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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上班vlog(非正式) 鳖们的怨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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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被许穆砸了后,何部长就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先是下令拆除那扇会扭秧歌的闸门装上新的,又迅速把自己的办公室搬到了实验楼外,连句话都没留,匆匆批了第二阶段的实验申请就住进医院死遁了。
好事儿呀,领导不来,安全科的头根本管不了许穆。
这位祖宗上能挥起门板砸人,下能蹭边角料雕项链,简直把不务正业这四个字写脸上。
关键这人自己抠抠摸摸就能悄无声息接管守门机器人的权限,把闸门玩出花。领导认为这是个人才,放出去就是给他们研究部找风险,还得好好留着。
安全科主任被两块门板夹得里外不是人,恨不得给许穆找个庙供上。
此时,大祖宗许穆正在工作岗位上聚精会神地摸鱼。
她拿安全科测试设备性能用的模拟器捏了个虚拟人格,试图教会那个只会说“谢谢”的影子说“不”。
可她还是太高估两百年前的设备。
虚拟人格还没张嘴就塌成一堆像素,找马赛克去了。
合着这玩意就只会站着乖乖被开启的门禁系统检测成异物,然后创飞吗?
这测试也太潦草了吧,哪有人会站着不动让门来撞。
哎还真有,何部长不就是一个。
她兴致缺缺地关掉了模拟器,转而好奇起门禁的电子锁。
研究部正门到实验楼的门禁共有十道,几乎贯穿一整个研究部,各个部门依照机密程度分布在不同的门禁后,实验楼和陆昭许穆及重要工作人员的住处都在最后一道闸门,其他工作人员大多住在第九门禁附近。
十层门禁的控制权限分别在各科主任手里,每天清晨发给对应门禁的工作人员。密钥没有规律,摆列顺序也因人而异,具体情况全看当天门禁系统的随机组合。
许穆所在的工作(摸鱼)岗位是第十门禁,先前的小闸门就隶属第十门禁系统。
已经到了下班的点,许穆扒拉一遍自己的个人终端,什么都没。
看吧,人家知道她不用出门,门禁密钥都没给她发,摆明了就是把她栓起来当条看门狗。
想明白的许穆好脾气地入侵了门禁系统。
虽然水平不够掏不出密钥,但黑入系统还是绰绰有余的。
许穆反手给系统贴了个红包,包里是一顿无痕病毒作压岁钱。
让他们看看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一条狗!
于是当天晚上,一众精英就被锁在了实验楼,成了瓮中之鳖。
鳖们火急火燎联系主任们开锁,奈何主任一心为实验,巴不得属下多加加班,好不容易盼个天时地利,管他人和不人和,当即又是借口又是搪塞,拍屁股溜号。
总之就是:天意如此,你们就在这等着吧,等的时候无聊就干干活,一举两得是吧。
鳖们的怨气险些掀了天花板,骂骂咧咧寻找始作俑者,不出半刻就问到了许穆头上。
许穆眉毛一皱嘴一撇,原地把自己凹成了一朵小白花,西子捧心式卖起了惨。
“对不起,我对不起大家……”
一句对不起又不要钱。
“我没能认真工作,连它什么时候坏掉的都不知道,没法给大家提供线索……”
反正她侵入时用的是浮链里的异地操控,连手都没动,查监控顶多也就看到她摸完鱼后对着浮链发呆。
这也没什么,那会儿根本就不是她的工作时间,她没回房睡觉都算敬业。
众人一阵缄默。
研究部里谷雨那么大的都是凤毛麟角,许穆算是这里唯一一个年纪尚以一开头的工作人员,呃,至少看起来是。
一帮叔叔阿姨爷爷奶奶的也不好把火气发在一个没什么错的小辈身上,毕竟他们自己也没少摸鱼,于是各自手动扣回了天灵盖,耐着性子哄好了小辈便好聚好散。
也没人规定加班必须要兢兢业业。
许穆作默哀状送走了苦命老乌龟,维持哭丧脸回了房间。
哭唧唧的小白花见周围没人,一把撕下挂满委屈的人皮面具,眉开眼笑准备拿浮链给陆昭分享自己的丰功伟绩,房门被人不太温柔地敲响了。
许穆嫌弃地切换了监控录像。
谷雨来者不善地堵在许穆门口。
“我能进去说吗?”
许穆往门框上一倚,眨眼又换了张面皮。
她颇为轻佻地扫了谷雨一眼:“你就这么想登堂入室,还是对我别有所图?”
就知道这人不会说好话。
谷雨没有理她,直接侧身挤进房间,还顺手把许穆也拎进来,一巴掌拍上了门。
“我知道你房间能屏蔽监控,就不打哑谜。”
谷雨按住四下乱瞟的许穆,把她没说出口的劝阻堵了回去。
“我不是来盘问你的,”谷雨按住许穆的手腕,防止她又拿浮链里的一些手段搞事情,“无意冒犯,实在抱歉。我知道你入侵过我的大部分设备,里面没什么有用的对吧?在这儿的工作人员没有隐私,所有数据上传到总数据库,所以我们的个人设备都有一套标准的操作方式,一点细微的差别就能看出有没有外人来过。能越过防火墙进入我的个人设备的,我想只有你了。我们的内部信息需要打报告从总控档案调取,禁止转载,用完就删,你大概也找不到什么。”
谷雨见许穆没有要反抗的意思,松开了她的手腕:“我就是来提醒你一句,入侵设备只要痕迹清除干净就好,随便乱动研究部的东西可没那么容易,何越不是个好捏的柿子。”
许穆正反转了两遍手腕,突然对这个“天才少女”起了兴趣。
几天前谷雨见她还恨不得低着头走,装作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一副打定主意要离她远点的意思,怎么这会又来说教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许穆笑盈盈看过去。
自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谷雨没什么表情:“你以前也算帮过我。”
这态度可以说是不太好看了,许穆眉梢一挑。
谷雨是个精明人,那些她随手干的小事不足以让谷雨特地回礼。研究部明争暗斗,谁都想暗地里给自己找张底牌。
新鲜,怎么有的没的都要用她。
“你的人情又不值钱,我领了也没用,凭什么给你保底?再者,我既不认识你又没能力,遇事保自己都难,凭什么捞你?”许穆的嘴只在必要时甜,这会心情不好,索性一点面子都不给谷雨留,当即戳穿她的心思。“你说完了吗?再耗下去就算你玩忽职守了。”
谷雨竟出奇淡定:“来历不明,必有渊源,我在实验楼住了一年,从未记得有个叫许穆的人。大家明面上一起装傻充愣,心里都明白你的来历不过明路。只是看在何越留你,不没事找事罢了。”
谷西没说出口,许穆却听明白了。
大家只是给何越面子,不找麻烦,不代表所有人都能接受。
许穆面色沉下去。
“那敢问这位天才少女,我何德何能入了你的法眼“””
你明白我的底细,我也知道你的来历,大家半斤八两,猪鼻子插葱装什么象。
但谷雨好像对她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没什么稀奇,依旧平平板板道:“研究部快要换水了,你好自为之。”
言罢,就头也不回离开了许穆的房间。
嚯,关门关得还挺有礼貌。
许穆捻住一缕自己的头发,大致想明白了谷雨的来意。
研究部里像谷雨这样的人才应该不少,都是跺跺脚都能让业内地震的人物,谁会甘心被压在一个普通人手下打工。想必何部长这个位子,觊觎的人不少。
但谷雨看起来没那么大野心,应该只是想完好无损的离开,多半也不想和她这么招事的人多接触。
所以唯恐天下不乱地试探她,估计是想借她挑事浑水摸鱼,趁着内乱逃出去。
也是处心积虑啊,小朋友。
只是谷雨太高看她了,这种不道德的事……
她还真就一做一个准了。
谷雨想浑水摸鱼,她想搅混水挑事端,互利互惠嘛。
许穆把自己捻成一股的头发放开,美滋滋打开浮链,补上了没发完的信息,还顺便转播了一下刚才的情况。
站不站队的事以后再说,反正她看谁顺眼就帮谁,自己开心就好。
报应嘛,十有八九都是不灵的。
陆昭应该这会挺闲,消息回的特别快。
研究部的人集体摸鱼,没人折腾她,也不用去做一堆奇奇怪怪的检查,她现在就在房间里。
陆昭:你和谷雨很熟?
许穆:……
这孩子关注点怎么不对,不应该夸她能力超群吗?
陆昭:算了这样说好麻烦,我去你那边。
许穆:也行。
片刻后,陆昭占据了许穆的躺椅。
陆昭:“凭什么我房间就没有这个?”
她最近长胖了一点,但往躺椅里一缩还是小小一团,项链随着她的动作堆在锁骨窝里。
“那你搬走呗,”许穆被占了窝,只好把自己支在桌子沿上,没型没款地玩手指,“我没事就去你屋躺。”
陆昭还是不太接受许穆就是自己的观点,潜意识里总把她当另一个人,许穆也没要求什么,爱叫什么叫什么,随她去了。
可能要真陆昭愿意,叫她狗剩都没问题。
陆昭:“那谷雨你打算怎么办?”
许穆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陆昭连忙补上:“我的意思是你要帮她吗?”
许穆撑着躺椅扶手,一根手指勾出了陆昭锁骨里的项链:“不帮,她自己有办法。”
“再者,我不是要站在你这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