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之旅》夏意隐

29、凡思兔的讲述（4） 凡思兔：“

　　凡思兔：“何洛抱着木板游过来找我，他已经非常非常疲惫了，但是他还是笑着。他跟我说他还以为这次天真的要亡我们。他又说我们应该把吃的都吃了，他怕当个饿死鬼。

　　我很想反驳他，但是我也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我把包里的草给这鱼塞嘴里了点儿，正想把剩下的给何洛，但是他已经吃了包里的蘑菇。那是毒蘑菇，他知道。我说不出话，他叫我把剩下的草吃了。”

　　林朝夕父子和胡皓面露惊恐的表情。

　　胡皓：“毒蘑菇？！”

　　凡思兔：“对，之前我不讲过了吗？那是解黑寡妇毒的解药，怎么可能没毒？”

　　胡皓：“但是那鱼也让我们吃了！”

　　凡思兔：“哦，他也让你们吃了，怪不得。你们吃完有没有什么反应？”

　　林朝夕：“没... 但是它变成了龙。”

　　他指着金鲤。

　　凡思兔：“嗯，差不多，那看来是这样的。”

　　林朝夕：“看来是哪样的？我们会不会死？”

　　凡思兔：“你们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林朝夕父亲：“那为什么他死了？他是因为蘑菇死的吗？”

　　凡思兔：“嗯，可以算是吧... 你们听我往下说。暴风雨停歇一阵后天空又开始雷声大作，何洛先是好像被什么吓到了，接着就像着了魔一样盯着他，”

　　她回头看了看金鲤。

　　凡思兔：“他抓着他的手松开了，所以我赶紧把这鱼抓住了，因为他当时离死也不远了。”

　　金鲤：“谁说的，我只是在调整状态。”

　　凡思兔：“然后他就开始看着我的手，看他，然后抬头看向天空。他的声音很微弱，但我知道他说‘是龙’。”

　　金鲤：“也就是我的化身。”

　　凡思兔：“他一把抓过我，叫我趴在他的背上。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力气，但他就那么坚定地向着前方，像疯了一样，一直游、一直游...”

　　人们：“然后一直游到了我们的海岸吗？”

　　凡思兔：“我想应该是的，但是我不能确定。我没有坚持到最后就昏过去了，我不知道他到底游了多久或者多远。”

　　人们：“那问问金鲤是这样吗？”

　　金鲤：“呃，应该，大概，就是这样，对，她说得没错。”

　　凡思兔：“你们问他？没发现刚才我都很少讲到他吗？我怀疑他全程都晕过去了。”

　　金鲤；“我没有！”

　　人们：“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蘑菇的事吗？”

　　凡思兔：“我想那蘑菇应该有致幻作用。所以他在那一刻应该确实看见了龙。就像这三个吃了蘑菇的也一样。”

　　人们：“所以金鲤就是龙！”

　　金鲤：“正确答案。”

　　凡思兔：“你们都疯了吗？我都说了，是幻觉，他是鱼，他只是一条鱼！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龙！”

　　人们：“没有龙的指引他怎么可以朝着对的方向一直游，最后游到这里？这是人可以做到的事情吗？你也说了、他自己也说了，他当时已经没有力量再支撑下去了。不是龙的力量是什么？你要怎么解释这故事中的逻辑？你说是幻觉就是幻觉？你不能自己没看到就否定龙的存在。”

　　凡思兔：“那是意志！意志！懂吗？是，也许龙的幻觉给了他一线希望，但是那只是幻觉，他是靠他的意志做到的懂吗？就像我们这一路走来的一样！他不是总是坚定的、确认的，他也有他的恐惧和胆怯，他是一个像你我一样的人，所以在他一次次战胜绝望过后才更伟大，懂吗？”

　　人们：“不懂，不可能！如果你坚持说他是神，我们还可以相信，但是你现在改口说他就是个普通人，我们不能相信！你要我相信一个普通人、还是一个快死的普通人途手游过海，我不相信！连你不也没亲眼见到吗？你怎么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凡思兔：“不然他是怎么过来的呢？谁又会帮他呢？”

　　人们：“龙！”

　　金鲤：“唉，人家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不接受的。”

　　人们：“因为是他自己！我都不知道到底要怎么为他证明！”

　　林朝夕：“有一个方法。如果你真的这么坚信且不怕这种坚信被拆穿的话，我们的大祭司可以尝试与他的灵魂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