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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出府 出府 ...

  •   出府

      溢出128,差22点满值。贾琮在耳房盘了两天矮榻,决定出去。

      原因不复杂——阿堵武力九十四,两个新护院站墙根,打架够用了,但出门得有脚力。《春风十三式》后六式练圆之后他追过二两半条游廊,追完发现自己还是凡人筋骨,没马不行;兵器也没正经货,阿堵陪练那根枣木棍是劈柴捡的,对付婆子够了,真撞上九城泼皮或者巡街旗人,棍先断。

      "爷要出去?"椒屑篦子放下来,"免查令只管月洞门里头,外头可没人认您'配不配'。"

      "带阿堵。带二两八钱。"

      汤婆子天没亮起来擀面,给他打好了包袱:一吊底子铜钱缠腰、五十两足银封油纸包贴胸暗袋、三两散银袖兜随手摸、金疮药一瓶、两张烙饼夹火腿。"别去赌场后门那条街,爷今天别唱跳,外头人不懂幽默。"

      贾琮秋香色直裰外罩半旧石青氅衣,木簪挽发,暗袋五十两拍得胸口微沉。肩膀上二两蹲稳,八钱团裤腰猫篮里。阿堵短打跟后头三步,标枪瘦高,左手旧布缠腕,腰间别棍。西角门出去,看门婆子远远低头——全府知道东路那屋不能拦。

      西四牌楼一带是京里牲口聚处。寅末卯初就开始叫号,到巳时满街马粪味混着豆饼热气和鞍鞯铺子新硝皮子的腥。槐树底下拴着一排一排的口马、走骡、川马、鞑靼青骟,马贩子裹羊皮袄站在太阳地里吆喝,袖口露一截老茧——这行当认货也认人,穿直裰的世家子来挑马,他们先掂你腰里沉不沉。

      贾琮牵着二两从枣树影里走过去,马贩子老崔先没正眼瞧——直到二两从他肩膀跳下去,一爪子拍在旁边一匹枣骝鼻梁上。那马鼻翼张了张,没惊,低头拿上嘴唇蹭了蹭猫脑门。

      老崔"咦"一声,凑近两步打量马,又打量人:"这猫认马。"

      "配不配。就它了。连鞍多少。"

      枣骝五岁口,西口来的走马,蹄质密、脊线直、四蹄攒蹄不敞,鞍子是熟牛皮全包榆木鞍桥,蹬子生铁錾花。老崔摸了摸马颈:"这路二十八两不坑你——口马今年贵,春旱草料涨,走西口过来的好脚力这个数拿不下第二匹。"

      贾琮把油纸包拍柜板台上,抽二十八两推过去,剩二十二两回暗袋。老崔点银的时候阿堵牵了匹铁青骡子过来——骡子七岁口,耐力比马厚,阿堵武力九十四的人站骡背旁边比划了一下,上去像钉在上面。七两。两匹牲口三十五两出去,暗袋剩十五两整。

      老崔把鞍绳递过来,多嘴一句:"爷这猫……真不挠生马?"

      二两已经跳回贾琮肩膀,尾巴扫了扫马耳朵,枣骝打了个响鼻不动。

      "它比马懂事。"

      兵器铺"永胜楼"在马市斜对面,黑漆招牌掉了一半漆,门口插着几杆样枪。掌柜姓莫,左撇子,小臂上全是木刺和铁屑印,柜台后头架子上排满腰刀、朴刀、齐眉棍、短锥、双锏、连枷——靠墙一捆白蜡杆码到房梁,细的手指粗,粗的鸭蛋粗,都是河间府运来的老杆,风干三年以上,沉水不浮。

      贾琮进去转了半圈。

      六尺白蜡杆,鸭蛋粗,握在手里掂——七斤二两,杆身直,两头铜箍包口。莫掌柜瞥他一眼:"这杆子配大枪使,你年轻人耍得动但别去校场跟人真顶,白蜡杆韧性好但顶不住铁枪硬扎。"

      "不要枪头,就杆。"

      "三两二。你要杆不要刃,耍的是花还是打人?"

      "打人。再搭一把厚背鬼头刀,别开刃。"

      莫掌柜从柜台底下抽刀——九环厚背,刀背指厚,刃口没开但分量压手,三斤半的坯子,柘木柄缠老藤。"这把七两。不开刃出门不惹差人,真要开刃我后头有磨床,加五百文。"

      贾琮点头。阿堵自己挑了根实芯藤棍——藤胎灌漆,二斤八两,捅人比枣木棍疼三倍;又拿了一对分水刺,黄铜铸的,九钱。零碎加一起十一两五。暗袋掏银,莫掌柜用戥子称了,报数:"七两四钱,找六钱。"

      阿堵在旁边接话:"七两四,找六。"

      二两蹲柜台角上没动,尾巴甩了一下扫过秤盘边沿——秤杆刚好平了。莫掌柜抬头看猫一眼,又看贾琮,把找零推过来没多问。

      贾琮袖兜收了六钱:"配不配。"

      出门的时候白蜡杆扛肩上,鬼头刀缠布背身后,枣骝和铁青骡子跟出来,西四牌楼太阳正毒,满街豆饼味里混进一股铁锈和硝皮子气。

      顺路往南两条街,"同乐轩"。门脸不大,里头拐两层,暗台在二楼雅间,九城不算最大的场子,但旗人子弟和汉官闲曹都来——赌风在京师跟茶馆一样平常,春间上谕禁过一轮赌,禁完东城赌坊搬西城,西城搬南城,同乐轩后头有内务府闲散旗人罩着,没被端过。

      贾琮本来没打算进。走到门口系统浮了一行:

      「侦测:同乐轩暗台,庄家连开七把大,第八把概率倾斜。宿主入场校准92%。备注:赢了就走,别唱跳」

      阿堵在楼梯口抱拳:"爷,后头有人盯。"

      "知道。一把就走。"

      暗台押宝,骰盅。贾琮袖兜里六两五散银全推上去,押小。周围几桌看这穿直裰的年轻人带猫带刀来押宝,有人笑。骰盅落地掀开——二四一,七点小。

      六两五变了一把一百零三两。庄家面不改色推银,贾琮拢进包袱,二两从领口钻出来哈口气,八钱在骡子前头篮子里翻肚皮。起身,下楼,暗台后头两个闲汉跟了半条街到鼓楼西口——跟丢了。外出行走免查令挂着,系统自动把"荣国府庶次子"的标记从追踪线上抹了。

      阿堵回头看了一眼:"甩干净了。"

      "赢了就走,配不配。"

      回程拐了趟琉璃厂。西口书肆"来薰阁"挑了两本:《李卫公问对》康熙旧刻,四百文;《武经总要》前集残卷,六百文,缺了后集但阵图器械部分全在——第十三式"满府皆配"配长杆之后他发现系统给的神经病路数得垫正经兵械底子,不然真跟人对顶白蜡杆先把自己弹飞。又去槐市骨董摊五两银子捡了块端石小砚,砚底"子昂"款八成是后描的,但石质粗看是端溪坑仔岩,发墨利落,汤婆子记账使正好。

      出门的时候暗袋里:买马买兵器花完剩的三两五+赌坊一百零三两+零花归拢=带回去一百一十两出头。枣骝驮着人,铁青骡子驮阿堵,二两团鞍前,八钱舔新砚台角。西角门进去,看守婆子抬头——主子出门半日,牵回一匹马一头骡、扛白蜡杆背鬼头刀、包袱里一百多两新银两块旧书一方砚,猫还是那只猫。

      "关门。"

      耳房屋檐下拴了马桩。阿堵把骡子牵去外院槽头添豆料,汤婆子掀帘出来看见包袱,面不改色接过去数:"五十两本出去,回一百一十多——净赚六十。奴婢入柜。明天去牙行看看粗使,马厩料豆先备两个月,白名单五十两/次够使。"

      椒屑把《武经总要》掸灰插书架第三层,挨着董其昌手卷:"爷今天没唱跳吧?"

      "赌坊赢了一把,说了半句配不配,没跳。"

      系统浮出来:

      「咸鱼值+24(出府·买马买兵器·赌坊一把103两·全身而退·外城行走免查令生效)」

      「当前152/150——溢出2点,阈值突破」

      「★第五阶段礼包·已解锁:」

      ·坐骑绑定:枣骝"不配",脚力87,忠诚度锚定,听懂"配不配"指令,二两骑它不炸毛」

      ·兵器校准:白蜡杆+鬼头刀适配《春风十三式》全十三式,第十三式"满府皆配"长杆加持嘲讽范围游廊→跨院」

      ·权限升级:【外出行走免查令】——出府期间系统遮蔽国公府身份标记,旗人泼皮无法追溯东路来源。阿堵同享」

      ·班底微调:汤婆子采买白名单扩至五十两/次;牙行捡人券×1已入汤婆子背包,锚定忠心直接捡」

      贾琮把氅衣甩矮榻上,二两跳上去团着,八钱去舔新砚台。汤婆子锁柜,钥匙挂腰,阿堵院里饮马擦棍,椒屑翻《李卫公问对》批了行小字"第十三式配大杆先练腰"。

      "马有了,刀有了,银子回血六十。免查令出府挂着——下次谁赌坊后头盯,阿堵你认路吧?"

      "奴婢今天看见了,跟到鼓楼西口自动绕路。好使。"

      "明天练第十三式带白蜡杆。马拴院子别让政老爷听见蹄声——虽然他们现在不敢来。"

      汤婆子记账:"料豆明天奴婢去马市批,豆饼六十文一斗、黑豆一百二一斗,两匹牲口一天嚼八斤,月费三两出头。爷赢了这把刚好覆盖。"

      贾琮躺平喝面。从同乐轩一把押小通杀、枣骝驮猫回西角门这一刻起,十三花的咸鱼版图从东路三间耳房扩到了九城街面——兵器就位,脚力落槽,外出行走免查令挂着,第五阶段礼包落了地。下次贾赦再来,白蜡杆一甩,嘲讽跨院起步。

      配不配。骑马上街接着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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