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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笑得心慌 她翻到他爹 ...
第三十四章笑得心慌
第十六天,沈知意从前院回来的时候,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
她进门,把月例的红纸包搁在桌上。曹衍坐在床上看着她。他的眼睛是睁着的。她走到床边,在脚踏上坐下来。
“赵管事今天没提试的事。”她说。“她在忙着祭祖的名单。”
他点了点头。下巴只动了一点。
“祭祖定在后天。”她说。“赵管事那天会去祠堂。她的屋子空出来。”
他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被面上敲了一下。她看着他。他的脸在烛光里,比前几天润了一些。他的嘴唇不再那么干了,起了皮的地方退下去了。他的眼睛半阖着,那点亮光稳稳的。她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了。
“你那天晚上去老槐树底下,”她说,“拿了什么东西?”
他看着她。半阖的眼睛里,那点亮光转了转。“银票。”他说。“你爹留的。还有一张纸。地址。他说……万一撑不住,用这个走。”
“我爹留的。”她说。“他什么时候留的?”
“三年前。”他说。“他进府那天。他把东西……埋在树底下。他跟我说……要是他出事,就用这个。”
她看着他。“他跟你说的?”
他点了点头。下巴只动了一点。
“三年前,你还没装傻。”她说。“你见过我爹。”
“见过。”他说。“他来府里……送账。他跟我爹说话。我在旁边。他看了我一眼。他说……这孩子眼神正。”
她愣了一下。她爹看过他。她爹跟他说过话。她爹知道他。她爹把她送进来,是送到一个他认识的人手里。她爹认识曹衍。她爹信他。
“所以你一直在等我。”她说。
他没有说话。他的手指从被面上移开,扣进了她的指缝里。他握得很紧。
“你等我进来。”她说。“你等我发现。你等我说印鉴不对。”
他点了点头。
“你等了很久。”她说。
“嗯。”他说。“很久。”
她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他的手是暖的。她攥了攥拳,又松开。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半阖着,那点亮光稳稳的。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她想起第一天她坐在脚踏上,觉得他像一尊落了灰的物件。她想起第三天她说“我也没人选过”,他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想起第七天他拉住她的手腕。她想起第十天他说“会死”。她想起第十七天他第一次笑。她看着他。她忽然觉得,他等了这么久,她才知道。
“你那天笑的时候,”她说,“说像炸毛的猫。”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很轻的弧度。
“你笑了。”她说。“三年来第一次。”
他看着她。半阖的眼睛里,那点亮光柔了下来。“你让我笑的。”他说。
她愣了一下。“什么?”
“你撕窗纸。”他说。“撕得歪歪扭扭的。像猫。你替我挡酒。腰抵着桌沿。背绷得笔直。像炸毛的猫。你打我的时候。手落下来很轻。像猫爪子。你……让我笑的。”
她看着他。她的鼻子酸了。但她忍住了。她没有哭。她伸出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她的手小,包不住他的手。但她攥着。她攥了很久。然后她笑了。嘴角动了动,没什么意义,但确实是笑。他看着她笑。他的嘴角也弯了。很轻的弧度。她看着那个弧度,看了很久。
“你以后,”她说,“多笑笑。”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收紧了一点。
那天夜里,她坐在脚踏上。他躺在床上。两个人都没说话。过了很久,她以为他睡着了。然后她听见他开口。
“知意。”
“嗯。”
“祭祖那天,”他说,“你小心。”
她转过头,看着他。黑暗里,他的眼睛半阖着,那点亮光在晃。
“嗯。”她说。“我小心。”
她把手伸到床上,碰到了他的手。他握住了。两个人的手搁在被子上,十指交扣。她闭上眼。她觉得今天比昨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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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日更,每章3000字左右,每天上午更新。 追妻火葬场,男主前期装傻,读者比女主先知道真相。从第一章起,你们就会替女主记账——他听得见她说的每一句话,却选择了沉默。账记够了,他会还的。 求收藏,求评论,求营养液。新书期数据很重要,看完顺手点个收藏,让我知道有人在看。 感谢每一个点进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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