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无艳楼中听旧曲 万仞岩下买新兵 无艳楼碰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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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情况么。”
蝶君作回忆状，但他身边红蝶在空中画了个“囧”字表情包，彻底出卖了他。
【= =】eb内心一抽——这个蠢蝶！
蝶君咳嗽两声：“咳咳，听说日月才子他们前往水晶湖求什么净地凝露。目前还没回来。”
“你还真是只乐天派的蝶蝶啊……不过三余可以理解为，铁扇公子那边一切无事？”
“嗯——有我在，怎么也不会让阿月仔受伤。”
“不坏。”eb点点头，随后向他问起关化叶和宵的事情。
蝶君：“但战争运转，后勤为先。阿月仔配合大商帮助进行物资运作，还要面对中间喋喋不休的官吏要求，也是烦得很。”
“只希望她早日闲下，来陪蝶君吧。”【虽然阿月放置希望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你是指有心无心？”红蝶在空中又画了个“囧”字。“我对他印象只剩下死抠门、要价贵的奸商了。”
“不错。”eb点头，“都是财迷，蝶君与他打过交道吗？”【天呢，有朝一日还轮得到你蝶君骂奸商单子贵。】他用这样的表情看着蝶君。
“他可是见一次面就三百黄金！我好歹还是按白银计价呢。”
“喔喔喔~”eb配合地拉长语调，“比较下来，确实蝶君良心。那无艳楼主人，魄罗加奈呢？”
“魄罗加奈的身份，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蝶君，说漏嘴了喔。”eb善意提醒他，倒是也没驳他面子，“三余确实略知一二，但我的知道与蝶君的知道，恐怕还有些差别。”
“呃呃呃呃。”蝶君一叉腰，“无妨。此地只有你和我，天与地，与蝴蝶而已。”
eb看了眼旁边的武城——【hello，别不把小弟当人啊！】
武城在两人不远处，听见蝶君的话，立马给自己做了个拉链的口型。
“很上道嘛。那么我也直说了。”
eb也欣慰地对武城展颜，随后听蝶君说去。
“大商御史大夫玉阶飞以昔年江湖名声、借论剑海之机，邀儒门天下之主龙宿前来北隅商讨人才引进的大事。但此事被反对儒门天下干涉大商的北辰王室知晓，进而被透露给与王室有所关联的无艳楼之主魄罗加奈·宵。宵与龙宿在身世上有不可磨灭的矛盾，便借此机会，配合无艳楼每年秋季的大拍会，设下陷阱对付龙宿。一是借多年前红拂山庄的灭门案以及龙宿身为嗜血者的真相，请来了笑傲红尘。二是论剑海上来了不少好手，被宵借关化叶之手笼络，在言辞和金钱攻势上，让这些好手选择支持宵的复仇。至于宵和关化叶之间的关系——那小气鬼能选择舍下本钱帮无艳楼的宵，无外乎是他们两人关系真的很好。但为何关系好，那就是我不知道的缘故了。”说着他还点点头，“对了，关化叶似乎还与金子陵、解锋镝有所关系。”
“倒也正常。”eb想着百合原本的模组设计，无艳楼之战确实是一个剧情的分支点。
“他们三人联手，倒是把我那个大舅子扔大商天牢里去了。”当然，其中还有脱俗仙子对铁扇公子的劝说，蝶君不愿意说罢了。
“剑踪的参与者……唉，此番世界真与三余的印象相隔甚远了。”eb点点头，看着颇有心事的模样，“那宵如今已是弃无艳楼去了？”
“那倒是无。宵大仇已报，龙宿身败名裂。再加上笑傲红尘还留在大商对付异度魔界。他没有走。”蝶君回应得干脆。
【龙宿啊龙宿，自己作死可怪不得别人，就是苦了剑子他们，知心好友一朝至此，该是何种复杂情感。】
“若是如此，倒似乎能放心一些。就不知能否找到有心无心踪迹了。此事三余也想委托你，帮忙留意一二。”eb掏出新的大红包。
蝶君瞅瞅他：“你先说是何事？”
“自然是留意有心无心踪迹。三余有些疑问，需他来解。”
“事先说好，此事我不做保证。如今金盆洗手，也不意味着我要转行去做找人的专门科。”
“杀手有杀手的眉眼嘛，三余省的。红包权当请你萝卜糕了。”eb倒是也没抱什么乐观想法，“不过三余眼下居在逄州，山长水远来往不便，若你不介意，我可留个传讯法器在此。有事常联系。”
【也是让武城这家伙别erer在路上，来不及喊救命。】
想了想，蝶君点点头。
eb笑了笑，给他留了个自己捣鼓的机巧电话：“那便不扰你思念公子了。有缘再会。”此物自然也给武城发了一个，原本预计过段时间也给师父寄一台去——飞信也太慢了。“还可以玩贪吃蛇喔。”
红蝶在空中又画了个“囧”字表情包。
“这些物件你是怎么倒腾出的？”
“有没有很怀念？”
“不怀念是假话。但一个人总要面对现实。个人的努力，很难跟时代对抗。”
eb哈哈大笑，小手一背开始吟诗：“非吾小天下，才高而已；非吾纵古今，时赋而已；非吾睨九州，宏观而已；三非焉罪？无梦至胜~”
【人话就是，我聪明呗。】
“这诗号怎么听上去有那么一丝拉的耳熟？”蝶君似乎想到什么，顿时小碎步三连跳，离eb远了一点，“你现在的危险程度在我这里已经翻倍了！”
此刻eb已经走到了武城身边，闻言笑得站不住，借兄弟肩膀搭把手。
蝶君一甩金色的头发，最后郑重对eb说：“三余，你当知晓此世天行有常的道理。有些时候，某些名字便意味着无可改变的命运。”他顿了顿，“你顶着这个名字，唱着这个诗号，让我感觉很不妙，很不妙。关化叶之事，我会上心，但你自己多加保重。”
“希望，有些事情不是三余不想就能改变的。但且放心，我所行事，从来考备身边之人。坑朋友的事情三余不会做，也不屑做。至于保重……”eb顿了顿，垂下眸去，“且便随心吧。”
言罢轻轻挥手，该走了，还有无艳楼、珠光宝气阁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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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b带着武城离开了墨川。
珠光宝气阁总部位于天策王朝的朝都西秦，在北域并无分号。逄州虽有一家，也仅是个分号。眼下便先去无艳楼。
无艳楼主人魄罗加奈·宵近来寻关化叶寻得发急，关化叶与珠光宝气阁有关这一消息，估计就是那会儿暴露出来的。
【顺带看看能不能给自家小老弟拍根打狗棍吧。】
这么想着的eb带着武城往万仞岩赶去。
路上，eb跟武城说明来意：等会儿若见着顺眼的棍子，尽可带走；功法的事，回头打一场，他帮着写一本。
“乱世之中生存不易，虽然只剩不到一年半的时光，你还是要小心为上。”eb淡淡地说。
武城连连点头。他见eb神色淡淡，刚到嘴边的问题也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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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抵达万仞岩，只见峭壁陡峭如刀削斧凿，黝黑山石之上凿有层层石阶，蜿蜒盘旋至半山腰处，一片朱红楼宇豁然铺开。楼阁依山而建，占地近十亩，七座阁楼由曲折连廊彼此相通，飞檐翘角之下悬着鎏金灯笼——这里便是无艳楼。传闻入夜之后灯火齐明，流光漫洒，连冰冷岩壁都能映出融融暖意。
【异度魔界都打到家门口了，这儿倒是一点没耽误灯红酒绿。】
两人迈步走向正门。楼前丈宽金匾镌刻着“无艳楼”三字，笔锋遒劲张扬。大门两侧立着两排锦袍伙计，见来客登门，齐齐躬身行礼。踏入楼门，喧嚣人声裹挟着馥郁香风扑面而来。
一楼是赌场。数十张红木赌桌排布整齐，骰子碰撞之声、筹码轻响夹杂着赌客吆喝，声声入耳。临街赌桌之前，绸缎富商高声下注，身旁护卫垂手而立，目光悄然扫视全场；角落酒桌边，一众江湖汉子围坐观牌，腰间长剑半露，全无杀伐戾气，唯有输牌之时低声慨叹手气不佳。四周雅间垂落宝蓝锦帘，帘内人影绰绰。短打伙计手端银壶往来穿梭，殷勤添酒。最内侧柜台处，掌柜手持算盘拨弄不休，账本上密密麻麻记满赌金赔率，桌案上一块“公平竞技”木牌擦得光亮如新。
二楼搭着戏台，正唱着慕少艾拜别素还真的曲目。花旦长袖翻飞，身姿曼妙，台下看客拍手叫好，富家公子随手抛掷金箔打赏。
三楼是清雅酒廊，雕花木窗尽数敞开，山间清风裹挟醇厚酒香漫入室内，诸多江湖雅士凭栏闲谈，所言皆是近来的江湖传闻、奇珍异宝。
四楼皆是私密包厢，依等次分为天、地、玄、黄四等，天字阁仅此一间，传闻是无艳楼楼主专属会客之地。
两人刚入楼内，便有跑堂伙计快步上前：“这位公子，是来耍一把，还是去二楼听曲？”
【要见宵，得有个由头。论剑海已结束，相关赌局撤了，内力检测装置想来也撤了。就算在，我个小御主也没英灵那般的力量。按正常逻辑，现在挂个“我知道关化叶消息”的牌子，宵肯定从地里蹦出来。可惜，挂不得。】
eb随意想着，问小厮楼中可有武器秘籍拍卖，给自己哥们儿整点儿东西，顺便探听些江湖消息。
小厮表示有的，只是今年秋季大拍已结束，只剩日常周期性的买卖，预计在半个月后。
“若公子感兴趣，可预留押金，定个先手位置。”
“好说。可否让我先了解一番届时拍品？”【你总不能空手套白狼吧，过来一趟很麻烦的。】eb顺手给他锭金子当小费。
小厮便给了他一册名录。eb翻开一看，恰好有适合武城的武器，叫武城来看：“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武城挠头：“没见着实物，也不知道合不合适。”
“嗯，那在这里住半个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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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艳楼的日子，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eb在三楼找了个靠窗的座儿，一壶清酒，几碟小菜，听楼下戏台上咿咿呀呀的唱腔。台上正唱到慕少艾拜别素还真那一折，花旦水袖翻飞，台下看客叫好声此起彼伏。
半个月了。
他抿了口酒，目光落在楼中那面悬赏墙上。有心无心的寻人启事还挂着，纸张边缘已经微微卷起。
师父的回信是前几日到的。横天道长写得简短——皇甫笑禅应日月才子之请，在大乾人马抵达之前便将净地凝露取走了。下一批净地凝露的诞生，要等到十年后。
【十年啊……不过总比没指望好。】
eb收回目光，摸了摸腰间那枚自己捣鼓的机巧装置。传讯是方便，就是不太稳定，遇上强而有力的灵力脉冲就会被阻断。平时用着倒还凑合——被阻断就代表对面大事不妙，得赶紧去瞧一眼。
【这么说来，这东西能不能牵头发展条产业链？】
但那是后话了。眼下他最想办的，是在无艳楼买天岳的消息。所谓物品有价，信息无价。可他在无艳楼的顾客等级还够不着——连拍卖会都是预售制和邀请制为主。
【怎么提升等级？当然是充钱养号。】
eb盘算了一下手头的银钱。可恶，之后还要请施工队建房子呢。是时候再写点儿书赚稿费了。他不想为了个支线把身家都搭进去，毕竟还有慈善基金会在经营。富家子归富家子，钱也不是这么败的。
【若是不行，就回逄州或者北海关镖局，看看兄弟们对天岳的生意有没有兴趣。】
悬赏还挂着。蝶君那边也还没消息。
【别是玩贪吃蛇玩上头，把正事忘了。】
eb打了个哈欠，把杯中残酒一饮而尽。不能再干等了。他下楼找到武城，把已经买好的打狗棍和画好的图纸塞过去：“你先回逄州，把笔趣阁和非马梦衢建起来。监工的活儿你熟，照这个来就行。”
武城接过图纸，点点头，收拾东西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无艳楼中听旧曲 万仞岩下买新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