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女孩和星光学姐》禄之灼灼

16、风声渐起 秘密一

　　秘密一旦被窥见一角，就很难再完全藏好。

　　最先只是细碎的耳语，在课间、走廊、茶水间慢慢流转。有人看见江星辞总是有意无意看向高一的方向，看见学生会活动里她独独偏爱林小满，看见两人好几次在偏僻的花架、林荫道短暂碰面。

　　最开始只是猜测，后来不知道是谁，模糊传出一句：江星辞和一个低年级的女生走得很近。

　　消息像投入湖面的石子，一圈圈扩散。

　　午休，林小满去食堂吃饭，排队的时候，身后两个女生压低声音交谈，话语断断续续飘进耳朵。

　　“听说江星辞喜欢上一个高一学妹？”
　　“真的假的？什么样的人啊，能让她动心？”
　　“好像很安静，不爱说话，看起来平平常常，完全想象不出。”
　　“会不会是学妹主动凑上去的？”

　　轻飘飘几句话，落在林小满耳里，让她后背微微发紧。她攥紧餐盘，加快脚步，匆匆端着饭菜找了角落坐下，尽量避开人群。

　　夏薇薇端着餐盘找到她，坐下之后低声道：“已经有人在传了。今天上午我听见隔壁班在议论。”

　　林小满扒拉着米饭，胃口一点点消散：“会不会很快所有人都知道？”

　　“不好说。”夏薇薇，“有些人喜欢捕风捉影，没有实据，他们也愿意不断猜测。你最近尽量不要和江星辞在公开地方独处。”

　　下午学生会例会。

　　会议室里，氛围隐隐有些微妙。不少干事的目光，会不自觉来回落在江星辞和林小满身上。偶尔有人说笑，话题有意无意绕到江星辞身上，带着试探。

　　江星辞神色如常，有条不紊安排文化节后续收尾工作，语气冷静从容，仿佛外界那些流言和她无关。只是在讲话间隙，目光会飞快掠过林小满，无声传递一句安抚。

　　会议中途，有个干事半开玩笑开口：“会长最近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大家都在猜呢。”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目光集中在江星辞身上。

　　林小满的心提到嗓子眼，低着头，不敢抬头。

　　江星辞淡淡抬眼，语气平静无波：“私事，不影响学生会工作，就不必拿来讨论。如果大家闲暇时间太多，可以多整理剩下的活动材料。”

　　不承认，也不否认。一句话，不动声色终结了这个话题。

　　散会之后，大家陆续离开。林小满刻意留在后面。等人全部走光，活动室只剩下她们两人。

　　“刚刚害怕吗？”江星辞走到她身边，轻声问。

　　“有一点。”林小满老实回答，“我不习惯被所有人打量、揣测。”

　　“我知道。”江星辞轻轻靠近，声音压得很低，“如果这些闲话让你痛苦，我们可以暂时减少见面，等风声淡下去。一切以你的感受为先。”

　　林小满摇了摇头。

　　“我不想躲开。只是有时候，会觉得很累。”

　　江星辞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累了就跟我说，我陪着你扛。”

　　傍晚放学，江星辞要留在高三教室刷题，两人没有同行。林小满独自走回宿舍，一路上，她总感觉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些打量让她浑身不自在。

　　夜里上线游戏。

　　【辞】：今天听到流言了？

　　【嗯。】

　　【辞】：别人怎么评价，我们控制不了。但我对你的心意，不会因为旁人的闲话动摇。等我高考结束，就不用这样小心翼翼。

　　那一局，外面风雨喧嚣，屏幕里，她依旧寸步不离守着林小满。

　　可林小满心里清楚，短暂的安稳之下，更大的风波，正在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