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吉悠蓝

25、如果 诺瓦很欣赏

　　当比利时足协放出诺瓦将参加下次国家队集训的消息，全球的乐子人都失望了。

　　我连球衣照都P好了，结果你告诉我他还是去了比利时？

　　为什么？！剧本不是这样写的！

　　比利时主帅应该召开新闻发布会，强烈谴责公布两人矛盾的迪布瓦不讲武德。
　　然后迪布瓦再出来指责你这个糟老头子根本不懂足球。

　　等你们这样来回拉扯两三次，甚至一方在互联网上写小作文后，比利时足协再出来调解，最后以双方握手言和收场。

　　这才是标准的宫斗流程嘛！

　　怎么你们比利时完全不按套路出牌？难不成你们还真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这话可不能被威尔莫茨听到，要不然他又会气到在床上做仰卧起坐。

　　如果可以选，他巴不得对全天下的话筒喊出“只要我还活着，迪布瓦就别想为比利时踢球！”

　　但作为国家队主教练，他不得不向国民的诉求低头。

　　国家队球迷和俱乐部球迷没什么区别，甚至因为球员不能说买就买，国家队球迷对主队的态度还更宽容一些。

　　本质上，足球包括各项运动比赛，对国民来说更像一种温和的军事演习，展现的不是科技树点亮了多少，而是国民身体素质有多高。

　　所以他们从不要求必须拿冠军回来，只要球员全力以赴，告诉大家我们不是好欺负的软柿子就行！

　　但就是这样小小的愿望，却在足球这个欧洲最受欢迎的运动项目上遭遇了滑铁卢。

　　十年啊！我们已经十年没踢过世界杯和欧洲杯了！

　　比利时全国上下不得不痛定思痛进行深刻反思。最终拍板决定，为了重回世界舞台，我们要从娃娃抓起！

　　本就贫穷的比足协东拼西凑，凑出一笔钱投入国内的青训系统。用十几年的时间培养出现在的黄金一代。就等着他们上场去为比利时留下点什么。

　　现在告诉比人，有一位十八岁的年轻球员，生在比利时，长在安德莱赫特，离开比利时后去的第一家俱乐部就是欧洲顶级豪门。他虽然出场不多，但进球效率相当可观，并很有可能拿下今年的金童奖。

　　而威尔莫茨不想要他。

　　为什么？是他的前途亮瞎了你的眼吗？

　　总之，被足协和国民上压力的威尔莫茨不得不黑着一张脸通知诺瓦过来参加集训。

　　而诺瓦来了自然就会有人走。

　　被诺瓦挤走的是比他还小一岁的贾努扎伊，威尔莫茨带他也不是看中了他，单纯就是世足联给的名额太多，而他看得上的球员就那么几个，秉持着不带白不带的心态，准备带年轻人见见世面。

　　边角料的他在国家队里也没什么朋友，平常就跟着同在曼联的费莱尼身边，做个乖巧弟弟。

　　现在诺瓦入室抢劫般地挤了进来，贾努扎伊只能遗憾退场。

　　费莱尼虽然不至于为他出头，但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爽。但他自己解释这不是为了贾努扎伊。

　　“进球队应该靠的是实力，而不是媒体。”

　　费莱尼的严肃评论引起了一部分球员的赞同，不过他们没有和费莱尼一起说诺瓦心机深沉，准备再观望一会儿其他黄金一代的态度。

　　正和切尔西三人组打牌的阿扎尔觉得自己应该站出来说两句，但他转念一想也没必要，听说的实力永远没有亲眼所见来的靠谱。

　　等上了训练场，大家就会知道打败切尔西的人绝不是泛泛之辈。

　　想到要训练，阿扎尔就忍不住叹气。

　　为什么体重不能像身高一样保持不变呢？

　　就在三三两两地比人凑到一起打牌的时候，诺瓦和范比滕一起走进了训练基地的大厅。

　　拉着马兰达收拾好的行李箱，诺瓦进来后就开始左右张望。就在大家以为他是在找威尔莫茨准备再来一回合的时候，诺瓦却直直朝着孔帕尼走来。

　　“队长队长！你能给我签个名吗？我有个朋友特别喜欢你！”

　　觉得诺瓦浑身上下有八百个心眼子的比人吃惊得张大了嘴。

　　这不对吧！你不应该对孔帕尼发起挑战，宣称自己才是上天选中的比利时队长吗？怎么现在表现的像个迷弟？

　　孔帕尼也有些惊讶，但他只是笑了笑，接过诺瓦递过来的本子问“要to签吗？”

　　眼睛亮亮的诺瓦疯狂点头“要，就写送给马兰达。”

　　还挺直率的。

　　一边想着，孔帕尼一边签上自己的名字“这名字我有印象，是比利时U21国家队的队长？”

　　没想到孔帕尼还关注青少年国家队，诺瓦感到有些惊喜“对！他现在在狼堡踢球。”

　　于是孔帕尼又添了一行字：祝你一切都顺利。

　　拿回本子的诺瓦原地蹦了两下，然后期待地问能不能再送一件国家队球衣给他。

　　“当然，要是能有签名就更好啦！”

　　得寸进尺的诺瓦并不惹人烦，经过爱恶作剧的德布劳内、皮猴子阿扎尔以后，为朋友争取福利的诺瓦甚至让孔帕尼觉得有点可爱。

　　“当然，你想要干净的还是落场球衣？”

　　诺瓦眨眨眼“可以都要吗？”

　　令人意外又不意外的答案，孔帕尼正要答应，就听到身后传来威尔莫茨的声音“迪布瓦，这里是国家队，不是你追星的地方。”

　　轻松愉快的气氛立刻荡然无存。诺瓦撇了撇嘴，转过身一脸无辜地看向威尔莫茨“教练你的意思是说，前辈们都不值得我学习吗？”

　　比人前辈们：……

　　威尔莫茨气急败坏“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话音刚落，威尔莫茨就被诺瓦抱住了。

　　威尔莫茨：！

　　“我就知道教练你不会这么想！”诺瓦欢快的声音回荡在威尔莫茨耳边“教练才不会想看我们动不动冷战吵架呢！”

　　看着说不出话来的威尔莫茨，库尔图瓦笑了一声。德布劳内立刻把纸牌重重地放在桌上，盖住了他的笑声。

　　“对了。”

　　诺瓦松开威尔莫茨，很大声地说“教练对不起！”

　　比人们互相对视一眼，不知道这又是演的哪出。

　　“我不该在你第一次打电话邀请我加入比利时队的时候，把你当骗子还挂你电话！但那时候我确实不知道你是国家队教练！”

　　“本来想打回去和您道歉，但想来想去还是当面说正式一点。”

　　两只手像钢筋一样死死箍住威尔莫茨的胳膊，声音却是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教练，你原谅我了吗？”

　　威尔莫茨刚想说没有！但他很快就听到了周围的窃窃私语。

　　“原来这就是那个误会啊！”

　　“我当是什么，就为了这？”

　　“被挂了电话就记仇到现在吗？啧啧啧，我还是高看威尔莫……唔！”

　　别以为捂住嘴我就听不清！那分明就是库尔图瓦的声音！

　　眼看再让诺瓦说下去，主教练的威严将荡然无存，威尔莫茨不得不强撑笑脸“你言重了。要不是你提起，我都不记得这事。”

　　这事翻篇，行了吧！快松开我！你这个蠢狗！

　　诺瓦就是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就在他想进一步得到不会被报复的保证时，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

　　孔帕尼微笑着揪住诺瓦的后衣领把他从威尔莫茨身上撕了下来“你再继续道歉，教练就该慌了。来吧，我带你见见你的未来队友。”

　　被揪住命运后衣领的诺瓦意识到这位看似憨厚温柔的队长也不好惹，乖乖松手跟着他一起远离威尔莫茨身边。

　　看他一手制住想搞事的诺瓦，范比滕不由得向孔帕尼投来赞赏的目光。

　　以后管控比格就交给你了！

　　“很多人都在自己的房间里，这是扬、托比和德里斯。”孔帕尼把诺瓦带到弗莱芒人的棋牌小组。维尔通亨冷淡疏离地打量着诺瓦，他身边的阿尔德韦雷尔德则主动站起来和诺瓦握手加拥抱，莫滕斯也跟在他后面主动和诺瓦握了握手。

　　“欢迎。”

　　这和谐友爱的画面让孔帕尼很满意。他现在已经意识到诺瓦不是什么乐观阳光小天使，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比利时人，底线一下就低了很多。

　　和谐友好就算了，不吵架打架就行。

　　接着他又带着诺瓦来到瓦隆棋牌小组。

　　“这是埃克塞尔和托马斯，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们。”

　　诺瓦看了看维特塞尔，又看了看穆尼耶，感觉他们身上都没有那种老大的气质。

　　“Bonjour（法：你好）”

　　等几人互相打完招呼后，孔帕尼又带着诺瓦来到大厅里的最后一张桌子。

　　“这是凯文、埃登、蒂博和罗梅卢。”

　　被点到名字的人对诺瓦露出一个微笑。

　　“你们年龄相仿，平常可以一起玩。”

　　诺瓦的目光略过不认识的德布劳内和卢卡库，在阿扎尔身上短暂停顿一下后，最终移到了蒂博·库尔图瓦身上。

　　感受到他的目光，库尔图瓦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你好，迪布瓦。我在马竞看过你的比赛。”

　　诺瓦此时还不知道，此人是去海滩度假都要在沙子上练习扑救的卷王。听到这话下意识就认为他在客套。他在马竞，怎么会去看德甲的比赛呢？

　　不过这没关系。

　　诺瓦看着库尔图瓦，缓缓露出一个微笑。

　　找到你了！被教练讨厌的蒂博！

　　我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