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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起初的约定 “关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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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潮,你幸福吗?”何明烁没有来由来的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异国的风有些许闷热吹的关潮眯了眯眼“我姓关。”
“咔嚓”
关潮抬头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发现是何明烁正举着相机。
“…你干什么呢。”
“当然是拍照啊!关潮你快来看!”何明烁牵起他的手,用他的指头调出了刚才“偷”拍的拍照。
照片里的关潮看着远方的金字塔顶尖,身后当地的欧式建筑物高高低低错综起伏,初升的太阳轻柔的抚上了他清秀的脸庞。整个人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早风吹乱了他的头发让人看不清面容。
但,不可置疑的是这是一张好照片。
“……何你这拍的什么啊。”关潮佯装不满其实在心里想等回去就把这张照片洗100份出来贴在家里的墙上。
“多好看的啊!你也挺满意的吧!”何明烁笑着揉了揉他关潮的头发又将他揽入怀中理了理衣服随后从眼角开始落下一个又一个安抚的吻。
夏天刚刚开始。
不过对他们而言,这将是一个永远不会落幕的盛夏。
樱桃的果实早已成熟,它的味道是满心的喜悦和回忆的甘甜。
这是一段两人从埃及到西藏中途的旅行故事。
落地开罗的第一天,关潮就差点热化。埃及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桑拿房。还是一个无论怎么走都走不出去温度有待持续提升的高级桑拿房。
“何…我渴了。”关潮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颓废地靠在开罗街头一家冷饮店的遮阳棚下。身上穿的宽松的白衬衫短袖早已被扯的不像样子。
何明烁拿着两杯加满冰块的薄荷柠檬水走过来,将其中一杯贴到关潮滚烫的额头上“给,尝尝埃及的薄荷柠檬水和我们那里自己做的柠檬水有什么区别。”
“嘶——”关潮被冰得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躲却被何明烁按住了后脑勺。
“别躲降降温嘛。”何明烁将杯子里面插入吸管然后递到他嘴边,笑意盈盈的眼里满是无奈。他在关潮旁边坐下,看着这个在赛场上让无数对手胆寒的混沌之神此刻正因为热而微微吐露出半截舌头喘气,他的眼神暗暗吞了口唾沫。
冷静啊何明烁……这里是在国外,你不能这么畜牲。
(意思是在国内的时候就可以了吗)
“早知道第一站就不该选埃及了。”何明烁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抬起手替关潮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因为出汗的缘故关潮的长发还有些黏在脖子上。何明烁从关潮手腕上熟练的退下那根黑色皮筋,动作熟练地拢起他的头发然在后脑勺上扎了一个利落的丸子头。
啊……这次不是麻花辫了。
关潮感受着后脑勺的凉爽被热晕的脑子微微转了过来。
他乖乖地仰着头任由他动作嘴里还在嘟囔:“可是我想看嘛…”
何明烁的嘴角泛起一抹极深的弧度。他低头在关潮露出的后颈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但是太热了啊,这样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你在我身边。”关潮微微仰头享受着独属于何明烁的亲昵,他微微眯了眯眼像一只吃到小鱼饼干的猫。
“你说的对。”何明烁终于按捺不住亲上了关潮的唇“我的关潮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在埃及待的第三天两人租了一辆越野车一头扎进了撒哈拉沙漠。
前两天他们去金字塔外围逛了几圈,拍了好多张照片。
但是很遗憾金字塔内部并不让普通游客游览。何明烁对于关潮想变成一只小老鼠钻进去这个想法表达了发自内心的赞美和一定程度上的大笑。气的关潮抓起酒店床上的枕头就往他脸上招呼。
后面答应了第二天给关潮买一个双层豪华版的冰淇淋球和一大桶奶茶又亲又哄了半天关潮才终于斜着眼给了他半个眼神。
关潮表示剩下半个眼神看他表现。
那如果我表现好呢。何明烁在床边露出了半个脑袋眼巴巴的看着关潮。
表现好的…那就奖励你一张□□卷。
很好,何明烁心动了。
他站起来的速度快到吓了关潮一跳。
关潮就一直豆豆眼的看着他像个傻子一样不停的嘿嘿笑。
这人果然是傻子吧。
被何明烁圈在怀里的关潮面无表情。
关潮在沙漠中深一脚浅一脚的艰难行动,每走一步都要回头看何明烁一眼。
“何,你走快一点。”关潮回头催促道。
何明烁正举着相机,镜头对着远处的关潮。屏幕里的关潮站在起伏的沙丘上,金色的阳光洒在他黑色外套和白衬衫上仿佛镀了一层金边。狂风吹拂着他扎着皮筋的长发,整个人露透出一种原始且张扬的生命力。
“咔嚓”
“你又在拍什么?”关潮等他走过来后凑了过去看着相机屏幕。
何明烁没有把相机递给他而是直接揽住他的肩膀,将两人的脸贴在一起还用手比了个爱心,然后举起相机咔嚓了一张自拍。
照片里的何明烁并没有看镜头目光一直跟随着关潮的眼睛,他笑得很开心。
而关潮还没来得及收回看何明烁的眼神,满眼都是对他的喜爱和依赖。
“我要把这张洗1000份出来贴满房间的墙!”何明烁收起相机他大声的笑着。
关潮也很满意,于是他点了点头。
晚上两人在沙漠边缘的营地扎营。漫天繁星低垂眼前仿佛伸手就能摘下。
关潮盘腿坐在毯子上正在用平板复盘这几个月错过的几场国际比赛。何明烁洗了些埃及当地的葡萄坐在他旁边一颗一颗剥好皮喂到他嘴边。
“何,你看这一个版本的节奏变快了,如果我在场上,中路这波线我应该会……”关潮一边咀嚼着葡萄一边习惯性地跟何明烁分析赛局。
何明烁虽然不打职业,但这六年里他早已成了关潮的最佳的听众。他安静地听着偶尔会插一句:“你如果想上场的话我们可以随时结束旅行飞回去。”
关潮嚼葡萄的动作停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何明烁在星空下深邃的眼睛摇了摇头“不回去。你在娱乐圈连轴转了一年好不容易能休息。我想多看看你像现在这样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样子。”
何明烁剥葡萄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盯着关潮看了两秒随后将手里的葡萄扔回盘子直接倾身过去狠狠封住了关潮的唇。
葡萄的清甜在唇齿间蔓延带着沙漠夜晚微凉的风。这个吻不带有任何情欲只有满满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
“关潮,虽然你可能没有意识到但是你偶尔说句话能要了我的命……”何明烁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
关潮红着耳朵“我只是陈述事实。”
漫天繁星之下之下两位旅人于此沉睡由于此醒来。
离开埃及后他们一路向北历经了几天穿越了地中海后终于抵达了法国巴黎。
在欧洲的这一个月何明烁彻底化身“时装狂魔”。因为脱离了国内的狗仔镜头他换回了那副张扬的模样。他买了一大堆衣服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搭配好了扔给关潮穿。
“这件太薄了。”关潮看着何明烁递过来的一件领口开得极低的白衬衫拒绝得干脆利落。
“可是真的巴黎很热啊关潮……”何明烁眉眼微垂。从关潮的这个角度来看感觉他很委屈。
“而且我还买的是两套黑白情侣款休闲宽松整套呢……”
“…………”
俗话说的好,撒娇的男人最好命。
关潮败了,彻底的败了。
败倒在何明烁的笑容下,拜倒在何明烁的眉眼之下,拜倒在何明烁的小何明烁之下……(等等这不对吧?!)
当他从试衣间出来的一瞬间何明烁的眼里发射出欲望的激光(?)。
里面那件白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关潮身上,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银色的项链垂在胸前,配上关潮那温和冷清的脸不知道的以为是谁家的贵族公子从画里走了出来。
何明烁仅用了一秒就后悔了。
“脱下来吧。”他把关潮重新推回试衣间。
关潮不解:“怎么了?不是说好看吗?”
“太招人了。”何明烁卡着试衣间的门眼里欲望的激光喷射而出(?)“这套只能在酒店房间或者回国之后在家里穿给我看,不能走出这个门。”
这就是都属于关潮的何明烁,只会为了他吃醋和超强占有欲的何明烁。
哪怕是在异国他乡哪怕没有人认识他们,他的控制欲和领地意识也从未减少半分。
但是关潮偏偏就吃他这一套。
在巴黎的塞纳河畔逛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两人正沿着岸边散步,结果几个中国留学生认出了何明烁。何明烁如今是圈内顶流哪怕戴着口罩和帽子那身形和气质也极其扎眼。
“那个是不是何明烁啊?旁边那个男的是谁?好帅啊!”一个女孩激动地掏出手机。
“哎呀你傻呀!那是人家对象电竞圈永远的神话关潮!人家不久前才刚在全世界面前官宣过!”另一个女孩更加激动。
关潮的雷达狂响他一把拽住何明烁的手,低声道:“跑!”
两人沿着巴黎街头狂奔,穿过嘈杂的人群和古老的小巷,最后躲进了一家偏僻的二手书店。
听着外面远去的脚步声关潮靠在书架上气喘吁吁。
何明烁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关潮,你是在保护我嘛还是说不想你的私人专属物品被外人发现呢?”
关潮瞪了他一眼:“谁让你现在是顶流。想要两个人的专属独处时间可是很不容易的。”
何明烁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关潮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不演了也行。反正我已经赚够养你一辈子的钱了。大不了以后你去打比赛,我就在台下给你举灯牌做你的头号毒唯。”
“然后我放出消息说我是被你包养的不就行了?”
关潮被他说得耳根通红一巴掌推开他的脸“走开啊别闹了,挑本书赶紧回酒店。”
结果两人刚松开拥抱的时候,一转头就看见了,一位有着灰色短发的年轻少女正倚在书架上抱着双臂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呃…”
关潮刚说了个气音面前的短发少女便开了口“你好,关潮何明烁。我是千均,隶属于记忆管理局国外分局。方糖姐托我转告你们玩儿够了就回去但是也不必太赶,先好好享受世界就行。”
“啊?”这是茫然的何潮。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没想到咱们基地还有分局啊。。。”
“一开始本来是没有的。但是后面国内发生了一起重大的动荡,于是方糖姐便托不腐带着我到国外开设分局。结果没过多久在国内的主角光环就叛变出了组织于是现在记忆管理局有三个分局,还有一个叫记忆教室在英国。国外确实也需要人手所以我就留在这里了。”
“…………”
一大长串话听的关潮和何明烁头疼于是两人挑了本书,嘴上口口声声答应,最后逃也似的回到了酒店。
“不过没想到,主角光环原来是记忆管理局的人啊…”回酒店的路上关潮发出感慨。
何明烁心中的警铃大作“关潮你觉得是我好,还是主角光环好?”
于是关潮心中的警铃开始大作“当然是你好啊何。”
何明烁满意了所以他把关潮扛回了酒店然后扔到床上在关潮大声的叫喊中开始脱衣服□□(?)
第二天起床时关潮的眼睛下面有两团乌青,于是他气的给了何明烁两巴掌。何明烁脸上瞬间浮现出两个红掌印看起来格外滑稽。但他还在傻笑。
这人莫不是个傻子。
关潮无语,关潮叹息,关潮决定回国带他去看看脑精神医生。
离开巴黎的前一天晚上,他们去了埃菲尔铁塔。
在璀璨的灯光下何明烁买了一个极其简单的素圈戒指。他没有戒指盒就这样直接捏在手心里趁着关潮仰头看铁塔的功夫拉过他的左手快速套上。
“干嘛啊。”关潮低头。
何明烁没有回答只是将那个刻着“sun”内圈的素圈轻轻套在了关潮的无名指上。
不松不紧,刚刚好。
“这算什么啊…”关潮看着戒指呼吸微微一滞。
“算一辈子的定金。”何明烁把另一个同样款式、刻着“tide”的戒指塞进关潮的口袋里,“等我找到一个最合适的地方,你再给我戴上。”
关潮在口袋里捏着那枚戒指,他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何明烁被他的笑晃了眼,心脏骤停。
“这一辈子的定金是不是有点太少了啊何?”
“是”何明烁看着他的笑容也没忍住笑了“所以我把自己赔给你好吗?”
这是要和他共度一生的爱人。
八月,两人结束了欧洲的行程乘坐飞机回到国内降落在成都。他们去二手车市场买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正式踏上了川藏线。
318国道的风景壮丽而险峻。
但海拔的攀升开始让关潮的身体逐渐吃不消。
从康定开始他的高反就断断续续地发作,头疼、胸闷,以上种种全都让他整个人都萎靡不振。
何明烁心疼坏了,把车开得极其平稳。
他一直的医药箱这时候便派上了用场。
氧气瓶、红景天、头痛药,每一样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只有关潮想不到没有何明烁没考虑到装进去的。
“何……我好难受。”在一个海拔四千多米的垭口,关潮靠在副驾驶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点点冷汗。
何明烁立刻把车停在观景台的停车区解开安全带凑过去伸手探他的额头。
结果就是发现关潮有点低烧。
“我们掉头回去吧,给你找医生。”何明烁的眼里满是焦急。
关潮看着对方瞳孔中倒映出自己的身影,回光返照似的坐了起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用力的摇了摇头:“不回去。何…我想去西藏。去我们曾经说过的每一个地方。”
何明烁愣住了。
他看着关潮苍白的脸,他在对方的瞳孔中同样看见了自己的身影。于是他看见了关潮眼底那种执拗的坚定。
他知道关潮在意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三年前他们在出租屋里看旅游纪录片时何明烁曾指着屏幕里的西藏星空说:“如果有一天我们能逃离这一切,去往世界去往埃及之后我真想带你去亲眼看看这里。”
“好,我们去。”何明烁妥协了,在之后的路程他把车开得更慢了。
当晚他们停在了一个海拔相对较低的小镇民宿。
何明烁借了老板的厨房在简陋的条件下,用最普通的挂面、两个鸡蛋和一把小葱,给关潮做了一碗热乎的汤面。
当那碗冒着热气的面端到关潮面前时关潮闻到了那股熟悉的独属于何明烁身上的雪松味。
他端起碗不顾形象地大口大口吃了起来。胃里逐渐开始变的暖和了身体似乎也没有那么冷了。
“慢点吃小心烫。”何明烁坐在一旁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用纸巾轻柔地拭去他嘴角的汤汁残液。
“何…你真的很好。”关潮吃完了最后一口面满足地叹了口气“你会演戏,会唱歌,会给我搭配衣服,会给我扎头发,还会给我煮面。何…你真的很好很好……”
一颗晶莹的水珠从关潮的眼角滑落,何明烁忍不住伸手去接。
何明烁的世界下过最大的一场雨就是属于关潮的泪。
一滴一滴的,逐渐变成了一片水晶色的汪洋。
何明烁蹲下身抬头仰视他轻笑着。
他牵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虔诚的落下了一个吻。
其实关潮觉得何明烁不应该选[圣剑]他应该选[骑士]。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骑士]这个职业,但是何明烁确确实实是独属于关潮的骑士。
他的这个人包括整个心和自己的生命早就被自己双手奉上献给了对方。
何明烁快速的收拾好碗筷牵起关潮的手推开了民宿的门。
高原的深夜冷风刺骨,但天空却是一块巨大的黑色天鹅绒,上面缀满了璀璨的钻石。
在这种没有雾霾的地方星星便显得分外夺人眼目。
天空也露出了它原本应有的色彩。
深蓝色之中夹杂着一抹深紫色,还透露着一丝丝青色配上明亮的星星作为点缀,整个天空就像一幅被打翻了调色盘的画卷,肆意的、洒脱的、放荡不羁的,就这样画出了内西藏地区夜晚的星空。
神秘,且独一无二。
这就是他们此行的终点——西藏一个不知名的无人区边缘。
何明烁把车停在了一片旷野中,四下无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牦牛铃铛的声音。
他从关潮口袋里摸出那枚在巴黎买好的刻着“tide”的素圈戒指,单膝跪在了一片粗粝的高原土地上。
关潮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看着何明烁的动作,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他那颗因为高反而有些迟钝的大脑,此刻疯狂地转动着。
“关潮。”何明烁仰着头看他眼眶微红但嘴角是扬起来的,这是何明烁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
这不是影帝的逢场作戏,这是何明烁此刻最真实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
“在这个没有聚光灯、没有摄像机、甚至连声音都没有的地方,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何明烁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愿意,真正地给我一个名分吗?”
关潮的鼻子一酸,他走上前将自己那枚戴着“sun”戒指的手递了出去。他笨拙地拿起另一枚戒指套进何明烁的无名指。
“都……该做的和不该做的都做了,你现在问这个……明知故问。”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但在高原上却没有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于是何明烁终于站起了身捧住关潮的脸。他低下头吻从关潮的眼角开始一路向下,在距离心脏最近的位置微微停住,最后,轻柔地落在关潮散落的发尾上。
他在寒风中解开关潮的长发,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理着,随后将两人交缠的头发,用那根陪伴了他们七年的黑色皮筋,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这是一场大自然的婚礼,没有宣誓,没有誓词,只有两个灵魂在星空下的彻底融合。
何明烁紧紧地抱着关潮感受着他在自己怀里微微发抖的身体,不,是仔细聆听着彼此心脏的共鸣。
“何你幸福吗。”
“我当然很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