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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账本 他偷翻出她 ...
第四十二章账本
赵管事搬空了三楼,曹母闭门不出,西厢似乎迎来了一段短暂的平静。
但沈知意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每天照常喂药、擦身,只是再没像以前那样,坐在脚踏上自言自语。她的话变少了。即便说话,也只说必要的几句,客气,疏离,像是在对待一个普通的病患。曹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宁愿她骂他,打他,也不想看她这样把他当个外人。
第三天的夜里,曹衍趁着沈知意去后院打热水,自己撑着床沿下了地。他扶着墙,走到她睡觉的脚踏边。他知道,她有个习惯,所有重要东西都藏在枕头底下。他掀开那个粗布枕头,摸到了那个木匣。打开,里面除了她爹的账册,还多了一样东西。
一本薄薄的、用粗纸装订的小册子。
他翻开。第一页,写着“第壹日”。第二页,“第贰日”。每一页,都只有两三句话。字迹有些潦草,带着水痕晕开的墨迹。
“他今天没动,我给他喂了半碗粥。”
“曹母的人来试探,我替他挡了。他手指在动。”
“夜里我说我怕,他翻了个身。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我攥着簪子,但也攥着他。”
“他今天笑了,虽然很轻,但他笑了。我想让他每天都笑。”
曹衍的手指停在最后一页。那一页只写了一行字,墨迹晕开得最厉害:“我不知道他能瞒我多久。可我要是能在曹府活下来,我想选他。”
他攥着那本小册子,指节泛白。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酸涩得发疼。她写下这些字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他。而他给她的,除了沉默,就是那一瞬的犹豫。
他听见门外有脚步声,迅速把册子塞回原位,撑着身子爬回床上,闭上眼睛。
沈知意推门进来,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她把水盆放下,擦干了手,走到脚踏边坐下来。
那天夜里,她躺在脚踏上,闭着眼睛。他转过身,面对着她的后背。他伸出手,轻轻攥住了她的指尖。很轻,但她没抽开。过了许久,他才敢开口。
“知意。”他哑声说。
“嗯。”
“你的账本,我看见了。”
她身子一僵,猛地转过身来看着他。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变成了恼怒。他的眼神没有躲闪。他看着她,声音微哑,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你写的,热的。”他说,“我听见了。”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眼眶慢慢红了。她没哭,只是用力把手从他的指尖抽回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过了很久,她闷闷地说了一句:“……偷看别人的东西,不要脸。”
他躺在黑暗里,看着她的背影,低声说:“我想让你每天都笑。我能做到。”
她没有回答。但他看见她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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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日更,每章3000字左右,每天上午更新。 追妻火葬场,男主前期装傻,读者比女主先知道真相。从第一章起,你们就会替女主记账——他听得见她说的每一句话,却选择了沉默。账记够了,他会还的。 求收藏,求评论,求营养液。新书期数据很重要,看完顺手点个收藏,让我知道有人在看。 感谢每一个点进来的人。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