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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木兰刀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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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娇娇醒来之后,许宁宁的生活重新回到了正轨。
但多了个小泥鳅。
旺财——许宁宁坚持这么叫它——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背包的灵泉水里,偶尔冒出来吐几个泡泡,表达它对“旺财”这个名字的不满。沈娇娇醒来后第一次见到它,小女孩的眼睛亮得吓人。
“好小好可爱!”她双手捧着小泥鳅,凑到眼前看。
小泥鳅在她手心里翻了个身,露出肚皮。沈娇娇咯咯笑起来,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它的肚子。
“姐姐,它叫什么?”
“旺财。”
小泥鳅猛地弹起来,朝许宁宁吐了一串泡泡,泡泡炸开,化作几个歪歪扭扭的水字:“本太子叫敖渊!”
“旺财。”许宁宁面不改色。
敖渊气得翻了个跟头,不理她了。但沈娇娇一摸它,它立刻又翻过身来,露出肚皮。许宁宁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了数。这条龙太子,对沈娇娇格外亲近。大概是因为沈娇娇体内有龙珠的龙魂,对龙族来说,那是同源的气息。
除了养泥鳅,许宁宁还有正事要做。
黑虎帮虽然被吓跑了,但南平州城里的地头蛇不止一家。许家农场的位置好,土地肥,水源足,周围不少人都盯着。许宁宁需要让许家有自保之力。
她把木兰刀法拿了出来。
这套刀法共十二式,招式简单,但实用。劈、砍、撩、刺、格、扫、挑、抹、云、挂、截、撩,每一式都针对普通人的发力习惯设计,上手极快。许宁宁练了两天,已经能熟练使用前三式。
她把李氏、张婶子、王婶子叫到一起。
“娘,婶子们,从今天起,每天早晚各练半个时辰刀法。”
李氏吓了一跳:“练刀?女人家练什么刀?”
“娘,这世道,女人也得能护住自己。”许宁宁把三把木刀递给她们,“不用砍人,但得能吓住人。黑虎帮今天走了,明天可能来别的帮。你们学会了,至少不会拖后腿。”
张婶子倒是爽快,接过木刀就跟着比划起来。她是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比谁都明白自保的重要性。李氏犹豫了一会儿,想到那天流民冲进院子的场景,咬了咬牙,也练了起来。
王婶子身体弱,练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但也没放弃。
沈娇娇蹲在旁边看,小手比划着,居然学得有模有样。许宁宁干脆让她也跟着练。小女孩虽然力气小,但身体灵活,学了三天,前两式已经打得像模像样。
许铁柱和狗蛋也加入进来。许铁柱练刀,狗蛋跟着跑圈扎马步。许大柱和王老实一开始在旁边看热闹,后来也忍不住,一人拿了把木刀跟着比划。
许家农场,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响起喊杀声。
程明远有一次来看庄稼,看到院子里老老少少都在练刀,愣了半天。
“许姑娘,你这是……要造反?”
许宁宁面不改色:“程先生,庄稼人练两下把式,防身而已。”
程明远看了她一会儿,没多问。临走时,他留下一句话:“黑虎帮的事,我帮你压下去了。但南平州不止一个黑虎帮。你心里有数就行。”
许宁宁点头。她当然有数。原著里南平州一带的治安就很差,官府管不过来,各路帮派横行。程家虽然是首富,但毕竟只是商人,不能事事都靠他们。
她打开红包群,翻了翻之前的记录。花木兰发红包那天,许宁宁抢到了木兰刀法,但花木兰本人并没有多说什么。今天群里正好在聊练武的事——
【花木兰】:“@许宁宁 刀法练得如何了?”
【许宁宁】:“回姐姐,练到第三式了。我娘她们练到第二式。还有个小妹妹,五岁,练得比我还快。”
【花木兰】:“五岁?好苗子!@许宁宁 你把她的练功视频发给我看看。”
许宁宁愣了一下。视频?她看了看红包群的功能界面,发现有一个“影像传讯”功能,可以用群积分发送一段简短的影像。
她打开,用了一分群积分,把沈娇娇练刀的画面传了过去。画面里,沈娇娇扎着小马步,握着木刀,一板一眼地劈砍。动作虽然稚嫩,但架势很正。
花木兰看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了一条消息。
【花木兰】:“@许宁宁 这孩子我要了。等她再大两岁,我收她当徒弟。”
许宁宁差点叫出来。花木兰收徒!这可是花木兰!《木兰辞》里的那个花木兰!
【许宁宁】:“谢谢姐姐!娇娇一定好好学!”
【花木兰】:“不过在那之前,你得替我做一件事。”
【许宁宁】:“姐姐请说。”
【花木兰】:“我有一支娘子军,驻扎在北境。最近北境不太平,粮草被截了。你帮我查查,是谁截的。不用你亲自去,你那边不是有程家的关系吗?程明远做生意走南闯北,应该有门路。”
许宁宁心里一紧。北境,粮草被截。这在原著里没提过,大概是支线剧情。但花木兰开口了,她不能不帮。
她去找程明远,旁敲侧击地打听北境的事。程明远皱眉想了一会儿。
“北境最近确实不太平。有一伙山贼,叫‘黑风寨’,盘踞在青州跟北境交界的黑风岭上。专门截过往商队和官粮。官府派兵剿了几次,都没剿灭。”
“黑风寨有多少人?”
“据说有三四百号人,头领叫‘黑风煞’,是个亡命之徒。之前是个边军,犯了事逃出来的,手底下有一批跟他一样的亡命老兵。打仗很有一套,官府拿他们没办法。”
许宁宁记下了。晚上,她把消息发给了花木兰。
【花木兰】:“黑风寨?我知道了。这个人我听说过,确实棘手。@许宁宁 你先帮我盯着,不用动手。等我从北境腾出手来,亲自去会会他。”
【许宁宁】:“好。”
她关掉群聊,正准备睡觉,小泥鳅敖渊突然从背包里冒出来,朝她吐了一串急促的泡泡。
“怎么了?”
泡泡炸开,化作一行水字:“有人来了。很多。”
许宁宁翻身坐起来。她打开阴阳眼,透过窗户往外看。夜色中,农场外围出现了十几个黑影。这次不是鬼魂,是人。他们手里拿着刀,正悄悄朝农场靠近。
黑虎帮回来了。
许宁宁迅速穿好衣服,叫醒了许大柱和许铁柱。她没有叫醒李氏和张婶子——女人和孩子留在屋里,不要出来。
“爹,哥,你们守在院门口。我去后面。”
许大柱握着木刀,手在抖,但没退缩。许铁柱更是满脸兴奋,这些天练刀练得正起劲,巴不得有人送上门来。
许宁宁绕到农场后面,爬上院墙边的一个土堆。夜色中,她能清楚地看到那十几个人正在翻越后墙。领头的还是王虎,但这次他身边多了个生面孔,一个精瘦的男人,眼神阴鸷,手里握着一把真正的钢刀。
许宁宁没有犹豫,从背包里取出阴兵符。
阴兵符在夜色中泛着幽蓝色的光。她输入内力,符纸化开,化作十道黑烟,落在她面前。黑烟凝聚成形,变成了十个身穿黑甲的阴兵。他们面无表情,手持长戟,列队站在许宁宁面前。
“去。”许宁宁指了指翻墙的人。
阴兵无声地动了。它们像一阵黑风,朝后墙方向卷去。王虎正翻过墙头,突然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他抬头一看,十个黑甲士兵凭空出现在他面前,长戟指着他的咽喉。
“鬼……鬼啊!!!”
王虎的手下炸了锅,连滚带爬地往回跑。那个精瘦的男人挥刀砍向阴兵,钢刀穿过阴兵的身体,像是砍在空气里。阴兵面无表情地转头看他,长戟一挥,他手里的钢刀断成两截。
精瘦男人脸色煞白,转身就跑。
阴兵追出去了一段,把黑虎帮的人赶出了农场范围。然后它们回到许宁宁面前,静静站着,等待命令。
许宁宁解除了阴兵符,十个阴兵化作黑烟消散。
许大柱从前院跑过来:“宁宁,怎么了?我听到后头有动静……”
“没事,爹。黑虎帮又来了,我赶走了。”
许大柱看着女儿平静的脸,再看看她身后空荡荡的院墙,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敬畏。这个闺女,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第二天早上,程明远派来的人带来一个消息:黑虎帮昨晚连夜撤出了南平州城,王虎不知所踪,据说往北边跑了。
许宁宁知道,黑虎帮不会再回来了。但她不确定的是,那个精瘦男人是谁。她总觉得,那个人不像是普通的帮派打手。
她打开红包群,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鬼王第一个回复。
【鬼王】:“阴兵符好用吧?”
【许宁宁】:“好用。但我想问,那个精瘦男人是谁?”
【鬼王】:“你等一下,我查查生死簿。”
过了好一会儿,鬼王才回复。
【鬼王】:“查到了。那个人叫李三,是黑风寨的人。黑风煞派他来南平州收保护费的。你赶走了他,黑风寨可能会来找麻烦。”
许宁宁心里一沉。黑风寨,花木兰提到的那个黑风寨。三四百号亡命之徒,头领是边军出身的黑风煞。
她打开花木兰的私聊,把消息发了过去。
【花木兰】:“李三?黑风煞的手下?@许宁宁 你赶走了他,黑风煞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先别慌,我这边粮草的事快处理完了。等我过来,亲自收拾他。”
【许宁宁】:“姐姐,黑风寨有多少人?”
【花木兰】:“正规军打法的话,三百人左右。但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你那边继续练刀,把娘子军练好。等我到了,你把人交给我。”
许宁宁深吸一口气。花木兰要亲自来南平州。
这意味着,南平州要变天了。
她回到院子里,看着正在练刀的沈娇娇,看着李氏和张婶子挥舞木刀,看着许铁柱和狗蛋扎着马步。这些人,在三个月前还是面黄肌瘦的逃荒难民。现在,他们有了土地,有了房子,有了练武的力气。
而她,手里握着红包群,身后站着花木兰、鬼王、东海龙王,还有一条自称太子的泥鳅。
许宁宁嘴角弯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背包里的小泥鳅,敖渊正懒洋洋地吐着泡泡。
“旺财,你说黑风寨的事,你帮不帮忙?”
小泥鳅翻了个白眼,吐出一行水字:“叫本太子敖渊。帮忙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以后别叫我旺财。”
“旺财。”
“……”
小泥鳅气得沉到了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