“别想退回去继续当兄妹”的话，一股脑全在脑子里冒出来。明明什么都没被看见。顾晚星却莫名生出一种被当场抓包的心虚。凌澈显然也看见了来电显示。眉梢轻轻一挑。

　　顾晚星立刻瞪他。懒得跟他算账。清了清嗓子。这才接通电话。“妈。”

　　视频打开。顾晚星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熟悉的会议室。而是一大片明亮的落地窗。远处还有航班信息屏。她愣了一下。“你们在哪？”

　　镜头晃了晃。顾父从旁边凑进来。“机场。”

　　顾晚星一下坐直。“机场？”

　　顾母笑起来。“机票已经订好了，明天中午到。”

　　顾晚星愣了好几秒。“真的？”

　　她甚至下意识又看了一眼视频里的航班信息屏。像是在确认他们不是随口哄她。

　　这段时间，父母不是第一次说“快回来了”。项目延期，会议临时增加，合作方行程改变——总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小时候她还会闹，把日历上圈好的那一天用笔划烂；再大一点，就学会了不圈。一句“下周回来”可能真的是下周，也可能是再下一个星期。后来她干脆不问了。反正他们总会回来。

　　可自从做了那个梦以后——她反而开始一天一天地算。他们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坐哪一班飞机。甚至连司机是谁、走哪条路，她都想知道。以前觉得没必要记的东西。现在突然全都变得重要。

　　因为只有她知道。在那个梦里——有一天，她真的再也没有等到他们回家。顾晚星看着屏幕里熟悉的两张脸。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很孩子气的念头。说好了明天回来。那就一定要回来。顾父故意皱眉。

　　“怎么听着不太欢迎？”
　　“不是。”

　　她下意识笑了。

　　“你们之前不是说还要再待几天吗？”
　　“事情提前处理完了。”

　　顾母看着她。

　　“而且某个人最近三天两头打电话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再不回去，怕被女儿除名。”
　　顾晚星：“……”
　　“我哪有三天两头。”

　　顾父在旁边拆台。“前天一个，昨天一个，今天还没打。”

　　顾晚星理直气壮。“那不是才两个？”

　　凌澈靠在旁边，没忍住偏过脸。顾晚星一眼瞪过去。笑什么笑。顾母显然看见了。“阿澈也在？”

　　凌澈走进镜头。

　　“顾姨，顾叔。”
　　顾父问：“你们还在外面？”
　　“嗯。”

　　凌澈回答得面不改色。“刚忙完。”

　　顾晚星莫名心虚了一秒。好在父母完全没多想。

　　顾母还叮嘱：“别太晚回去。”
　　“知道。”

　　顾晚星重新看向手机。

　　“几点落地？”
　　“十二点零五。”
　　“航班号发我。”

　　顾父挑眉。

　　“要来接？”
　　“看情况。”
　　“那就是要来。”
　　“……”

　　顾晚星懒得理他。

　　“司机安排好了吗？”
　　“安排了。”
　　“车呢？”

　　顾父一愣。

　　“什么车？”
　　“接你们的车。检查过没有？”

　　视频那边安静了两秒。顾母有些奇怪。“你最近怎么这么关心车？”

　　顾晚星顿了一下。“没什么。安全第一。”

　　顾父笑。“行。放心。放心，出发前我亲自检查四个轮胎。司机也会检查的。”

　　顾晚星这才点头。“那还差不多。”

　　凌澈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却看了她一眼。他知道。她不是突然变得爱管这些。她是真的怕。聊了没多久。顾父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明晚别出门。”

　　顾晚星抬眼。

　　“怎么了？”
　　“家里有人来吃饭。”
　　“谁？”
　　“你邵叔叔。”

　　顾晚星脸上的笑意微微停住。很短。短到视频那边没人察觉。凌澈却立刻抬起眼。顾晚星看了他一眼。

　　随后若无其事地问：“邵文谦？”
　　“对。”

　　顾父笑。

　　“还记得吧？”
　　“记得。”
　　“他刚从新加坡回来，临江那边还有些事情要谈，正好明晚过来坐坐。”

　　临江。这两个字一出来。顾晚星眼神微微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