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东海龙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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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娇娇烧了三天。
这三天里，许宁宁几乎没合眼。她用灵泉水和月华露交替给沈娇娇擦身，但热度始终不退。沈娇娇一直昏迷着，眉心朱砂痣里的龙影游动得越来越快，有时候甚至能从她的皮肤下看到一道水蓝色的光在血管里流动。
程老太太派了府里最好的大夫来看，大夫把了脉，直摇头：“脉象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游走。老朽行医四十年，从未见过这种病症。”
许宁宁知道大夫看不出什么。这根本就是超出凡俗认知的东西。
第四天晚上，许宁宁坐在沈娇娇床边，困得眼皮打架。她打开红包群，发现东海龙王一直在刷屏——
【东海龙王】：“@许宁宁 本座感应到了！龙珠在往东边移动！你妹妹是不是在往东走？”
【许宁宁】：“没有，她昏迷了，哪都没去。”
【东海龙王】：“那就是龙珠自己在动！它想回东海！小姑娘，你得拦住它，龙珠离体，你妹妹会死的！”
许宁宁心里一紧。她低头看着沈娇娇，小女孩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但眉心那颗朱砂痣却红得刺眼，里面的龙影已经不再游动，而是蜷缩成一团，像是在积蓄力量。
它要跑了。
许宁宁咬了咬牙，打开背包，取出那张冥界邀请函。鬼王说过，从鬼哭岭可以进入冥界。鬼哭岭在西方，而龙珠要往东。如果她能找到鬼王，也许鬼王有办法拦住龙珠。
她刚站起来，院子里突然刮起一阵阴风。
窗户“砰”地一声被吹开，一个黑衣身影凭空出现在屋里。
鬼王。
他还是那副俊美到妖异的样子，长发披散，唇角带笑。但这次他的表情里多了一丝认真，没有了之前那种漫不经心的玩味。
“小姑娘，你欠我的人情，该还了。”
许宁宁看着他，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鬼王来了，说明他一直在关注这边。他既然来了，就说明他有办法。
“你能救我妹妹？”
鬼王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沈娇娇。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沈娇娇的眉心，那道龙影猛地一缩，像是被烫到了。
“龙珠入体，本是要命的。但你妹妹体质特殊，天生能容纳天地灵气，所以龙珠没有立刻爆发。”鬼王收回手，“但她在长大，体内的灵气越来越强，龙珠迟早会冲破她的经脉。到时候，她要么死，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化龙。”
许宁宁愣住了。
“她体内有龙族的血脉？”鬼王挑眉，“你不知道？”
许宁宁摇头。原著里的沈娇娇就是个普通人类，只是有锦鲤运而已。龙族血脉？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不是龙族。”鬼王说，“但她的体质，是‘容器’体质。能容纳一切灵气，包括龙珠。如果龙珠在她体内待久了，她的身体就会慢慢龙化。最终，她会变成一条龙。”
许宁宁脑子飞速运转。沈娇娇化龙？这个剧情她完全没听过。原著里根本没有这一段。
“龙珠是东海龙王的，”她说，“龙王在找它。如果我把龙珠还给龙王，娇娇是不是就没事了？”
“是。”鬼王点头，“但龙王现在被困在东海，出不来。龙珠自己往东跑，是想回东海找龙王。可你妹妹的身体撑不住那么长的路途。”
“所以我需要有人把龙珠送回去。”
鬼王笑了：“聪明。”
许宁宁看着他：“你能帮我？”
“我能帮你稳住龙珠。”鬼王伸出手，掌心里浮现出一道幽蓝色的符咒，“这是我用冥界阴气凝成的‘锁魂咒’，能暂时压制龙珠的活性。但只有七天。七天之内，你必须把龙珠送到东海。”
许宁宁接过符咒，贴在沈娇娇眉心。符咒化作一道蓝光没入朱砂痣，龙影瞬间安静下来，蜷缩成一团，不再游动。沈娇娇的体温开始下降，呼吸也平稳了。
“七天。”鬼王看着她，“从这里到东海，正常走路要一个月。你有办法七天赶到吗？”
许宁宁打开红包群。她还有群积分，还有一些没用的道具。但最快的方法……
她看向鬼王。
鬼王笑眯眯地看着她：“别看我。我是鬼王，出不了鬼哭岭。但我可以给你指条路。”
“什么路？”
“鬼哭岭上有一条阴脉，直通冥界。冥界有一条路，叫黄泉路，从黄泉路的东端出去，就是东海海底。”
许宁宁：“……你要我从冥界穿过去？”
“怕了？”
许宁宁深吸一口气。她低头看了一眼沈娇娇，小女孩安静地睡着，眉心朱砂痣在蓝光中微微发亮。
“不怕。”她说，“但我需要准备。”
鬼王点头：“我给你一夜时间。明天日出，我在鬼哭岭入口等你。”
他转身走向窗户，走到一半，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许宁宁一眼。
“对了，有件事提前告诉你。黄泉路上，你会见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什么？”
鬼王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许宁宁看不懂的意味。
“你死过一次，对吧？”
许宁宁僵住。
“你的魂魄，跟普通人不一样。”鬼王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你有前世。前世的东西，可能会在黄泉路上等着你。”
他消失在夜色中。
许宁宁站在窗前，夜风灌进来，吹得她浑身发冷。
前世。
她前世是加班猝死的社畜，这个她当然知道。但鬼王的意思，显然不只是指这个。
黄泉路上，会有什么在等她？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沈娇娇，又看了一眼窗外院子里那棵泛着金光的蟠桃树。
七天。她只有七天。
许宁宁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行囊。她把灵泉水、驱鬼符、定身符、龙鳞护身符全部装好，又把蟠桃树上结的那颗水蓝色珠子——龙珠入体后树上留下的空壳——也收了起来。她又从红包群里翻了翻，用仅剩的群积分换了一张“疾行符”。
然后她坐在床边，握着沈娇娇的小手，低声说：“娇娇，姐姐去去就回。你乖乖的，等我。”
沈娇娇在睡梦中动了动嘴唇，轻声嘟囔了一句：“姐姐……龙说……谢谢你……”
许宁宁笑了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天快亮了。她站起来，推开门，走向鬼哭岭的方向。
晨雾中，一个黑衣身影站在山道入口，长发在风中飘扬。
鬼王在等她。
黄泉路上，有什么在等她。
许宁宁攥紧拳头，踏上了山路。
身后，程府的方向，传来一声隐约的龙吟。蟠桃树上的金光猛地亮了一下，然后归于沉寂。
而在东海深处，一条巨大的金龙翻了个身，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它感应到了。它的龙珠，在回来。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