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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戒烟 男人上了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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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戒烟】
不知道是不是中年男人注定需要一些不良嗜好,亦或者人到中年不得已,时不时忧郁一下也成了习惯。
之前还跟在小老板身后打杂的时候我就会抽烟,虽然是些便宜的杂牌,但每次觉得有坎儿过不去了,抽一根,满血复活。
转折点就是我的妻子。
第一次见面其实不算很愉快,虽然这种不快主要是妻子单方面觉得。
第二次见面我就在妻子面前抽烟了。
我还记得当时自己娴熟的叼起了烟,划了根火柴,吞云吐雾,心情格外舒畅。
这哪里是烟,简直是良药。
但是后来因为妻子一句不喜欢,我戒了。
当时是怎么戒的来着?
啊…嚼了一年半的口嚼糖,差点把糖尿病吃出来。
哎,没办法,妻子随口的一句话,我的道心就乱了。
但是如今又想念起年轻时的滋味来。
或许是挪威太空旷,太极端,难怪抑郁症概率那么高,果然人这种高级动物是最耐不住孤独的。
妻子白天经常不在家,我在屋里踱着步子徘徊,踌躇良久,还是趁着他出去野拍的时间买了盒Camel回来。
我在心里暗自发誓,只此一次,熬了几十年没碰,偶尔回味一下滋味儿,没什么不好。
再说了,挪威畅销的香烟,高低尝尝咸淡。
说服了自己,我掏出口袋里新买的打火机,骷髅头的设计,黑色系,暗紫的藤蔓缠绕,很合我的口味。
打火机的火苗亮起,浓厚的烟味儿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吐出一口,烟雾缭绕。
Camel的主旋律就是烟草本身的醇香,也正是这种纯粹的滋味获取了不少老烟民的喜爱。
我也不例外。
但是晚上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的妻子静静地坐在凳子上,手搭在桌子上,手边是白天的“凶器”,打火机的金属光泽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加强烈。
我看到了他脚边的行李箱,心下一凉。
“我!…”
“压力大为什么不告诉我。”
妻子认真的看着我,没有想象中的愤怒与责怪。
“没什么压力,就…突然想念年轻时候的味道了…”
妻子没直接揭穿我,他拍了拍行李箱。
“想不想回家想看看?”
“家?”
“嗯。”
妻子原来早就察觉到我这几天情绪的不对劲,早就定好了明天回国的票。
再次回到这里,第一感觉是有日夜更替的感觉真好。
十二月,在挪威是极夜,的确容易让人心中堵塞,精神低靡。
妻子带我去了三亚,南亚正是温度适宜的时候。
不过这一次不是和妻子一起坐在海滩上赏景怀念。
摩托发出激烈的呜咽声,发动机哐啷作响,几乎是一瞬间,妻子带着我飞了出去。
他将方向盘交给我,自己挪到了后面,搂住了我的腰。
他催促我出发。
我照做了。
然后妻子飞了出去。
我看着他一路游过来。
眼神像是要吃人。
我果然还是不适合这个…
晚上妻子领着我去吃了海鲜大餐,原因是买的食材被妻子一锅端做成了超咸的黑色煤球杂烩。
最后一天离开之前,妻子带我去看了海上日出。
地平线上有微光朦胧,海风咸咸的,柔和的扑在面颊上,很舒服。
黑暗中,嘴唇碰到了一个卷纸触感的东西。
试探着向前,烟草的气息钻入鼻腔。
妻子在黑暗中保持着递烟的姿势,我愣神的顺势叼在嘴里。
他划了根火柴——那是酒店里顺手拿的。帮我点上火,我猛地吸了一口。
痛快!
妻子这次没有遮挡口鼻,任凭烟雾在周身弥漫。
“付书臣。”
我看向妻子。
“以后有事就告诉我,我确实讨厌烟味,讨厌烟鬼。但是我喜欢付书臣。”
鬼知道这句话的魅力有多大!
“那以后不开心的话,随时都会陪我回国玩吗?”
我其实只是说句玩笑话,但妻子却一脸认真的回答了:
“陪啊,要陪一辈子的。”
我愣住了。
“付书臣,只要不是戒掉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爱你,恃宠而骄也没关系。”
鱼肚白被晨曦的光亮狠狠刺破,一枚钻戒被掏了出来,透着咸鸭蛋那种鲜亮的橙色。
“付书臣,我嫁过你了,那你呢?你愿意…让我成为你毕生唯一的归宿吗?”
我的眸中映出爱人的身影。
“我愿意。”
从此,便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