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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空屋子 他在客栈外 ...


  •   曹衍在客栈门外站了一夜。
      雨没有停。沈知意在屋里坐了一夜,听着雨声,听着门外偶尔传来的、极轻的咳嗽声。她攥着那根银簪子,梅花纹深深印在掌心。她对自己说:你没有家了。你也不用回去。可是天快亮的时候,门外安静得太久了,久到她心里发慌。
      她拉开门。曹衍靠在墙根下,脸烧得通红,嘴唇一点血色也没有。那只光着的脚上全是泥,裤腿湿透了,贴在腿上。他听见门响,抬起头看她,半阖的眼睛里那点亮光微弱得像随时会灭的烛火。
      “你……”他哑着嗓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
      “闭嘴。”沈知意蹲下来,摸到他的手,烫得吓人。她把他扶进屋里,扔在床上,用冷水浸了帕子覆在他额头上。他烧得糊涂,却死死攥着她的衣角,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什么。她凑近了听,听见他在叫她的名字。
      “知意。”
      她坐在床边,看着他。看了一整天。她喂他喝了水,又喂了点米汤,他咽不下去,吐了一半。她用帕子给他擦嘴角,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滚烫的眼泪砸在她的手背上。
      第二天,两人回了曹府。
      赵管事没有来,曹母也没有派人。西厢安静得反常。周嬷嬷送来药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赵管事那天回来后,连夜把三楼的东西搬空了。夫人这几天闭门不出。”沈知意点了点头。她把药喂给曹衍,他喝完,靠在床头,看着她。
      “你不该回来。”他说。
      “我不回来,你烧死在客栈外面。”她放下药碗。
      他沉默了一会儿。“那些东西……赵管事搬走了,证据……”
      “我知道。”沈知意打断了他,“但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会算计吗?”她从袖口里抽出一份纸卷,放在被面上。“那天在楼上,我抢到了最要紧的一份,藏在贴身里衣里。剩下的,赵管事拿走了也拼不齐。她不知道我拿了什么,她只会更慌。”
      曹衍看着她,半阖的眼睛慢慢睁大了一点。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嘴角弯起的弧度不大,但他眼里有光,亮得灼人。
      “你……”他笑着说,“真像只猫。”
      她看着他的笑,心里那根紧绷了几天的弦,忽然松了一下。但也就一下。她转过身去倒水,背对着他,声音很平。
      “曹衍,我回来,是因为我爹的仇还没报,曹母还没倒。不是因为别的。”
      他的笑僵在嘴角,慢慢收了回去。他看着她单薄的背影,轻声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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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日更,每章3000字左右,每天上午更新。 追妻火葬场,男主前期装傻,读者比女主先知道真相。从第一章起,你们就会替女主记账——他听得见她说的每一句话,却选择了沉默。账记够了,他会还的。 求收藏,求评论,求营养液。新书期数据很重要,看完顺手点个收藏,让我知道有人在看。 感谢每一个点进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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