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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老头 装装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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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分手了吗?现在回来要孩子是想带过去一起养吗?”说到这,崔惟珘已经开始解涂谚的腰带。
涂谚不想再和崔惟珘讨论莫须有的东西,他与急不可耐的崔惟珘隔开点距离,试图谈判:“你等等,我总得换点什么吧?”
“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站在涂谚□□的崔惟珘对自己近在咫尺的需求专横无理,他的手掌隔着一层布料摩挲涂谚的大腿。
深入的触碰令涂谚警觉,他立即跳下桌,提着裤子要逃。
崔惟珘伸手再次揽过涂谚,强硬将他控制在怀里亲,亲着他的发丝、眼皮和唇瓣。
无力挣脱的涂谚被崔惟珘不管不顾的亲吻压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两人倒下去时,崔惟珘用手护着涂谚的后脑,但在涂谚想着再次推开他,他便转而将涂谚压在身下。
“崔惟珘!你重死了!”涂谚被压得喘不过气。
听见涂谚的控诉,崔惟珘不再压着他,而是选择彻底进入他。
“你……我要,见孩子!明天,我要见他……”涂谚忍着逐渐清晰的疼痛,断断续续说出要求。
这个可以轻易实现的要求被崔惟珘自动屏蔽,他只自顾自地念叨:“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不想我……”
好像在涂谚心里崔惟珘并不重要,至少他感觉不到自己的重要。
只有现在,崔惟珘对涂谚来说才是“重要”的。
直到崔惟珘发现涂谚恬淡的信息素与十年前的记忆有所差别,在要去咬涂谚的腺体时他才惊觉——涂谚早就把标记洗掉了。
“涂谚,你就这么恨我!你不怕疼,也不怕死是吗!”
漂泊的思绪瞬间被拉回涂谚亲自洗去标记的那晚。
在浴室里,淋浴的水流从头至下,泪水混在其中,血流了一地。
涂谚本以为一切都过去了,可如今在柔软的毛毯上,他依旧难以逃脱崔惟珘的掌控。
他没有过多的挣扎,或者说是已经无力挣扎:“随便你怎么说吧……”
也随便崔惟珘怎么做,涂谚早已没有以往的生气。
而崔惟珘固执地用手指圈住涂谚的手腕比对:“瘦了一圈,我难道没给你钱吗!”
涂谚沉默不语,发丝凌乱散在地上。他从决定在崔惟珘这里住下的那刻便清楚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反抗,只能不断重复请求。
“生完孩子拒绝休养,之后又洗掉了标记,在公司忙到不吃饭……涂谚,你就这么不要命地作践自己的身体。”
“你怎么知道我……”由于身体虚弱,涂谚额间在不停冒汗,呼吸不畅,但他思路却无比清晰:“我就知道你不会善罢甘休,你一直盯着,我身边有男人你就……”
一阵直冲脑神经的痛感终止了涂谚的话,留下的只有一声声闷哼。
恼羞成怒的崔惟珘只希望听到想听的,其他的一概忽略:“我是关心你,如果还没分手,明天和那人说清楚,我不会建议你在外面玩野男人的事。”
“野男人?我求求你了,哪有什么男人。”涂谚被崔惟珘磨得难受,生理性的泪水没有察觉地汇聚在眼尾。
崔惟珘心生怜爱,却只是轻轻将泪拭去,仍然质问道:“你敢说你没有把人带回家?”
“谁啊……”涂谚记忆里依稀有这么一个人,但那也是七年前的事了:“他……他对我很好,只是我不喜欢。”
没想到如实回答,又让崔惟珘气上心头:“你觉得在这个时候适合谈你的风流情史吗?”
“不是你先提的吗……”
涂谚想不明白崔惟珘到底要怎样,他说什么都不能让崔惟珘开心,而崔惟珘好像也知道他在极力讨好。
不过那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孩子。
直到今夜崔惟珘视线与注意再也离不开涂谚,他们大汗淋漓,信息素交融在一起。
涂谚却始终不见崔惟珘松展开眉头,本想开口问,又怕他生气会反复折磨自己。
“你热不热?”是崔惟珘出言关心。
夜凉,在毛毯上倒算是温暖。只是汗水、泪水等等浸湿毛毯,松软的触感变得厚重,连人也是。
涂谚抿唇不语,缓缓将已经被崔惟珘释放的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想着能心贴着心更近一步,却见他眸子一闪而过的局促。
似乎是也感知到了涂谚脸上的诧异,崔惟珘继续说道:“回房间吧。”
崔惟珘的语气不容置否,涂谚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在被他抱起时,双腿尽力夹住他的腰,防止整个人往下掉。
其实在书房里,涂谚并不建议。
原本以为崔惟珘会抱着涂谚在房间里继续,可崔惟珘在将他温柔地放在床上后,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涂谚知道自己的模样很好看。
崔惟珘凝望着涂谚,带了些许笑意地低头吻上他胸前心脏的位置,颇有深意道:“睡吧,明天给你个惊喜。”
“什么……”没等涂谚反应,崔惟珘已经标记抽身,导致他半吞半吐地张口挽留。
结果崔惟珘行动干脆,没有留恋地离开房间,只剩涂谚倒在床上差点昏死。
换做以前,崔惟珘会贱嗖嗖地哄着涂谚,今晚倒是两人反着来。
没有崔惟珘的安慰与让能让涂谚保持清醒的对话,涂谚硬是睡了十几分钟才强撑着进浴室清理。
事发突然,涂谚连生气的想法都没有,爬上床便睡到第二天。
直到今天一早,涂谚才火急火燎地在寻找崔言词的走廊上大骂崔惟珘。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打扫好崔言词房间刚出来的张姨小心提醒道:“涂先生,您这么大声会被崔先生听到的。”
“我……”涂谚就是要让崔惟珘听见,没让他听见还不解气呢。
要是能当着崔惟珘的面骂更好,只不过涂谚没找到崔言词,一时也没找到他。
“大清早叫唤什么?”
说谁谁到,估计是寻声而来,敢在这里大喊大叫的就只有涂谚。
崔惟珘叹了一口气让张姨先走,涂谚则抓着他的手臂不放:“言词呢?”
“去吃早餐。”
“他在吃早餐?”
“我让你去吃。”
“你神经病吧!”
“你才……”崔惟珘反驳到一半,停止了这场完全无效的沟通。
涂谚正怒火中烧,刚抬手要指着崔惟珘鼻子骂,崔惟珘便反手拉过他,一路拉进餐厅。
“你到底什么意思,还是不让我见孩子,白睡我是吧!”涂谚快步跟着,嘴上依旧喋喋不休。
“我可没睡你,”崔惟珘恬不知耻地否认:“我对你现在毫无反抗的意志不感兴趣。”
就算涂谚被崔惟珘强行按到椅子上,摆放身前还冒着热气的香肠培根,他一眼也没看:“我看你老了,做不动了,但是皮痒。 ”
“安静点,”崔惟珘在涂谚身边坐了下来,只催着他:“吃,以后想吃什么可以和张姨说。”
看着偏西式的早餐,涂谚一点胃口也没有,甚至有点想吐:“呕——”
“你怎么……”崔惟珘本能地出言关心,但还是忍住不去问。
“给我杯咖啡就行,”涂谚说着又反胃地捂住嘴解释:“我好几年没吃过早餐了,现在看见就想吐。”
听到这番解释,崔惟珘沉下脸,几乎是命令:“吃,把它吃习惯。”
涂谚本来不愿,但还是顺从地拿起刀叉,只为继续问崔惟珘:“小词呢?我吃完早餐总可以见他吧。”
只见崔惟珘不耐烦地回道:“你是蠢吗?今天周一,孩子要上学。”
“哦~”涂谚恍然大悟,他想到一早就追着崔惟珘问崔言词的去向,只好尴尬地转移话题:“小词几年级了?”
“他挺聪明的,现在已经初一了。”
“初一……小词也才十岁吧,不愧我的孩子,这智慧肯定是随了我。”
涂谚乐呵呵的,崔惟珘偏偏看不惯:“那是我给的资源好。”
这些不重要,涂谚摆摆手:“那晚上总可以见到他吧?”
“晚上我带你出去一趟,十年不见,我总得给你送件礼物。”崔惟珘明显不想答应涂谚,只笑眯眯地盯着他说。
“什么礼物?”
“Alpha要不要?”
涂谚陪笑,但嘴上不饶人:“不要你,其他Alpha可以。”
听着涂谚大言不惭地要下这份“礼物”,崔惟珘几乎是咬牙切齿才从嘴里吐出字来:“一定让你满意……”
令涂谚生理反胃的早餐好不容易吃进去,待在房间安静一会儿后又到了中午。
涂谚正在桌前专心工作,只要再完成这个项目,他能陪崔言词的时间就能更多。
可中午,就要吃午饭,崔惟珘敲响了涂谚的房门。
“吃饭。”
涂谚装听不见,也不会崔惟珘。
他想,只要自己锁上门,崔惟珘就拿他没办法。
“涂谚,别装作没听见。”崔惟珘轻易看穿涂谚的小心思。
直到这时,涂谚只能悻悻地靠在椅背,伸过懒腰答道:“我不吃了,几个小时前才吃过早餐,现在很饱!”
“马上给我出来!”
崔惟珘的语气已经极其不耐烦,但当崔惟珘大声命令时,明明在外十年性子沉稳许多,却也忍不住不吝啬地张嘴去骂。
“你个死老头,自己年纪大身体变差就赶紧去吃饭,少管我!”
“老头?”崔惟珘很难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你也才小我两岁。”
开启嘲讽模式的涂谚仿佛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他起身走到门后,势必要让崔惟珘再听清楚点:“赶紧走开啊!您老撑不住别倒我屋门口。”
崔惟珘对涂谚彻底无话可说,他喊张姨便让她取钥匙开门。
结果刚吩咐完,在屋内偷听的涂谚出声制止:“张姨,你做的饭很好吃,但我现在实在吃不下。而这个老头,听力退化,偏要我一口吃成大胖子。”
张姨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听,她的双腿像是被地面缚住,才半天不到,以她资深的经验都能判断出涂谚和崔先生的关系。
可如果听了这些话却是大忌,幸好崔惟珘一心全在涂谚身上,对话里掺了旁人就一个人闷闷地走了。
张姨只好无措地先告知涂谚:“先生,崔先生已经被气走了。我不该听到这些,也不该多话,但崔先生也是关心才会说那么多,语气也柔和些。”
“我知道……”涂谚沉默了几秒,对张姨表示歉意:“抱歉,刚刚迫不得已把你牵扯进来。”
“崔先生不是随意迁怒的人。”说完,张姨也就此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