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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神和英雄 这下林朝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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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林朝夕更是疑惑了,本来就难以置信的情节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可是他没能再知道更多,因为凡思兔很快就因为提起何洛而情绪再度崩溃,直接晕了过去。
他和胡皓只得关上门,提前离开了。
过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人后,凡思兔从“昏厥”中醒了过来。
凡思兔:“你不用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就可以跟他们说出事实真相。”
金鲤:“你拿这威胁我,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同样威胁你?我可以不是龙,那何洛也不是神。我刚才是脑筋没转上来,我才反应过来,咱们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有你单方面戳破我的道理。你要是想维持住你主子的名分,你就得忍着,懂吗?”
凡思兔:“就你这副嘴脸,他们就这么相信你是龙的鬼话?你也是,相当龙想魔怔了吧。”
金鲤:“诶,你刚才有句话跟我说的特别好,叫做‘想想现在你我的关系处境’,对吧。我倒是无所谓,无论怎么样我都留了贱命一条。但是何洛可是死了,你想害他失掉到手的‘神’的名号?那他可就什么都不剩了。这一路受了这么多罪又是为了什么呢?为了送死吗?”
凡思兔:“死死死的,我要你死!”
说罢,她抓起金鲤冲地上猛地一摔。又要拿脚往上跺。
金鲤:“ 你这么爱他,虽然我都怀疑是不是以一只兔子的立场,你可要考虑好。”
凡思兔刚抬起的脚停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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酬神宴被定在了五天后的晚上。
这晚夜黑风高,平原上却灯火通明。人们举着火把,整齐肃穆地站在台下。
台上放着一张厚重的百年楠木长案,案子正中央摆着一个透明大水缸,比之前的木盆要大不少,也气派不少。金鲤绕着四壁巡视般游了一圈:足有两尺高的白面大卷子堆成小山,几大盘整只的烧鸡、切得方方正正的大肉叠得高高的,时令蔬果鲜灵欲滴,边上还摆着一整尊雕刻出的冲天金龙。
林朝夕父亲走上高台,手里捧着一卷用金粉描边的厚重锦册:
“维岁在丙辰,金鲤横空。越东域之绝壁,踏西奉之洪涛。古往今来,未闻鱼龙能践岁月之禁;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其力碎时光之界,其行拔山涉水而过!四海同心,两地相融。绝地天通之岁月既逝,万里隔绝之冰炭重逢,必永世流芳,刻入后昆血脉之中!”
话音刚落,所有人齐刷刷地伏首叩地不起,行下庄严的大礼。
只剩凡思兔站在原地。她再也不能忍受,狂奔上台前。
凡思兔:“你们所有人都被他骗了!他在说谎!他在说谎!”
她指着金鲤说。
人们惊诧地抬起头,不知所措。
林朝夕父亲:“不,我们看到了,这不是任何人的一面之词。他是龙。只是平日不愿用真身示人的龙。”
凡思兔:“他不是,他不是龙!我的主人何洛,那个死去的男孩儿,也不是神,虽然我曾经希望你们会这么想,但很明显你们没有。所以今天我要说出事情的真相——他,只是一条鱼;而何洛,他同你们一样,只是一个人;却又同任何人不一样,他是一个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