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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些回忆 没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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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半月了,佑宁还不来看我……不对,陆时安,你矫情个啥劲儿?实话实说能死啊?你说你有意躲着她能咋的?!”
这是我脑子里的我的声音,栓Q,我好像开始精神分裂了。
啊?不能吧!临死还叠个精神病buff?怪啥啊,写这写的?
7.嘻嘻,刚咨询了一下心理医生,她说我没多大毛病,也许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受刺激了,休息一阵就好了。
耶,我就知道,我可是阳光开朗大男孩,咋会得精神病了,继续写,继续写哈,接上文。
(5中断的原因是我扇完嘴巴后,一碰桌子笔飞床底下去了哈,忘了那天咋想的,居然没叫护工去捡,坐着坐着变靠着,靠着靠着就晃晃悠悠的睡着了[狗头])
这种事吧,若是搁现在,我肯定谈笑间便解决了。
该转学的转学,该道歉的道歉,倔强且有对不懂事的爸妈的情况嘛,我俩上的学校基本不会出现,否则哥还能趁机博她一波好感,咳,扯远了。
有句话怎么讲?少时年少无知,敢于一人训群虎,老来身老博识,追忆少年,只感叹……哎呀,我小时候咋这么牛逼呢?我敢驯虎,还是一群!没发朋友圈,太可惜了!
(没听过这话吧?没听过就对了,我现编的,别说哈,哥前半段写的还怪好的勒。)
闲话少说,当年十二,踹门冲进他班就是一顿扇,忘记扇没扇女生了。
佑宁其实是点了几个女生的名字的,但当时情况有点乱,没咋注意,反正她们班如果有三十个小孩,我就抽了二十个,大概就这么个比例。
反正没抽到无辜的,因为她们班不管是真恶意还是为了合群,全都参与了。
等到反应过来,挨大逼兜的男生,围上来就要揍我,被我挨个又扇了一圈,现在回忆起来,手还有点麻麻的。
后续是我和欠抽的男生们被叫去了办公室。
我爸来了,在搞清我是因什么抽他们的时候,二话没说,抬手大张旗鼓地给了我一巴掌——也不知道他是咋打的,声音清脆,脸却一点不疼——我极其配合他,一言不发地,捂着脸就跑了出去。
本来这事在旁观人眼中是我小题大做,毕竟“他们只是个孩子啊,孩子能懂些什么呢?一些小玩笑罢了。”班主任听说了我犯的事,把我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地说了这句话。
我表面忏悔,内心呵呵。
孩子?我也是个孩子,我两年前也是十岁,我咋不跟人开小玩笑呢?早出生两年我的错喽。
再后续就是沈叔徐姨出差回来,给她办休学,又用了些小手段,让那群男生以及被点名女生的爸妈都压着它们来道歉。
我当时多少有点个人英雄主义在身上,看见弱小便要保护,所以理所当然地,从“被迫”转为“自愿”,我成了佑宁名副其实的护花使者。
每天跟在她身边,陪她学习、锻炼以及当她出去贪玩稍晚归家的借口。
再再后续就是高一有人给她送情书,我在莫名的不愉中品出点“喜欢”的滋味,开始“润物细无声般”追求。
(通俗来讲,就是多刷存在感,多照顾她,让她越来越习惯我在她身边,再制造点偶然的浪漫时刻,让她别把对我的感情当成妹妹与哥哥。)
在我的强烈攻势下,高考完,她终于把我堵到角落,逼问我“什么意思”。
在一番诸如“你想我什么意思,又觉得我是什么意思,我不觉得你什么意思,我就是那个意思”之类的拉扯下,哥也是成功获得白鞋一脏,并美美表白了[羞涩]
甜蜜的日子进行至第三载,我父母在一场游轮派对中丧生了,一同离开的,还有许多明星富翁。
至于什么原因,我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
个中缘由,许姨应该明白点,可提起这事,她一言不发,只是一个劲地流泪,看着比我还要伤心,便也不好再问。
现在想想,有时间还是找她问明白比较好,否则糊里糊涂的下去见了爸妈,一聊天,“嗨,爸妈,我是得病死的,你俩呢?咋死的。”我都不敢想我屁股会有多痛!
总之,我的人生大概就是这么点事儿,概括完也就四天的功夫。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以为我是一口气写完的吧?拜托,我可是病号,病人需要休息和睡眠,最忌忧思劳神了。)
自那以后,我接手了家里的公司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遗产,不列举了,头疼。
沈叔和许姨待我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可我能感觉到他们看着我时,心态早便不同以往。
沈叔的心思也太好猜了,搁“从小看到大的邻家小子、未来女婿”,后边再缀个“干儿子,可怜娃子”的标签就是了。
许姨则有点复杂,说句实话,我总感觉她在从我的脸和神韵中怀念我妈。
具体表现为,她常常盯着我发呆,有时还叫错名字,回过神发现叫错了,眼泪一秒聚集半秒落。
(在爱哭这一方面,我有理由怀疑佑宁遗传的许姨)
时间隔得太长,弯拐的太多,我都忘了自己原来要写什么了。
总之就是我做完移植手术,生活得非常好,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听到好玩的,如果每天能看佑宁一眼就更好了!
忘了,人不能贪图太多,我能顺利把自己骨血的一部分与她融为一体已经非常幸运了,再奢求,以我这命运的尿性,指定得再搞点事儿出来。
不确定是否真正存在命运之神,也不确定这玩意儿为啥针对我,但我临死前高低得给它整两句,咳咳,我要发力了,退后!文字有点粗鲁,建议谨慎观看!
……
文字有点过于粗鲁,好像过不了审,行了,不用谨慎了。
8.硝烟散尽。又是一年初雪,我还活着。
第8小节,我主要是想交代一些事情,一一列举出来,看看还有哪些遗漏。
(1.)关于我爸妈死亡的真相,我又向许姨问了问。
哪怕这么多年过去,提起这事,她也依旧控制不住眼泪。沈叔在旁边叹气。
待她情绪平静,才磕磕绊绊告诉我,我爸妈原本是打算在游轮上过结婚纪念日的,她悄悄为他们准备了许多烟花,想给俩人一个惊喜,可奈何轮船越行越远,渐渐驶去了无人管辖的公海。
邮轮航向有卫星监视,我妈察觉偏离航道时,给许姨打了电话,请她派直升机来接他们回去,许姨的人几乎是以极限的速度到达,却早已经晚了。
这是一场行动严密的谋杀。
“那晚,随着广场上零点的钟声敲响,我坐在洛杉矶街头,观赏了整晚不属于我的绚丽烟火……”
许姨向我讲述得很投入,最后,她以这样一句充满悲剧色彩的话语结尾。
我明白这句话的听众不是我,也不是任何人,具体是谁?我不知道。
(2.)关于我走后的遗产分配,我好苦恼。
原本的设想是全给佑宁,可我现在的模样太丑了,根本不敢去见她。
拜托沈叔传话,得到一句“无名无份的,我不要,除非他自己来说服我。”
我给她打去语音,她挂断,回拨给我视频,我挂了。
我用语音转文字给她发了许多消息,她只说想见面。
她知道我在刻意躲她,我不敢见她。因为丑,而她是个重度颜控。
她什么都知道,也曾努力开导我,但我仍然不敢——我希望自己在她的回忆中,永远都是那副令人欢喜心动的模样。
佑宁那里行不通,我开始求助沈叔。
谁料沈叔对我的遗产也不大感兴趣,只收下我买来做结婚使用的婚房和些金的、银的、玉的首饰,预备日后送给女儿。
公司、股票、车房、古董、银行卡这些寿命充裕之人趋之若鹜的东西,搁我手里反而成了烫手山芋。
除了给自己买块好的墓地,再把爹妈及祖宗十八代的墓地都翻修一遍外,我实在想不出这点钱还能做些什么了。
捐了?谁不知道那点门道;自己搞个基金会?没办起来呢,领头人先嘎了。
我开始后悔不跟佑宁结婚了,从一个商人的角度思考,我遗产的价值是绝对超过所谓“二婚”“寡妇”等头衔带来的损失的。
最终这笔庞大遗产的归属还是基金会,我自己肯定是没精力了,就拜托许姨帮忙筹措。
她问我基金会主要援助哪一方面,叫什么名字?我选了山区农村教育和流浪猫狗救助,名字各取她与我化名的一个字,叫“安宁”。
(因为临时起意想发到网上嘛,所以这里边除了基金会的名字外,都是化名。)
(3.)关于为什么我命不久矣,却还能拿笔写这么多字。
因为我第6节之后就大部分内容都是语音转文字了。突然发现这样子还挺方便,一个复制就能发表,挺好挺好。
(4.)关于这文章为什么有些地方逻辑混乱,前文不搭后语。
因为哥在七之前准确来说是骂那个傻批命运前都没想过给别人看,自然随心所欲喽。
我现在赶完成的进度没精力修改,如果你成功看见了这条,就说明我刚写完,还未来得及改就嘎了。
说句废话中的废话,如果你没在网上看见这篇文,就说明我还没写完,就在没把6之前的内容弄到手机上时嘎了。
(嘻嘻,我宣布我是废话大王!)
9.今天不搞笑,我想讲讲那些足以令我铭记一生的瞬间。
第1个是我8岁生日,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公主裙,长发扎成两股麻花,垂在胸前,头顶上两只小青蛙,脸蛋白白嫩嫩的,眼睛弯弯亮亮的。
那时她还不胖,是她那个身高该有的标准体重,那也不是她陪我过的第一个生日。
为什么记忆深刻呢?
可能因为那是我第一次吻她吧,虽然只是幼稚时期,助力她获得王子的真爱之吻,从青蛙变成公主,(就是把青蛙发夹换成我送她的生日礼物小皇冠)不带任何超脱那个年纪的欲念。
但是不知怎的,最近午夜梦回,常常忆起,于是将之记录下来。
在生命的最后时光想起,怎么不算铭记一生呢?
第二个是高中撞见男生给她送情书,场景忘了,男生的脸忘了,只记得当时满脑子都是“她不能接受,不能接受,不能接受!求求了不要答应,不要答应,不要答应!”
最后也不知道她到底想怎么回复,因为我第一时间冲上去把她拉走了。
第三个是跟她第一次接吻,感觉我自己回忆就好了,不详细描述了。
第四个不写,反正不是喝一两碗孟婆汤能忘得掉的。
第五个是听到父母出事的消息时,我自S了三次,一次被朋友救了,一次被佑宁救了,一次又划浅了。
实话说,我觉得我当时自杀很大一部分因素是装,装给谁看?不知道。为什么装?也不知道。
可如果不是在装,我为啥不跳楼呢?这不更效率?
以现今的我,回望曾经的我,我觉得我那会儿不一定多想死,只是不想活。
有点矛盾哈,多的我也解释不了,多久之前的事儿了,凑合着看吧。
第六个是我和她同居第二年,我们在街边散步时捡到一只小土狗。
月明星稀,路灯莹白,她明知我不会拒绝,却还是抱着小狗,可怜兮兮地求我同意收留。
那小狗也通人性,“呜呜”地低声哀求着,被两对水汪汪的眼眸注视,我有些遭不住,赶忙同意。
自此,家里多了只名为“阿黄”的小狗。
第七个是我和她去埋葬阿黄时。
阿黄不是只小土狗,是只老土狗,它来到我们家第四年就走了。
——开始只是打蔫儿,我们以为它得了老年病,带去宠物医院检查,结果不好。
那天她没哭,甚至还反过来安慰我,我知道她怕我因此联想到爸妈伤心难过,所以故作坚强。
其实她一点也不坚强,她躲在被窝,悄悄哭了好久。
其实我更不坚强,我抱着她,也悄悄哭了好久好久。
第八个是第一次学着给她做美甲,耗时五个钟头,收获拥有漂亮指甲的老婆一枚[玫瑰][羞涩]
她说我已经战胜世界上99.999999%的男人了。
其实我当时心中一直在重复那个,呃,就是“当你说爱我的那一刻,我便已经战胜全世界所有人了。”
可惜那会儿光顾着开心,忘记张嘴了。
后来觉得这话实在是太太太太肉麻了,不好意思说,于是就把它压在心底,慢慢也就淡忘了,现在突然想起,还是感觉有点儿羞涩。
第九个是我得了这病,跟她坦白时,没什么好说的,总不过遗憾心疼,不说了,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