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老张的鬼魂 老张鬼魂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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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路公交车驶离南山公墓后，车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
陈默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墓碑前看到的画面——阎王爷的面具下，竟然是他自己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后视镜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老张。
那个曾经和他一起开304路公交车的老司机，正坐在后排，对着他笑。
"老张？"陈默愣了一下，"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直在等你。"老张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等你想起一切。"
陈默转过头，看着老张："我想起了一些事。阎王爷……他是我未来的样子，对吗？"
老张点了点头："对。但你只想起了一半。"
"另一半是什么？"陈默追问道。
老张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开口："阎王爷不是你的未来。他是你的过去。"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什么意思？"
"你第一次登上304路公交车，不是意外。"老张的声音变得低沉，"是你自己选择的。你身体里的怨气之源，是地府最强大的力量，但它需要一个宿主来承载。阎王爷——也就是上一任宿主——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所以他需要一个新人来接替。"
"所以……他选中了我？"陈默的声音有些颤抖。
"对。"老张点了点头，"但他没有告诉你真相。他告诉你，只要你完成所有任务，就能回到人间。但实际上，一旦你身体里的怨气之源完全苏醒，你就会变成新的阎王爷，永远被困在地府。"
陈默感觉一阵眩晕。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登上304路公交车时的情景——那天下着大雨，他为了躲雨，误打误撞上了这辆末班车。当时他以为只是巧合，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那我该怎么办？"陈默盯着老张，"我不能变成阎王爷。我还有家人，还有朋友，我不能永远留在这里。"
老张叹了口气："有一个办法。但很危险。"
"什么办法？"陈默追问道。
"摧毁怨气之源。"老张的声音变得严肃，"但你身体里的怨气之源，和地府的阴阳通道是连在一起的。如果你摧毁了它，阴阳通道也会崩溃，地府和人间会彻底分离。所有被困在地府的鬼魂，包括我，都会得到解脱。但你……你会失去所有关于地府的记忆，回到人间，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陈默沉默了。
他知道，这个选择意味着他要放弃自己在这里经历的一切——那些他帮助过的乘客，那些他解开的谜团，还有他和黑雨衣乘客之间的羁绊。
但他没有选择。
他不能变成阎王爷，不能永远被困在地府。
"我选这个办法。"陈默抬起头，眼神坚定，"告诉我，该怎么做。"
老张看着他，笑了笑："你和你父亲一样，总是选择最难的那条路。"
陈默愣了一下："我父亲？"
老张点了点头："对。你父亲是上一任地府交通管理局的局长，也就是黑雨衣乘客。他当年也面临同样的选择，但他选择了继续当局长，被困在地府。现在，他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陈默的脑海里闪过黑雨衣乘客的脸——那个总是带着神秘微笑，手里把玩着硬币的男人。
原来，他是自己的父亲。
"我知道了。"陈默深吸一口气，"我会摧毁怨气之源，终结这一切。"
老张点了点头，然后身影开始慢慢变淡："记住，当你摧毁怨气之源的时候，阴阳通道会崩溃，地府会陷入混乱。你必须在那之前，找到孟婆，拿到她的汤。只有孟婆汤，才能帮你彻底清除身体里的怨气之源。"
说完，老张的身影彻底消失，只留下那枚刻着倒"5"字的硬币，掉在了座位上。
陈默捡起硬币，握在手里，感觉一股温热的力量从硬币里传来。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他发动引擎，304路公交车朝着孟婆庄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夜色越来越浓，远处的孟婆庄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是一盏指路的明灯。
陈默握紧方向盘，眼神变得坚定。
他知道，自己的冒险，即将迎来最终的结局。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老张的鬼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