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如果 诺瓦有个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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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
你也不喜欢威尔莫茨吗？那就加入我的抵制教练PUA俱乐部吧！
为了邀请自己的新朋友参加Party，诺瓦制定了一个三步走计划。
第一步，引起他的注意。
这一步看似简单实则很难，因为想引起注意，两人至少要在同一空间吧？可门将的训练和其他球员都不一样。
当诺瓦在威尔莫茨的监视下挥洒汗水的时候，库尔图瓦正和门将教练一起在不为人知的房间里做着他们的神秘运动。直到晚餐时间，门将才会刷新在餐桌旁，德布劳内的身边。
所以对诺瓦来说，每天的射门训练是他唯一能接触到库尔图瓦的机会。他决心要好好表现，给盟友留下好印象。
第一次穿裆射门发生的时候，大家都以为只是意外。库尔图瓦也只是不爽地磨了磨后槽牙，表情管理相当到位，看着就是人美心善的邻家大哥哥。
当诺瓦第二次面对门将，依旧选择了低平球攻击裆下的时候，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聊天的人不聊了，开玩笑的人不笑了，纷纷看向诺瓦和门将，心想这次集训真是来对了。在俱乐部哪有这么精彩的戏码看。
第三次，库尔图瓦主动出击。他伸展双手，像一只长牙五爪的节肢动物堵在诺瓦和球门中间。
这次不需要诺瓦刻意，门将张开的腿就像游戏指引一样显眼。仿佛有个加粗放大的红色感叹号在那里，告诉每个人这才是正确的道路。
于是诺瓦就把球往感叹号那一踢，库尔图瓦赶紧屈膝却还是晚了一步。球从他两腿之间穿过，滚进球门。
那一刻，库尔图瓦彻底笑不出来了。
见门将眼神阴森地看着自己，诺瓦心里美滋滋的。
第一步，成功！
“他在挑衅我。”低垂的眉毛挡住了眼睛，原本深棕的眼睛现在布满阴翳，黑到发亮。要不是库尔图瓦的脸太过清秀，就凭他现在的表情，说他刚埋完尸体，大家也会相信。
“我觉得他还挺喜欢你的。”阿扎尔一边往嘴里塞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上次见面我们几个人站在那，他只对你笑。”
“说不定他是你粉丝，想在你面前好好表现才这么做。”
迪布瓦有可能是他的粉丝，这个猜测让库尔图瓦心情愉悦了不少，从射门训练后就皱成一团的眉都舒展了一些。
但这种打击极大的爱还是让库尔图瓦有些难以承受。就在他思考怎么回报一二的时候，却发现身边的德布劳内居然一直在看角落里的迪布瓦。
库尔图瓦更难受了。
就在吃完饭的诺瓦静静思考第二步该怎么做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抬头一看，是传球很好的德布劳内。
正愁怎么突破第二步的诺瓦眼睛亮了。
原本想劝诺瓦换一种射门方式的德布劳内沉默了。他没想到诺瓦见到自己会这么高兴。嘴唇嗫嚅了几下，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变成了“怎么样？还适应吗？”
诺瓦羞涩笑笑“嗯！大家都很照顾我！”
德布劳内不由皱眉“可除了丹尼尔和文尼，我没见到其他人和你说话。”
范比滕和他都在拜仁，孔帕尼作为队长要照顾所有人。在德布劳内眼里，诺瓦有点像小时候的他。专注足球，不太合群。
德布劳内的话放在美剧里会是刻薄校花的台词，但这里是比利时，诺瓦知道他没有恶意，只是陈述事实。
“这不是还有你吗？”诺瓦托着脸看他“谢谢你过来和我说话。”
德布劳内脸有点红了。他觉得诺瓦好诚恳，自己好卑鄙。他根本不是担心诺瓦寂寞才过来和他说话的。
对自己给门将造成的心理阴影一无所知，诺瓦只当他是害羞了。根据他的观察，德布劳内只有面对阿扎尔、卢卡库和库尔图瓦的时候才会放得开一些。平常都很安静地坐在一边，听别人讲话。
这就方便诺瓦进行第二步计划：打入内部。
集训的这一天，他已经摸清了比利时队的食物链。
也许是因为比利时队往年的成绩上不得台面，年龄大的球员反而在更衣室里没有话语权。被誉为黄金一代的几人才是球队的核心人物。
而黄金一代里有因为弗莱芒人数众多，所以瓦隆派稍显弱势。不过瓦隆的大哥阿扎尔很有实力，球队也不至于像过去那样成为弗莱芒人的一言堂。
弱势的瓦隆暂且不说，弗莱芒这边多是主力后卫，像热刺的维尔通亨、阿尔德韦雷尔德和阿森纳的队长维尔马伦都是弗莱芒人。
而做后卫的他们对孔帕尼很是信服，所以人格魅力和实力都点满的刚果裔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他振臂一挥就能同时号令弗莱芒、瓦隆和移民三派人。
诺瓦对孔帕尼当老大没有意见，他瞄准的群体是顶端之下的第二层，汇聚了德布劳内、阿扎尔和卢卡库三派天才的切尔西派。
这就是他要打入的内部。
只要和他们打好关系，再团结库尔图瓦，那么当威尔莫茨哪天无视他对球队的贡献，选择把他换下场的时候，他就带着黄金一代中的天才揭竿而起，推翻暴政，建立迪布瓦一世王朝，从此他想挂谁电话就挂谁电话！拒接都可以！
热血沸腾的诺瓦选了一个绝不会出错的话题来和德布劳内拉近距离。
“我发现英超在咱们队伍里还挺受欢迎的，有一半的人都在英国踢球。你和埃登都在切尔西，平常一定不缺人说话。”
天天在切尔西坐板凳的德布劳内：……
见他神色淡下来，诺瓦直觉刚刚应该说错了什么。还不等他找补，德布劳内就叹了声气。
“工作中能有人说话当然很好，不过选俱乐部还是要看合不合适。我还是更喜欢以进攻为主。”
诺瓦眼睛更亮了，德布劳内能从里面看到一些真心的东西。
“我也喜欢进攻！作为一个前锋拿了球当然要想办法射门啦！”
这话说到了德布劳内的心坎上。
嫌站着说太累的他直接坐到了诺瓦对面，和他大聊特聊起了足球哲学。
眼看库尔图瓦盯着那边，眼里的杀气越发浓厚，阿扎尔不得不把他手里的叉子拿下来，再安抚他。
“没事没事，凯文和我们都是假玩，和你才是真玩。”
“他现在肯定在和小孩说明天训练不能穿你小门的事。”
真的吗？库尔图瓦不信。他看凯文和迪布瓦聊天开心得很。
可恶，你们有什么可聊的？库尔图瓦想，聊在豪门当替补的感受，还是聊斯坦福桥的板凳比安联球场的板凳要软？
不管迪布瓦是不是自己的粉丝，库尔图瓦都决定讨厌他！
第二天看集训的威尔莫茨看到诺瓦和德布劳内站在一起，身边还站着阿扎尔，心情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而诺瓦看着对卢卡库恶作剧的阿扎尔和德布劳内，满意地在心里打勾。
第二步，成功！
计划进展的如此顺利，诺瓦都开始怀疑自己是宫斗天才了。
飘飘然的他决定奖励自己几个漂亮的射门。
接二连三瞄准球门死角的射门让苦练一晚下地的库尔图瓦心情复杂。他一边想，难道凯文真是为了他才去和迪布瓦聊天？一边怪诺瓦没有定力，别人随便说说就改变了他的射门方式。
连坚持做自己都做不到，鄙视你！
根本不知道自己上了对方的黑名单，射门训练做完，诺瓦还特别阳光开朗地和盟友打招呼。
“又要麻烦你捞球啦。”
库尔图瓦：……
他一直在挑衅我！
看看那边深呼吸的门将，又看看这边独自阳光的诺瓦，孔帕尼忍不住问范比滕是不是隔壁荷兰的卧底。
这都不是刺头了，这分明是只刺猬！逮谁扎谁啊！
被质疑眼光和国籍的范比滕苍白无力地为自己辩解“他平常在拜仁不这样。”
话说出口，孔帕尼还没说话，范比滕就先怀疑起了自己。
他想起海因克斯为诺瓦量身定制的惩罚手段，又想起因为起外号而被揍的太子，最终只能心虚地说“真的，等你当教练就知道了，诺瓦根本不算刺头。”
距离当教练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孔帕尼细细回忆诺瓦这几天的所作所为，认真训练、好好吃饭、不会夜不归宿，除了让门将难受外好像确实没做什么伤害球队的事。
难道他真是个好比？
见孔帕尼表情松动，范比滕又忍不住发出安利“后天就比赛了，等看过他比赛的样子，你就知道把他留在比利时是我最正确的决定。”
听他说的这么笃定，孔帕尼也开始期待起后天的比赛。
根据FIFA2009年的规定，职业球员一旦在成年正式赛为某国出场，就会形成永久锁定。他知道威尔莫茨只要不傻，后天就一定会安排诺瓦上场，将他绑定在比利时队。
威尔莫茨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在他心里诺瓦的依仗不是他赫赫有名的母亲，也不是背靠拜仁这家豪门，而是他不止有比利时一个选择的自由。
只要他将诺瓦绑上比利时这座大船，那之后诺瓦的国家队生涯还不是他说了算？
一想到诺瓦为了国家队名额低下高傲的头颅，乖乖听自己的话，威尔莫茨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把桌上的首发名单递给助教。
“记得通知媒体，告诉他们——迪布瓦国家队首秀就在后天。”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如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