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启程出发 踢假球当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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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假球当然是不可能的。
他们要是真有买通整条防线的巨款，哥俩也不至于天天就着凉水啃硬面包了。况且，这种低劣把戏就算现在成了，也迟早会在正式比赛里露馅。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哪怕结论再魔幻，事实也只有一个——
凯瑟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踢球这件事上，恐怕还真是个天才。
事情接下来的走向多少有些离谱。
那个墨西哥球探的真实身份是个专门倒腾年轻球员的二道贩子。
在亲眼目睹了凯瑟非人类的身体素质后，他的奸商嗅觉立刻占了上风，连夜将两人的试训录像打包发给了欧洲著名的青训黑店——里斯本竞技。
果不其然，识货的葡萄牙人痛快地掏出一笔转会费与佣金，干脆利落地从墨西哥倒爷手里截胡了这对兄弟。
对于这个变故，卡洛斯和凯瑟都乐见其成。
虽然原本两人的规划和足球毫不沾边，但比起留在老家艰难打拼，里斯本竞技开出的丰厚报酬无疑是一条一步登天的捷径，足够抹平他们所有的后顾之忧。
更何况去葡萄牙的性价比很高。
当地社会稳定且毫无语言障碍，凯瑟可以在踢球之余入读底蕴深厚的里斯本大学，而卡洛斯也能彻底告别朝不保夕的底层日子，在更安稳的环境里过上轻松体面的生活。
一个星期后，一架跨洋客机穿破里约热内卢的云层，朝着伊比利亚半岛呼啸而去。
凯瑟与卡洛斯正式踏上了前往里斯本的旅程。
……
【你加入了葡萄牙的里斯本竞技，成为了一名职业足球运动员。】
起初，里斯本竞技的高层对这个二道贩子嘴里吹嘘的“下一个济科”嗤之以鼻，只当是经纪人抬价的惯常把戏。
然而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群高层便集体失声了。
预备队首战对阵马里迪莫，凯瑟替补登场三十分钟，两次轻巧的挑射直接上演梅开二度；
次周对阵波尔图预备队，他回撤串联全场，用手术刀般的直塞与一记禁区外凌空重炮独造三球；
到了月末的同城预备队德比，他更是如同降维打击般完成帽子戏法，将本菲卡的防线撕扯得粉碎。
管理层这才惊恐地发现：那个中介不仅没有夸张，甚至还说得太保守了！
这哪是什么平替版济科，这简直是青春版的克鲁伊夫！
唯一令人费解的是他的搭档卡洛斯。
与他的兄弟不同，这名巴西边锋的脚下技术不能说一点没有吧，只能说是没有一点。
但偏偏只要凯瑟在场，卡洛斯就能靠着优秀的身体素质和与凯瑟的默契，鬼使神差地捡漏破门或撞出空当，让教练组直呼见鬼。
为了留住凯瑟，俱乐部高层几乎是把这位年轻的太子爷供了起来。
他们不仅迅速提供了一份远超同龄人的高薪职业合约，还为兄弟俩安排了宽敞的高级公寓，并承诺全力引荐凯瑟参加里斯本大学的入学申请。
拿着真金白银的欧洲薪水，凯瑟本着职业道德，不得不忍痛放弃了里约高热量的炸肉饼与烤肉，开始自发地进行高蛋白饮食与力量训练，用以维持状态。
一旁的卡洛斯毫无顾忌地往嘴里塞着烤肠，看着凯瑟痛苦咀嚼草料的模样，啧啧称奇。
他虽然在球场上没有太大建树，但靠着一手油滑的交际手腕，也让他在里斯本竞技的更衣室里如鱼得水。
“等你在俱乐部彻底站稳脚跟，我就不踢了。”吃饱喝足后，卡洛斯擦了擦嘴，看着凯瑟认真道，“你知道的，我实在不是这块料。”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凯瑟咽下干涩的鸡胸肉，喝了口水道：“要不要考虑去读个夜校，考个经纪人执照？”
“得了吧我的大天才！”卡洛斯连忙摆手大笑：“我之前那是开玩笑的！”
“经纪人要看懂那么多复杂的法律条款和财务报表，可不是学点东西再搞点关系就能干的。这种费脑子的事，还是让专业的吸血鬼去干吧！”
“我已经想好了。”卡洛斯咧嘴一笑，眼中闪烁着憧憬，“等你彻底安稳下来，我就去考个专业的健身教练执照。”
“以后攒够了钱，我就去开一家豪华健身房！每天闲着没事就看看美人儿深蹲，那才是人过的日子！”
凯瑟有些惊讶，但看着兄弟提到梦想时那双发亮的眼睛，他欣慰地笑了笑。
然而，卡洛斯很快收起笑容，话锋一转，语气罕见地严肃起来：
“那你呢，凯瑟？你以后就真准备一直踢球了吗？”
没等凯瑟回答，卡洛斯又自顾自地继续道：“当然，我并不是想干涉你的选择，只是……”
他欲言又止，神色有些凝重，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你是一个天才，兄弟。但球场上的天才很多，不是每个都能顺风顺水一直踢下去。”
“断腿飞铲、十字韧带报废、更衣室排挤……甚至只要脑门上挨上那么一记狠的，说躺下可能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没办法在球场上奔跑了，那你会做什么？”
“做什么？”凯瑟没想到对方会突然问出这种问题，忍不住失笑道，“那我能做的可太多了。”
“把大学读完、转行当经纪人、做同声传译，或者干脆靠脸吃饭去拍个电影……”
说到这，凯瑟若有所思道：
“我确实挺喜欢踢球，但这更多是因为它能让我们过上安稳优渥的生活，而我也早就习惯了这种竞技节奏，倒也谈不上热爱那么夸张。”
“你确定？”
卡洛斯抱起双臂，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啧啧称奇道：
“以前在里约你白天上学、半夜拉着我死磕加练就算了。”
“现在俱乐部顶薪都拿到手了，我都没见你放松休息一下，每天还雷打不动地戒糖、称重、严格控制体脂，活得像个修道院里清规戒律的苦修士一样……”
卡洛斯匪夷所思地瞪着他：
“这样都不算热爱，那你到底热爱什么？热爱受苦吗？”
“说不定呢？”
凯瑟慢条斯理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挑眉轻笑：
“比起足球本身，我可能只是更享受看那些不可一世的豪门防线被亲手撕碎，在场上欣赏对手绝望痛苦的表情罢了。”
“得了吧，我狡猾的兄弟，你以为我是什么好糊弄的傻子吗？”
卡洛斯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道：
“你还不如说，你享受那种在绝境里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当个不可替代的救世主，最后看着整座球场几万人为你彻底陷入疯狂的感觉！”
凯瑟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杯子，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都一样。”
……
【17岁，你成为了里斯本大学经济学院的大学生。】
【卷王】与【绝世天才】的词条在半空中闪烁。
十七岁的凯瑟如愿以偿地通过了严格的考核，正式收到了里斯本大学经济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考虑到欧洲复杂的经济贸易环境以及西德马克当时的强势地位，在精修专业课之余，他还顺道将德语与法语作为二外选修。
凭借着极高的专注度与语言天赋，虽然翻阅专业书籍还显得有些勉强，但应付日常的口头沟通已经基本没什么问题。
而凯瑟在绿茵场上的表现，也同样交出了一份惊艳的答卷。
在登陆欧洲的第一个赛季，作为梯队提拔上来的小将，凯瑟主要在杯赛和轮换时间替补登场。他交出了各项赛事出场21次，打进8球、助攻11次的华丽数据。
葡萄牙的体育媒体开始频繁报道这位长相俊美、球风优雅的高材生，并给他冠以了“里斯本王子”的称号。
但在当时，整个欧洲足坛对他的重视程度依然有限。
在许多老派名帅眼里，这小子球感虽灵，但身板偏瘦、不爱拼抢防守，且大半精力都在大学课业上，注定无法在绞肉机般的顶级联赛中长远立足，或许只是一颗短暂流星。
直到第二年。
十八岁的凯瑟迎来了他职业生涯的第一个完整赛季，这也是他第一次以核心主力的身份，首发踏上欧洲赛场。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启程出发
